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香豬提示深夜舔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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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腎虛不虛我不知道,但那個夢是真的恐怖。Google搜索閱讀」

  秦諾拿起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水,無奈地開口。

  現在他確信這個噩夢,跟這節車廂有著密切的關聯,甚至說,兩者之間就是直接性的關係。

  「你不是驚悚世界裡的老司機了嗎,對任何恐怖都可以免疫,怎麼還被自己的夢嚇成這樣?」血眼鬼說道。

  秦諾搖頭說道:「夢裡的主角不是我。」

  「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夢,我是被扯進去的……」

  「不是你的夢?」

  「跟這節車廂有關?」血眼鬼腦袋也不笨,猜想到了。

  「必然。」

  血眼鬼說道:「我看你被折騰的不輕,再做一個人都要沒了,最好找個辦法消除這個噩夢。」

  「人總要睡覺,這個噩夢不可能消除得了,想要解決,就是正面直視它,根源上解決。」

  秦諾開口說道,手錶上的時間又到了工作時間點,他起身,開始準備工作。

  到了車廂內,行道兩邊又變得骯髒不已,動物門的糞便,到處都是,臭氣熏天。

  看到這些,秦諾起床的一些幹勁,立即又被消磨殆盡了。

  沒轍,再怎麼疲憊,也還是得幹活,這就是打工人的命。

  清洗著車廂,餵食著食物。

  秦諾發現鐵籠里,不少動物的毛髮上都有了白化的痕跡。

  甚至,在不起眼的兩個鐵籠里,發現了兩個動物屍體。

  兩隻兔子。

  毛髮脫落,皮肉腐爛,甚至七竅內流淌著黃褐色的膿水……

  跟昨天小熊貓一樣的死狀。

  「我覺得那個豬套男子是關鍵,不如今晚上,等它進來,我幫你制服它,能逼問出什麼線索,我感覺通關的辦法,就在它嘴裡!」血眼鬼提議道。

  「你這個提議雖然魯莽。」

  「但老實說,我挺想贊同的。」秦諾說道。

  現在秦諾還處於毫無頭緒的狀況,豬套男子明顯知道不少東西,但這傢伙不肯透露,只說一些模稜兩可的東西來。

  如果自己這個打工人,反抗會怎麼樣?

  一邊是謹慎,一邊是想大膽嘗試。

  秦諾有些選擇困難起來。

  「今晚再看吧,隨機行事。」

  「總之,不能再這樣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噩夢纏身,循環地被折磨下去,今天必須弄到點有用的線索來。」

  秦諾開口說道,拿著兩個兔子屍體,放到了那邊的桌子上。

  然後,繼續手中的活。

  鐵籠里,他又看到了黑虎和灰狼這些猛禽,眼色微微變化,因為它們都有了明顯地變化。

  變得更加恐怖嚇人!

  獠牙、爪子、皮毛、眼睛,體格仿佛都是變異了一樣,基本上脫離了動物的模樣,開始往怪物的方向走去……

  它們盯著秦諾,那惡意更加強烈。

  囚禁它們的鐵籠,被鐵鏽腐蝕的痕跡越來越明顯,甚至有些地方,只需要稍稍用力一抓,就能完全地斷裂。

  而大多數的籠子,明明都是好的。

  「感覺要出事了。」

  「不知道那個豬套男子,負不負責補修這些鐵籠?」

  被這些垂涎的眼神盯著實在不舒服,秦諾提著鐵桶和掃帚就走了。

  回到車廂前,秦諾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相對於第一天進來這節車廂時,如今鐵籠里的動物安靜了許多。

  一種壓抑、陰暗的氣氛,仿佛在消磨它們的精神活力。

  秦諾靠在椅背上,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下,他忽略了骯髒與臭味,竟感到一種很舒坦的輕鬆。

  前方傳來聲響,是那隻香豬,從豬圈裡跳了出來,掉在地上時,身上的肉抖動,四肢顯得不太靈活。

  它抖了抖身子,爪子在潮濕的地面上打滑,屁顛屁顛地朝著秦諾奔來。

  「它能離開豬圈?」秦諾愣了一下。


  香豬到了秦諾身前,先是蹭了幾下,然後來回地轉圈圈。

  「這頭豬似乎有點黏你啊?」血眼鬼開口說道。

  「不像是在黏我,更像是想告知我什麼。」秦諾卻是說道。

  這香豬的眼神太人性化了,在它的眼睛裡,秦諾很輕易地就讀懂了大概意思。

  它像是在……提示自己什麼?

