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一獸夫的當務之急
「至於生育……」
蒼墨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而真摯：
「這從來就不是問題！在遇見蘇爽之前，我從未對任何雌性動過心，甚至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此生能遇見她，愛上她，得到她的垂青，已是獸神最大的恩賜。她不能生育又如何？我愛的是蘇爽這個人，是她堅韌不屈的靈魂，是她如火焰般耀眼的光芒！與她相伴同行，就是我的全部所求！」
這番鏗鏘有力、毫無保留的告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蟄砂平靜的心湖中盪開層層漣漪。
他看著蒼墨眼中那份純粹、熾烈、甚至帶著獻祭般決絕的愛意，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平凡的臉上第一次對蒼墨露出了一個近乎……溫和的神情。
獸世本就雄多雌少，一般雌性都擁有四個以上的獸夫。
在山谷，蟄砂跪在搓衣板上，蘇爽連續地逼問，那句：「我和星落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救誰？」
他當時就意識到，即便是強大的巫師，單憑自己一個雄性，也很難護蘇爽周全。
蘇爽答應和他結侶，他高興得快瘋了，腦子已經停止了思考。
如今冷靜下來後，他作為蘇爽的「准」第一獸夫，知道自己當務之急，需要提前為她物色其他獸夫。
他看出蘇爽對蒼墨的關心、在意，也看出蒼墨對蘇爽的愛意，才決定好好考察一番。
「很好。」蟄砂的聲音帶著一絲塵埃落定的釋然和微不可查的讚許，「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蘇爽的眼光，確實不錯。」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前輩般的「指點」：
「既然你也想成為她的獸夫，那麼，在她身邊，光有武力是不夠的。想真正融入她的生活，照顧好她，守護好她重視的一切……有些技能，你必須掌握。」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裡那堆待洗的獸皮、冷清的灶台和劈了一半的柴火，意有所指。
蒼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蟄砂的暗示。他非但沒有覺得被輕視或侮辱，反而像是被點醒了某個關鍵，冰藍色的眼眸驟然亮起，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和決心！
「我學！」蒼墨斬釘截鐵地說道，之前的頹喪和無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了奮鬥方向的昂揚鬥志，「請灰沙大哥教我！家務也好，廚藝也罷，只要是對她有用的，我都願意學，而且一定學好！」
說完，他不再猶豫，大步走向那堆髒污的獸皮，動作雖然依舊帶著生疏的笨拙，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專注。
他拿起一塊獸皮，學著蟄砂之前示範的樣子，用力搓洗起來，仿佛那不是繁重的雜務，而是通往守護她道路上的必修課。
「那塊板子，」蒼墨指了指草藥架子旁的搓衣板，「我記得蘇爽雌性好像說，是用來洗衣服的。」
「咳咳……」蟄砂以手握拳擋在嘴唇，感覺膝蓋隱隱作痛，「你用手搓洗就行。」
星落看看自家阿舅，又看看搓衣板，連忙向蒼墨解釋：「那是蘇姐姐專門用來讓阿舅——」
蟄砂一把捂住星落的嘴：「去屋裡把桌子擦了，床也重新鋪一鋪。你都快兩歲了，也該學著做家務了。」
等到星落叼著抹布進到屋子裡，蟄砂平靜道：
「蒼墨，其實，我早就知道。」
蒼墨搓洗獸皮的動作猛地一僵，疑惑地轉過頭：「灰沙大哥？知道什麼？」
蟄砂抬起眼帘，那雙隱藏在平凡偽裝下的紫眸，此刻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注視著蒼墨：
「我早就知道，蘇爽，就是鼴鼠部落那位擁有異能的『九階聖雌』。」
「！」蒼墨瞳孔驟縮，冰藍色的眼眸瞬間充滿了震驚和警惕！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幾乎要衝口而出質問對方是如何得知，又是懷著何種目的？
不過，蟄砂接下來的話卻瞬間平息了他翻騰的驚疑和敵意。
「你很守信。即便被我質疑、激怒，甚至是在情急之下，你都沒有違背對她的承諾，將她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蟄砂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這一點，我很滿意。」
蒼墨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但眼中的震驚仍未散去：「你……你怎麼會知道？」
「一位巫醫，想要探查她因何受傷，因何失去生育力，易如反掌。鼴鼠部落為何會有一個受到大家喜愛的赤狐族雌性，又為何會讓她流落在外？她的身份，不難推斷。」
