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趙頊:全天下都將朕的話當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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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趙頊:全天下都將朕的話當放屁?

  盟約成立,這在遼國境內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

  遼國本來也不想打,也沒有能力打,就是純嚇噓宋人,看看一向慫逼的宋人能不能被嚇唬住,本來也有點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意思。

  蕭惟信本人則是遼國內部鼎鼎大名的儒學家,除了姓蕭之外和宋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去參加科舉十之八九都能中舉的那種。

  他這種人,突然就有感上天有好生之德了,要跟宋人聯手救濟災民了,遼國上下沒有一個人會覺得奇怪,這也符合他的人設。

  而王小仙也沒有看急回去,命人快馬加鞭的先弄了幾斤鹿茸給唐介送去,他自己本人則是以客人的身份又在幽州待了一段時間,一來是考察水文和商定河流修復問題。

  此次地震導致濾沱河出現了部分改道,而這條河卻是宋遼共用,而且是遼國管控上游,已經嚴重影響了兩岸的農業生產。

  蕭惟信退兵後和朝廷也是需要交代的,便拿這條河出來說事,非得讓大宋也出錢出力的幫他們疏浚此河,否則他們修河的時候就不跟宋國商量,擅自做主讓濾沱河改道。

  王小仙則是趁機跟他簽訂了一個兩國共同用水的協議,約定宋國可以派使者來遼國監察河流,順便將除了濾沱河以外的,拒馬河、易水、大清河都給納入其中,約定要和遼國共同開發,嘗試建立兩國之間的跨國漕運,為未來更多的,更大規模的兩國跨國貿易建立基礎設施。

  順便見了一下遼國本地的那些豪強,甚至還幫忙介紹了一些輕油,和這東西在冶鐵、

  陶瓷、玻璃上的巨大應有價值,當然,不嫌棄浪費的話也可以直接做煤油燈點了照明。

  兩國是絕對有大規模貿易的潛力的,以前的電視和文藝作品總說什麼茶葉糧食換戰馬,這幾乎都是來自於對遊牧民族的傲慢,總是覺得遼國人相比宋國一定是野蠻的。

  但其實遼國的生產力很高,甚至直接賣玻璃和陶瓷都不太可能,遼國的瓷器技術本身就不比宋國差多少,比如大名鼎鼎的門頭溝窯,而遼國在燒玻璃的技術和工藝上,甚至還是遠在宋國之上的。

  現在是產能不足的時候,沒必要向遼國賣成品,輕油的價格又不便宜,而且最關鍵的是,王小仙從來就不認為輕油這東西真能管束得住,不管宋國這邊用多大的心思去防,遼國這邊只要想,就一定有其他各種方法弄得到。

  即使是現代社會,再怎麼加強管制,稀土都可以幾百噸幾千噸的走私出去,更何況是在宋朝呢?

  不如拿來換鐵,宋朝現在的冶鐵業現狀是,哪怕是打造鐵鍋,都嫌棄這鐵太脆,數量上雖然遠多於遼國,可質量上卻跟遼鐵差了十萬八千里。

  要知道遼國的鑌鐵,還有制銀技術,乃至於毛紡的提花技術,都是遠超宋朝,限制技術出口的東西,甚至就連硝石,也就是火藥發展的最重要原料沒有之一,遼國硝石的純度也遠比宋國硝石更高。

  好在他們的硫磺不行,遠不如宋,所以大家在火藥武器開發上大概是半斤八兩,沒實戰,也很難判斷。

  這其實也是北宋很尷尬的一個地方,那就是其他朝代中中原王朝和草原王朝相比,客觀來說至少生產力是遙遙領先的,而宋遼之間,這兩個國家到底誰的生產力才是更高的那個恐怕還不太好說。

  而由於遼國內部的腐敗,許多遼國的技術,工匠,現在就已經源源不斷的流入女真人那邊去了,女真人也並不真的都是剛從樹上下來的野人,有時候鄙夷敵人的蔑稱用得久了,自己人都信了。

  所以,如果能夠通過這次地震的契機,徹底的改造濾沱河,並且連接其他水路做運河,完全可以建立跨國漕運,可以將遠在南方的物產貨物直接通過大規模水運的方式運送到幽州城下!這得做多大的生意?

