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賈張氏的算計
周日，王剛和陳雪茹睡了個懶覺，她今天不去絲綢店上班了，要王剛陪她去逛街。
上午逛了王府井百貨，中午在鮮魚口吃了小吃，吃完了接著逛大柵欄。
下午逛累了就去前門小酒館找徐慧珍喝酒，等王剛騎自行車馱著從陳雪茹那邊拿來的新褥子和一卷布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
「小王你可算回來了，王主任今天中午來找你了！」
四合院門神閻埠貴又一次精準的蹲到了騎車返回的王剛，他從小板凳上站起身來，三兩步竄至王剛身前。
看著王剛后座上的褥子和布匹，一臉驚訝道：「小王，你買這麼多布幹什麼啊！」
「我那屋子沒有窗簾，這不想著扯點布做窗簾用。」
王剛問陳雪茹要了點她庫存花色印錯了的瑕疵布，用來做衣服差點意思，但是用來做窗簾卻是綽綽有餘。
閻埠貴撫摸著那匹布，仿佛是摸著二八少女的肌膚，恨不得一把搶回家裡，他滿臉痛惜道：「這麼好的布做窗簾啊，真是可惜了……」
「三大爺，你說王主任來找我是咋回事？」
王剛沒有忘記，他前天離開街道辦的時候只拿走了房屋租賃的文件，自己的戶口、糧本、副食本以及其他證件全都留在王主任那了，王主任這會過來應該是給他送這些來了。
「今天中午王主任來了一趟，都說是要找你，也沒說幹啥。」
「那我去街道辦找她吧，這一趟趟讓王主任跑的多過意不去。」
說著，王剛扔給閻埠貴一支大前門後便掉轉車頭向外院走去。
雖說王主任因為奶粉的事欠自己一個人情，但是人家副處級的幹部親自上門，這點面子也算是給自己給足了，自己要是在家坐等她再來可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小王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還沒出大門，王剛就見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前一後從胡同口過來，一人手上拎著一個蒲扇，一路有說有笑的往四合院走來，不知道是跑到哪看人下棋去了。
「兩位大爺，聽三大爺說街道王主任中午來找我了，那會我不在，我這會打算去找她。」
這倆人前天飯局上還劍拔弩張的，這會居然還一起出去玩，這四合院的人際關係真是難以捉摸。
「呦，小王還和王主任認識啊！」
劉海中眼前一亮，緊走兩步湊上前來，滿臉期待的問道：「這會街道辦應該沒人了，王主任應該在她家，小王你這新來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二大爺帶著你一起去啊？」
「老劉，我看這事你就別去湊熱鬧了，說不定王主任找小王有事要說呢，你一個外人過去幹什麼！」
易中海搖了搖頭，一副深感不妥的樣子。
那天晚上王剛的話還歷歷在目，再加上中午親眼見到王主任來找王剛，語氣之中頗為親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大學生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擺弄的。
說不過，惹不起，易中海就只能開始打感情牌，他「深情」的望著王剛說道：「王主任家就在街道辦的那條胡同里，你去了一打聽就知道了。」
「老易，你！」
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老哥倆，此時又變得劍拔弩張，仿佛前天晚上場景重現。
「我……我怎麼是外人了，都是一個四合院的，老易你得把這話說清楚！」
劉海中怒視易中海，對這個四合院裡壓自己一頭，軋鋼廠里同樣比自己工級高一級的老夥計異常憤怒。
劉海中這四合院的二大爺就是街道辦委任的，雖然沒有任何實權，但是說出去也是一院管事。
因此對於苦於進步卻多年原地踏步的劉海中來說，每一次接近領導都是一次機會他都要把握住。
前天好容易壓制住易中海一次，怎麼，對方這麼快就要反擊了嗎？
「老易老劉，你們倆管事大爺怎麼在院門口吵起來了？」
就在劉海中憤怒的準備動手時，王主任從胡同口走了過來。
她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身旁跟著一個街道幹事，十分驚訝的望著這倆50多歲的大老爺們，在自家四合院門口推推搡搡。
「呦，是王主任來了！」
易中海趁機向後退出一步，做出一副不願計較的模樣，轉身向王主任笑著說道：「我們這是鬧著玩呢，對了，您這是來找小王的嗎？」
劉海中吃了個暗虧，只好臉上堆起笑容問好道：「王主任好！」
「王姨！您派人過來知會一聲我就過去了，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王剛跨出四合院大門對著王主任熱情招手，這一個「王姨」的稱呼，讓兩個大爺瞬間扭頭向他看去。
「這不是你的糧本在我這嘛，我怕你沒飯吃餓著了。」
王主任帶著助手走上來，對著兩位大爺點了點頭，抬頭打量著王剛笑道：「看來這兩天不開火也沒把你餓著嘛！」
