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鎮魔崖？不，是師尊的加冕典禮！
所謂正道早已腐朽不堪！所謂飛升更是彌天大謊！此方天地已是囚籠！我等皆為……待宰羔羊！」
.「白廣陵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天意！是這方天地發出的最後哀鳴！是大道給予我等破局的唯一機會！」她的聲音陡然高昂，充滿大徹大悟後的決絕，「我，秦若雪！身為日月宗主！當順天而行，撥亂反正！」
「過去，是我錯了！是我被虛偽的正道蒙蔽了雙眼！從今往後！」她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廢墟與日月宗弟子的屍骸，「我將以日月宗為基，重整秩序！肅清奸邪！帶領所有不願為魚肉者，追隨……『天命之人』！」
「斬破這囚籠！顛覆這乾坤！為我人族，殺出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
話音落下，整個廢墟一片死寂。楚靈兒徹底停止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仿佛在發光的身影——她終於明白，師兄的藝術，是創造一個神！一個以正道魁首身份宣揚魔道真理的神！
這時，白廣陵的聲音再次響起：「很好。那麼，戲看完了。宗主，你的丹堂被毀，弟子死傷慘重，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秦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對白廣陵深深一拜：「回稟主人。我當封鎖消息，肅清宗門，將所有罪責推給已經『畏罪自殺』的丹堂長老。然後……親自去一趟……鎮魔崖。」
鎮魔崖！
這三個字像淬毒鋼針，狠狠扎進楚靈兒耳朵里！她身體下意識繃緊——那不是師兄當年被廢去修為、打落深淵的地方嗎？是師兄所有痛苦與屈辱的開端，是她心中永遠不敢觸碰的禁地！
秦若雪要去那裡做什麼？難道還想去耀武揚威？不！不可能！秦若雪已是師兄最完美的作品，她的一切行為都源於師兄的意志！那師兄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楚靈兒那雙剛因領悟「大道」而清明的眸子，再次充滿深深的困惑與不解。她猛地看向白廣陵，卻見師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盡在掌握的玩味笑容。
「師兄……」楚靈兒的聲音帶著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為什麼……要讓她去鎮魔崖？」
白廣陵沒有立刻回答。他緩步走到化作齏粉的宗主大印前，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撮白色粉末：「靈兒，你覺得一場完美的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是演員？」楚靈兒試探著回答。
「演員很重要。」白廣陵點頭，「但再好的演員，也需要一個能讓她盡情發揮的……舞台。」
他的目光幽幽投向鎮魔崖的方向，眸子裡閃爍著讓楚靈兒心悸的光芒：「你以為鎮魔崖是什麼地方？是囚禁師兄的……」
「錯。」白廣陵乾脆利落地打斷她，「鎮魔崖不是囚籠。它是日月宗，乃至整個北域正道，用來彰顯自己『功績』的紀念碑！」
他伸出手在空中虛虛一划：「世人會如何傳說今天的事？他們會說，日月宗丹堂長老勾結魔道、意圖不軌，被秦宗主大義滅親、親手鎮壓；他們會說，秦宗主經歷宗門大變後痛定思痛，前往白廣陵當年墮魔之地——鎮魔崖閉關反思！」
「反思什麼？」白廣陵的嘴角勾起極度諷刺的弧度，「反思她當年是不是對自己的徒兒太過嚴苛？反思她處理白廣陵這件事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一個『受害者』、一個『背叛者』、一個『大義滅親的執法者』……當這三種身份同時集中在秦若雪身上時，她再去那個最具象徵意義的『舞台』……你猜，天下人會怎麼想？」
轟！
楚靈兒的大腦再次被師兄的話徹底引爆！她明白了！師兄不是讓秦若雪去「反思」，而是為她搭建獨一無二的神壇！他要讓秦若雪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重新提起「白廣陵」這個名字——不是以「罪人」的身份，而是帶著「愧疚」「惋惜」「探尋真相」的姿態！