蟄砂簡單解釋後繼續道，「她身上藏著的，不止『聖雌』這一個秘密。有些事，她不願說，我便不問。不質疑，不逼迫，給她足夠的空間和信任。這，是我選擇與她相處的方式。」
他看向蒼墨，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鄭重，「我希望你，也能保持這份默契。」
蒼墨看著蟄砂那雙深邃的紫眸，那裡面沒有窺探隱私的得意，只有一種深沉的理解和守護的決心。他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的。」
或許是蟄砂的坦誠卸下了蒼墨最後的心防，又或許是那份共同的守護之心拉近了距離。
蒼墨一邊繼續搓洗獸皮，一邊忍不住講起了蘇爽初到鼴鼠部落的情景：
「我也是後來才聽別人說的。那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大祭司突然神色激動地找到我阿父，說他昨夜得到了獸神無比清晰的指引——必須要在當晚月華最盛之時，召集鼴鼠部落所有族人，齊聚部落最古老的那處祭台，舉行一場前所未有的祈福儀式，方能迎來部落的轉機。大祭司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我阿父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大祭司在部落里地位崇高，他的話就是獸神的旨意，便立刻下令安排了。」
蒼墨用力搓洗著一塊沾滿泥點的獸皮，水花四濺。
「到了晚上，月亮的清輝真的灑滿了祭台。祭台周圍刻滿了那些古老的花紋，據說能溝通獸神。所有族人都到了，連幼崽都被抱來，大家虔誠地跪伏著，吟唱著古老的禱詞，氣氛肅穆極了。大祭司穿著他最好的羽毛袍，站在祭台中央，高舉著骨杖……」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帶著一絲神秘：
「就在那禱詞達到最高潮，眾人心神激盪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天空沒有撕裂的痕跡，沒有凶獸飛過，也沒有任何異能爆發的波動……她就那麼憑空出現在祭台上方幾丈高的地方！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葉子，無聲無息地墜落下來，『砰』的一聲，正好砸在祭台中央。」
「所有人都嚇傻了！緊接著，大祭司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撲過去查看，然後激動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高喊著『獸神顯靈！天降聖雌！佑我鼴鼠部落！』」
蒼墨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而真摯：
「這從來就不是問題！在遇見蘇爽之前，我從未對任何雌性動過心，甚至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此生能遇見她，愛上她，得到她的垂青，已是獸神最大的恩賜。她不能生育又如何？我愛的是蘇爽這個人，是她堅韌不屈的靈魂，是她如火焰般耀眼的光芒！與她相伴同行，就是我的全部所求！」
這番鏗鏘有力、毫無保留的告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蟄砂平靜的心湖中盪開層層漣漪。
他看著蒼墨眼中那份純粹、熾烈、甚至帶著獻祭般決絕的愛意，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平凡的臉上第一次對蒼墨露出了一個近乎……溫和的神情。
獸世本就雄多雌少，一般雌性都擁有四個以上的獸夫。
在山谷，蟄砂跪在搓衣板上，蘇爽連續地逼問，那句：「我和星落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救誰？」
他當時就意識到，即便是強大的巫師，單憑自己一個雄性，也很難護蘇爽周全。
蘇爽答應和他結侶，他高興得快瘋了，腦子已經停止了思考。
如今冷靜下來後，他作為蘇爽的「准」第一獸夫，知道自己當務之急，需要提前為她物色其他獸夫。
他看出蘇爽對蒼墨的關心、在意，也看出蒼墨對蘇爽的愛意，才決定好好考察一番。
「很好。」蟄砂的聲音帶著一絲塵埃落定的釋然和微不可查的讚許，「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蘇爽的眼光，確實不錯。」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前輩般的「指點」：
「既然你也想成為她的獸夫，那麼，在她身邊，光有武力是不夠的。想真正融入她的生活，照顧好她，守護好她重視的一切……有些技能，你必須掌握。」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裡那堆待洗的獸皮、冷清的灶台和劈了一半的柴火，意有所指。
蒼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蟄砂的暗示。他非但沒有覺得被輕視或侮辱，反而像是被點醒了某個關鍵，冰藍色的眼眸驟然亮起，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和決心！
