第17章 即開即兌型抽獎
「抽獎。」
宋九妹拿出自己這幾天準備好的東西。
幾張自己製作的小卡片，兩根手指那麼長寬，下面有個可以扣開的地方，打開，裡面寫著「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四等獎」、「謝謝惠顧」。
80後小時候可能見過這種獎券。
大陸首張福利彩票是87年發行的，首張即開即兌型彩票是88年發行的。
現在是82年，還沒有人這麼幹過。
「這種獎券，1塊錢一張，一等獎就是摩托車，二等獎我們商量一下用什麼，國產電視機？三等獎用手錶或者音響？四等獎就用這些雜貨，洗衣服、香皂、臉盆，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可以廠家合作，幫他們去些庫存。」
宋九妹繼續道：「1萬張或者2萬張中出1個一等獎，2個二等獎，3個三等獎，1000個四等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裡我們其實還可以操作一下，這些獎券都是印刷的，一二三等獎當然都是單獨印刷的。
「到時候我們是隨機放到其他獎券里，讓有緣人抽，還是放到指定的獎券里，讓指定的人抽，都是可以操作的.....
霍逸和宋乾都聽傻了，呆呆地看著她。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情嗎？還能這麼玩？
用1塊錢博一下幾千塊錢的可能，會有人博嗎？
會！
大把的人會賭一把。
宋九妹繼續道：「其實最好是用小轎車做一等獎，那才刺激呢，不過那個成本太高。」
霍逸道：「下次的，下次我們就用小汽車。」
宋九妹嘻嘻笑了，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因為上輩子他就幹過這種事。
《彩票管理條例》是2009年才頒布的，在那之前，雖然也有法規管一下，但是都不權威。
一開始個人或者公司是可以組織這種抽獎的，霍逸就幹過，聽說賺了不少錢。
「還有幾個注意事項。」宋九妹繼續道：「這事場面有點大，所以不要在京城操作，去下面的城市。」
「這種事情也容易被模仿，所以我們要同時在幾個地方操作，快刀斬亂麻，快點賺錢，快點結束。
「但是同一個地方也不要長時間抽獎，一次兩次就可以了，多了人就疲勞了，一旦沒有人氣，就不好賣了。
「還有，這麼操作太暴利了，難免有人眼紅，普通人眼紅就算了，我怕某些單位眼紅，所以我建議拿出一半的利潤，以支持他們建設的名義捐贈給某些單位。」
霍逸看著她，眼裡都是驚奇和讚賞。
這個抽獎的主意固然精妙，但是她還知道「上貢」，她還能捨出這麼大利潤，更是難得。
能同時做到這三點的人就很少很少了。
「還有，這個蛋糕太大，我們吃不下，吃獨食又遭人嫉恨，反正事後都會被人模仿，不如我們現在就偷偷把消息告訴你覺得合適的人。
「一來讓他們分擔一下壓力，法不責眾....二來大家也趁機劃分一下區域，每個人只在自己的區域裡操作，不要越界。」宋九妹道。
這兩點一說，霍逸和宋乾看著她的眼神都變成驚異了。
宋乾不認識一樣看著妹妹，過了半晌才回過神，激動道：「你怎麼懂這麼多！這彎彎繞繞的，我都沒想到！」
他沒想到「上貢」，更沒想到「拉人下水」，他只想著吃獨食來著，畢竟財帛動人心。
現在一聽後面幾個注意事項，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他真吃獨食了，那下場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吃多少都得吐出來！還得吐血！
但是如果按照他妹妹說的操作，那他們就可以安安穩穩地找個地方吃幾口蛋糕了。