他要讓秦若雪親手為「白廣陵」翻案！而這個過程，會被天下人解讀為一位宗主的自我覺醒與大道升華！這是何等恐怖的算計！何等玩弄人心的魔道！
「師兄……」楚靈兒的聲音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我……我懂了……」
「你只是懂了第一層。」白廣陵搖頭，看向秦若雪，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去吧。到了鎮魔崖，你會『偶然』發現一縷我當年被逼入魔時留下的……本源魔氣。然後，你會從那縷魔氣中『窺見』關於上界騙局的一絲『真相』。」
「你會『震驚』，會『痛苦』，會『不敢置信』。最後，你會帶著這份『真相』出關，告訴整個日月宗，告訴整個天下正道——白廣陵，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白廣陵的每個字都像無形烙印，深深刻入秦若雪的神魂。秦若雪靜靜聽著，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白廣陵說完，她才再次緩緩躬身：「謹遵……主人……法旨。」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鎮魔崖方向飛馳而去。從始至終，她沒再看廢墟一眼，更沒看那些慘死的同門屍骸，仿佛那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個忠實執行主人命令的完美人偶。
楚靈兒呆呆地看著那道消失在夜幕中的流光，心中最後一絲對秦若雪這個「人」的嫉妒與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是啊，自己為什麼要嫉妒一件兵器？一件即將為師兄斬開整個世界的絕世凶兵！
她該做的，是讓自己也成為師兄手中另一把不可或缺的利刃！
這個念頭剛升起，白廣陵的聲音便仿佛洞悉她的內心般悠悠響起：「靈兒。」
楚靈兒身體猛地一顫，連忙轉身，用充滿狂熱與崇拜的眸子看向白廣陵：「師兄！弟子在！」
「演員已經登台。」白廣陵的目光掃過狼藉的丹堂廢墟，掃過殘缺的屍體、破碎的丹爐與化為焦炭的靈草，臉上露出如饕餮見了滿漢全席般的滿意笑容，「現在，該輪到我們的『清道夫』……登場了。」
.「白廣陵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天意！是這方天地發出的最後哀鳴！是大道給予我等破局的唯一機會！」她的聲音陡然高昂，充滿大徹大悟後的決絕，「我，秦若雪！身為日月宗主！當順天而行，撥亂反正！」
「過去，是我錯了！是我被虛偽的正道蒙蔽了雙眼！從今往後！」她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廢墟與日月宗弟子的屍骸，「我將以日月宗為基，重整秩序！肅清奸邪！帶領所有不願為魚肉者，追隨……『天命之人』！」
「斬破這囚籠！顛覆這乾坤！為我人族，殺出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
話音落下，整個廢墟一片死寂。楚靈兒徹底停止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仿佛在發光的身影——她終於明白，師兄的藝術，是創造一個神！一個以正道魁首身份宣揚魔道真理的神！
這時，白廣陵的聲音再次響起：「很好。那麼，戲看完了。宗主，你的丹堂被毀，弟子死傷慘重，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秦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對白廣陵深深一拜：「回稟主人。我當封鎖消息，肅清宗門，將所有罪責推給已經『畏罪自殺』的丹堂長老。然後……親自去一趟……鎮魔崖。」
鎮魔崖！
這三個字像淬毒鋼針，狠狠扎進楚靈兒耳朵里！她身體下意識繃緊——那不是師兄當年被廢去修為、打落深淵的地方嗎？是師兄所有痛苦與屈辱的開端，是她心中永遠不敢觸碰的禁地！
秦若雪要去那裡做什麼？難道還想去耀武揚威？不！不可能！秦若雪已是師兄最完美的作品，她的一切行為都源於師兄的意志！那師兄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楚靈兒那雙剛因領悟「大道」而清明的眸子，再次充滿深深的困惑與不解。她猛地看向白廣陵，卻見師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盡在掌握的玩味笑容。