「我學！」蒼墨斬釘截鐵地說道，之前的頹喪和無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了奮鬥方向的昂揚鬥志，「請灰沙大哥教我！家務也好，廚藝也罷，只要是對她有用的，我都願意學，而且一定學好！」
說完，他不再猶豫，大步走向那堆髒污的獸皮，動作雖然依舊帶著生疏的笨拙，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專注。
他拿起一塊獸皮，學著蟄砂之前示範的樣子，用力搓洗起來，仿佛那不是繁重的雜務，而是通往守護她道路上的必修課。
「那塊板子，」蒼墨指了指草藥架子旁的搓衣板，「我記得蘇爽雌性好像說，是用來洗衣服的。」
「咳咳……」蟄砂以手握拳擋在嘴唇，感覺膝蓋隱隱作痛，「你用手搓洗就行。」
星落看看自家阿舅，又看看搓衣板，連忙向蒼墨解釋：「那是蘇姐姐專門用來讓阿舅——」
蟄砂一把捂住星落的嘴：「去屋裡把桌子擦了，床也重新鋪一鋪。你都快兩歲了，也該學著做家務了。」
等到星落叼著抹布進到屋子裡，蟄砂平靜道：
「蒼墨，其實，我早就知道。」
蒼墨搓洗獸皮的動作猛地一僵，疑惑地轉過頭：「灰沙大哥？知道什麼？」
蟄砂抬起眼帘，那雙隱藏在平凡偽裝下的紫眸，此刻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注視著蒼墨：
「我早就知道，蘇爽，就是鼴鼠部落那位擁有異能的『九階聖雌』。」
「！」蒼墨瞳孔驟縮，冰藍色的眼眸瞬間充滿了震驚和警惕！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幾乎要衝口而出質問對方是如何得知，又是懷著何種目的？
不過，蟄砂接下來的話卻瞬間平息了他翻騰的驚疑和敵意。
「你很守信。即便被我質疑、激怒，甚至是在情急之下，你都沒有違背對她的承諾，將她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蟄砂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這一點，我很滿意。」
蒼墨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但眼中的震驚仍未散去：「你……你怎麼會知道？」
「一位巫醫，想要探查她因何受傷，因何失去生育力，易如反掌。鼴鼠部落為何會有一個受到大家喜愛的赤狐族雌性，又為何會讓她流落在外？她的身份，不難推斷。」
蟄砂簡單解釋後繼續道，「她身上藏著的，不止『聖雌』這一個秘密。有些事，她不願說，我便不問。不質疑，不逼迫，給她足夠的空間和信任。這，是我選擇與她相處的方式。」
他看向蒼墨，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鄭重，「我希望你，也能保持這份默契。」
蒼墨看著蟄砂那雙深邃的紫眸，那裡面沒有窺探隱私的得意，只有一種深沉的理解和守護的決心。他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的。」
或許是蟄砂的坦誠卸下了蒼墨最後的心防，又或許是那份共同的守護之心拉近了距離。
蒼墨一邊繼續搓洗獸皮，一邊忍不住講起了蘇爽初到鼴鼠部落的情景：
「我也是後來才聽別人說的。那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大祭司突然神色激動地找到我阿父，說他昨夜得到了獸神無比清晰的指引——必須要在當晚月華最盛之時，召集鼴鼠部落所有族人，齊聚部落最古老的那處祭台，舉行一場前所未有的祈福儀式，方能迎來部落的轉機。大祭司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我阿父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大祭司在部落里地位崇高，他的話就是獸神的旨意，便立刻下令安排了。」
蒼墨用力搓洗著一塊沾滿泥點的獸皮，水花四濺。
「到了晚上，月亮的清輝真的灑滿了祭台。祭台周圍刻滿了那些古老的花紋，據說能溝通獸神。所有族人都到了，連幼崽都被抱來，大家虔誠地跪伏著，吟唱著古老的禱詞，氣氛肅穆極了。大祭司穿著他最好的羽毛袍，站在祭台中央，高舉著骨杖……」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帶著一絲神秘：
「就在那禱詞達到最高潮，眾人心神激盪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天空沒有撕裂的痕跡，沒有凶獸飛過，也沒有任何異能爆發的波動……她就那麼憑空出現在祭台上方幾丈高的地方！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葉子，無聲無息地墜落下來，『砰』的一聲，正好砸在祭台中央。」
「所有人都嚇傻了！緊接著，大祭司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撲過去查看，然後激動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高喊著『獸神顯靈！天降聖雌！佑我鼴鼠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