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後的選擇
閨房的大床上，一身大紅色的禮服安靜地躺著。
熾熱的淚水悄然滑落，蘇瑤心中悽然。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從她與他見面的那一刻，結局便已經註定。
或者說，在她出現在他視野的那一刻，她便已經成了盤中羔羊，只是對方何時動筷子而已。
身軀不覺著的顫抖，蘇瑤難掩心中恐懼。
那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悲傷懊惱了許久，蘇瑤摸去眼角淚水，換上了這身衣裳。
紅色的禮服很美，鏡子裡的她就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只是在她自己眼裡，鏡子裡的尤物只是一件精美的玩具，等待他人隨意褻玩的玩具。
在侍女的帶領下，她緩緩向著他的臥房走去。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段路程，她卻感覺是那麼漫長。
終於，她進入了那間房子。
「殺了他？」
「使用魅術？」
在她心中飄過種種可能，蘇瑤最終選擇了屈服。
他與她的實力差距過大，一旦惹怒那個只是微笑便讓她萬分恐懼的男人，她不敢想她會有何等的下場。
他的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一枚淡淡的蠟燭搖曳。
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她心中滿是委屈。
都是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欺負她。
等待了許久，她也沒有聽到他的呼喚，蘇瑤斯底竭力地大喊起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玩物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神念散開，蘇瑤呆住了。
她向著臥室里沖了進去，只是可惜，臥室里大床上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人影。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後一口氣，蘇瑤渾身軟了下去，她半躺在那張大床上，悵然失神。
臥房之外，一座樓閣之內，陳淮安與暖暖正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少爺，您不打算享用嗎？」
「這個姐姐這麼漂亮，我可不信少爺對她沒意思。」
在暖暖柔軟的毛毛上揉了揉，陳淮安輕笑開口，
「精美的餐點都是需要細心烹飪的，著急可吃不到好東西。」
「讓她這麼哭哭啼啼的，好菜也吃得不應景。」
他捏了捏小狐狸的耳朵，悠然開口，
「暖暖啊，你知道女人最深的地方在哪嗎？」
暖暖眨眨眼睛，「是哪裡呀？」
陳淮安哈哈一笑，
「是心吶。」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蘇瑤被人送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路上僕人們來來往往，遇到她時都會恭恭敬敬。
只是在她的眼裡，那些僕人的眼神卻是那麼辛辣。
她在他的臥室里住了一晚。
他在，與不在，或許都已經不重要了。
一日時間在恍然中度過，到了夜晚，侍女再次傳來消息，少爺傳她去侍寢。
甚至還帶來一身嶄新的衣裙。
蘇瑤木然。
她是想反抗的，但是她沒有勇氣。
穿好衣服，再一次來到那個熟悉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臥室里同樣空無一人。
第三天，再一次。
她又被叫了過去，還是無人。
第四天，她找到了他。
「你可以殺了我，但請你不要這麼侮辱我！」
陳淮安遞給了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一份長長的名單。
名單里有很多名字她都很熟悉，這都是白骨樓在太玄宗的臥底，還有其他魔教臥底。
「我聽說你有一對養父母，他們對你很好。你說，如果魔教之人知道你給了我這麼一份名單，他們會被怎樣對待？」
蘇瑤沉默了。
第四天夜晚，不用侍女傳喚，她自己換好了漂亮的衣服，主動來到了那間熟悉的臥房，安靜地等待著。
到了第五天，她甚至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等了一會兒不見人影，她便自己在大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到了第六天，她終於等待了那道人影。
只是出乎意料的，他似乎並沒有動手吃飯的興致。
「跟我來吧。」
彩霞峰並不只是一座山峰，而是一片山脈，這一片區域都是彩霞峰的領地。
陳淮安居住的山峰很高，站在最高的地方，可以將附近一整片區域盡收眼底。
站在陳淮安身邊，眺望遠處風景。
蘇瑤原本複雜的心緒此時變得格外寧靜。
那許多胡思亂想此刻都仿佛遠去，世界裡只剩風景。
晚風輕撫在臉上，蘇瑤怔神了許久。
這一月不到的時間，仿佛比她前半生還要漫長，就像一場夢。
此刻被晚風一吹，她才好似從夢中醒來。
「你知道妖族是怎麼控制人類的嗎？」