  遼國的鐵、銅、銀、鹽,不管是成品還是礦藏,宋國的需求量幾乎都可以說是無限的,而宋國往遼國銷售麻衣,炒茶,遼國的需求也是幾乎無限的。

  這個貿易的潛力太巨大了,巨大到了即使是需要挖運河,而且運河的工程量不小,甚至壓根就是歷史上導致蒙元覆滅的那一條,但只要確實是有利可圖,蕭家和幽雲本地的地主們卻是也都依然保持了極大的興趣。

  這場地震反而給了兩國一個絕佳的開挖機會:土地變得鬆軟了,而且到處都是需要以工代賑的流民。

  隋、元亡於大運河主要不是因為大運河本身,而是因為他們讓百姓出役的時候不給錢還不管百姓死活,如果能給錢,甚至僅僅只是管飯的話,兩國現在的地震區還真的都挺需要這樣的大工程來做的。


  當然,運河如果方便運貨,自然也會方便運兵,真要是修好運河的話,遼國大軍就能順流而下,直接出現在東京城外了。

  可宋軍不是也能直接逆流而上,直接出現在幽州城外了麼?大宋的水師,總還是要比遼國強一點的吧?

  收復燕雲,王小仙是認真的。

  這風險蕭惟信也考慮過了,不過他還是認為收復燕雲這四個字至多不過是宋庭的政治口號而已。

  兩國之間如果真能大規模的進行貿易,他能拿到夢寐以求的輕油,則他們後族說不定還有機會重新崛起,恢復往日榮光。

  退一萬步來說宋軍就算真打過來了,那對他們後族也不見得就是壞事,沒有宋太宗的兩次北伐,蕭綽也沒那麼容易徹底掌握住遼國的軍政大權,殺宗室如屠豬狗。

  當然了,真不是蕭惟信瞧不起大宋狗眼看人低,恰恰相反,他就是太了解大宋了,他是大遼第一宋國通,他就是因為對大宋太了解了,所以真的,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宋軍還有膽子再圖燕雲十六州。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這事兒王小仙說了是不算的,但消息傳到東京之後,整個東京城也確實都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的。

  一開始,眾人得知王小仙居然真的可以舌退萬兵,所有人都懵了,誰都不知道王小仙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就是儒家士大夫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不戰而屈人之兵麼?

  即便是王小仙在士大夫中的名聲再怎麼差,這樣的壯舉傳回,偌大的一個東京城,所有的士大夫還是不管不顧的開始吹捧起王小仙了。

  這種在漢朝時,好像很容易就可以達成的外交成就,到了宋朝時候,一下就變得不可思議起來了。

  說實在的,遼國對宋國是很了解的,但是宋國對遼國,除了一部分專業對口的大臣之外,絕大多數的文人士大夫所認識的遼國,完全就是一個自己腦子裡想像的遼國,而小部分或許了解遼國的士大夫的腦子裡,想到的可能也是擅淵之盟之前的那個遼國。

  漢使?

  漢使說到底都是去嚇噓西域小國去的,匈奴就已經不將漢使當回事兒了,而在很多宋人看來,遼國的國力是要更強於大宋的。

  像漢使一樣,以威手段,沒有付出任何實質代價,居然能夠逼迫強大的遼國放棄戰爭挑,撤出兵馬徹底離開了莫州這個雙方的緩衝區。

  這簡直就是英雄!

