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培養感情
在這一刻，我產生了恍惚感，熟悉的話語好似夢境一樣的不現實。
砰！
樓下電動車倒地，緊接著發出的警報聲，徹底使我清醒過來。
看來它也沒能倖免遇難。
「沒事沒事.....」
「讓你看笑話了。」
被人這樣盯著很不自然，儘管我們之間只屬於房主和租客的關係，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可被人看笑話這件事，誰也無法做到淡然自若。
忍著腿關節的疼痛，掙扎地站起身子，又將遠處的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連紙巾包都沒有拿，就想要匆忙逃離，永不相見。
自己的腿關節大抵是受傷不輕，踉蹌中，再加上兩個行李箱在狹小樓道顯得擁擠，自己再次摔倒在地，而腳下就是堅硬的水泥樓梯，稜角分明地瞄準我，準備痛下殺手。
這一刻，我想自己應該是完蛋了。
忽然，手臂傳來一抹清涼感，手指的纖細給人一種無力感，可還是幫助我停頓一秒，就是這一秒，自己有機會變換姿勢，連忙鬆開行李箱，用另一隻手撐住牆面，才避免遇難。
至於，剩下的是行李箱替我受苦受難，再次摔落下去，整理好的衣服又一次散落出來。
「謝。。。謝謝你.....」
我現在除了謝謝沒有其他能夠表達誠意的能力，甚至都不敢去多看她一眼，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刻，還是和其他人面對面。
「你等等再走吧。」
「現在你的腿多半是走不了路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晴雅有一次開口，語氣沒有嫌棄，更沒有其他情緒，我甚至以為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不用了，這點傷不算事。」
「其實，我還是挺希望能夠把房子租給你的。」
我錯愕，不解地望向她，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打壞了。
如果是真的，這可以鑑定傷殘等級，還能得到一筆賠償。
晴雅卻沒有在說話，而是自己默默地走下樓梯，將衣服整理好放進行李箱，又有些吃力地提了上來。
這個過程自己一直僵硬在原地，究竟是我的耳朵壞掉了，還是她的腦子壞掉了？
她的房子都快被拆了，如今更是出現這麼一檔子事，她還希望把房子租給我？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些發癲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
「我應該沒有救過你的命吧？」
「你瘋了？」
說完這些話，就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這不是逼著自己露宿街頭嗎？
我跟在晴雅的身後走進房間，這次輪到她輕車熟路地從冰箱拿出兩瓶水來，遞給我之後，又喝了一口，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將房間的空調打開了。
「這間房子對我很重要，在你之前也租給過很多人。」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房間必須收拾得整潔，乾淨。」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直到你住進來，當時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沒想到你一如既往地堅持了下來。」
「我平時很忙，沒時間總去盯著這件事，所以呢，你還是繼續住下去吧。」
「你的過去我不會過問，和我沒關係，但是，你的債務問題，你想辦法解決，不能在影響到房子的安全。」
晴雅慢條斯理地解釋一番，本來我還想問一下房子有什麼不同的，最後那句話巧妙地將我堵了回去。
甚至，天馬行空開始腦補，這間房子是不是存在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藏著什麼巨額的現金，會不會引火燒身之類的。
可債務問題實在是棘手，眼前的五萬和三百萬是一個性質，我都還不上。
鼻血已經止住了，將衣服扔進垃圾桶，一隻手擋著鼻子，尷尬道：「眼下的債務問題，我有辦法解決。」
「明天就能還上。」
自己徹底走投無路，安顏那裡拋出的橄欖枝，成為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得不回去抓住。
「那就行，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的。」
晴雅行事果斷，達到目的之後便起身離去，就像一陣微風一般，只留下淡淡的清香。
不多時，我又接到她的電話。
「於恆，你的電動車....多半是報廢了。」
「靠！」
「老子的電動車！」
.....
