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宏發農業科技公司
柳樹溝村口。
現場氣氛異常緊張。
柳樹溝村這邊，是王虎為首的二十多個年輕男子。
石壩子村，來了以張龍為首的一夥年輕人。
雙方在村口見面，直接就拉開了陣仗。
王虎和張龍站在隊伍最前，相互瞪著。
陳封連忙走到他們中間。
「同志們，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來，主要是商量一下河水的解決方案，大家…」
話還沒說完。
王虎把手裡的棍子往地下一摔，「你們憑什麼讓我們拆水壩？」
石壩子村的代表不甘示弱，怒吼著：「誰允許你們修的？」
「就要修，怎麼著？你們自己的河不是賣給別人了嗎？」
「我們活不下去了，遲早拉著你們墊背！」
「來啊，試試啊！」
現場吵成一團。
雙方互罵著，甚至擼起袖子，躍躍欲試。
陳封坐在中間，就像個擺設...
「大家安靜點。」陳封站起身來，「我們先從法律角度來分析。」
「法律？」王虎瞪著陳封，「臭小子，你知道這河叫柳樹溝嗎！就是我們祖輩挖出來的！好啊，談法律，咱們就談談，這河是不是歸我們！」
柳樹溝的村民跟著起鬨。
「就是，你們就會瞎扯！」
「年紀輕輕來做這事，一看就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被發配過來的。」
「還講法律，你們自己信嗎？」
「我聽說這小子媳婦都跟人跑了。」
陳封一開始還沒當一回事。
聞言，身體一怔。
這件事他們是從何得知的？
看他們振振有詞，不像信口胡謅。
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出去的。
目的，就是讓他失去威信。
而會這麼做的人，只有一個人。
陳封鎮定下來。
「大家冷靜一下，聽我說。」
「冷靜你媽拉個巴子！」王虎指著他說道，「我告訴你，這水壩，我們是不會拆的！你敢偏向他們，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
王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石壩子村有村民看不下去了。
「王虎，你別太過分了！人家幹部也是好心幫我們解決問題來的！」
「幫你們解決問題，那我們呢！」王虎怒視著他。
「你別欺人太甚！就你們柳樹溝有人是吧！」
眼看兩村村民要打起來。
陳封跑到中間，張開雙手。
「都住手！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惜，沒人聽他的。
現場異常混亂。
最後，還是村委會主任喊來了派出所的民警。
在民警勸阻下，兩撥人才不歡而散。
傍晚時分。
陳封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
第一次調解任務，徹底失敗了。
他感覺到了挫折。
夜色降臨。
陳封拖著疲憊的身體，回道了宿舍。
坐下後，看到了壓在書桌玻璃下的紙條。
還有那串手機號碼。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聯繫我。」
腦海里浮現這段文字。
陳封拿出手機，輸入了上面的號碼。
好幾次想要撥下去，但最後還是按下了掛機鍵。
反覆幾次後，他把手機收入口袋。
抱著頭，躺在了床上。
「不能只想著依賴別人。」陳封自言自語道。
躺了一會，睡不著。
陳封坐起身來，拿出文件，繼續閱讀文件。
這次，他發現了關鍵信息。
一家名為「宏發農業科技公司」的企業。
這家公司在流沙鎮投資建廠，徵用了大片土地。
其中就包括部分水源地。
本來石壩子村還有另外一條河流的，但被這家公司徵用了去。
看樣子問題的根源，就是這家企業。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陳封就來到了宏發公司廠房門口。