蘇瑤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陳淮安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但總感覺和她有關。
陳淮安看著遠方，悠悠開口，
「以前在靈獸山脈中有隻大妖，喜歡吃食人類。」
「但在人類世界狩獵太過危險，久而久之，他就想了一個辦法。」
「他將捕捉到的人類圈養起來，就像人類飼養牲畜，這樣他就有無窮無盡的人類可以食用。」
「不過很快，他就遇到一個問題。」
「這些抓來的人類，不管他如何威逼，如何恐嚇，他們都會想辦法逃跑，甚至會聯合起來對他動手。」
「這件事讓他苦惱了許久，最終，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個很簡單的辦法，便讓那些人類全部安靜下來，再也不敢反抗，像是牲畜一般等待宰殺。」
陳淮安默默回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那隻大妖用了什麼辦法嗎？」
晚風呼嘯，與陳淮安面對面站在一起，蘇瑤心緒搖曳。
眼前這個讓她畏懼，將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男人，讓她不敢生氣絲毫反抗的情緒。
她忽的恍然，此時自己的狀態，與那些被大妖飼養的人類，有何區別？
她顫抖著搖頭，莫名恐懼瀰漫心頭。
她有預感，那個未知的答案，或許會成為她永遠的心魔。
男人渾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衣服。」
「那隻大妖扒了他們的衣服。」
「就這麼簡單。」
蘇瑤緩緩低下腦袋，淚水不覺從眼角滑落。
她並非愚鈍之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得透徹。
人類被扒光衣服，他們便不再有尊嚴，反抗的念頭便難以升起。
就像那間無人的臥房，雖然這個男人什麼都沒有做，卻將她的尊嚴撕扯踐踏了無數遍。
陳淮安抬手，輕輕扶起了面前這張精巧如天工一般的俏臉。
「現在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在他身前，兩道光華浮現。
「第一個選擇，這裡有一枚忘塵丹，服下之後便可以忘記你心中那篇功法的痕跡，你欠我的靈石也一筆勾銷。」
「你可以回到天瀑峰，只要你不害人作妖，魔教弟子的身份有我為你作保。」
「你可以完全回到之前的生活。」
被眼前的男人盯著，蘇瑤眼神閃躲。
耳邊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迴蕩。
「第二個選擇，我會給你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修煉資源，最好的生活。」
「但是你，」
「要做我的奴隸。」
熾熱的淚水悄然滑落，蘇瑤心中悽然。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從她與他見面的那一刻，結局便已經註定。
或者說，在她出現在他視野的那一刻，她便已經成了盤中羔羊，只是對方何時動筷子而已。
身軀不覺著的顫抖，蘇瑤難掩心中恐懼。
那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悲傷懊惱了許久，蘇瑤摸去眼角淚水，換上了這身衣裳。
紅色的禮服很美，鏡子裡的她就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只是在她自己眼裡，鏡子裡的尤物只是一件精美的玩具，等待他人隨意褻玩的玩具。
在侍女的帶領下，她緩緩向著他的臥房走去。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段路程，她卻感覺是那麼漫長。
終於，她進入了那間房子。
「殺了他？」
「使用魅術？」
在她心中飄過種種可能，蘇瑤最終選擇了屈服。
他與她的實力差距過大，一旦惹怒那個只是微笑便讓她萬分恐懼的男人，她不敢想她會有何等的下場。
他的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一枚淡淡的蠟燭搖曳。
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她心中滿是委屈。
都是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欺負她。
等待了許久，她也沒有聽到他的呼喚，蘇瑤斯底竭力地大喊起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玩物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神念散開，蘇瑤呆住了。
她向著臥室里沖了進去，只是可惜，臥室里大床上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人影。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後一口氣，蘇瑤渾身軟了下去，她半躺在那張大床上，悵然失神。
臥房之外，一座樓閣之內，陳淮安與暖暖正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少爺，您不打算享用嗎？」
「這個姐姐這麼漂亮，我可不信少爺對她沒意思。」
在暖暖柔軟的毛毛上揉了揉，陳淮安輕笑開口，
「精美的餐點都是需要細心烹飪的，著急可吃不到好東西。」
