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誰這麼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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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四月四號,

  橫店,《周生如故》拍攝中。

  南蕭,未名湖上。

  烏篷船中,

  陸洵一襲白色錦衣,舉止之間帶著一抹貴氣,端的是風度翩翩,丰神俊朗。

  時宜一襲粉色衣裙,溫婉大氣中帶著一抹獨屬於少女的嬌嫩,柔情婉轉,似比名酒桑落更加醉人。

  小船之上,放置著一張小桌,上面有幾碟小菜。

  陸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抿一口,只覺這邊的酒與北陳那邊的酒相比,口感要綿柔一些。

  飲一杯酒,瞧一眼湖上的風景,再有身旁之人陪伴,這是周生辰此生中為數不多的悠閒和愜意的時刻。

  時宜坐在一旁,望著師父,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在南蕭的這段日子,是她最開心的時光。

  忽然,時宜像是回想起什麼,看向陸洵,問道:

  「今日是九月初九?」

  「對啊。」

  陸洵望著她,輕聲一語。

  時宜笑望著他,道:「九月初九該登高的,怎麼我們反倒乘船來了?」

  陸洵目光柔和,道:「晚上回到山上,不就是登高嗎?」

  時宜點點頭,「倒也是。」

  就在這時,船夫似是觸到了暗礁,船槳猛地往下一沉,船身劇烈晃蕩了一下。

  時宜身子一晃,歪向陸洵身側,兩人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時宜下意識的抬頭,兩人目光相對,這一刻,情愫在心底無法遏制的滋生。

  「對不住了二位,剛才槳脫了一下。」

  船夫的聲音及時傳出,將二人從曖昧的氛圍中打斷。

  時宜有些慌亂的別過頭,將小桌上傾倒的酒瓶和杯子扶正,她沒敢看向陸洵,裝作很忙的整理自己的衣袖和裙擺,以此掩飾心裡的羞怯和緊張。

  陸洵此刻心裡也有些許的緊張,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緊了又緊,低著頭目光不敢直視時宜,生怕她看穿了自己此刻的無措和慌亂。

  時宜眼珠轉了轉,小意的看向陸洵,似是看出了師父有些緊張。

  想了想,決定自己打破這有些尷尬的氛圍,也順便問出岸上時心裡的疑惑,

  「你為何不喜歡吳歌?」

  「啊?」

  陸洵側頭望著她,心亂之下,沒有聽懂時宜的話。

  時宜直接說道:「你不許琴師彈唱,為什麼?」

  陸洵轉了轉頭,目光有些躲閃,心裡慌亂更盛,沒有回答時宜的問題,

  「我去看看風景。」

  說完,起身走到船頭,負手而立。

  他不敢再待下去,生怕遏制不住心裡對時宜的情愫。

  時宜抿了下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船頭的陸洵,多少猜測到了師父的一些心思。

  小船繼續前行,前方停靠著一艘花船,上面聚集著城中許多名門貴女。

  其中一人,見陸洵身姿卓絕,忍不住喊道:

  「敢問烏篷船上的公子,是外來客嗎?」

  陸洵尚未說話,船尾搖槳的船夫,與有榮焉的回應道:

  「是,龍亢書院的貴客呢!」

  大船上,一位貴女對身旁丫鬟耳語一聲,便聽丫鬟對陸洵說道:

  「我家姑娘說了,龍亢書院的貴客,便是我們江陵的貴客,公子若不嫌,請上大船來,今日九月初九,共飲一杯吉祥酒。」

  坐在烏篷船內的時宜聽著這些話語,心裡有些發酸,不想有人打師父的主意,不過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出來,而是看向陸洵,看他如何回應。

  「多謝好意,不必了。」

  陸洵婉言謝絕,轉身就要進入船中,卻不想時宜此時走了出來,挽著陸洵的胳膊,

  「不是看水景嗎?一起啊。」

  她急了,像是忙著出來宣示自己的主權,讓那些女人別打自己師父的主意。

  ……

  「咔~!

  很好,這一段一條過!」


  李木歌有些興奮的在監視器後面,大聲喊咔,這一段他很滿意。

  陸洵就不必多說了,「周生辰」這個角色是一個內斂成熟的人,陸洵年紀雖然不大,卻詮釋得很好。

  他在開拍之前看過陸洵的《古相思曲》和《射鵰》,對於陸洵的演技是認可的,至少拍這部劇綽綽有餘。

  只是沒想到一段時間後,陸洵的演技又增長了許多。

  相對於陸洵,白鷺的演技,就讓李木歌覺得有些驚喜了。

  無論是眼神還是肢體動作,都能很好的傳達出角色當時的情緒和心境,這一點有點不像是新人。

  夜,

  晚上十點左右,川娃燒烤。

  陸洵和張若雲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一張小桌上,悠哉悠哉的吃著肉串。

  喝了一口啤酒,張若雲瞥了一眼陸洵,調侃道:

  「老陸,我發現你去了一趟京城後,整個人容光煥發啊,看著很是春風得意。」

  說到這裡,張若雲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這裡,靠在桌上,小聲道:

  「你小子老實說,是不是去偷偷私會女朋友了?」

  陸洵吃了一個羊腰子,灌了一口啤酒後,朝張若雲點點頭。

  張若雲詫異的看著他,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前陸洵可是和他說過,不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怎麼一段時間沒見,

  野鴨難道要從良?!

  張若雲放下手裡的烤串,覺得它突然不香了,連忙追問:

  「給我說說,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你這位浪子回頭?」

  他心裡是真的好奇,覺得有些難以想像。

  陸洵會為了某個女人,而金盆洗雞?

  這人到底是誰的部將?居然如此勇猛!

  陸洵藐視的看了一眼小張,傲然道:「有兩個,你準備讓我說哪一個?」

  張若雲一聽,沉默了半晌,才說道:「還是你小子會玩,只是你不怕翻船?」

  這一次輪到陸洵沉默了,他給自己倒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惆悵的說道:

  「可兩個我都割捨不下,你說我能怎麼辦?」

  張若雲一臉嫌棄的看著陸洵,連忙喝了一口啤酒壓壓驚,

  「老陸,你成功了,成功把我噁心到了。」

  陸洵撇撇嘴,幽幽的看著他,道:「你不懂。」

  張若雲拿著一串牛肉猛吃一口,才對陸洵說道:

  「若不是你是我兄弟,剛才我真想一腳踹死你。」

  說到這裡,他又看了一眼陸洵的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頂著這樣一張臉,只便宜一個女人似乎有點過分了。」

  陸洵眼眸一亮,覺得找到了知己,連忙起身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舉杯道:

  「張哥,還是你懂我。」

  張若雲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慢悠悠的說道:

  「不過啊,你可別走心,不然以後怕是有你苦頭吃的。」

  陸洵放下杯子,看著張若雲,「小張,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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