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錄音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周五。
四合院裡瘋了一個暑假的孩子們也全都開學了，沒了這些嬉笑打鬧孩子們的打擾，讓王剛可以一覺囫圇睡到快中午。
按照之前的計劃，今天京城藝術學院那邊就要開始錄製紅星軋鋼廠廠歌的磁帶了。
也就是說，王剛以出外勤的名義，白天去信託商店調戲寒梅，晚上去小院和陳雪茹私會的悠閒日子也到了盡頭。
今天早晨王剛特意去了趟軋鋼廠，向孫科長匯報了錄音的事，並從財務科領走了100塊錢。
出了廠門，他順道拐去北新橋信託商店，可惜今天寒梅輪休，沒有見到這位相貌和身材都相當哇塞的姑娘。
倒是那倆一高一矮的男售貨員今天上班，本以為前兩天吃了自己的冰棍這倆人的態度能好些，誰知道這倆貨還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讓王剛多少有些無語。
離開信託商店，王剛就直奔京城藝術學院。
和周一剛來那天一樣，見到王剛把50斤白面，10斤五花肉，5斤板油送進後廚，食堂主任老馬一見這陣仗眼睛都亮了，拍著巴掌高呼：
「中午吃餃子！芹菜豬肉餡兒的！」
後廚的師傅們也跟著起鬨，切墩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廚房裡熱鬧得像過年。
等王剛抵達錄音室的時候，整個錄音團隊和樂隊都在等著自己。
「哈哈，都來挺早啊！」
王剛樂呵呵地走進去，手腳麻利地從解放包里掏出煙和糖，男同志一人分一根大前門，女同志一人塞兩塊水果糖。
「我們也剛來，錄音前得練練。」
大家樂呵呵的收下王剛的小禮物，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隨後，錄音團隊開始調試設備，樂隊那邊開始試音，合唱的同學們也開始做準備工作。
「單位給批了100塊錢，您別嫌少。」
王剛在一旁看著，從兜里掏出100塊錢遞給音樂系的系主任，十分熟絡的給對方點上煙。
「咱們都熟，所以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系主任收下十張大黑十，熟練的揣進兜里，拍了拍王剛的肩膀保證道：「今天你就在這看著，錄到你滿意為止。」
「我對咱們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很有信心！」
王剛笑著應道，目光掃過錄音室。
這地方簡陋得不行，牆上沒有任何隔音，窗戶緊閉，連個電風扇都沒有。
這就苦了管弦樂團和合唱團的同學們了，如今正值末伏，三十來人往錄音棚里一坐，很快整間房就熱的和蒸籠一般。
見到大家一個個熱得不行，系主任連忙上前給大家打雞血：「天氣熱，大家都克服一下，我們爭取一遍過！」
「好……」
大夥的回答有氣無力。
王剛一看這架勢，心裡一樂，趁熱打鐵道：「今天中午食堂吃餃子，芹菜豬肉餡的，我剛才食堂馬主任說了，咱們參與錄音的同學每人多給二兩！」
「好！！！」
大夥的回答氣吞山河！
有了餃子的激勵，眾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管弦樂團的樂聲鏗鏘，合唱團的歌聲嘹亮，跟隨著指揮的指揮棒，節奏緊湊，樂聲和歌聲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狀態，絕了！」
錄音師老李盯著設備，頻頻點頭，嘴裡嘀咕：「還是小王有辦法，這餃子往外一拿，同學們哪個不給你下死力？」
原本計劃一上午的錄音任務，硬是不到兩小時就錄完了，效果好得讓系主任都忍不住拍手：「奶奶的，要是這幫學生平時學習也這麼爭氣就好了！」
王剛站在錄音室門口，笑得合不攏嘴，從角落裡搬出三箱早準備好的橘子汽水。
這汽水早上在井裡冰了倆小時，瓶身上還掛著水珠，涼絲絲的，拿在手裡透心涼。
「大家辛苦了！」
他一瓶瓶分發，嘴裡喊著：「都喝瓶汽水緩一緩！」
同學們接過汽水，打開瓶蓋，喝上一口，涼爽的橘子味兒直衝腦門，熱得滿頭大汗的同學們頓時喜笑顏開。
大家都很喜歡王剛，他言語幽默，出手大方，特別是那惠及全校的肉食和白面，大家都恨不得把王剛留在學校里。
合唱團的姑娘們舉著瓶子，笑眯眯地沖王剛說道：「王哥，下回有這事還來找我們啊！」
「得嘞！」
他接過錄音師遞來的錄音母帶，黑亮的磁帶殼子沉甸甸的，裝著剛錄好的廠歌，像是裝滿了同學們的汗水和熱情。
隨後，王剛跟著錄音老師去了設備室，又翻錄了幾個副本。
之後他沒有留在學校吃飯，拎著錄音帶和副本，蹬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這麼快就錄好了？」
見到王剛拎著錄音機過來，李副廠長驚訝的合不攏嘴，按照他的猜測，王剛最早可能在下個月初廠歌的成品拿來。
沒想到這周還沒過去，王剛就把事辦完了。
