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劉海中和聾老太的試探
「小王啊，你那廣播站報名的人可真不少呢！」
去了一趟勞資科，王剛就從勞資科的大姐手裡接過一沓周末門衛收到的簡歷。
「那我可得好好挑挑了！」
笑著給人扔了顆糖，王剛捧著一把簡歷返回了宣傳科。
簡歷是軋鋼廠的制式簡歷，有姓名性別年齡籍貫出身，也有接受教育情況以及工作經歷，還有一段非常有特色的自我評價欄目。
這個年代的年輕人可沒有後世的那種浮誇。
與會用個求和公式就說自己精通OFFICE辦公軟體，去某團送個外賣就說有上市公司工作經驗的後世面試人不同。
如今的年輕人寫的自我評價都非常誠懇，裡面甚至還有不少自我批評的部分。
王剛翻著這些簡歷，就跟看一個個故事一樣，有趣極了。
截止下午4點結束報名，王剛整整收到了八十多份簡歷，為此，王剛還加了個班，把這些簡歷一個不漏的全看完了。
大部分報名的人王剛都不認識，其中大部分是軋鋼廠的子弟，但是也讓他發現了少數幾個認識的人。
有於家姐妹，也有二大爺家的劉光天。
因為家裡今天裝修，所以王剛就在國營餐館吃了晚飯。
回家的時候，王剛發現家裡已經開始施工了。
因為王剛提前給閻埠貴說了，施工隊又拿著街道辦的工作證，因此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的施工並沒有受到鄰居的阻撓，這會工人們正在王剛的屋後面挖溝埋管道。
經過詢問，王剛那室內廁所的計劃落了空，因為公廁距離四合院有點遠，中間隔著其他的院子，要是動工的話可是一個大工程，街道也不會批准的。
所以王剛退而求其次，按照陳雪茹那個小院裡淋浴間的模式讓施工隊隔出來一間不到6平米的小房間，做好通風和排水，以後王剛就在這裡洗澡了。
「小王啊，這些人是王主任給你介紹的？」
見到王剛回來，吃完飯在後院乘涼的劉海中屁顛顛的湊了上來。那天王主任過來找王剛的時候他可是聽了會牆角，對王剛要裝修房子這事提前就知道了。
「呦，您這消息還挺靈通的，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
王剛似笑非笑的瞥了劉海中一眼，不用他開口，這位沒什麼腦子的二大爺想要說什麼王剛就門清。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劉海中沒有聽出王剛的話外之意，他笑著打了個哈哈，拍了拍王剛的肩膀道：
「我那屋子也有年頭了，我家老大如今也到了要成家的年紀，正好趁機把我那房子也裝修一下。小王要不你帶我去王主任那問問，看看她老人家批不批准？」
王剛指了指昨天上門的中年男人，笑著搖頭道：「裝修的事您直接找那位談就行了，他是這個施工隊的頭頭，只要不是推倒重建就不用去麻煩王主任。」
雖然劉海中的房子是公房，若只是做做房屋裝修維護，就不用去街道辦登記。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王主任匯報一下，以防萬一嘛！」
吃了個軟釘子的劉海中有些不悅，覺得這個大學生一點都不上道，自己這個二大爺都開口了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二大爺執意要去找我王姨，那我也不能攔著您不是？不過……」
王剛不動聲色的往一旁讓了讓，從兜里掏出大前門給劉海中讓了一根，自己也點上，只不過不抽，就讓煙這麼燃著。
「不過什麼？」
這時候劉海中又顯得非常機敏了，抓住王剛賣的關子急切道。
「您那天也看到了，我王姨來我家連水都沒喝，放下我的東西之後就走了，您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劉海中一雙綠豆眼瞪大，滿臉都是求知慾。
「這裡面牽扯的就很多了，我也不方便多透露多少。」
王剛也不知道街道辦在忙什麼，但是想要唬住劉海中讓他不找自己的事還是很容易的。
他裝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低聲道：「總之啊，現在街道辦那邊忙的不可開交，您這會要是拿著這小事去麻煩我王姨，您覺得她會有那個時間去接待您嗎？」
「和二大爺也不能說嗎？」
劉海中還是不死心。
「別說二大爺您了，就算我親媽過來我都不能說！」
王剛裝模作樣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然後就連忙閉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哎呦，那我不問了，不問了。」
劉海中被王剛唬住了，要是上面有要求，而他還要在這個時候蹦躂，那別說要和易中海爭一大爺了，他這二大爺的名頭能不能保住可都兩說呢！
劉海中灰溜溜的走了。