閻埠貴聽到門外的聲音也忙過來查看，結果就聽到了王剛和王主任的對話。
[兩人都姓王，難道說？]
閻埠貴眼珠一轉，才想到某種可能性，頓時計上心頭，緊走兩步笑著開口道：
「王主任，小王這孩子真的沒話說，聽說您中午來了一趟無功而返，他就立馬轉身去找您，車上剛買的東西都沒卸下來！」
「你這孩子呀……」
王主任笑著走上前來，瞥了一眼王剛車座上的東西，然後拍了拍王剛的肩膀說道：「走吧，去家裡說。」
說著，王主任招呼助手幫王剛抬自行車，她轉身對三位大爺道：「老易老劉還有老閻，你們先聊著，我有點事和我這個侄子要說。」
「您儘管去，不會有人打攪你們的！」
這會劉海中搶先回答，胸口拍得山響，他得要在王主任面前賺表現。
王剛沒有理會三個大爺的交鋒，有說有笑的和王主任向後院走去，一路上引起了一陣議論。
「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吧？怎麼跟小王看上去很熟的樣子。」
「可不是嘛，聽說中午就來找過小王一次。」
「他們不會有什麼親戚關係吧？」
賈張氏這會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底，她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而那一雙三角眼卻隱晦的在王剛和王主任身上掃過。
很快，賈張氏就死死的盯住自行車后座上綁著的那一大床被褥還有布匹，流露出些許貪婪之色。
「淮茹，淮茹！」
等到王剛和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賈張氏便迫不及待的叫喊起來。
「又咋啦媽？我手上還有活沒幹完呢！」
秦淮茹正在用自家縫紉機做衣服，這是她從隔壁院接來的活，給小孩做一件上衣可以賺5毛錢。
這縫紉機轉起來就不好停下，因此秦淮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隨叫隨到。
「你咋就拎不清輕重呢？」
賈張氏害怕別人聽到自己的計劃，破天荒的主動來到媳婦身邊，小聲耳語道：「剛我看見後院那大學生自行車上綁著好大一卷布，這不是做床單被罩就是要做窗簾。」
「你一會就去他家門口等著，只要王主任走了，你就去找王剛把這活接下來，多少錢都給他做。」
賈張氏眼前划過王剛那一大匹布，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做被罩窗簾肯定能省下一些布頭，正好給我大孫子做件新衣裳！」
上午逛了王府井百貨，中午在鮮魚口吃了小吃，吃完了接著逛大柵欄。
下午逛累了就去前門小酒館找徐慧珍喝酒，等王剛騎自行車馱著從陳雪茹那邊拿來的新褥子和一卷布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
「小王你可算回來了，王主任今天中午來找你了！」
四合院門神閻埠貴又一次精準的蹲到了騎車返回的王剛，他從小板凳上站起身來，三兩步竄至王剛身前。
看著王剛后座上的褥子和布匹，一臉驚訝道：「小王，你買這麼多布幹什麼啊！」
「我那屋子沒有窗簾，這不想著扯點布做窗簾用。」
王剛問陳雪茹要了點她庫存花色印錯了的瑕疵布，用來做衣服差點意思，但是用來做窗簾卻是綽綽有餘。
閻埠貴撫摸著那匹布，仿佛是摸著二八少女的肌膚，恨不得一把搶回家裡，他滿臉痛惜道：「這麼好的布做窗簾啊，真是可惜了……」
「三大爺，你說王主任來找我是咋回事？」
王剛沒有忘記，他前天離開街道辦的時候只拿走了房屋租賃的文件，自己的戶口、糧本、副食本以及其他證件全都留在王主任那了，王主任這會過來應該是給他送這些來了。
「今天中午王主任來了一趟，都說是要找你，也沒說幹啥。」
「那我去街道辦找她吧，這一趟趟讓王主任跑的多過意不去。」
說著，王剛扔給閻埠貴一支大前門後便掉轉車頭向外院走去。
雖說王主任因為奶粉的事欠自己一個人情，但是人家副處級的幹部親自上門，這點面子也算是給自己給足了，自己要是在家坐等她再來可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小王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還沒出大門，王剛就見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前一後從胡同口過來，一人手上拎著一個蒲扇，一路有說有笑的往四合院走來，不知道是跑到哪看人下棋去了。
「兩位大爺，聽三大爺說街道王主任中午來找我了，那會我不在，我這會打算去找她。」
這倆人前天飯局上還劍拔弩張的，這會居然還一起出去玩，這四合院的人際關係真是難以捉摸。
「呦，小王還和王主任認識啊！」
劉海中眼前一亮，緊走兩步湊上前來，滿臉期待的問道：「這會街道辦應該沒人了，王主任應該在她家，小王你這新來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二大爺帶著你一起去啊？」