「怎麼這麼熱鬧？」
陳封有些納悶，還以為是工廠沒開門，工人聚集在門口。
直到看到昨天石壩子村的代表，突然一種不詳的預感出現。
果然。
他們並不是來上班的。
而是拉著橫幅，齊聲喊道：「還我土地！賠我損失！」
張龍站在人群最前面，揮舞著胳膊大喊：「兄弟們！就是這些黑心資本家！拿了我們的地不給錢，還污染我們的水源！今天不給個說法，就砸了這破廠！」
「對！砸了它！」
「滾出石壩子村！」
村民們情緒高漲。
他們在衝撞鐵門。
陳封硬著頭皮擠進人群，走到門前。
擺手道：「鄉親們！大家冷靜！有什麼問題，咱們坐下來談！」
「又是你！」張龍看到陳封，眉頭一皺，「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會光說不練！昨天柳樹溝的事沒解決，又來阻止我們要賠償！」
「什麼補償？」
「當初徵用我們的土地，說好了每畝八千，到我們手裡就成了三千！剩下的錢呢？」
「就是！我們村都被污染成什麼樣了？莊稼死了一大片！」村民跟著起鬨。
陳封感覺頭都大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水源糾紛了。
還涉及到征地補償被剋扣。
「張龍，你聽我說…」
「說什麼？」張龍瞪著陳封，「你一個被發配來的廢物，又想糊弄我們？今天他們要是不給錢，就砸了他們廠！」
說完，一把推開陳封。
帶頭沖向大門，拿著農具在上面敲著。
裡面的工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陳封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能砸！砸廠子問題就解決了嗎？只會讓事情更糟！」
「你閉嘴吧！」
陳封沒有退讓，而是奪下了他手裡的武器。
喘著氣道：「我會幫你們解決！但你們不能用暴力！」
張龍沒好氣道：「你？解決的了？」
其他村民壓根不搭理他，繼續衝撞大門。
陳封大喊道：「我用人格擔保！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人格？」張龍指著陳封的鼻子，「你一個老婆都看不住的廢物，還談人格？」
陳封臉色漲紅，但還是強顏歡笑。
張開雙臂：「大家聽我說，砸廠是違法行為，我是為你們好！」
張龍惱羞成怒。
「媽的，給臉不要臉了！兄弟們，衝進去！」
衝突一觸即發。
突然間，工廠大門後，出現了幾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女性走在正中間。
旁邊是全副武裝的保安。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大家有意見，我能理解，但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陳封身上。
陳封看清她的面容，瞬間愣住了。
「蘇晴？」
對方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也怔了一下。
這時才認出陳封。
「封...陳封？」
現場氣氛異常緊張。
柳樹溝村這邊，是王虎為首的二十多個年輕男子。
石壩子村，來了以張龍為首的一夥年輕人。
雙方在村口見面，直接就拉開了陣仗。
王虎和張龍站在隊伍最前，相互瞪著。
陳封連忙走到他們中間。
「同志們，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來，主要是商量一下河水的解決方案，大家…」
話還沒說完。
王虎把手裡的棍子往地下一摔，「你們憑什麼讓我們拆水壩？」
石壩子村的代表不甘示弱，怒吼著：「誰允許你們修的？」
「就要修，怎麼著？你們自己的河不是賣給別人了嗎？」
「我們活不下去了，遲早拉著你們墊背！」
「來啊，試試啊！」
現場吵成一團。
雙方互罵著，甚至擼起袖子，躍躍欲試。
陳封坐在中間，就像個擺設...
