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車廂邏輯,第四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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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套副本里的玩家,還是我看的單純了。」

  「一個個都是影帝啊。」

  秦諾看著那格間裡冒出的滾滾水蒸氣,搖了搖頭,脫下破裂的褲子,拿著浴巾衣服這些,走進一個格間裡,開始洗澡。

  略微滾燙的熱水,落在身上,身上那一層層得污穢瞬間融化,順著身體流淌下來。

  秦諾雙手狠狠地搓著臉,這是他頭一次感覺洗澡是這麼美妙舒服的一件事。

  「所以,那個列車的邏輯到底是什麼?」血眼鬼顯還在糾結著這件問題。

  「我以為你已經看出來了。」

  「不應該啊,血哥,這不是很明顯了嗎,還需要我來給你答案嗎?」

  秦諾一邊笑著調侃,一邊按著沐浴露,在身上抹去,香味很獨特,但莫名地好聞。

  血眼鬼平淡地開口:「我猜到了,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罷了。」

  秦諾也不揭穿,說道:「其中的邏輯沒有想像中的複雜。」

  「那一節車廂里,鮮血、屍體、狼藉已經表明了當初經歷過一場廝殺。」

  「按照我的猜測,應該有歹徒控制了那一節車廂,開始可能只是想劫財,但後面,或許是出現了什麼變故,有人帶頭反抗了起來,跟車廂里的歹徒廝殺起來。」

  「廝殺過程中,雙方都有傷亡,只是後面全部死光了,整節車廂成了血色地獄。」

  「燈滅後,那些出現的黑影,就是歹徒,所謂克制他們的物品,就是當初那場廝殺中,傷害過他們的物品。」

  「其中一些物品,更是殺死了歹徒,我們玩家要找的,就是這些物品。」

  「為什麼乘客會反抗?」

  「按理講,面對持槍的歹徒,乘客們不該有反抗這種極端的念頭,應該是過程中,歹徒們做了一些非人的舉動,又或者是,歹徒的槍械武力,無法控制整節車廂的乘客,才會出現這樣失控的場面。」

  秦諾說道,他所說的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但真相應該也跟他所說的,**不離十。

  「你這麼說,鐵榔頭確實挺合理了。」

  血眼鬼稍稍點頭,但還是迷惑一點:「那叫流蘇的小毛頭,嘴裡的那根手指呢?」

  「總不能拿一根手指殺死歹徒吧?」

  「那根手指確實不能殺死黑影,但為什麼令黑影這麼害怕,並且不被消耗呢?」秦諾也跟著反問。

  血眼鬼:「我問你,你怎麼反問起我了?」

  「我有一個猜測,應該解釋得通。」

  「當時車廂內失控,廝殺的過程中,有一個乘客紅了眼,跟歹徒拼死一搏,用嘴生生咬斷了一名歹徒的手指,咽下了肚子。」

  「然後呢,有個玩家,刨開了那名乘客的肚子,又或者是沒咽下,從喉嚨里摳出來了,找到了這一根手指。」

  秦諾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如他所說,那個流蘇也確實是個狠人,這都能給他找到。

  這其中的邏輯並不燒腦,跟此前那些主線、支線任務比起來,確實遜色許多,所以僅是在過了第一天,秦諾就有了大概的答案。

  那個護貓致死的男子,為什麼沒有鬆開受眾的鐵榔頭?無非就是直至死的那一刻,都在護著自己的小寵物,那一個執念,仍是沒有散去。

  秦諾在他耳邊說的話,是向他保證,會用他手中的榔頭,再繼續殺死天黑後的歹徒。

  殺的是不是那個歹徒?他不知道,反正是殺了一個,算是變相地履行承諾了……吧?