但是聾老太太卻又湊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老太太嗎，您晚上吃過了嗎？」
見到這個拄著拐棍的小腳老太婆晃悠著靠近，王剛多少有些頭大。
他當年看《情滿四合院》電視劇的時候，就這個聾老太太他有些看不明白。
一個無兒無女的五保戶，為什麼就會被一大爺易中海尊為四合院的老祖宗？
為什麼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太太，會在軋鋼廠那裡都有影響力？
這老太太若是烈屬的話，她家裡肯定會有街道頒發的牌子。
如果是有什麼位高權重的親舊故交的話，那她也不會過得這麼苦，還要算計傻柱給她養老。
最後王剛只能認為這個聾老太太是編劇為了推進劇情而設計的次要配角，所以對她的背景並沒有做多少設計，只是個在能用得上的時候拿出來頂包的工具人。
可是王剛穿越了啊，聾老太太是實打實站在自己面前的活人，那些謎團又重新籠罩在她的身上。
要是對方想要占點便宜的話還好說，要是把自己牽扯進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裡面，那可就不好玩了。
「吃過了吃過了，是柱子來給我送的飯。」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一句話。
「小王啊，今天你上班走了之後我就一直替你盯著這些人呢。」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二句話。
「你找的這幾個人還行，他們手腳還算乾淨，幹活也麻利。」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三句話。
聾老太太說完三句之後就閉嘴了，王剛只好接話道：「他們是街道辦的施工隊，還是王主任推薦的，人品和能力自然沒的說。」
聾老太太頓了頓，慈眉善目的開口道：「小王啊，你這裝修還要幾天啊？」
「說是兩到三天，但是還得要看實際情況。」
王剛依舊沒有看懂這老太太想要做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聊下這句話轉身走了，留下王剛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她究竟想表達什麼？
這老太太是謎語人嗎？
怎麼當年看劇的時候沒看出來呢？
去了一趟勞資科，王剛就從勞資科的大姐手裡接過一沓周末門衛收到的簡歷。
「那我可得好好挑挑了！」
笑著給人扔了顆糖，王剛捧著一把簡歷返回了宣傳科。
簡歷是軋鋼廠的制式簡歷，有姓名性別年齡籍貫出身，也有接受教育情況以及工作經歷，還有一段非常有特色的自我評價欄目。
這個年代的年輕人可沒有後世的那種浮誇。
與會用個求和公式就說自己精通OFFICE辦公軟體，去某團送個外賣就說有上市公司工作經驗的後世面試人不同。
如今的年輕人寫的自我評價都非常誠懇，裡面甚至還有不少自我批評的部分。
王剛翻著這些簡歷，就跟看一個個故事一樣，有趣極了。
截止下午4點結束報名，王剛整整收到了八十多份簡歷，為此，王剛還加了個班，把這些簡歷一個不漏的全看完了。
大部分報名的人王剛都不認識，其中大部分是軋鋼廠的子弟，但是也讓他發現了少數幾個認識的人。
有於家姐妹，也有二大爺家的劉光天。
因為家裡今天裝修，所以王剛就在國營餐館吃了晚飯。
回家的時候，王剛發現家裡已經開始施工了。
因為王剛提前給閻埠貴說了，施工隊又拿著街道辦的工作證，因此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的施工並沒有受到鄰居的阻撓，這會工人們正在王剛的屋後面挖溝埋管道。
經過詢問，王剛那室內廁所的計劃落了空，因為公廁距離四合院有點遠，中間隔著其他的院子，要是動工的話可是一個大工程，街道也不會批准的。
所以王剛退而求其次，按照陳雪茹那個小院裡淋浴間的模式讓施工隊隔出來一間不到6平米的小房間，做好通風和排水，以後王剛就在這裡洗澡了。
「小王啊，這些人是王主任給你介紹的？」
見到王剛回來，吃完飯在後院乘涼的劉海中屁顛顛的湊了上來。那天王主任過來找王剛的時候他可是聽了會牆角，對王剛要裝修房子這事提前就知道了。
「呦，您這消息還挺靈通的，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
王剛似笑非笑的瞥了劉海中一眼，不用他開口，這位沒什麼腦子的二大爺想要說什麼王剛就門清。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劉海中沒有聽出王剛的話外之意，他笑著打了個哈哈，拍了拍王剛的肩膀道：
