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跟我自爆？做夢！
井蕾突然回頭盯著自己，陳封頓時感覺不妙。
她把手機緩緩遞了過來。
陳封接過，放在耳邊。
裡面傳來了老李的聲音。
「陳總，有件事要告訴你。就是你先前給我們的設計圖紙，有很多問題，拿給井少，呸，井天總工看過了，他修改過了。」
「修改？圖紙？」陳封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
「養雞場的設計是不達標的，我把圖紙給井天看了，他當時就想舉報你騙補貼，我就把這裡的事告訴了他。」老李嘆了口氣。
「按照原先的設計，只要碰上大雨，必塌無疑！」
陳封腦子嗡的一下，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井少也分析了，他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想搞垮這項目，而且做得特別隱蔽，因為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問題。」
老李越說越著急。
嘰里呱啦半天。
最後才說道：「總之，設計圖已經改過了，你可以放心了。井少讓我通知你，注意一下有誰關注這情況，他就是內奸。好了，不多說了。」
掛斷了電話。
陳封楞在原地，緩緩放下手機。
井蕾接過手機，狐疑地看著陳封。
「你...你怎麼了？」
「井蕾，老李是你哥介紹來的？」
他記得井蕾有個哥哥在國二設計院工作，剛才聽到老李又是井少又是井天，立刻聯想到了這回事。
井蕾吐了吐舌頭，「反正不是搞定了嗎？對了，老李找你幹嘛啊，還要你親自聽電話。」
陳封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事了。替我跟你哥說聲謝謝。」
還想追問，見陳封有氣無力的模樣，井蕾放棄了。
關上門。
陳封無力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頭髮。
「太陰險了！」
作為文科生，陳封沒學過建築，根本看不出建築圖紙的門道。
要不是井蕾歪倒正著。
這養雞場建起來，就是埋葬他和柳樹溝村希望的墳墓！
對了！
設計公司！
陳封衝到屋內，翻找床頭櫃裡的文件。
找出了建築公司老闆的名片。
眼睛微眯，思索起來。
另一邊。
井蕾打開屋門，發現屋內亮著燈。
蘇晴正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晴晴，你回來了啊。」
井蕾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蘇晴繼續翻著雜誌，「大記者，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沒去哪。」井蕾把包扔在桌上，雙手抱膝靠在沙發上。
這時，蘇晴才意識到不對勁。
蘇晴撕下面膜，湊了過來。
「是不是陳封又給你添麻煩了？」
井蕾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蘇晴。
「說真的，你覺得陳封這人怎樣？」
「嗯。」蘇晴以為兩人真的鬧矛盾了，立刻擺出了中立清醒者的態度。
「陳封怎麼說呢，他這人特別死心眼，認準了一件事就不管你怎麼說，他都不會改。」
井蕾嘟著嘴巴點了點頭，「確實。」
「但是陳封人真的不壞。」蘇晴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大學時代，「他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還記得剛認識他的時候嗎？」
大一，蘇晴和井蕾是室友。
兩人去便利店買了一大堆零食。
正要結帳時，突然一個男生湊了上來。
「這薯片過期了。」
老闆瞬間不高興了，「你小子別胡說八道！」
「你看這日期嘛。」
蘇晴好奇，拿起看了一眼。
還真過期了。
老闆冷著臉把薯片丟進了垃圾桶，而那男生已經丟下錢，拿著冰可樂離開了。
那印著「98公共管理 3」，被汗水浸透的籃球服，印在了蘇晴腦海中。
正是她和陳封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想起來，蘇晴不免嘴角上揚。
「非常敏銳，而且臉皮很厚。」
井蕾瞪大了眼睛。
「哇，晴晴，這都還記得，你果然忘不了他是不是！」
「不是你問我的嗎？」
「我可沒讓你回憶這些事！搞得我像電燈泡一樣！」
兩人又打鬧在了一起，像學生一樣。
一天後。
縣組織部。
徐逸拿著一疊資料，進入了部長辦公室。
在門口，他收起了陰冷的笑容，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部長。」
