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年時間
宋暖搞不懂江宴為什麼非要跟來，她都把話說成那樣了，他還是不死心。
「這次你的名次在中間，下次比賽應該能晉級」周錦程回想著宋暖的分數，還可以，她也有些天賦，就是經驗還不足。
「其實我不準備參加下次的比賽了，下次只要二十人，我的成績還挺危險的，而且到時候我需要上課，也沒辦法全力準備比賽」
宋暖仔細想過，這種比賽幾乎每年都有，大不了她明年再參加。
「也好，以你的實力，要是之後再參加，殺進決賽不是問題。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宋暖眼神一亮，要是有周錦程在，她的水平肯定會提升不少「謝謝周老師」
「到了」
江宴一個急剎車，周錦程差點撞到前面的椅子上，原本要說的話也被打斷。
宋暖瞪了江宴一眼，他絕對是在故意報復。
「周老師，你有什麼忌口嗎」
「不吃香菜，我胃不好，不能吃辣，其他的倒沒什麼」
宋暖點了幾道，把菜單遞給周錦程「你看看，還有要點嗎」
「這些就好」
江宴盯著手裡的杯子，力氣大到快要把它捏碎，怎麼不問問他有沒有忌口，不問問他還有什麼要吃的。
「我先去個洗手間」
宋暖一走，江宴對周錦程的敵意就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
「周老師還真熱心，主動幫暖暖解圍」
周錦程拿起桌上的水輕輕抿了一口「我聽說江總是養子，但你對宋暖真是和親妹妹一樣」
「周老師不也一樣，周妍是模特，你就去當了設計師」
「江總心裡既然清楚，就不用對我有這麼大敵意了吧」
江宴唇角微微勾起，捏著杯子的手也鬆了些力道「周老師還是要注意些分寸」
周錦程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江宴這心眼還能再小點嗎。
「你們在聊什麼」宋暖以為自己回來的時候，他們會冷場，但沒想到，居然還能聊起來。
「江總和我說了些工作上的事」
宋暖看了眼江宴，她都忘了他們之間還有這層關係呢，但如果江宴不是為了周妍，那他為什麼要收購Seraphim。
這頓飯比宋暖想像中要好很多，江宴沒怎麼說話，一直在吃飯，偶爾給她夾個菜。
飯後周錦程沒跟著他們一塊走，宋暖和江宴單獨在車上，安靜得像是能聽到心跳聲。
江宴把車停到宋暖出租屋樓下，將車門反鎖。
「放我下去，還有，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江宴打開車窗，掏出打火機，指尖發出猩紅的光「我就說幾句話，很快」
「暖暖，今天那些話，你應該壓在心裡很久了，你能說出來，我也挺高興的，現在我至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犯罪再重的人，也有辯解的時間。我想要的，就只是一次機會，到底要怎樣，你才肯信我」
江宴嘴邊掛著苦澀的笑，心已經跌落谷底。
宋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宴手裡的煙都已經燃盡。
「阿宴哥哥，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好像是這麼叫的。你也確實是個好哥哥，無論我對你態度有多惡劣，你一直都對我很好。我之前以為你是脾氣好，後來才懂，你是為了對得起我那句哥哥」
「江宴，你已經做了很多了，學校論壇那件事是你找人處理的吧，爺爺每年給我的生日禮物也是你送吧，還有那不知道是誰送的花」
「原來你都知道」江宴嘴角輕輕上揚，笑得勉強。
「所以你不需要再做什麼了。Seraphim現在是銳本的子公司，一年後，要是我去Seraphim面試，那就證明，我願意回家了，要是沒有，就是真的沒有了」
「好」江宴聲音嘶啞，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這一年，你也不要來打擾我，做什麼都不可以」
宋暖的態度十分堅決，江宴除了答應，其他的也毫無辦法。她走以後，江宴又點了根煙，他有多久沒抽菸了，好像是在聽到她討厭煙味之後。
「暖暖，以後他就是你哥哥了。方姨照顧好他」