「大家安靜點。」陳封站起身來，「我們先從法律角度來分析。」
「法律？」王虎瞪著陳封，「臭小子，你知道這河叫柳樹溝嗎！就是我們祖輩挖出來的！好啊，談法律，咱們就談談，這河是不是歸我們！」
柳樹溝的村民跟著起鬨。
「就是，你們就會瞎扯！」
「年紀輕輕來做這事，一看就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被發配過來的。」
「還講法律，你們自己信嗎？」
「我聽說這小子媳婦都跟人跑了。」
陳封一開始還沒當一回事。
聞言，身體一怔。
這件事他們是從何得知的？
看他們振振有詞，不像信口胡謅。
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出去的。
目的，就是讓他失去威信。
而會這麼做的人，只有一個人。
陳封鎮定下來。
「大家冷靜一下，聽我說。」
「冷靜你媽拉個巴子！」王虎指著他說道，「我告訴你，這水壩，我們是不會拆的！你敢偏向他們，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
王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石壩子村有村民看不下去了。
「王虎，你別太過分了！人家幹部也是好心幫我們解決問題來的！」
「幫你們解決問題，那我們呢！」王虎怒視著他。
「你別欺人太甚！就你們柳樹溝有人是吧！」
眼看兩村村民要打起來。
陳封跑到中間，張開雙手。
「都住手！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惜，沒人聽他的。
現場異常混亂。
最後，還是村委會主任喊來了派出所的民警。
在民警勸阻下，兩撥人才不歡而散。
傍晚時分。
陳封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
第一次調解任務，徹底失敗了。
他感覺到了挫折。
夜色降臨。
陳封拖著疲憊的身體，回道了宿舍。
坐下後，看到了壓在書桌玻璃下的紙條。
還有那串手機號碼。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聯繫我。」
腦海里浮現這段文字。
陳封拿出手機，輸入了上面的號碼。
好幾次想要撥下去，但最後還是按下了掛機鍵。
反覆幾次後，他把手機收入口袋。
抱著頭，躺在了床上。
「不能只想著依賴別人。」陳封自言自語道。
躺了一會，睡不著。
陳封坐起身來，拿出文件，繼續閱讀文件。
這次，他發現了關鍵信息。
一家名為「宏發農業科技公司」的企業。
這家公司在流沙鎮投資建廠，徵用了大片土地。
其中就包括部分水源地。
本來石壩子村還有另外一條河流的，但被這家公司徵用了去。
看樣子問題的根源，就是這家企業。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陳封就來到了宏發公司廠房門口。
「怎麼這麼熱鬧？」
陳封有些納悶，還以為是工廠沒開門，工人聚集在門口。
直到看到昨天石壩子村的代表，突然一種不詳的預感出現。
果然。
他們並不是來上班的。
而是拉著橫幅，齊聲喊道：「還我土地！賠我損失！」
張龍站在人群最前面，揮舞著胳膊大喊：「兄弟們！就是這些黑心資本家！拿了我們的地不給錢，還污染我們的水源！今天不給個說法，就砸了這破廠！」
「對！砸了它！」
「滾出石壩子村！」
村民們情緒高漲。
他們在衝撞鐵門。
陳封硬著頭皮擠進人群，走到門前。
擺手道：「鄉親們！大家冷靜！有什麼問題，咱們坐下來談！」
「又是你！」張龍看到陳封，眉頭一皺，「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會光說不練！昨天柳樹溝的事沒解決，又來阻止我們要賠償！」
「什麼補償？」
「當初徵用我們的土地，說好了每畝八千，到我們手裡就成了三千！剩下的錢呢？」
「就是！我們村都被污染成什麼樣了？莊稼死了一大片！」村民跟著起鬨。
陳封感覺頭都大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水源糾紛了。
還涉及到征地補償被剋扣。
「張龍，你聽我說…」
「說什麼？」張龍瞪著陳封，「你一個被發配來的廢物，又想糊弄我們？今天他們要是不給錢，就砸了他們廠！」
說完，一把推開陳封。
帶頭沖向大門，拿著農具在上面敲著。
裡面的工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陳封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能砸！砸廠子問題就解決了嗎？只會讓事情更糟！」
「你閉嘴吧！」
陳封沒有退讓，而是奪下了他手裡的武器。
喘著氣道：「我會幫你們解決！但你們不能用暴力！」
張龍沒好氣道：「你？解決的了？」
其他村民壓根不搭理他，繼續衝撞大門。
陳封大喊道：「我用人格擔保！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人格？」張龍指著陳封的鼻子，「你一個老婆都看不住的廢物，還談人格？」
陳封臉色漲紅，但還是強顏歡笑。
張開雙臂：「大家聽我說，砸廠是違法行為，我是為你們好！」
張龍惱羞成怒。
「媽的，給臉不要臉了！兄弟們，衝進去！」
衝突一觸即發。
突然間，工廠大門後，出現了幾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女性走在正中間。
旁邊是全副武裝的保安。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大家有意見，我能理解，但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陳封身上。
陳封看清她的面容，瞬間愣住了。
「蘇晴？」
對方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也怔了一下。
這時才認出陳封。
「封...陳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