「嗯。」部長抬起頭看了眼徐逸，「你回來了，陳封這人如何？」
徐逸搖了搖頭：「這人能力有，但人品不太行。」
「哦？」
接著，徐逸把一疊資料擺在了桌上。
「這是陳封的違規違紀操作。」
是一封徐逸親自寫的匿名舉報信。
陳封繞過簽合同的公司，私自接受了來自對手公司的捐贈，有私收賄賂的嫌疑。
另外還有一封舉報，直指陳封將總價不到十萬的雞苗，做帳成三十萬，涉嫌利益輸送。
指控有理有據。
金額，時間，地點，一目了然。
三十萬，足以讓陳封的政治生涯徹底完蛋了。
部長拿著檢舉材料，眉頭緊鎖。
半小時後。
柳青松正拿著一份資料審閱著。
突然電話聲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連忙把資料塞進抽屜里，平緩了一下心情，拿起電話。
是青野農業打來的。
「柳總，今天稅務部門來我們公司了。」
「查稅嗎？你們沒有偷稅漏稅吧？」
「您放心，絕對沒有。」
「那就好。這點小事，值得打電話過來嗎？」
「不，不是小事。」電話里聲音有些尷尬，「稅務部門的人查了我們購買雞苗的記錄，發現了一些問題。」
柳青松心裡一緊，陳封這麼快就查上來了？
他背後什麼人？連稅務部門都能調動？
「什麼問題？」
「那批雞苗，我們總共支付了三十萬整，但他們開出的發票，只有十萬不到...」
「什麼意思？」
「就是...咱們被裕豐給騙了，他們坑了咱們二十萬。」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柳青松臉色鐵青。
「王翱翔給你開陰陽發票？」
「是啊！柳總！他們欺人太甚！早知道我就報您的名字了！」
「閉嘴。」柳青松咬牙切齒，「你把責任全部推他們身上，商業詐騙這是！」
「是！還有一件事，有紀委的人打電話過來問，我們為什麼要捐贈雞苗給養雞場，現在我們法務部還在跟他周旋，要怎麼回答？」
「該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什麼事都問我，我養你做什麼的！」柳青松破口大罵。
「如果要把陳封拉下水，我們就說是陳封威脅的，可是這可能會威脅到您的會長的地位。要不要...」
「你TM傻X！你就是想給家鄉做點貢獻，捐點雞苗，怎麼就成賄賂了！要是這點事你給我鬧大了，老子弄死你！」
柳青松直接摔了電話，聽筒外殼碎裂開。
「陳封！你有種！」
「竟然敢聯合王翱翔坑我！還跟紀委舉報！」
「想跟我玩自爆？做你的春秋大夢！」
她把手機緩緩遞了過來。
陳封接過，放在耳邊。
裡面傳來了老李的聲音。
「陳總，有件事要告訴你。就是你先前給我們的設計圖紙，有很多問題，拿給井少，呸，井天總工看過了，他修改過了。」
「修改？圖紙？」陳封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
「養雞場的設計是不達標的，我把圖紙給井天看了，他當時就想舉報你騙補貼，我就把這裡的事告訴了他。」老李嘆了口氣。
「按照原先的設計，只要碰上大雨，必塌無疑！」
陳封腦子嗡的一下，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井少也分析了，他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想搞垮這項目，而且做得特別隱蔽，因為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問題。」
老李越說越著急。
嘰里呱啦半天。
最後才說道：「總之，設計圖已經改過了，你可以放心了。井少讓我通知你，注意一下有誰關注這情況，他就是內奸。好了，不多說了。」
掛斷了電話。
陳封楞在原地，緩緩放下手機。
井蕾接過手機，狐疑地看著陳封。
「你...你怎麼了？」
「井蕾，老李是你哥介紹來的？」
他記得井蕾有個哥哥在國二設計院工作，剛才聽到老李又是井少又是井天，立刻聯想到了這回事。
井蕾吐了吐舌頭，「反正不是搞定了嗎？對了，老李找你幹嘛啊，還要你親自聽電話。」
陳封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事了。替我跟你哥說聲謝謝。」
還想追問，見陳封有氣無力的模樣，井蕾放棄了。
關上門。
陳封無力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頭髮。
「太陰險了！」
作為文科生，陳封沒學過建築，根本看不出建築圖紙的門道。
要不是井蕾歪倒正著。
這養雞場建起來，就是埋葬他和柳樹溝村希望的墳墓！
對了！
設計公司！
陳封衝到屋內，翻找床頭櫃裡的文件。
找出了建築公司老闆的名片。
眼睛微眯，思索起來。
另一邊。
井蕾打開屋門，發現屋內亮著燈。
蘇晴正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晴晴，你回來了啊。」