「讓她這麼哭哭啼啼的，好菜也吃得不應景。」
他捏了捏小狐狸的耳朵，悠然開口，
「暖暖啊，你知道女人最深的地方在哪嗎？」
暖暖眨眨眼睛，「是哪裡呀？」
陳淮安哈哈一笑，
「是心吶。」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蘇瑤被人送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路上僕人們來來往往，遇到她時都會恭恭敬敬。
只是在她的眼裡，那些僕人的眼神卻是那麼辛辣。
她在他的臥室里住了一晚。
他在，與不在，或許都已經不重要了。
一日時間在恍然中度過，到了夜晚，侍女再次傳來消息，少爺傳她去侍寢。
甚至還帶來一身嶄新的衣裙。
蘇瑤木然。
她是想反抗的，但是她沒有勇氣。
穿好衣服，再一次來到那個熟悉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臥室里同樣空無一人。
第三天，再一次。
她又被叫了過去，還是無人。
第四天，她找到了他。
「你可以殺了我，但請你不要這麼侮辱我！」
陳淮安遞給了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一份長長的名單。
名單里有很多名字她都很熟悉，這都是白骨樓在太玄宗的臥底，還有其他魔教臥底。
「我聽說你有一對養父母，他們對你很好。你說，如果魔教之人知道你給了我這麼一份名單，他們會被怎樣對待？」
蘇瑤沉默了。
第四天夜晚，不用侍女傳喚，她自己換好了漂亮的衣服，主動來到了那間熟悉的臥房，安靜地等待著。
到了第五天，她甚至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等了一會兒不見人影，她便自己在大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到了第六天，她終於等待了那道人影。
只是出乎意料的，他似乎並沒有動手吃飯的興致。
「跟我來吧。」
彩霞峰並不只是一座山峰，而是一片山脈，這一片區域都是彩霞峰的領地。
陳淮安居住的山峰很高，站在最高的地方，可以將附近一整片區域盡收眼底。
站在陳淮安身邊，眺望遠處風景。
蘇瑤原本複雜的心緒此時變得格外寧靜。
那許多胡思亂想此刻都仿佛遠去，世界裡只剩風景。
晚風輕撫在臉上，蘇瑤怔神了許久。
這一月不到的時間，仿佛比她前半生還要漫長，就像一場夢。
此刻被晚風一吹，她才好似從夢中醒來。
「你知道妖族是怎麼控制人類的嗎？」
蘇瑤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陳淮安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但總感覺和她有關。
陳淮安看著遠方，悠悠開口，
「以前在靈獸山脈中有隻大妖，喜歡吃食人類。」
「但在人類世界狩獵太過危險，久而久之，他就想了一個辦法。」
「他將捕捉到的人類圈養起來，就像人類飼養牲畜，這樣他就有無窮無盡的人類可以食用。」
「不過很快，他就遇到一個問題。」
「這些抓來的人類，不管他如何威逼，如何恐嚇，他們都會想辦法逃跑，甚至會聯合起來對他動手。」
「這件事讓他苦惱了許久，最終，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個很簡單的辦法，便讓那些人類全部安靜下來，再也不敢反抗，像是牲畜一般等待宰殺。」
陳淮安默默回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那隻大妖用了什麼辦法嗎？」
晚風呼嘯，與陳淮安面對面站在一起，蘇瑤心緒搖曳。
眼前這個讓她畏懼，將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男人，讓她不敢生氣絲毫反抗的情緒。
她忽的恍然，此時自己的狀態，與那些被大妖飼養的人類，有何區別？
她顫抖著搖頭，莫名恐懼瀰漫心頭。
她有預感，那個未知的答案，或許會成為她永遠的心魔。
男人渾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衣服。」
「那隻大妖扒了他們的衣服。」
「就這麼簡單。」
蘇瑤緩緩低下腦袋，淚水不覺從眼角滑落。
她並非愚鈍之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得透徹。
人類被扒光衣服，他們便不再有尊嚴，反抗的念頭便難以升起。
就像那間無人的臥房，雖然這個男人什麼都沒有做，卻將她的尊嚴撕扯踐踏了無數遍。
陳淮安抬手，輕輕扶起了面前這張精巧如天工一般的俏臉。
「現在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在他身前，兩道光華浮現。
「第一個選擇，這裡有一枚忘塵丹，服下之後便可以忘記你心中那篇功法的痕跡，你欠我的靈石也一筆勾銷。」
「你可以回到天瀑峰，只要你不害人作妖，魔教弟子的身份有我為你作保。」
「你可以完全回到之前的生活。」
被眼前的男人盯著，蘇瑤眼神閃躲。
耳邊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迴蕩。
「第二個選擇，我會給你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修煉資源，最好的生活。」
「但是你，」
「要做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