霍逸拿起宋九妹寫的幾張詳細流程看，又跟她討論了一會兒，沒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了，就站起來道：「我這就去操作，到時候，分你們一半。」
宋乾立刻道：「不用不用，這一聽就不是我們這5萬塊錢就能玩得轉的....」
得動用多少人力物力？多少關係？他都不敢想。
「別說了，就這麼辦，沒有...九妹的主意，也沒有這蛋糕。」霍逸道：「走，我帶你認識一下新朋友。」
他又看向宋九妹，宋九妹道：「我就不露面了，這主意就說是我哥想的，我還要去給四大娘找房子。」
人微言輕，她和她哥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她出頭，除了能讓人驚訝一下，還能惹來很多麻煩。
她這張臉上輩子就挺惹禍的，這輩子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她大哥足夠強大能庇護她的時候，她再走到人前吧。
霍逸也下意識不想讓她出面，這兩天他就聽說郭義在四處打聽她。
因為她剛來京城，圈子又不一樣才沒打聽到。
「你要找什麼房子？」他問道。
宋九妹眼睛一亮道：「我們要租個獨門獨院，周圍最好沒有鄰居，位置要偏一些，又不能太偏....」
她說了幾個要求，要方便看守王壽。
霍逸想了想道：「廠房行嗎？我知道城邊一個火柴廠搬家了，原來的廠房現在還空著，裡面有幾個房間能住人。」
廢棄廠房？那就更好了！
「我先帶你們去看房子，然後再談事情。」霍逸道。
抽獎的事情太大，他估計一聯繫人就停不下來顧不上她了。
「行。」宋九妹乾脆道。
她又坐上了霍逸的摩托車。
一回生二回熟，這都第四次坐了，她已經很自然了，今天知道要坐摩托車，她都沒穿裙子，而是褲子，兩手自然地緊緊握住他的腰。
鄉下的路坑坑窪窪的，不握緊點真能甩下去。
霍逸的額頭又開始冒汗。
宋九妹離得近，看見他額頭的汗珠，又看看天上的太陽，今年的夏天是很熱。
他又沒戴頭盔，汗珠落到眼睛裡影響開車，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她自覺地拿出手絹給他擦擦汗，道：「你開你的車，我給你擦汗。」
霍逸輕聲道了聲好，開了出去。
宋乾坐在車斗里全程看著，想說什麼，但是看看妹妹坦坦蕩蕩的表情，他又閉嘴了。
一路到了地方，宋九妹覺得這男人真是愛出汗，一條手絹都濕透了，擰了又擰，擦了又擦，這還只是擦了他的額頭，其他地方她都沒碰。
而他渾身都濕透了。
宋乾下車看了他一眼：「這麼熱嗎？要不一會兒我來開？」
霍逸沒看他，只是道：「不用，說了你沒駕照。」
宋九妹拿出自己這幾天準備好的東西。
幾張自己製作的小卡片，兩根手指那麼長寬，下面有個可以扣開的地方，打開，裡面寫著「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四等獎」、「謝謝惠顧」。
80後小時候可能見過這種獎券。
大陸首張福利彩票是87年發行的，首張即開即兌型彩票是88年發行的。
現在是82年，還沒有人這麼幹過。
「這種獎券，1塊錢一張，一等獎就是摩托車，二等獎我們商量一下用什麼，國產電視機？三等獎用手錶或者音響？四等獎就用這些雜貨，洗衣服、香皂、臉盆，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可以廠家合作，幫他們去些庫存。」
宋九妹繼續道：「1萬張或者2萬張中出1個一等獎，2個二等獎，3個三等獎，1000個四等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裡我們其實還可以操作一下，這些獎券都是印刷的，一二三等獎當然都是單獨印刷的。
「到時候我們是隨機放到其他獎券里，讓有緣人抽，還是放到指定的獎券里，讓指定的人抽，都是可以操作的.....