「我那屋子也有年頭了，我家老大如今也到了要成家的年紀，正好趁機把我那房子也裝修一下。小王要不你帶我去王主任那問問，看看她老人家批不批准？」
王剛指了指昨天上門的中年男人，笑著搖頭道：「裝修的事您直接找那位談就行了，他是這個施工隊的頭頭，只要不是推倒重建就不用去麻煩王主任。」
雖然劉海中的房子是公房，若只是做做房屋裝修維護，就不用去街道辦登記。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王主任匯報一下，以防萬一嘛！」
吃了個軟釘子的劉海中有些不悅，覺得這個大學生一點都不上道，自己這個二大爺都開口了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二大爺執意要去找我王姨，那我也不能攔著您不是？不過……」
王剛不動聲色的往一旁讓了讓，從兜里掏出大前門給劉海中讓了一根，自己也點上，只不過不抽，就讓煙這麼燃著。
「不過什麼？」
這時候劉海中又顯得非常機敏了，抓住王剛賣的關子急切道。
「您那天也看到了，我王姨來我家連水都沒喝，放下我的東西之後就走了，您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劉海中一雙綠豆眼瞪大，滿臉都是求知慾。
「這裡面牽扯的就很多了，我也不方便多透露多少。」
王剛也不知道街道辦在忙什麼，但是想要唬住劉海中讓他不找自己的事還是很容易的。
他裝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低聲道：「總之啊，現在街道辦那邊忙的不可開交，您這會要是拿著這小事去麻煩我王姨，您覺得她會有那個時間去接待您嗎？」
「和二大爺也不能說嗎？」
劉海中還是不死心。
「別說二大爺您了，就算我親媽過來我都不能說！」
王剛裝模作樣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然後就連忙閉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哎呦，那我不問了，不問了。」
劉海中被王剛唬住了，要是上面有要求，而他還要在這個時候蹦躂，那別說要和易中海爭一大爺了，他這二大爺的名頭能不能保住可都兩說呢！
劉海中灰溜溜的走了。
但是聾老太太卻又湊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老太太嗎，您晚上吃過了嗎？」
見到這個拄著拐棍的小腳老太婆晃悠著靠近，王剛多少有些頭大。
他當年看《情滿四合院》電視劇的時候，就這個聾老太太他有些看不明白。
一個無兒無女的五保戶，為什麼就會被一大爺易中海尊為四合院的老祖宗？
為什麼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太太，會在軋鋼廠那裡都有影響力？
這老太太若是烈屬的話，她家裡肯定會有街道頒發的牌子。
如果是有什麼位高權重的親舊故交的話，那她也不會過得這麼苦，還要算計傻柱給她養老。
最後王剛只能認為這個聾老太太是編劇為了推進劇情而設計的次要配角，所以對她的背景並沒有做多少設計，只是個在能用得上的時候拿出來頂包的工具人。
可是王剛穿越了啊，聾老太太是實打實站在自己面前的活人，那些謎團又重新籠罩在她的身上。
要是對方想要占點便宜的話還好說，要是把自己牽扯進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裡面，那可就不好玩了。
「吃過了吃過了，是柱子來給我送的飯。」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一句話。
「小王啊，今天你上班走了之後我就一直替你盯著這些人呢。」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二句話。
「你找的這幾個人還行，他們手腳還算乾淨，幹活也麻利。」
這是聾老太太和王剛說的第三句話。
聾老太太說完三句之後就閉嘴了，王剛只好接話道：「他們是街道辦的施工隊，還是王主任推薦的，人品和能力自然沒的說。」
聾老太太頓了頓，慈眉善目的開口道：「小王啊，你這裝修還要幾天啊？」
「說是兩到三天，但是還得要看實際情況。」
王剛依舊沒有看懂這老太太想要做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聊下這句話轉身走了，留下王剛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她究竟想表達什麼？
這老太太是謎語人嗎？
怎麼當年看劇的時候沒看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