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隱藏更深壁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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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別墅的另一邊。Google搜索閱讀

  阿泰也換上了嶄新整潔的燕尾服,羅徳坐在後邊,看著在落地鏡前,整理穿著的同伴,眉頭微微皺起。

  「你為什麼不換?」

  「雖然嚴大哥好客,但怎麼也得光鮮一點,衣櫃裡有所有尺寸的服裝,選一套吧,咱們等會兒就去主廳。」阿泰扣上了衣袖的紐扣說道,順手拉開了一旁的衣櫃門。

  羅徳沒有起身,撇了眼衣櫃,緩緩說道:「阿泰,你是不是該冷靜一點了?」

  阿泰面色不變,問道:「冷靜什麼?」

  「這裡是驚悚量域,不是什麼世外桃源,那個人口中的任何幻想,都是假象,別傻了。」

  「這裡的居民變成了鬼,想要出去,只能攻克這套副本。」羅徳沉聲開口,撇了眼門口。

  「我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不需要提醒。」

  「但你看這裡,我們能享受所有東西,哪怕是夢,又能怎麼樣呢?」阿泰攤開雙手,聳拉著肩膀,表情顯得毫不在意。

  羅徳眯起雙眼:「你是一名御鬼者。」

  「你外面的家人還在等著你回去……」

  「說到家人。」阿泰忽然打斷了羅徳的話,回頭看著他,緩緩開口:「你的那個小兒子,是你一生的遺憾吧?」

  聽到這三個字眼,羅徳面色微微變化。

  「就是那個,被你親手殺死的小兒子啊!」阿泰目光銳利,盯著羅徳的面色。

  而此刻的羅徳面龐微微抽搐,聲音拉的極其低沉:「你為什麼還要提他?」

  羅徳的回答,變相證明了如阿泰所說。

  他作為一個父親,確實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在得到這個小女兒前,他的妻子,還懷過一個兒子。

  當時的妻子,懷了小兒子已經有八個月,臨近產期,但也是那時的羅徳,工作繁忙,幾乎沒時間照顧正挺著大肚子的妻子。

  然後,這種情況下,偏偏是在最後臨產的時間段里,出了意外,妻子從樓梯滾下來,造成了流產,被妹妹連忙送去了醫院。

  當時的羅徳和阿泰,正在執勤,第一時間驅車前往了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上,足足等待了將近兩個小時,主治的醫生出來了,只說了很簡單玷污一句話。

  盡力了,大和小只能保一個!

  醫生給的自然不是選擇,只是告知了這樣的結果,無論羅徳怎麼選,都會選擇去救大人。

  最後,小兒子就這樣夭折在了腹中。

  妻子活下來了,但因為這件事,足足抑鬱了一個月,躺在病床上,仿佛丟了魂魄。

  羅徳也因為這件事,陰影一直留到了現在。

  他害怕嗎,並不是。

  只是對那還未出生,見過一面的小兒子,充滿了愧疚和歉意。

  每天夜裡,他睡著後,總能夢見一個灰暗皮膚的小孩,出現在染血的樓梯口那裡,全身血淋淋,緊緊盯著他。

  詢問他。

  「爸爸,你為什麼不救救我呢?」

  每逢這個瞬間,他就猛地驚醒,後背滲出一身冷汗。

  現在,隨著第二個女兒出生後,他的陰影消散了許多。

  但小兒子的死,他始終無法忘掉。

  當時阿泰陪同,自然知道了這一切。

  羅徳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阿濤會突然提起小兒子。

  面目不斷變化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森然地開口:「現在提這件事,你是什麼意思?」

  「沒有惡意。」

  阿泰表現的很平靜。

  「我清楚,你對小兒子帶有很大的愧疚,如果你還能看到未出生的小兒子呢,會做些什麼?」

  「神明先生一定能做到這個。」阿泰認真看著羅徳。

  「他做不到,做到了,你認為我會相信麼?」羅徳冷聲開口。

  阿泰笑而不語。

  他走過去,在門外左右觀看,確認沒人偷聽,把門關上了。

  轉身時,也將聲音壓低了,說道:「羅徳,腦子清醒點。」


  「你真的以為我被蠱惑了?你的一根筋該動動了,我靠近姓嚴的,就能看到那個神明。」

  「到時候,殺了他,這個驚悚量域不就攻克了麼?」

  「甚至,你先服從一下,利用那個神明先生的力量,幫你復活那夭折的小兒子,再殺了他,不是一舉兩得麼?」阿泰雙手抓著羅徳,面色認真地說道。

  羅徳錯愕。

  「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阿泰搖頭笑了兩聲,開口說道:「羅徳,天真的是你,我的頭腦一直比你高,你都能看出端倪,我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個顯眼的陷阱?」

  羅徳沉思:「所以,你也得到了那個提示。」

  「屏幕前的血字,進來時我就看見了。」

  阿泰系上領帶,說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通過獵口村的居民,接近那個所謂的神明。」

  「揭露神明的真實面目,是攻克這個副本的目的之一,不是麼?」

  羅徳眨眨眼,忍不住笑兩下:「好傢夥,你這小子,藏的挺深啊?」

  仔細想想,他和秦諾好像也在用這個路數,先附和拉近關係,見到那個所謂的神明,再做對策。

  只是沒想到,阿泰隱藏的,比他們還要深!