  甚至有人說他是大宋開國以來最偉大的英雄。

  然而很快,當王小仙提議要修建大運河,聯通幽州和東京,如此異想天開的事情之後,東京百姓和士大夫們對王小仙的態度立刻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賣國!賣國!這個王小仙,他分明就是在賣國!如此一來,咱們大宋對遼國不就完全不設防了麼?我大宋邊防不就盡毀了麼?」

  「那倒也不至於,運河畢竟只是運河,至多能為遼人運輸一些物資,總不可能運得了百萬騎兵吧,最關鍵的是使用運河得有水軍,論水師,咱們總還是遠在遼人之上的。」

  「咱們大宋的水師真的是遠在遼國之上的麼?遼國就不會發展自己的水師麼?你莫要忘了,當年的南唐是如何被咱們大宋給滅掉的?」

  「啊這——.不錯,王小仙果然該死,他這分明就是叛國!」

  再之後,自然便又是群臣上疏,大家對王小仙的印象本來就不好,至於說明明前幾天大家還將其吹捧到了英雄的位置上,卻是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遺忘。

  「文相,老師,王公,你們怎麼看這件事,王介白在奏疏里明確的說了,修建運河之事,和遼國退兵之事無關,就算沒有這件事和貿易上的事情,遼國也已經同意退兵了,遼國似乎—?比我們想像中更加虛弱,至少其內部皇族和後族的矛盾比我們想像中更深。」

  趙項的眼中,閃過一抹希冀的目光,似乎是滿懷期待,仿佛是一個青澀的少年,正在熱切地等待著女神被表白了之後的回應一樣。

  文彥博:「哎~,官家,戰爭不是您和介白想的那樣兒戲的,遼國的軍力,十倍於西夏都不止,修建運河官家若是執意要修,臣,請辭,臣這個樞密使當的當真是心力憔悴啊。」

  這還真不是文彥博要用選挑子不干來威脅趙項,至少眼前這幾個人都知道他是真心的。

  事實上歷史上的文彥博也是想辭職的,再不辭職他都要晚節不保了,他都這麼大歲數了,其他如韓琦富弼等屬於仁宗朝的大臣一個個的早就都退了,就剩他這麼個老幫菜立著。


  官家擺明了是重視王安石的,他的立場又無可更改擺明了是個保守派的,還不讓他辭職,這不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麼?說白了不就是異論相攪,就是存心故意扶持他去制衡王安石麼。

  而眼下這個時空,因為王小仙的緣故,文彥博就更想趕緊滾蛋回家帶孫子去了,樞密使這個活兒,現在看來簡直就不是人幹的。

  說白了,趙項還是不夠強勢,否則的話在這個軍改變法的大背景下,什麼祖訓不祖訓的,重新讓宦官成為樞密使也未嘗不可臨時為之。

  可既然這位置上是個文臣,那就註定要被這無休止的軍改煎炒烹炸,他還不得不竭力的反對趙的亂來了。

  眼見這文彥博又日常選挑子了,趙頸也只好竭力的去勸,好說歲說,才終於讓這位老臣勉為其難,答應留下來再干一段時間。

  然而提到運河的時候還是會激烈反對:「官家,運河一通,宋遼之間必會是暢通無阻,如今的遼國,難道作戰還是非得用騎兵麼?太祖之時,南唐水師也未嘗不利,而東京這邊,實在也是找不到類似於采石磯那樣的天險啊!」

  「我也認可他王介白必然是一片好心,不,應該說完全是出自於一片雄心壯志,可是官家,咱們大宋和遼國相比,差得實在是有些遠了啊,您有收復故土之心,咱們也應該穩步推進,慢慢來,結硬寨打呆仗,一步步的蠶食燕雲,方是上策啊!」