  秦諾神色變化一些,伸手撫摸著,低聲開口:「你想我幫你什麼?」

  秦諾低聲問道,香豬拱著豬鼻子,輕輕地推著他的腳。

  「我不懂你的意思。」秦諾微微搖頭。

  香豬像是開始著急,湊到一個鐵籠旁邊,擺頭示意著什麼。

  那鐵籠里,竄出一隻猛禽,是頭灰皮毛的獅子,發出低沉的粗吼,差點是一爪子抓在香豬身上。

  它避了一下,並不害怕那鐵籠里的猛禽。

  秦諾看了一眼那頭灰獅子,眼神微凝,它的身體也在變異,雙眼爬滿了血絲,顯得嗜血無比。

  「肉食動物都在變得殘暴,究竟是什麼引起的?」

  香豬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屁顛屁顛地又回到那邊,撅著嘴屁股,卯了好幾下勁,才跳回豬圈內,動作顯得幾分滑稽。

  它剛回去,鐵門就砰地一聲,被打開了。

  嘎吱嘎吱的聲響,是水鞋踩在水漬上的聲音,豬套男子從廊道里走出來,扭頭看著秦諾:「你看起來很愜意。」

  「勉強算吧,換做誰勞累一天下來,得到的休憩時間,都是很享受的一件事。」秦諾平淡地說道。

  豬套男子沒有說話,徑直往行道里走去,而這個時間段,那些鐵籠是完全安靜下來的。

  不管是肉食動物,還是草食動物,都十分地忌憚豬套男子。

  秦諾靠在牆上,看著它的身影,心裡在琢磨著要不要動手。

  血眼鬼不斷地進行慫恿:「年輕人要勇於嘗試,揍它一頓,穩賺不虧,還可能有意外收穫。」

  秦諾沉吟間,那豬套男子走回來了,淡漠地開口:「勉強及格。」

  接著,將三樣東西放在桌面上,一根玉米,兩顆馬鈴薯。

  「你的晚餐。」

  接著,它微微抬了下頭,看在那桌角里的兩個兔子屍體。

  秦諾拿起一塊土豆,還帶著一點餘溫,也看了眼那兩具兔子屍體。

  「這是早上死的……」

  豬套男子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起兩隻兔子屍體,丟進了鐵桶里,對它開水,那仿佛只是兩個沒了用處的垃圾。

  「它們的屍體,你怎麼處理?」秦諾看著它問道。

  「不用我處理,它們會自己消失。」豬套男子開口。

  秦諾眼睛微閃,接著又說道:「我在這裡睡的很不適應。」

  「連續兩個晚上,我都做了一個噩夢,並且是同一個噩夢。」

  一邊說,秦諾一邊觀察著豬套男子的動靜,雖然看不到臉,但通過身體上一些小動作,也能看出一些東西。

  豬套男子並沒有理會秦諾的話,提起鐵桶,轉身就要離開:「燈快滅了,該睡覺了。」

  秦諾眉頭微皺。

  血眼鬼說道:「淦它!它鐵定啥都知道!」

  秦諾遲疑間,右手見出現了幾枚人骨釘。

  豬套男子停了一下腳步,說道:「你的心緒很不穩定,心跳在加快。」

  「作出一些規則之外的事之前,先認真考慮一下,是否值得,會得到怎麼樣的後果。」

  秦諾眨了眨眼,淡然笑道:「這話說的,我只是有些塞牙,拿根牙籤剔一下而已。」

  拿著手中的人骨釘,秦諾還真剔了一下牙齒縫。

  豬套男子沒說話,消失在廊道黑暗裡。

  親娘收起了人骨釘,搖搖頭:「咱們這些小動作,被人家洞悉的一清二楚。」

  「還是從別的地方入手吧。」

  秦諾吃光了手裡的土豆,繼續拿起另一個,還有那一根玉米。

  勉強吃了個小飽,車頂上的燈就熄滅了。


  整節車廂又變得昏暗無比,唯有兩邊得車窗穿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幾處。

  秦諾沒有多逗留,回到了格間裡。

  沒有鋪上被單,秦諾直接躺在堅硬的木板上,反正總會做噩夢,被單總要濕,沒必要了。

  「多喝點水,我怕你第二天人都幹了。」血眼鬼溫馨地給予提示。

  「干就干吧。」

  秦諾無奈地開口。

  「到底還是要折騰,今早你不是還說不遭這罪了嗎?」血眼鬼開口問道。

  「豬套男子身上套不出線索,車廂找不出線索,那麼,線索就只能從那個噩夢裡找出來。」

  「噩夢固然是難受,但為了通關,該做還是得做。」

  「一回生兩回熟,說不定後面就沒這麼嚇人了呢?」秦諾跟血眼鬼解釋道,實際上,也是在跟自己說。

  「咱沒必要說的這麼高大上,說白點,不就是認慫了。」血眼鬼一副我太了解你的模樣。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簡單閒聊幾句,秦諾困意上來,又漸漸第沉睡過去。

  但這一次,秦諾還沒進入那個噩夢,就感覺一陣不適應。

  臉上感覺有些瘙癢,耳邊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

  秦諾撓了撓,感覺手也黏糊糊。

  緩緩睜開雙眼時,就看到一個豬鼻子拱到了自己眼前!

  秦諾被嚇得猛地坐起身來,頓時困意全無。

  淦!

  豬籠那隻香豬又跑出來了,還特麼到了床邊!

  秦諾摸了一下臉,黏糊糊的,頓感一陣噁心,想到自己被一頭豬舔了一臉,屬實有點懷疑人生。

  血眼鬼肯定是知道的,這傢伙是故意不喊醒他。

  「大半夜你不睡覺,跑進來做什麼?」秦諾想把香豬攆出去。

  香豬卻是非常倔,打死不出去,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著什麼。

  秦諾正要開口,忽然神色一動。

  耳邊除了列車駛動的聲音,他還明顯地聽到了什麼聲音。

  這個聲音是從格間外面傳進來的。

  並且,這個聲音越聽越不對,讓秦諾的神情漸漸地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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