距離老李的修車鋪路程並不算多近，自己的腿已經不允許推著走過去，還是晴雅開著保時捷，將其塞進後備箱送了過來。
這一路吸引足了行人的目光。
最後老李望著已經三摺疊的電動車，還是承受了所有。
站在天洋的門外，儘管心裡依舊糾結，可面對生活的窘困，還是拖著傷腿走了進去。
「哎哎哎，你這是怎麼了？」
「被車撞了？」
陳曦身為前台，肯定會第一個見到我，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檢查我受傷的腿。
「衛生間在那裡，我先去洗洗臉。」
自己花著臉肯定不像話，最起碼也得洗洗臉上的血跡，一番沖洗過後，結果陳曦遞過來的紙巾。
「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呀？」
「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
我擺了擺手，反正也死不了，先可著要緊的事情辦。
「你們安總在不在？」
「我想在談談應聘的事情。」
陳曦雙眼開始泛光，興奮的蹦起來，就想要往我的身上撲。
「STop！」
「你想要了我的命嗎？」
她悻悻的笑了笑，然後提醒道：「但是安總沒有在公司里。」
「不過，她應該快要回來了。」
「我和你等一等吧。」
天洋不愧是建築行業的三大龍頭，辦公區的員工都在大幾十號人，正在緊鑼密鼓的工作著，進店的客戶迎來送往。
我這個殘疾人的出現，時不時受到一些奇特的目光，畢竟一瘸一拐的看起來影響不太好。
自己只能坐進前台裡面，躲避著他們的目光。
「餓了嗎？」
「我這有好多吃的，都給你。」
陳曦可能見到我比較可憐，將自己的零食櫃打開，一股腦的都倒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開小吃部的？」
我詫異道，可手上卻不含糊，因為自己的體力真的支撐不住了。
狼吞虎咽中，嘴裡含糊不清道：「水。。。有水嗎？」
「有有有。」
陳曦馬不停蹄地送過來，可能看我真的要噎死了，又幫我拍著後背。
「你慢點吃啊，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我又不和你搶。」
忽然，原本有些喧鬧的辦公區，變得安靜許多，我感到一陣涼風襲來，咽了咽口水轉過頭。
安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面前，望著我們的雙眸中泛起一抹冷意。
「完了....」
陳曦心如死灰。
「你們要是談戀愛請出去，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們培養感情的地方！」
砰！
樓下電動車倒地，緊接著發出的警報聲，徹底使我清醒過來。
看來它也沒能倖免遇難。
「沒事沒事.....」
「讓你看笑話了。」
被人這樣盯著很不自然，儘管我們之間只屬於房主和租客的關係，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可被人看笑話這件事，誰也無法做到淡然自若。
忍著腿關節的疼痛，掙扎地站起身子，又將遠處的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連紙巾包都沒有拿，就想要匆忙逃離，永不相見。
自己的腿關節大抵是受傷不輕，踉蹌中，再加上兩個行李箱在狹小樓道顯得擁擠，自己再次摔倒在地，而腳下就是堅硬的水泥樓梯，稜角分明地瞄準我，準備痛下殺手。
這一刻，我想自己應該是完蛋了。
忽然，手臂傳來一抹清涼感，手指的纖細給人一種無力感，可還是幫助我停頓一秒，就是這一秒，自己有機會變換姿勢，連忙鬆開行李箱，用另一隻手撐住牆面，才避免遇難。
至於，剩下的是行李箱替我受苦受難，再次摔落下去，整理好的衣服又一次散落出來。
「謝。。。謝謝你.....」
我現在除了謝謝沒有其他能夠表達誠意的能力，甚至都不敢去多看她一眼，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刻，還是和其他人面對面。
「你等等再走吧。」
「現在你的腿多半是走不了路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晴雅有一次開口，語氣沒有嫌棄，更沒有其他情緒，我甚至以為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不用了，這點傷不算事。」
「其實，我還是挺希望能夠把房子租給你的。」
我錯愕，不解地望向她，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打壞了。
如果是真的，這可以鑑定傷殘等級，還能得到一筆賠償。
晴雅卻沒有在說話，而是自己默默地走下樓梯，將衣服整理好放進行李箱，又有些吃力地提了上來。
這個過程自己一直僵硬在原地，究竟是我的耳朵壞掉了，還是她的腦子壞掉了？
她的房子都快被拆了，如今更是出現這麼一檔子事，她還希望把房子租給我？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些發癲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