  說白了,大宋現在的水師雖然確實是比遼國更強,可人家遼國也可以重頭練啊。

  當年太祖的時候大宋水師在南唐水師的面前屁都不是,從頭開始訓練,有個十年左右,也足夠他們碾壓南唐了。

  南人善水的這個事情本質上還是習慣和刻板印象的,南方人不好養騎兵是因為真養不起,沒有給馬吃草的地方,可是船這玩意就是一錘子買賣了。

  趙項不置可否,而是轉而問道:「老師以為如何?」

  韓維也是為難,本心來說的話他和文彥博是一樣的,然而他到底是趙項的心腹,是趙項最信任的人,自然也也了解趙項,知道這孩子心裡是有一團火的。

  斟酌良久,才道:「臣———-不懂軍事,只是此番作為,賭性是不是太大了,戰略上——運河一開,宋遼兩國成通途,咱們賭上的是東京,甚至自東京順流而下,還可以到江寧,杭州。而遼國那邊賭上的,卻只是幽州,這是不是——

  趙項不禁打斷道:「遼國要是沒了燕雲十六州,那和歷史上的其他草原政權恐怕也沒什麼差別,他們自己就會陷入一刻不停的自相殘殺之中,這沒什麼不划算的,連我都看得出來,運河對我們的作用,是要遠大於遼國的。」

  最後,趙項看向了王安石:「王公覺得呢?」

  王安石:「官家,臣以為現在想這運河可不可修,是不是還是為時過早,那些契丹人,又是否可信呢?宋遼之間,又是否真的有這麼大規模的貿易需求呢?陸上運輸都無法滿足,必須要大規模的水運了?」

  趙項:「王介白的意思是,用輕油換鑌鐵,還可以佐以大量的麻布進行交易,麻布和鑌鐵都是需求量極大的商品,而且遼國的銅、銀,品味也都遠在咱們大宋之上,都是可以換的,另外還可以購買牲畜馬匹,而咱們大宋這邊,除了茶葉和麻布之外,介白也說了以後一定還能發展出別的來,貿易只會越來越發達繁榮。」

  王安石:「介白還是天真了,遼國商品對咱們大宋來說,最緊俏的應該是鐵,鞍山鐵,臣雖是文臣,也知道遼國用鞍山鐵打造的盔甲,質地是我大宋盔甲的十倍都不止。」

  「可若是等運河修好之後遼國反悔了呢?鞍山鑌鐵,本來就是遼國的管制物資,是不允許流向大宋的,如果運河修好之後他們反悔了呢?」

  「臣也是略通水利的,這大運河麼,遼國那邊似乎修起來也不難,至多三百餘里,而且早在淵之盟以前,遼國就有過類似的工程,遼太后為了南下伐宋,是修過其中一段的(通惠河),換言之遼人修起來很容易,而咱們修起來,太難了。」

  「不誇張的說,修這條大運河的成本,我大宋至少是遼國的十倍以上,其中還包括黃河段,難度很高,搞不好是要命填的,這兩家都得利的事,咱們的成本卻比他們高這麼多,這是不是—」從長計議呢?朝廷的財政,也不是特別寬裕啊。」

  這就相當於是給了趙項一個台階了,韓維和文彥博聽這王安石這麼一說,立刻就連連點頭,對此表示特別的贊同了。

  歷史上這會兒他們三個早就開始鬥來鬥去了,這會兒卻因為有了王小仙的緣故,文彥博跟王安石都快成一個黨的了。


  基本上王安石提的十件事裡他八件都是同意的,剩下的兩件事也好商量。

  而且王安石的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合適了,也是事實麼,沒錢啊。

  而且這條大運河所能帶來的商業利益還要取決於遼國那邊的情況,除了鑌鐵,遼國其實也沒有其他的,能讓宋國有多少買多少的東西,只賣點戰馬牲畜的話完全沒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勁搞水運。

  趙項聽王安石這麼說,面上的神色才好一點,嘆息道:「王公說的,確實也有道理,王介白也說過,整條運河要修三段,其中最難,耗時耗費最大的黃河段更是完全在咱們大宋境內。」