「這是第一版，您先聽聽效果，若是有問題還能來的及讓京城藝術學院那邊改。」
給錄音機接上電源，王剛插入磁帶，按下了播放鍵。
「紅星旗幟高飄揚，軋鋼爐火映光芒……」
放到後世，王剛的這首《紅星軋鋼廠之歌》絕對會被噴的，但是放在60年代，這頗具設計感的曲調絕對會讓人眼前一亮。
李副廠閉著眼睛聽完了這首歌，一隻手在空中打著節拍，滿臉的陶醉。
孫科長也差不了多少，特別是歌曲到了某一句他改的歌詞時，整個人就會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
就像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老師正好提問了一個自己會的問題一樣。
王剛在一旁看著好笑，但是表情上卻維持住了嚴肅，靜靜的等這首歌結束。
「滋啦滋啦……咔吧！」
音樂結束，王剛上前按下了停止鍵，望著兩個依舊徜徉在音樂海洋里的大叔，微微一笑問道：「兩位領導，請問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完美，這首歌簡直完美！」
李副廠長長嘆一口氣，從某種玄妙的境界中脫離出來，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王剛，就像看著一件絕世珍寶。
「我聽過鋼鐵總廠的廠歌，比我們這首差遠了！」
滿面通紅的孫科長興奮不已，一拍巴掌對著李副廠長道：「領導，我覺得咱們這首廠歌可以直接使用了，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哈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副廠長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圈，嘴角是強行遮掩的興奮。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王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廠歌的備份磁帶給我一份，我今晚就去書記家一趟匯報情況。」
「若是書記那邊沒有意見，廠歌就可以定下來了，下周一讓廣播站全廠播放這首歌！」
「好的領導，磁帶我已經準備好了。」
王剛從解放包里拿出磁帶放在桌子上，沉穩的補充道：「廣播站那邊我也已經安排了於海棠明天接受設備培訓，廠歌播放的事兒不會出岔子。」
「好！」
四合院裡瘋了一個暑假的孩子們也全都開學了，沒了這些嬉笑打鬧孩子們的打擾，讓王剛可以一覺囫圇睡到快中午。
按照之前的計劃，今天京城藝術學院那邊就要開始錄製紅星軋鋼廠廠歌的磁帶了。
也就是說，王剛以出外勤的名義，白天去信託商店調戲寒梅，晚上去小院和陳雪茹私會的悠閒日子也到了盡頭。
今天早晨王剛特意去了趟軋鋼廠，向孫科長匯報了錄音的事，並從財務科領走了100塊錢。
出了廠門，他順道拐去北新橋信託商店，可惜今天寒梅輪休，沒有見到這位相貌和身材都相當哇塞的姑娘。
倒是那倆一高一矮的男售貨員今天上班，本以為前兩天吃了自己的冰棍這倆人的態度能好些，誰知道這倆貨還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讓王剛多少有些無語。
離開信託商店，王剛就直奔京城藝術學院。
和周一剛來那天一樣，見到王剛把50斤白面，10斤五花肉，5斤板油送進後廚，食堂主任老馬一見這陣仗眼睛都亮了，拍著巴掌高呼：
「中午吃餃子！芹菜豬肉餡兒的！」
後廚的師傅們也跟著起鬨，切墩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廚房裡熱鬧得像過年。
等王剛抵達錄音室的時候，整個錄音團隊和樂隊都在等著自己。
「哈哈，都來挺早啊！」
王剛樂呵呵地走進去，手腳麻利地從解放包里掏出煙和糖，男同志一人分一根大前門，女同志一人塞兩塊水果糖。
「我們也剛來，錄音前得練練。」
大家樂呵呵的收下王剛的小禮物，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隨後，錄音團隊開始調試設備，樂隊那邊開始試音，合唱的同學們也開始做準備工作。
「單位給批了100塊錢，您別嫌少。」
王剛在一旁看著，從兜里掏出100塊錢遞給音樂系的系主任，十分熟絡的給對方點上煙。
「咱們都熟，所以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系主任收下十張大黑十，熟練的揣進兜里，拍了拍王剛的肩膀保證道：「今天你就在這看著，錄到你滿意為止。」
「我對咱們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很有信心！」
王剛笑著應道，目光掃過錄音室。
這地方簡陋得不行，牆上沒有任何隔音，窗戶緊閉，連個電風扇都沒有。