「師兄……」楚靈兒的聲音帶著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為什麼……要讓她去鎮魔崖？」
白廣陵沒有立刻回答。他緩步走到化作齏粉的宗主大印前，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撮白色粉末：「靈兒，你覺得一場完美的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是演員？」楚靈兒試探著回答。
「演員很重要。」白廣陵點頭，「但再好的演員，也需要一個能讓她盡情發揮的……舞台。」
他的目光幽幽投向鎮魔崖的方向，眸子裡閃爍著讓楚靈兒心悸的光芒：「你以為鎮魔崖是什麼地方？是囚禁師兄的……」
「錯。」白廣陵乾脆利落地打斷她，「鎮魔崖不是囚籠。它是日月宗，乃至整個北域正道，用來彰顯自己『功績』的紀念碑！」
他伸出手在空中虛虛一划：「世人會如何傳說今天的事？他們會說，日月宗丹堂長老勾結魔道、意圖不軌，被秦宗主大義滅親、親手鎮壓；他們會說，秦宗主經歷宗門大變後痛定思痛，前往白廣陵當年墮魔之地——鎮魔崖閉關反思！」
「反思什麼？」白廣陵的嘴角勾起極度諷刺的弧度，「反思她當年是不是對自己的徒兒太過嚴苛？反思她處理白廣陵這件事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一個『受害者』、一個『背叛者』、一個『大義滅親的執法者』……當這三種身份同時集中在秦若雪身上時，她再去那個最具象徵意義的『舞台』……你猜，天下人會怎麼想？」
轟！
楚靈兒的大腦再次被師兄的話徹底引爆！她明白了！師兄不是讓秦若雪去「反思」，而是為她搭建獨一無二的神壇！他要讓秦若雪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重新提起「白廣陵」這個名字——不是以「罪人」的身份，而是帶著「愧疚」「惋惜」「探尋真相」的姿態！
他要讓秦若雪親手為「白廣陵」翻案！而這個過程，會被天下人解讀為一位宗主的自我覺醒與大道升華！這是何等恐怖的算計！何等玩弄人心的魔道！
「師兄……」楚靈兒的聲音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我……我懂了……」
「你只是懂了第一層。」白廣陵搖頭，看向秦若雪，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去吧。到了鎮魔崖，你會『偶然』發現一縷我當年被逼入魔時留下的……本源魔氣。然後，你會從那縷魔氣中『窺見』關於上界騙局的一絲『真相』。」
「你會『震驚』，會『痛苦』，會『不敢置信』。最後，你會帶著這份『真相』出關，告訴整個日月宗，告訴整個天下正道——白廣陵，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白廣陵的每個字都像無形烙印，深深刻入秦若雪的神魂。秦若雪靜靜聽著，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白廣陵說完，她才再次緩緩躬身：「謹遵……主人……法旨。」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鎮魔崖方向飛馳而去。從始至終，她沒再看廢墟一眼，更沒看那些慘死的同門屍骸，仿佛那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個忠實執行主人命令的完美人偶。
楚靈兒呆呆地看著那道消失在夜幕中的流光，心中最後一絲對秦若雪這個「人」的嫉妒與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是啊，自己為什麼要嫉妒一件兵器？一件即將為師兄斬開整個世界的絕世凶兵！
她該做的，是讓自己也成為師兄手中另一把不可或缺的利刃！
這個念頭剛升起，白廣陵的聲音便仿佛洞悉她的內心般悠悠響起：「靈兒。」
楚靈兒身體猛地一顫，連忙轉身，用充滿狂熱與崇拜的眸子看向白廣陵：「師兄！弟子在！」
「演員已經登台。」白廣陵的目光掃過狼藉的丹堂廢墟，掃過殘缺的屍體、破碎的丹爐與化為焦炭的靈草，臉上露出如饕餮見了滿漢全席般的滿意笑容，「現在，該輪到我們的『清道夫』……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