井蕾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蘇晴繼續翻著雜誌，「大記者，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沒去哪。」井蕾把包扔在桌上，雙手抱膝靠在沙發上。
這時，蘇晴才意識到不對勁。
蘇晴撕下面膜，湊了過來。
「是不是陳封又給你添麻煩了？」
井蕾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蘇晴。
「說真的，你覺得陳封這人怎樣？」
「嗯。」蘇晴以為兩人真的鬧矛盾了，立刻擺出了中立清醒者的態度。
「陳封怎麼說呢，他這人特別死心眼，認準了一件事就不管你怎麼說，他都不會改。」
井蕾嘟著嘴巴點了點頭，「確實。」
「但是陳封人真的不壞。」蘇晴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大學時代，「他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還記得剛認識他的時候嗎？」
大一，蘇晴和井蕾是室友。
兩人去便利店買了一大堆零食。
正要結帳時，突然一個男生湊了上來。
「這薯片過期了。」
老闆瞬間不高興了，「你小子別胡說八道！」
「你看這日期嘛。」
蘇晴好奇，拿起看了一眼。
還真過期了。
老闆冷著臉把薯片丟進了垃圾桶，而那男生已經丟下錢，拿著冰可樂離開了。
那印著「98公共管理 3」，被汗水浸透的籃球服，印在了蘇晴腦海中。
正是她和陳封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想起來，蘇晴不免嘴角上揚。
「非常敏銳，而且臉皮很厚。」
井蕾瞪大了眼睛。
「哇，晴晴，這都還記得，你果然忘不了他是不是！」
「不是你問我的嗎？」
「我可沒讓你回憶這些事！搞得我像電燈泡一樣！」
兩人又打鬧在了一起，像學生一樣。
一天後。
縣組織部。
徐逸拿著一疊資料，進入了部長辦公室。
在門口，他收起了陰冷的笑容，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部長。」
「嗯。」部長抬起頭看了眼徐逸，「你回來了，陳封這人如何？」
徐逸搖了搖頭：「這人能力有，但人品不太行。」
「哦？」
接著，徐逸把一疊資料擺在了桌上。
「這是陳封的違規違紀操作。」
是一封徐逸親自寫的匿名舉報信。
陳封繞過簽合同的公司，私自接受了來自對手公司的捐贈，有私收賄賂的嫌疑。
另外還有一封舉報，直指陳封將總價不到十萬的雞苗，做帳成三十萬，涉嫌利益輸送。
指控有理有據。
金額，時間，地點，一目了然。
三十萬，足以讓陳封的政治生涯徹底完蛋了。
部長拿著檢舉材料，眉頭緊鎖。
半小時後。
柳青松正拿著一份資料審閱著。
突然電話聲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連忙把資料塞進抽屜里，平緩了一下心情，拿起電話。
是青野農業打來的。
「柳總，今天稅務部門來我們公司了。」
「查稅嗎？你們沒有偷稅漏稅吧？」
「您放心，絕對沒有。」
「那就好。這點小事，值得打電話過來嗎？」
「不，不是小事。」電話里聲音有些尷尬，「稅務部門的人查了我們購買雞苗的記錄，發現了一些問題。」
柳青松心裡一緊，陳封這麼快就查上來了？
他背後什麼人？連稅務部門都能調動？
「什麼問題？」
「那批雞苗，我們總共支付了三十萬整，但他們開出的發票，只有十萬不到...」
「什麼意思？」
「就是...咱們被裕豐給騙了，他們坑了咱們二十萬。」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柳青松臉色鐵青。
「王翱翔給你開陰陽發票？」
「是啊！柳總！他們欺人太甚！早知道我就報您的名字了！」
「閉嘴。」柳青松咬牙切齒，「你把責任全部推他們身上，商業詐騙這是！」
「是！還有一件事，有紀委的人打電話過來問，我們為什麼要捐贈雞苗給養雞場，現在我們法務部還在跟他周旋，要怎麼回答？」
「該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什麼事都問我，我養你做什麼的！」柳青松破口大罵。
「如果要把陳封拉下水，我們就說是陳封威脅的，可是這可能會威脅到您的會長的地位。要不要...」
「你TM傻X！你就是想給家鄉做點貢獻，捐點雞苗，怎麼就成賄賂了！要是這點事你給我鬧大了，老子弄死你！」
柳青松直接摔了電話，聽筒外殼碎裂開。
「陳封！你有種！」
「竟然敢聯合王翱翔坑我！還跟紀委舉報！」
「想跟我玩自爆？做你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