這就苦了管弦樂團和合唱團的同學們了，如今正值末伏，三十來人往錄音棚里一坐，很快整間房就熱的和蒸籠一般。
見到大家一個個熱得不行，系主任連忙上前給大家打雞血：「天氣熱，大家都克服一下，我們爭取一遍過！」
「好……」
大夥的回答有氣無力。
王剛一看這架勢，心裡一樂，趁熱打鐵道：「今天中午食堂吃餃子，芹菜豬肉餡的，我剛才食堂馬主任說了，咱們參與錄音的同學每人多給二兩！」
「好！！！」
大夥的回答氣吞山河！
有了餃子的激勵，眾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管弦樂團的樂聲鏗鏘，合唱團的歌聲嘹亮，跟隨著指揮的指揮棒，節奏緊湊，樂聲和歌聲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狀態，絕了！」
錄音師老李盯著設備，頻頻點頭，嘴裡嘀咕：「還是小王有辦法，這餃子往外一拿，同學們哪個不給你下死力？」
原本計劃一上午的錄音任務，硬是不到兩小時就錄完了，效果好得讓系主任都忍不住拍手：「奶奶的，要是這幫學生平時學習也這麼爭氣就好了！」
王剛站在錄音室門口，笑得合不攏嘴，從角落裡搬出三箱早準備好的橘子汽水。
這汽水早上在井裡冰了倆小時，瓶身上還掛著水珠，涼絲絲的，拿在手裡透心涼。
「大家辛苦了！」
他一瓶瓶分發，嘴裡喊著：「都喝瓶汽水緩一緩！」
同學們接過汽水，打開瓶蓋，喝上一口，涼爽的橘子味兒直衝腦門，熱得滿頭大汗的同學們頓時喜笑顏開。
大家都很喜歡王剛，他言語幽默，出手大方，特別是那惠及全校的肉食和白面，大家都恨不得把王剛留在學校里。
合唱團的姑娘們舉著瓶子，笑眯眯地沖王剛說道：「王哥，下回有這事還來找我們啊！」
「得嘞！」
他接過錄音師遞來的錄音母帶，黑亮的磁帶殼子沉甸甸的，裝著剛錄好的廠歌，像是裝滿了同學們的汗水和熱情。
隨後，王剛跟著錄音老師去了設備室，又翻錄了幾個副本。
之後他沒有留在學校吃飯，拎著錄音帶和副本，蹬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這麼快就錄好了？」
見到王剛拎著錄音機過來，李副廠長驚訝的合不攏嘴，按照他的猜測，王剛最早可能在下個月初廠歌的成品拿來。
沒想到這周還沒過去，王剛就把事辦完了。
「這是第一版，您先聽聽效果，若是有問題還能來的及讓京城藝術學院那邊改。」
給錄音機接上電源，王剛插入磁帶，按下了播放鍵。
「紅星旗幟高飄揚，軋鋼爐火映光芒……」
放到後世，王剛的這首《紅星軋鋼廠之歌》絕對會被噴的，但是放在60年代，這頗具設計感的曲調絕對會讓人眼前一亮。
李副廠閉著眼睛聽完了這首歌，一隻手在空中打著節拍，滿臉的陶醉。
孫科長也差不了多少，特別是歌曲到了某一句他改的歌詞時，整個人就會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
就像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老師正好提問了一個自己會的問題一樣。
王剛在一旁看著好笑，但是表情上卻維持住了嚴肅，靜靜的等這首歌結束。
「滋啦滋啦……咔吧！」
音樂結束，王剛上前按下了停止鍵，望著兩個依舊徜徉在音樂海洋里的大叔，微微一笑問道：「兩位領導，請問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完美，這首歌簡直完美！」
李副廠長長嘆一口氣，從某種玄妙的境界中脫離出來，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王剛，就像看著一件絕世珍寶。
「我聽過鋼鐵總廠的廠歌，比我們這首差遠了！」
滿面通紅的孫科長興奮不已，一拍巴掌對著李副廠長道：「領導，我覺得咱們這首廠歌可以直接使用了，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哈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副廠長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圈，嘴角是強行遮掩的興奮。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王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廠歌的備份磁帶給我一份，我今晚就去書記家一趟匯報情況。」
「若是書記那邊沒有意見，廠歌就可以定下來了，下周一讓廣播站全廠播放這首歌！」
「好的領導，磁帶我已經準備好了。」
王剛從解放包里拿出磁帶放在桌子上，沉穩的補充道：「廣播站那邊我也已經安排了於海棠明天接受設備培訓，廠歌播放的事兒不會出岔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