霍逸和宋乾都聽傻了，呆呆地看著她。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情嗎？還能這麼玩？
用1塊錢博一下幾千塊錢的可能，會有人博嗎？
會！
大把的人會賭一把。
宋九妹繼續道：「其實最好是用小轎車做一等獎，那才刺激呢，不過那個成本太高。」
霍逸道：「下次的，下次我們就用小汽車。」
宋九妹嘻嘻笑了，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因為上輩子他就幹過這種事。
《彩票管理條例》是2009年才頒布的，在那之前，雖然也有法規管一下，但是都不權威。
一開始個人或者公司是可以組織這種抽獎的，霍逸就幹過，聽說賺了不少錢。
「還有幾個注意事項。」宋九妹繼續道：「這事場面有點大，所以不要在京城操作，去下面的城市。」
「這種事情也容易被模仿，所以我們要同時在幾個地方操作，快刀斬亂麻，快點賺錢，快點結束。
「但是同一個地方也不要長時間抽獎，一次兩次就可以了，多了人就疲勞了，一旦沒有人氣，就不好賣了。
「還有，這麼操作太暴利了，難免有人眼紅，普通人眼紅就算了，我怕某些單位眼紅，所以我建議拿出一半的利潤，以支持他們建設的名義捐贈給某些單位。」
霍逸看著她，眼裡都是驚奇和讚賞。
這個抽獎的主意固然精妙，但是她還知道「上貢」，她還能捨出這麼大利潤，更是難得。
能同時做到這三點的人就很少很少了。
「還有，這個蛋糕太大，我們吃不下，吃獨食又遭人嫉恨，反正事後都會被人模仿，不如我們現在就偷偷把消息告訴你覺得合適的人。
「一來讓他們分擔一下壓力，法不責眾....二來大家也趁機劃分一下區域，每個人只在自己的區域裡操作，不要越界。」宋九妹道。
這兩點一說，霍逸和宋乾看著她的眼神都變成驚異了。
宋乾不認識一樣看著妹妹，過了半晌才回過神，激動道：「你怎麼懂這麼多！這彎彎繞繞的，我都沒想到！」
他沒想到「上貢」，更沒想到「拉人下水」，他只想著吃獨食來著，畢竟財帛動人心。
現在一聽後面幾個注意事項，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他真吃獨食了，那下場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吃多少都得吐出來！還得吐血！
但是如果按照他妹妹說的操作，那他們就可以安安穩穩地找個地方吃幾口蛋糕了。
霍逸拿起宋九妹寫的幾張詳細流程看，又跟她討論了一會兒，沒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了，就站起來道：「我這就去操作，到時候，分你們一半。」
宋乾立刻道：「不用不用，這一聽就不是我們這5萬塊錢就能玩得轉的....」
得動用多少人力物力？多少關係？他都不敢想。
「別說了，就這麼辦，沒有...九妹的主意，也沒有這蛋糕。」霍逸道：「走，我帶你認識一下新朋友。」
他又看向宋九妹，宋九妹道：「我就不露面了，這主意就說是我哥想的，我還要去給四大娘找房子。」
人微言輕，她和她哥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她出頭，除了能讓人驚訝一下，還能惹來很多麻煩。
她這張臉上輩子就挺惹禍的，這輩子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她大哥足夠強大能庇護她的時候，她再走到人前吧。
霍逸也下意識不想讓她出面，這兩天他就聽說郭義在四處打聽她。
因為她剛來京城，圈子又不一樣才沒打聽到。
「你要找什麼房子？」他問道。
宋九妹眼睛一亮道：「我們要租個獨門獨院，周圍最好沒有鄰居，位置要偏一些，又不能太偏....」
她說了幾個要求，要方便看守王壽。
霍逸想了想道：「廠房行嗎？我知道城邊一個火柴廠搬家了，原來的廠房現在還空著，裡面有幾個房間能住人。」
廢棄廠房？那就更好了！
「我先帶你們去看房子，然後再談事情。」霍逸道。
抽獎的事情太大，他估計一聯繫人就停不下來顧不上她了。
「行。」宋九妹乾脆道。
她又坐上了霍逸的摩托車。
一回生二回熟，這都第四次坐了，她已經很自然了，今天知道要坐摩托車，她都沒穿裙子，而是褲子，兩手自然地緊緊握住他的腰。
鄉下的路坑坑窪窪的，不握緊點真能甩下去。
霍逸的額頭又開始冒汗。
宋九妹離得近，看見他額頭的汗珠，又看看天上的太陽，今年的夏天是很熱。
他又沒戴頭盔，汗珠落到眼睛裡影響開車，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她自覺地拿出手絹給他擦擦汗，道：「你開你的車，我給你擦汗。」
霍逸輕聲道了聲好，開了出去。
宋乾坐在車斗里全程看著，想說什麼，但是看看妹妹坦坦蕩蕩的表情，他又閉嘴了。
一路到了地方，宋九妹覺得這男人真是愛出汗，一條手絹都濕透了，擰了又擰，擦了又擦，這還只是擦了他的額頭，其他地方她都沒碰。
而他渾身都濕透了。
宋乾下車看了他一眼：「這麼熱嗎？要不一會兒我來開？」
霍逸沒看他，只是道：「不用，說了你沒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