  洗澡過程中,秦諾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挑了挑眉,關上了花灑,擦乾身子,開始穿衣服。

  推開格間門,發現休息區內,又多了幾道身影,總共五個人。

  他們坐在那裡,渾身骯髒,一個個疲倦不已。

  其中兩個,他是認識的,是方夜和黑玫瑰。

  相比於進入車廂前,這時的他們,明顯更加狼狽邋遢,頭髮凌亂,衣服破裂。

  「看來你們也順利通過車廂了?」秦諾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來。

  他們瞧見了秦諾,神色帶著意外,估計他們都沒有想到,分開後,還真在進入第四節車廂前碰見了。

  方夜躺在地面上,顯得有氣無力地開口:「你哪裡看出我們順利了?」


  「至少活著通過了,不是麼?」秦諾笑著開口。

  方夜沒搭話,除了他之外,另外的四人同樣是如此,兩天不見,臉色枯黃,眼睛爬滿血地,嘴唇乾裂,很難想像得到,他們經歷了什麼。

  黑玫瑰看著秦諾,用不多的力氣開口:「你身上有吃的嗎?」

  「我那節車廂,最不缺的就是吃的,不過食物無法帶離車廂。」秦諾說道。

  一聽沒有,黑玫瑰連搭話的興致,或者說力氣也沒有了。

  這時,史努比開口:「第三節車廂的乘客,狀態很差,我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食物,請在享用完後,清洗完身上的污穢後,準備前往下一節車廂!」

  說完,一邊的貨架上,出現了幾份等量的食物和食用水。

  一聽到食物,五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地奔過去,拿起那些食物,碗筷在他們眼裡,都成了擺設品,用手抓起,拼命地往嘴裡塞去,再用水咽下。

  「他們怎麼是這幅畫風?」

  北子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抓著濕漉漉的頭髮,看著狼吞虎咽的方夜五人,帶著愕然地問道。

  好片刻,他們解決了肚子裡的那條叫的瘋狂的饞蟲,靠在那裡,臉上露出滿足的臉色。

  方夜摸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秦諾走過來,看著他問道:「你那節車廂里是什麼規則?」

  方夜沒回答,而是看向那邊剩下的幾份食物,問道:「你不吃?」

  所謂的食物,就是白饅頭和涼白開,以及一些充飢的壓縮餅乾。

  在經歷了第二節車廂,那些豐富美味的佳肴後,這樣食物自然提不起秦諾的任何食物,搖搖頭:「沒胃口。」

  「那你放著,等一下我幫你解決了。」方夜說道。

  黑玫瑰看了一眼方夜,說道:「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應該還在那節車廂里。」

  「這就是你所說的拖油瓶。」

  方夜面色淡漠:「不是我,你也一樣留在那節車廂里。」

  秦諾聽著兩人的對話,越是好奇了,問道:「吊人胃口可不好,第二節車廂里你們經歷了什麼?」

  「出來後,怎麼會變成了一副叫花子的模樣?」

  方夜顯然不想去回憶這兩天發生的事,站起身說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秦諾把目光移在了黑玫瑰身上。

  她那張驚艷的臉蛋上,滿是凝固的污穢,那頭髮也沾滿了各種東西,花季少女,妥妥變成了一個叫花老婆子。

  她靠在牆上,說道:「比第一節車廂更加惡劣的環境。」

  「一個變態的老頭子,每天讓我們搬運屍體,給我們吃狗都不遠吃得東西,然後然後我們去稱體重,達到他的滿意體重,就可以離開車廂。」

  「輕的,他會逼迫吃不知名的噁心食物,重的,會砍下同等重量的屍體,減少體重……總之,兩天的折磨,需要長時間去慢慢治癒了。」

  「如果給我一個願望,我一定要剁碎了那個老頭!」

  黑玫瑰咬牙切齒,其中過多的細節,她不想去回憶,那是絕對的心理陰影。

  她看著秦諾:「你真該慶幸,沒有去到我們那一節車廂。」

  「你們第二節車廂有什麼?」

  北子木走過來,笑著說道:「第二節車廂里,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食物。」

  「義大利面、鵝腸培根、新鮮牛奶、歐洲大烤腸,該有的美食都有,嘖,如果有的選,真想後面的遊戲時間都留在那裡,簡直是天堂。」

  秦諾張了張嘴,說道:「是這麼個道理。」

  這話,幾乎讓黑玫瑰紅了眼。

  最後,只有一句話:「當初抽取卡片時,我應該拼了命,搶奪你們手裡的卡片!」

  此時,那牆壁上的一個鍾開始跳動。

  秦諾看了眼說道:「看樣子,我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就得去下一節車廂了。」

  黑玫瑰沒再閒聊,取了一條浴巾和毛巾,進了其中一個格間。

  「現在我們在第三節和第四節車廂之間,按理講,下一節車廂,應該跟更多第一批的玩家碰見了。」


  秦諾來到那個時鐘下,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喃喃自語。

  有第一批玩家打前陣,替他們第二批玩家躺雷,這自然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這第二個隊友會是誰?