「我應該沒有救過你的命吧？」
「你瘋了？」
說完這些話，就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這不是逼著自己露宿街頭嗎？
我跟在晴雅的身後走進房間，這次輪到她輕車熟路地從冰箱拿出兩瓶水來，遞給我之後，又喝了一口，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將房間的空調打開了。
「這間房子對我很重要，在你之前也租給過很多人。」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房間必須收拾得整潔，乾淨。」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直到你住進來，當時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沒想到你一如既往地堅持了下來。」
「我平時很忙，沒時間總去盯著這件事，所以呢，你還是繼續住下去吧。」
「你的過去我不會過問，和我沒關係，但是，你的債務問題，你想辦法解決，不能在影響到房子的安全。」
晴雅慢條斯理地解釋一番，本來我還想問一下房子有什麼不同的，最後那句話巧妙地將我堵了回去。
甚至，天馬行空開始腦補，這間房子是不是存在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藏著什麼巨額的現金，會不會引火燒身之類的。
可債務問題實在是棘手，眼前的五萬和三百萬是一個性質，我都還不上。
鼻血已經止住了，將衣服扔進垃圾桶，一隻手擋著鼻子，尷尬道：「眼下的債務問題，我有辦法解決。」
「明天就能還上。」
自己徹底走投無路，安顏那裡拋出的橄欖枝，成為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得不回去抓住。
「那就行，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的。」
晴雅行事果斷，達到目的之後便起身離去，就像一陣微風一般，只留下淡淡的清香。
不多時，我又接到她的電話。
「於恆，你的電動車....多半是報廢了。」
「靠！」
「老子的電動車！」
.....
距離老李的修車鋪路程並不算多近，自己的腿已經不允許推著走過去，還是晴雅開著保時捷，將其塞進後備箱送了過來。
這一路吸引足了行人的目光。
最後老李望著已經三摺疊的電動車，還是承受了所有。
站在天洋的門外，儘管心裡依舊糾結，可面對生活的窘困，還是拖著傷腿走了進去。
「哎哎哎，你這是怎麼了？」
「被車撞了？」
陳曦身為前台，肯定會第一個見到我，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檢查我受傷的腿。
「衛生間在那裡，我先去洗洗臉。」
自己花著臉肯定不像話，最起碼也得洗洗臉上的血跡，一番沖洗過後，結果陳曦遞過來的紙巾。
「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呀？」
「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
我擺了擺手，反正也死不了，先可著要緊的事情辦。
「你們安總在不在？」
「我想在談談應聘的事情。」
陳曦雙眼開始泛光，興奮的蹦起來，就想要往我的身上撲。
「STop！」
「你想要了我的命嗎？」
她悻悻的笑了笑，然後提醒道：「但是安總沒有在公司里。」
「不過，她應該快要回來了。」
「我和你等一等吧。」
天洋不愧是建築行業的三大龍頭，辦公區的員工都在大幾十號人，正在緊鑼密鼓的工作著，進店的客戶迎來送往。
我這個殘疾人的出現，時不時受到一些奇特的目光，畢竟一瘸一拐的看起來影響不太好。
自己只能坐進前台裡面，躲避著他們的目光。
「餓了嗎？」
「我這有好多吃的，都給你。」
陳曦可能見到我比較可憐，將自己的零食櫃打開，一股腦的都倒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開小吃部的？」
我詫異道，可手上卻不含糊，因為自己的體力真的支撐不住了。
狼吞虎咽中，嘴裡含糊不清道：「水。。。有水嗎？」
「有有有。」
陳曦馬不停蹄地送過來，可能看我真的要噎死了，又幫我拍著後背。
「你慢點吃啊，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我又不和你搶。」
忽然，原本有些喧鬧的辦公區，變得安靜許多，我感到一陣涼風襲來，咽了咽口水轉過頭。
安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面前，望著我們的雙眸中泛起一抹冷意。
「完了....」
陳曦心如死灰。
「你們要是談戀愛請出去，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們培養感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