「老劉，我看這事你就別去湊熱鬧了，說不定王主任找小王有事要說呢，你一個外人過去幹什麼！」
易中海搖了搖頭，一副深感不妥的樣子。
那天晚上王剛的話還歷歷在目，再加上中午親眼見到王主任來找王剛，語氣之中頗為親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大學生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擺弄的。
說不過，惹不起，易中海就只能開始打感情牌，他「深情」的望著王剛說道：「王主任家就在街道辦的那條胡同里，你去了一打聽就知道了。」
「老易，你！」
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老哥倆，此時又變得劍拔弩張，仿佛前天晚上場景重現。
「我……我怎麼是外人了，都是一個四合院的，老易你得把這話說清楚！」
劉海中怒視易中海，對這個四合院裡壓自己一頭，軋鋼廠里同樣比自己工級高一級的老夥計異常憤怒。
劉海中這四合院的二大爺就是街道辦委任的，雖然沒有任何實權，但是說出去也是一院管事。
因此對於苦於進步卻多年原地踏步的劉海中來說，每一次接近領導都是一次機會他都要把握住。
前天好容易壓制住易中海一次，怎麼，對方這麼快就要反擊了嗎？
「老易老劉，你們倆管事大爺怎麼在院門口吵起來了？」
就在劉海中憤怒的準備動手時，王主任從胡同口走了過來。
她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身旁跟著一個街道幹事，十分驚訝的望著這倆50多歲的大老爺們，在自家四合院門口推推搡搡。
「呦，是王主任來了！」
易中海趁機向後退出一步，做出一副不願計較的模樣，轉身向王主任笑著說道：「我們這是鬧著玩呢，對了，您這是來找小王的嗎？」
劉海中吃了個暗虧，只好臉上堆起笑容問好道：「王主任好！」
「王姨！您派人過來知會一聲我就過去了，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王剛跨出四合院大門對著王主任熱情招手，這一個「王姨」的稱呼，讓兩個大爺瞬間扭頭向他看去。
「這不是你的糧本在我這嘛，我怕你沒飯吃餓著了。」
王主任帶著助手走上來，對著兩位大爺點了點頭，抬頭打量著王剛笑道：「看來這兩天不開火也沒把你餓著嘛！」
閻埠貴聽到門外的聲音也忙過來查看，結果就聽到了王剛和王主任的對話。
[兩人都姓王，難道說？]
閻埠貴眼珠一轉，才想到某種可能性，頓時計上心頭，緊走兩步笑著開口道：
「王主任，小王這孩子真的沒話說，聽說您中午來了一趟無功而返，他就立馬轉身去找您，車上剛買的東西都沒卸下來！」
「你這孩子呀……」
王主任笑著走上前來，瞥了一眼王剛車座上的東西，然後拍了拍王剛的肩膀說道：「走吧，去家裡說。」
說著，王主任招呼助手幫王剛抬自行車，她轉身對三位大爺道：「老易老劉還有老閻，你們先聊著，我有點事和我這個侄子要說。」
「您儘管去，不會有人打攪你們的！」
這會劉海中搶先回答，胸口拍得山響，他得要在王主任面前賺表現。
王剛沒有理會三個大爺的交鋒，有說有笑的和王主任向後院走去，一路上引起了一陣議論。
「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吧？怎麼跟小王看上去很熟的樣子。」
「可不是嘛，聽說中午就來找過小王一次。」
「他們不會有什麼親戚關係吧？」
賈張氏這會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底，她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而那一雙三角眼卻隱晦的在王剛和王主任身上掃過。
很快，賈張氏就死死的盯住自行車后座上綁著的那一大床被褥還有布匹，流露出些許貪婪之色。
「淮茹，淮茹！」
等到王剛和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賈張氏便迫不及待的叫喊起來。
「又咋啦媽？我手上還有活沒幹完呢！」
秦淮茹正在用自家縫紉機做衣服，這是她從隔壁院接來的活，給小孩做一件上衣可以賺5毛錢。
這縫紉機轉起來就不好停下，因此秦淮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隨叫隨到。
「你咋就拎不清輕重呢？」
賈張氏害怕別人聽到自己的計劃，破天荒的主動來到媳婦身邊，小聲耳語道：「剛我看見後院那大學生自行車上綁著好大一卷布，這不是做床單被罩就是要做窗簾。」
「你一會就去他家門口等著，只要王主任走了，你就去找王剛把這活接下來，多少錢都給他做。」
賈張氏眼前划過王剛那一大匹布，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做被罩窗簾肯定能省下一些布頭，正好給我大孫子做件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