  按照目前,大概率是排除了藍煙,依照他的頭腦和經驗,應該不會這麼迅猛。

  秦諾心想之時,方夜出現在身後,換了一身衣服,恢復了那份帥氣氣質。

  他看了眼那邊的羽,說道:「那個傢伙居然還活著?」

  「他的人實力不差,合情合理。」

  秦諾說道,不管那個借刀殺鬼的是不是他,這都是人家的本事,不可置疑。

  「有沒有找到第三個人?」

  秦諾搖搖頭:「可能在下一節車廂。」

  此時,在所有人玩家重新換了副儀表後,那牆上的倒計時也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真是不給人停歇的機會啊。」

  一些玩家頭皮發麻,有些周遭不住了,他們不是沒有參加過5幾地域的副本,這一次卻明顯的更加折磨人。

  此時,在最後的十秒倒計時結束後。

  那封閉的大門緩緩打開,裡面仍是一片漆黑。

  接著,一個木偶女人走出來,全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手裡抱著一個大箱子。

  秦諾幾人臉色帶著迷惑。

  「乘客們,因為下一節車廂的規則,你們進入車廂前,請先抽取自己的座位號,方便於大家有秩序地進入,找到自己的座位。」

  「謝謝配合。」

  「先抽取座位號?」

  幾人臉色懷疑,但還是照做了,紛紛上前將手伸進了那箱子裡。

  秦諾拿到了自己的座位號,86號。

  「看樣子這個座位應該挺靠後的。」秦諾喃喃。

  那邊,方夜也拿到了自己的座位號,是13號。

  顯然,兩人的座位隔著很遠。

  「希望這個數字,是個好兆頭。」秦諾將座位號揣進了口袋裡,誰也不知道先抽取座位號有什麼意義,更不知道第四節車廂里是什麼規則。

  從進入夢魘列車開始,他們似乎就像是在開盲盒一樣。

  一節車廂,一套規則,一個截然不同的制度!

  在眾玩家取得自己的座位號後,羽率先走了進去,秦諾幾人也沒有遲疑,跟在後面走入了大門後的黑暗。

  在黑暗中,他們摸黑著前行。

  很快,眼前的視線開始清晰。

  又是一節光線昏暗的車廂。

  倒不是車廂緣故,是因為車窗外的天色,進入了黑夜。

  車頂上,掛著一些彩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

  一首使人愜意的純音樂,迴響在車廂內。

  乘客們安靜地坐在座位里,像是在音樂中熟睡了一樣。

  在車廂的最盡頭,閃爍五彩斑斕的燈光,那裡有著獨特的擺設。

  畫風很安詳,卻又顯得那麼詭異。

  「乘客們。」

  旁邊一名穿著女歐的木偶人突然開口:「請按照你們手裡的座位號落座吧。」

  「不然,主人會不滿的!」

  「主人,是這節車廂的車廂長嗎?」

  秦諾幾人帶著迷惑,雖然不明所以,但眼下,他們很清楚,就是按著它們的話去做。

  秦諾拿著手裡的座位號,在行道中走動,腳下不時踩到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不必去問,他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最終,秦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節車廂,比他想的還要長,她雖是八十多號,可按照車廂的長度,座位還有接近兩百號。

  秦諾在靠行道的座位坐下來,旁邊還有一個鄰座,他坐在那裡,頭偏過去,像是熟睡了。

  秦諾看了眼前頭,想著跟鄰座認識一下,可藉助車燈隱晦的彩燈,他依稀看清了鄰座的模樣。

  霎時間,他就無語了。

  那是一張被利器刺穿,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面目……

  秦諾那叫一個無語。

  姥姥的,什麼時候,他的鄰座才能是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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