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立刻離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封你TM瘋了?」馬主任怒吼聲從電話里傳來,「誰給你批的空調!假傳趙主任的命令,你!給我滾回來!」

  可話沒說完,陳封已掛斷了。

  山腳下,樣板房已經組裝完。

  工人正在安裝空調外機。

  村委會的人在旁邊看著,表情不一。

  陳封不經意間掃過柳玉林,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回到宿舍,直接把馬主任號碼拉黑,把手機丟到一旁。

  拿起筆記本,內頁貼著三張報告。

  流沙鎮地質勘探報告,柳山煤礦事故勘測圖,還有...

  柳河溝村水質檢測報告。

  沒有任何醫療廢物,但是卻出現了大量的二價鋅離子。

  陳封並沒有太糾結這問題。

  空調是以扶貧物資的名義下發的,柳青松要是敢阻止,就是跟國家作對。

  至於地是他的,更是無稽之談。

  這批樣板房沒人住也沒關係。

  就是上山的跳板。

  要給十台空調供電,就得接上山上的電網。

  反正山貨場已經關了,電網拉著也是浪費,不如廢物利用。

  電力局會做出判斷。

  接著就是——

  找出後山的問題了。

  這也是王虎給他留下的最後情報。

  陳封閉上眼睛,翻出了一個高中同學的電話。

  「喂,李哥,好久不見啊,我陳封。」

  寒暄一番後,問道:「我想問一下啊,這二價鋅離子,是不是什麼醫療藥品的中和劑啊?嗨,我不懂,就隨便問問。」

  掛斷電話後,陳封在水質報告上的甲醛畫上了圈。

  他猜對了。

  但眼神變得更凝重了。

  「柳青松,你TM到底在幹什麼。」

  「你都這麼有錢了。」

  他很不解。

  自己面對的,到底是個怎樣的瘋子。

  黑河縣,政府大樓。

  會議室。

  縣長蔣朝波面無表情,只是把一張報紙彈在桌上。

  念出了標題——

  「八年沉冤,誰來告慰柳山煤礦的亡魂?」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立刻找出了把視線移開的人。

  「負責人賠錢了事了,村民殘疾證沒辦下來,補償也沒到位。」

  「都八年前的事了,縣報記者也太閒了,這麼久的事還翻出來。」副縣長徐常海說道。

  「徐常海同志,這話就不對了。八年了,補償都沒到位,這就不是舊聞,而是新聞。」蔣朝波盯著煤炭工業局局長,「劉磊同志,這礦難怎麼發生的?」

  劉磊臉色嚴肅道:「說起來,還都是陸文濤的功勞。柳山煤礦爆炸案,說起來有些荒誕。是礦工在礦井口抽菸造成的,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安全培訓的。」

  「對啊,我也記得這件事,還是陸文濤親自寫的新聞,說是礦工違規操作,煤礦的安全是到位的。本來要判七年,但調查發現並不是他的問題,就改判了三年。」

  「柳橙青對吧?他表現很積極,坐了兩年不到就出來了。」

  蔣朝波點了點頭。

  「現在民眾又提起這件事,我們得做出回應。你們回去把案件複查一下,整理資料給我。另外,派一個調查組去柳河溝村,我比較好奇,殘疾證和補助哪去了,一定要給我查清楚,給民眾一個交待。」

  「是。」

  晚上。

  井蕾正坐在平時和蘇晴吃飯的地方。

  今天本來打算回縣裡的。

  不管怎麼說,揭露了土皇帝煤礦的事,在流沙鎮呆著也不安全。

  所以就打算聽陳封一回。

  剛準備上國道,接到了蘇晴的電話。

  得知她要回縣裡了,蘇晴說不急於一時,一起吃個飯再走,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井蕾便答應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六點了。

  蘇晴快下班了。

  還挺貼心,已經訂好了包廂。

  她正無聊地磕著瓜子。

  柳青松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濤哥和陳封都說他很危險?

  無聊之際,井蕾又好奇了起來。

  但想到陳封那張臭臉,肯定是不會告訴他原因的。

  相反,明明很生氣,還是批了頭版給她的「濤哥」,就親切多了。

  井蕾撥通了陸文濤的電話。

  「小蕾,回來了嗎?」電話里傳來陸文濤的詢問。

  「還沒呢,我在跟蘇晴吃飯。」

  「還沒回啊?你跟姐妹在一起?」

  得到了確認,陸文濤才鬆了口氣。

  但語氣異常嚴肅。

  「明天早點回來,晚上別開車了。」

  井蕾開玩笑道:「陸主編,你是怕柳青鬆開車撞我?」

  「你還開玩笑!你報導這件事,不就是跟他對著幹嗎?」陸文濤不帶一絲玩笑口吻,「聽著!柳青松真的很危險,你不能再待在流沙鎮了!」

  「為什麼?」井蕾問出了一直在心裡的疑惑。

  把柳青松得罪了個遍的陳封都不怕,她只是個記者,有什麼好怕的。

  「哎。」陸文濤長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就告訴你吧。三天前,就在你問我認不認識柳青松的電話後,有人打電話過來告訴我,柳青松捲入了一起非常危險的案件中,要我給他提供點情報。」

  「有人?」井蕾瞪大了眼睛,「是不是陳封嚇唬你!」

  「不是陳封,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他以前是京城刑警大隊的。」

  井蕾滿頭霧水。

  但陸文濤的語氣,讓她無法質疑。

  「好吧,我知道了,濤哥,我明天就回來。」

  「我在報社等你啊!別放我鴿子,我會開除你的。」

  「知道啦,濤哥。」

  掛斷電話,井蕾越想越覺得驚悚。

  簡直像恐怖電影的情節。

  刑警在調查柳青松,或許能幫上陳封的忙。

  井蕾決定把這情報分享給陳封,雖然心裡還生他的氣。

  嘟嘟嘟。

  「餵?」

  「喂,陳封,有空沒,來老錢飯店買下單。」

  「買單?」陳封合上筆記本,想起這是井蕾和蘇晴平時吃飯的飯店,突然提高了音量,「你還沒走?」

  「你這麼凶幹嘛了!我走之前不得跟晴晴吃個分別宴啊,你還欠我一餐飯呢!快來買單,然後我就把晴晴交給你了。」

  陳封皺著眉頭:「蘇晴呢?你們在一起?」

  「晴晴還沒來,一會我就給她打電話。」井蕾說道,「對了,陳封,柳青松他...」

  「你趕緊離開飯店!飯店對面有沿河公園,那裡人多!去那呆著,我來找你!」

  「什麼?」井蕾覺得莫名其妙。

  更是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沒拿穩。

  剛想質問他幹嘛。

  包廂門在這時被人推開了。

  井蕾以為是蘇晴,笑著站起身。

  可是,看清來者的臉,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喂!井蕾!」

  「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