  阿泰說道:「總之,現在先不要露餡,現在正是考驗我們演技的時候。」

  羅徳忍不住捶了一下阿泰的肩膀,說道:「你這傢伙,讓我好一陣擔心!」

  「先挑一件衣服吧,嚴宸雖然脾氣好,但顯然只是表面,誰知道他內心怎麼想呢?」

  羅徳這才走向那邊的衣櫃,挑了一套符合自己身材尺寸的,又問了一句:「那兩位執勤的警察呢?」

  「他們和我一樣,已經商量好了對策,放心吧。」阿泰淡然說道,已經備好了所有對策。

  羅徳點點頭,面色遲疑著,忍不住地又問一句:「我那個小兒子,真的有機會……」

  阿泰拍著他的肩膀,面色認真地說道:「我見過它的手段,嚴宸想要的,真的都得到了。」

  「那個神明……似乎真的無所不能。」

  羅徳面色變化著。

  如果這是驚悚遊戲,他倒感覺沒什麼,但這是在現實世界內!

  能實現,就是真的!

  阿泰看著羅徳表情,說道:「內心狂熱了對不對?我和你一樣。」

  「驚悚量域副本要攻克,但攻克前,我們或許能利用這個神明先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羅徳脫掉了上衣,面色不見有多大的波動,只是說了一句:「我只想要我的兒子。」

  說話間,穿上了嶄新的西裝服。

  回到這邊,敞亮的大廳內,金碧輝煌,所有的擺設物,都顯得奢華。

  秦諾穿著光鮮,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

  看著周圍的一切,秦那忍不住感嘆,未免有點誇張過頭了。

  光是僕人就十來個,糕點師、管家、保密、調酒師等等,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裡,當起了土皇帝!

  嚴宸還沒來,羅徳也沒出現,不知道跟那個同伴的談話怎麼樣了?

  「客人,可以先試試這些糕點,很不錯的。」管家向秦諾介紹著。

  「可以麼?」秦諾也沒客氣,也不怕有毒,小小嘗試一下。

  那邊的大門打開,看來是有什麼客人來了。

  是一個推著輪椅,坐在上面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該是六十歲左右,但卻是已經生活不能自理。

  此刻被推出來,一邊的女僕端著尿壺,還有僕人拿著流食,都在照顧著她。

  老人全身不能動彈,能動的,只有那一雙眼睛。

  秦諾對一旁的管家問道:「這位是誰?」

  「嚴先生徳母親。」

  管家給秦諾介紹道:「早年因為腦出血,導致了如今全身癱瘓,生活起居都需要別人,但嚴先生不離不棄,尋遍了醫生,沒有效果,便一直自己照顧到了現在。」

  秦諾聽著,那輪椅上的老人眼珠子移動,跟他對視到了一起。


  秦諾眨眨眼,問了一句:「你們不是說那神明先生,無所不能麼?」

  「嚴宸為什麼不讓它治好自己的老母親?」

  管家回應三個字:「辦不到。」

  「為什麼?」

  管家搖搖頭:「聽嚴先生說,神明先生沒有幫這個忙。」

  「具體的解釋,沒有給出,只是說出了一句話,有得必有失。」

  聽到這話,秦諾笑呵了一聲,帶著明顯地嘲諷。

  而這時,嚴宸也到場了。

  後面跟著不少僕人,搬運著一件大傢伙。

  嚴宸跟秦諾打了個照顧,但看起來很忙,沒有多餘的交流,安排著身後的僕人,安置著那件東西。

  是一個大型的壁畫,高級瓷材料,需要十來個僕人合力,才能搬運。

  壁畫上,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穿著光鮮,頭飾髮簪很多,將頭髮完全盤起來,看打扮,有點類似西部疆區的打扮。

  女生的面容,精緻到了極點,甚至美的誇張,就像是這世上不存在這樣一個人。

  五官上的每一處,都沒有絲毫的瑕疵。

  身材玲瓏,那曲線更是完美,找不出一絲違和來。

  美目盼兮,傾城一笑,一切仿佛都顯得黯然失色。

  秦諾看著壁畫裡的女人,面色同樣有些呆滯,又忍不住地問了一句:「這個女人……又是哪一位?」

  「該不會是嚴先生的妻子吧?」

  管家搖搖頭,微微笑道:「客人說笑了。」

  「這個壁畫上的女人,只是某位著名的畫師,用點睛之筆,花費足足八年時間,才畫出來的。」

  「驚艷就在於,這栩栩如生,壁畫中的女人,仿佛就活在我們的世界裡,能夠從畫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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