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閻埠貴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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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剛買的東西不少,來來去去得要跑好多趟,這一下就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這會沒到下班的時間,各家的老爺們都沒回來,院子裡還是上午見到的那些大媽大嬸。

  「好傢夥,這可買了不少東西,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走,去給大學生幫把手!」

  「你懂什麼,你看那家具肯定是好木料,要是給碰壞了不得賠錢?」

  見到王剛帶著人搬家具,大夥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但是起身幫忙的卻寥寥無幾。

  在這幾個幫忙的人中,王剛竟然看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今年17歲,扎著雙馬尾,看上去瘦瘦小小的,還在上高中。

  注意到王剛在看她,姑娘臉蛋一紅,有些手忙腳亂的從板車上拿起兩個小板凳,上下疊在一起後一溜煙跑了。

  王剛笑著感謝前來幫忙的街坊,心中暗暗記下了她們,這份情他記住了。

  「呦!這不是三大爺嘛,您這不在床上躺著節省營養,怎麼還跑出來干苦力了?」

  提前溜號的傻柱這會正晃著個網兜從胡同口進來,見到三兩板車,又見到閻埠貴和一個生面孔從院子裡出來,三兩步走上近前打趣道。

  「哎,傻柱你!」

  傻柱張嘴就是個「損」字,完全沒有看老閻那已經黑了三分的臉色,望著人高馬大的王剛樂呵呵的問道:

  「兄弟,您這是搬家來我們四合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是個廚子,住在中院正屋。」

  王剛笑著上前給今年26歲,但是看著像40多的何雨柱發了根煙,自我介紹道:「柱子哥您好,我叫王剛,今天剛入職軋鋼廠,我那屋子在後院。」

  「呦呵,還是大前門!」

  就著王剛的火柴點燃了煙叼在嘴上,傻柱笑著把網兜放在板車上的床頭柜上,雙臂一用力就抱了起來,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道:「就衝著這個『柱子哥』,兄弟我高低得搭把手。」

  自從那跑去和寡婦私奔的老爹給自己起了個傻柱的外號之後,周圍的人除了妹妹、聾老太太和一大爺一家以外,所有人都叫開始自己傻柱。

  時間一長,他們很多人都忘記了自己的真正的名字——何雨柱。

  「今天真是多謝各位了!這是一點心意,請一定收下!」

  所有的家具和日用品搬進屋子之後,王剛招呼剛才幫著搬東西的鄰居們不要走,他自己從解放包里掏出一個大紙袋,給每個幫忙的大姨一人抓了一把伊拉克蜜棗。

  伊拉克蜜棗就是椰棗,是前兩年國家為了解決老百姓副食品缺乏的問題引入的,依靠著便宜和甜度高的特點廣受普通市民喜愛。

  可是到了今年,少數購買伊拉克蜜棗的外匯被用來購買糧食了,這種不要票、幾毛錢就能買一斤回家給孩子解饞的棗子便在市面上難尋蹤跡。

  「哎呦,是伊拉克蜜棗!」

  「小王局氣!」

  因為馬上自家男人就要下班了,幾個大姨沒有多留,一個個歡天喜地的告辭離開。

  就連只幫著拿了一個臉盆架的三大媽都也捧著棗離開,此時,王剛家就留下閻埠貴和何家兄妹。

  「來來來,三大爺柱子哥抽菸!」

  給閻埠貴和傻柱發了支煙,掏出火柴給他們點上。

  王剛自己不抽菸,但是前世隨身帶包煙的習慣還是繼承下來。

  畢竟有了煙開路,說話辦事都會方便不少。

  看到一旁臉蛋微紅的何雨水,王剛想了想,趁著傻柱和閻埠貴點菸的空擋,從解放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擋著閻埠貴的視線偷偷塞給了小姑娘。

  大白兔如今的包裝和後世的大差不差,少量的拿出去送人問題不大。

  不知道是營養沒跟上什麼的,今年17歲的何雨水看著有點沒長開,消瘦的瓜子臉顯得眼睛特別大,她紅著臉接過糖果,小聲道:「謝謝王剛哥哥!」

  「我這剛安置過來,多少有些招待不周了。」

  「嗐,客氣啥,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美美的抽了一口王剛遞來的煙,傻柱伸手敲了敲王剛新買的餐桌,口中嘖嘖稱奇道:「聽這聲音,看這漆面,嘖嘖,您這桌子應該不便宜吧!」


  說是餐桌,其實就是一張稍大一些的紅木八仙桌,品相極好,一套下來花了王剛小30,頂得上傻柱一個月工資了。

  「這以後每天都要用的東西,小王買好一點也應該。」

  沒等王剛說話,閻埠貴順勢插嘴道。

  他指了指被搬到門外的爛桌子和單人床,眼中划過一絲市儈的精光道:「小王啊,你這換下來家具打算怎麼處理啊?」

  「那桌子我打算放在牆角放點雜物。」

  看著閻埠貴頭上的藍色問號,王剛猜測他的任務可能和這有關,於是就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苦著臉道:「至於那張床啊,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嘿,這不巧了不是?」

  閻埠貴打蛇順杆爬:「三大爺家正好缺一張床,你把這張床賣給我,我出……我出三塊,不五塊錢,也省的你麻煩不是?」

  [嘖嘖,不愧是閻老西啊,這第一天搬進來就算計上了?]

  王剛那張不要的床賣相還行,放在信託商店肯定不止五塊錢,但是王剛現在心中就想著那藍色任務,一塊兩塊的他不計較。

  「三大爺,您這就欺負人了吧!」

  王剛還沒說話,傻柱先不幹了,就見他鼻孔里竄出兩道煙氣,瞪著眼一拍桌子道:

  「我兄弟那床怎麼說也值個七八塊錢,十塊錢也能賣給信託商店,您這上來就只給五塊?還要不要臉了!」

  「傻柱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閻埠貴老臉通紅,早知道有這齣他就晚上再過來,避開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傻柱。

  如今他只得轉向王剛,硬著頭皮道:「這……這不是圖個方便嗎?我……我也是為小王著想,把這床拉到信託商店還得叫板車。」

  「嗐,多大點事!」

  王剛現在眼裡只有任務:「這樣吧,我看三大爺您養的花挺好,搬兩盆好的給我,那床您想要就搬走吧!」

  「嘿,不愧是大學生,小王真局氣!三大爺在這謝謝你了!」

  閻埠貴喜出望外,站起身來不顧自己是長輩給王剛做了倆揖,然後就一溜煙跑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何雨水,翻著白眼的傻柱,還有目露疑惑的王剛。

  因為在王剛的視線中,閻埠貴頭頂上的藍色問號並沒有什麼變化,甚至比剛才更暗淡了一分。

  王剛摸索著下巴,現在他對自己的這個金手指並不算了解,只能慢慢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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