宋暖拽著宋景的褲腿，小嘴一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爸爸又要走了嗎」
「嗯，我還要出差，讓哥哥陪你玩」
宋景走了，宋暖坐到地上就開始哭，方姨趕緊過來哄她，拿了她平時最喜歡吃的零食都不管用。
「你，你戳我幹嘛」宋暖臉上掛著淚，睫毛一閃一閃地，連哭都忘了。
「好軟」江宴小聲嘟囔著，她的臉白嫩嫩的，看上去就很好摸。
「我叫宋暖，你叫什麼」宋暖對江宴來了興趣，把眼淚一摸，就湊到他身邊。
「江宴」
「爸爸說你是哥哥，那我以後就叫你阿宴哥哥吧」
方姨原本還擔心宋暖會不喜歡江宴，現在看到這一幕，心就落了地。
「阿宴哥哥，讓方姨給你買新衣服吧，你身上的破了」
「阿宴哥哥，這個很好吃的，你快嘗，但是不要讓方姨看到哦，她不讓我多吃的」
「阿宴哥哥，後面院子裡開了小花，可漂亮了，我帶你去看」
「阿宴哥哥，你怎麼不陪我玩啊，你有喜歡的東西嗎，我可以陪你玩」
「方姨，阿宴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他都不怎麼和我說話」宋暖坐在椅子上，晃著自己的腳，有些鬱悶。
「怎麼會呢，小姐最招人喜歡了，少爺他可能還不太適應」
「哦，我懂了」
晚上睡覺前，宋暖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噔噔噔地跑到江宴門口，開始努力敲門。
「你幹什麼」
「阿宴哥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可是，我之前害怕的時候，都是讓方姨抱著我睡的」宋暖眼睛一亮「你也想讓方姨抱著睡嗎，我去喊她」
江宴一把拉住宋暖的衣領「不用，我不害怕，你自己回去睡覺」
「不行，你肯定是害怕了，我一定要陪你睡」宋暖抱起自己的枕頭，就往江宴床上鑽。
「回你自己房間」江宴看著自己床上鼓起的一小團，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事的阿宴哥哥，你害怕就告訴我，我不會嘲笑你的」
江宴試圖把宋暖強行拉走，但他剛一碰到她，她就要開始哭。
「你別哭了，我讓你在這裡睡」
「嘿嘿，阿宴哥哥最好了」
「這次你的名次在中間，下次比賽應該能晉級」周錦程回想著宋暖的分數，還可以，她也有些天賦，就是經驗還不足。
「其實我不準備參加下次的比賽了，下次只要二十人，我的成績還挺危險的，而且到時候我需要上課，也沒辦法全力準備比賽」
宋暖仔細想過，這種比賽幾乎每年都有，大不了她明年再參加。
「也好，以你的實力，要是之後再參加，殺進決賽不是問題。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宋暖眼神一亮，要是有周錦程在，她的水平肯定會提升不少「謝謝周老師」
「到了」
江宴一個急剎車，周錦程差點撞到前面的椅子上，原本要說的話也被打斷。
宋暖瞪了江宴一眼，他絕對是在故意報復。
「周老師，你有什麼忌口嗎」
「不吃香菜，我胃不好，不能吃辣，其他的倒沒什麼」
宋暖點了幾道，把菜單遞給周錦程「你看看，還有要點嗎」
「這些就好」
江宴盯著手裡的杯子，力氣大到快要把它捏碎，怎麼不問問他有沒有忌口，不問問他還有什麼要吃的。
「我先去個洗手間」
宋暖一走，江宴對周錦程的敵意就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
「周老師還真熱心，主動幫暖暖解圍」
周錦程拿起桌上的水輕輕抿了一口「我聽說江總是養子，但你對宋暖真是和親妹妹一樣」
「周老師不也一樣，周妍是模特，你就去當了設計師」
「江總心裡既然清楚，就不用對我有這麼大敵意了吧」
江宴唇角微微勾起，捏著杯子的手也鬆了些力道「周老師還是要注意些分寸」
周錦程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江宴這心眼還能再小點嗎。
「你們在聊什麼」宋暖以為自己回來的時候，他們會冷場，但沒想到，居然還能聊起來。
「江總和我說了些工作上的事」
宋暖看了眼江宴，她都忘了他們之間還有這層關係呢，但如果江宴不是為了周妍，那他為什麼要收購Seraphim。
這頓飯比宋暖想像中要好很多，江宴沒怎麼說話，一直在吃飯，偶爾給她夾個菜。