  「既然如此,那就先修白溝河段吧,這段河,主要施工在莫州,莫州是遼宋共管的,朕,總不能讓遼人小看,總不能讓遼人笑咱們是宋人無膽!」

  幾個大臣互相隱晦地對視了一眼。

  遼人笑咱們宋人無膽,好像已經笑幾十年了都。

  趙項:「王公,老師,文相,介白說遼人似乎將朕,在太廟時所說的,收復燕雲的話語當做了放屁,根本就不介意,也不將此當回事兒,一聽說宋遼聯手修運河,他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就像王公你說的,他們覺得他們占了大便宜了。」

  「這運河修建要分三段,遼一段,宋兩段,而且遼那一段是三段中最簡單,花費最小的,甚至這本來就是當年蕭綽修過的,可他們居然真的,可以任憑我大宋將運河修到他們的城下,雖然明知道,至少目前來看我大宋的水師一定是遠強於他們遼國的水師,他們,完全沒有把咱們大宋,放在眼裡啊。」

  「我大宋如今有禁軍足足一百一十萬!一百一十萬啊!遼人視我大宋的百萬大軍,如草芥!!他們將朕,在太廟說的話,被他王小仙用鞭子抽的時候說的話,全都當做了放屁!!你們呢?你們認為朕說的話,也是放屁麼?」

  三人聞言連忙跪下:「臣等不敢但其實這三人剛才那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仁人就是這麼想的。

  三人壓根就沒想過,有了這麼一條運河,大宋北伐燕雲的時候會有多方便,幾十萬大軍可以直接沒有障礙的出現在幽州城下,甚至連補給都不用愁。

  太宗時大宋要是有這麼好的條件,哪裡還會有高梁河之敗呢?

  可問題是他們就是誰都不信,大宋現在真的還有弄幾十萬大軍北伐的能力了。

  遼國人不信,他們這些宋人其實也是不信的,滿朝文武,市並百姓,都是不信的。

  真送幾十萬過去,在幽州城下和遼軍野戰?那不是找死麼?

  現在的宋軍,還有野戰的能力?

  靈州都收不回來,還幽州呢,這和春秋大夢又有什麼區別?

  「哼!朕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朕還是那句話,朕,不是在妄言,朕,遲早要提兵北伐,朕是認真的,朕一定要北伐!所以,這貿易有得賺最好,沒得賺,這運河朕也要修!」

  「官家聖明。」X3

  「你們是不是還是不相信?」

  「我們信,信。」X3

  「哼!既然如此,白溝河短,還是要修的,趁著這次地震,讓王小仙全權負此事,以工代賑,任其調用禁軍,讓他把花銷給朕算個帳,報上來。」

  「此段水的主要工程是在莫州,此事—告訴李肅之,讓他竭力輔佐,暫受介白調度,待工程正式上馬,介百回京之後,此運河事,便全權交給他來處理。」

  王安石和韓維都鬆了一口氣。

  這乎修的話,這條運河至多只能通向黎陽,距離開封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還有黃河天險可以倚仗,甚至中間完全可以在雄州段進行一段路上轉運,還是要走一段正經的手續過瓦橋。

  這樣的話至少在軍事上遠沒有那乎張,而互這一段的工程量不大,其實就是曹操修過的白溝和隋朝時候的永濟渠,早在真宗年間既有過這個想法,只是考察過後因為財政緊張就沒有切實實行而已。

  修修,就能和九百里塘濼結合,仍然可以保留其水上長城的作用,至少仍能阻擋遼軍在伶地上騎似南下,而互主要的工程區域都是地震帶,確實是正適合用來以工代賑。

  王安石和韓維都是連連附和,直呼官家聖明。

  只有文彥博卻依然還是有些愁眉不展:「官家的意思是,讓李公儀居於王介白之下?

  這恐怕不合適吧,以公儀的資夸——·恐怕會不服啊,唐公他——」

  「唐公的身體,恐怕是無法做這般大的事了,況互他威望雖高卻未必懂水利方面的事,此事,就這乎辦吧,這本來就是臨時差遣,朕知道委屈公儀了,政事堂議一議,多三他一點什乎吧,相忍為國,朕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兵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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