飯後周錦程沒跟著他們一塊走，宋暖和江宴單獨在車上，安靜得像是能聽到心跳聲。
江宴把車停到宋暖出租屋樓下，將車門反鎖。
「放我下去，還有，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江宴打開車窗，掏出打火機，指尖發出猩紅的光「我就說幾句話，很快」
「暖暖，今天那些話，你應該壓在心裡很久了，你能說出來，我也挺高興的，現在我至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犯罪再重的人，也有辯解的時間。我想要的，就只是一次機會，到底要怎樣，你才肯信我」
江宴嘴邊掛著苦澀的笑，心已經跌落谷底。
宋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宴手裡的煙都已經燃盡。
「阿宴哥哥，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好像是這麼叫的。你也確實是個好哥哥，無論我對你態度有多惡劣，你一直都對我很好。我之前以為你是脾氣好，後來才懂，你是為了對得起我那句哥哥」
「江宴，你已經做了很多了，學校論壇那件事是你找人處理的吧，爺爺每年給我的生日禮物也是你送吧，還有那不知道是誰送的花」
「原來你都知道」江宴嘴角輕輕上揚，笑得勉強。
「所以你不需要再做什麼了。Seraphim現在是銳本的子公司，一年後，要是我去Seraphim面試，那就證明，我願意回家了，要是沒有，就是真的沒有了」
「好」江宴聲音嘶啞，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這一年，你也不要來打擾我，做什麼都不可以」
宋暖的態度十分堅決，江宴除了答應，其他的也毫無辦法。她走以後，江宴又點了根煙，他有多久沒抽菸了，好像是在聽到她討厭煙味之後。
「暖暖，以後他就是你哥哥了。方姨照顧好他」
宋暖拽著宋景的褲腿，小嘴一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爸爸又要走了嗎」
「嗯，我還要出差，讓哥哥陪你玩」
宋景走了，宋暖坐到地上就開始哭，方姨趕緊過來哄她，拿了她平時最喜歡吃的零食都不管用。
「你，你戳我幹嘛」宋暖臉上掛著淚，睫毛一閃一閃地，連哭都忘了。
「好軟」江宴小聲嘟囔著，她的臉白嫩嫩的，看上去就很好摸。
「我叫宋暖，你叫什麼」宋暖對江宴來了興趣，把眼淚一摸，就湊到他身邊。
「江宴」
「爸爸說你是哥哥，那我以後就叫你阿宴哥哥吧」
方姨原本還擔心宋暖會不喜歡江宴，現在看到這一幕，心就落了地。
「阿宴哥哥，讓方姨給你買新衣服吧，你身上的破了」
「阿宴哥哥，這個很好吃的，你快嘗，但是不要讓方姨看到哦，她不讓我多吃的」
「阿宴哥哥，後面院子裡開了小花，可漂亮了，我帶你去看」
「阿宴哥哥，你怎麼不陪我玩啊，你有喜歡的東西嗎，我可以陪你玩」
「方姨，阿宴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他都不怎麼和我說話」宋暖坐在椅子上，晃著自己的腳，有些鬱悶。
「怎麼會呢，小姐最招人喜歡了，少爺他可能還不太適應」
「哦，我懂了」
晚上睡覺前，宋暖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噔噔噔地跑到江宴門口，開始努力敲門。
「你幹什麼」
「阿宴哥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可是，我之前害怕的時候，都是讓方姨抱著我睡的」宋暖眼睛一亮「你也想讓方姨抱著睡嗎，我去喊她」
江宴一把拉住宋暖的衣領「不用，我不害怕，你自己回去睡覺」
「不行，你肯定是害怕了，我一定要陪你睡」宋暖抱起自己的枕頭，就往江宴床上鑽。
「回你自己房間」江宴看著自己床上鼓起的一小團，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事的阿宴哥哥，你害怕就告訴我，我不會嘲笑你的」
江宴試圖把宋暖強行拉走，但他剛一碰到她，她就要開始哭。
「你別哭了，我讓你在這裡睡」
「嘿嘿，阿宴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