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蹤泄露
「師兄，我明白了。」她努力學著白廣陵的樣子，將體內翻湧的魔氣緩緩壓制下去。
白廣陵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縷微弱的日月宗功法氣息，勉強在體表形成一層稀薄的偽裝。
三人繼續前行，林間光影斑駁。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低語。
「都仔細點，宗主有令，最近宗門附近若有形跡可疑之人，一律嚴加盤查！」
白廣陵和顧青黛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頭皆是一沉。
幾道身影從林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名身著日月宗內門執事服飾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四五名外門弟子，皆是手持長劍，神色警惕。
那執事看到白廣陵，先是一愣，隨即打量起來。
「你是……白廣陵師侄？」他對這位宗門曾經的第一天驕，還是有些印象的。
白廣陵暗道不妙，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拱手。
「正是弟子白廣陵，見過執事。」
執事的視線在白廣陵、楚靈兒和顧青黛身上來回掃視，眉頭微皺。
「白師侄，你不是應該在秘境閉關反思嗎？怎會在此處？這兩位是……」
白廣陵從容應對，語氣平靜：「弟子在秘境中偶有所悟，自覺閉門造車不如行萬里路，便想出來歷練一番，鞏固修為。這位是我的師妹楚靈兒，這位是在歷練途中偶遇的道友，顧姑娘。」他刻意隱去了顧青黛的姓氏。
執事哼了一聲，審視的意味更重。
「偶遇的道友？白師侄，如今是非常時期，魔道妖人蠢蠢欲動，你帶著師妹和一名陌生女修在外遊蕩，恐有不妥吧？」
「執事多慮了。」白廣陵淡然回應，「我等只是尋常歷練，並無他意。」
就在此時，執事身旁一隻通體雪白，耳朵尖尖的小獸突然對著楚靈兒的方向發出一陣低低的咆哮，顯得焦躁不安，一雙獸瞳死死盯著楚靈兒。
楚靈兒心裡咯噔一下，她自以為已經將魔氣收斂得很好，沒想到還是露出了破綻。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一絲極淡卻陰冷的魔氣因為緊張而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
執事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嗯？邪異氣息！你這女娃身上為何會有如此陰邪的氣息？」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上氣勢勃發。
「白廣陵，你最好解釋清楚！」
他伸出手，便要強行探查楚靈兒的身體。
白廣陵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解釋？沒什麼好解釋的！」
話音未落，白廣陵身影已動！
他不再壓制體內的魔氣，漆黑的魔焰瞬間自體內噴薄而出，一股遠超執事想像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你！」執事大驚，剛要反抗，白廣陵裹脅著雄渾魔氣的一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執事如遭重擊，悶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棵小樹，當場昏死過去。
其餘幾名外門弟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舉劍，卻哪裡是白廣陵的對手。
白廣陵身形如電，在幾人之間穿梭，掌風呼嘯，只聽幾聲慘叫，那幾名外門弟子也步了執事的後塵，盡數被震暈在地。
他下手極有分寸，只是將人震暈，並未下殺手。
顧青黛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倒也果斷，實力比我想像中強一些。」
楚靈兒看著滿地昏迷的同門，小臉煞白，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此時，一名被白廣陵掌風邊緣掃到，只是受了輕傷的外門弟子，強忍著劇痛，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符，猛地捏碎！
一道微弱的光芒沖天而起，旋即消散。
「求救玉符！」白廣陵動作一頓。
顧青黛語氣也冷了下來：「日月宗的追兵很快就會知道你不僅叛逃，還與我這『魔道妖女』同行，並且襲擊了同門。」
她語氣急促了幾分：「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到達『那裡』，否則都得死。而且，我感應到，追殺我的雲雷宗餘孽，似乎也朝那個方向去了。」
「不好！」
白廣陵心中一緊，那該死的求救玉符，光芒雖短促，卻足以將他們的行蹤徹底暴露。
顧青黛面色驟變。
「日月宗的瘋狗鼻子靈得很，雲雷宗那幫雜碎，怕是也嗅到味了！」
三人不再遲疑，身形化作三道殘影，朝著顧青黛所指的方向疾馳。
夜風呼嘯，林木倒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前方豁然開朗，一道巨大的裂谷橫陳，散發著荒涼死寂的氣息，仿佛大地的猙獰傷疤，那便是顧青黛所說的古戰場秘境入口。
但此刻，入口處已被兩撥人馬死死堵住，壁壘分明。
左側，十數名身著日月宗執法堂服飾的修士肅然而立，殺氣騰騰。
為首一人鬚髮皆白，正是執法堂大長老。
他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讓白廣陵心頭猛地一抽。
秦若雪！
她一身素色長裙，俏生生立著，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覆滿寒霜，直勾勾地盯著白廣陵，以及他身邊的楚靈兒和顧青黛。
右側，則是七八名身著藍白雲紋道袍的修士，個個殺氣騰騰，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顧青黛身上，顯然是雲雷宗的追兵。
執法堂大長老聲若悶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白廣陵！你可知罪！竟敢叛出宗門，襲擊同門，還與魔道妖人廝混！」
白廣陵將楚靈兒護在身後，迎上執法堂長老的威壓，語氣平靜。
「弟子所為，皆有緣由。」
「緣由？」
秦若雪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得像是萬年玄冰，卻又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
「你的緣由，就是背棄師恩，投入魔道，還將靈兒也一同拖下水嗎？」
她看著楚靈兒身上那若隱若現的魔氣，心口一陣陣抽痛。
「廣陵，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白廣陵迎著秦若雪那雙寫滿失望的眸子，一字一句。
「師尊，修仙之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飛升，不過是成為上界怪物盤中餐的另一種說法！弟子親眼所見，絕不會重蹈覆轍，更不會讓靈兒走上那條死路！」
楚靈兒緊緊攥著白廣陵的衣角，雖然面對如此陣仗讓她心生畏懼，但感受到白廣陵的意志，她也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秦若雪。
白廣陵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縷微弱的日月宗功法氣息，勉強在體表形成一層稀薄的偽裝。
三人繼續前行，林間光影斑駁。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低語。
「都仔細點，宗主有令，最近宗門附近若有形跡可疑之人，一律嚴加盤查！」
白廣陵和顧青黛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頭皆是一沉。
幾道身影從林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名身著日月宗內門執事服飾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四五名外門弟子，皆是手持長劍，神色警惕。
那執事看到白廣陵，先是一愣，隨即打量起來。
「你是……白廣陵師侄？」他對這位宗門曾經的第一天驕，還是有些印象的。
白廣陵暗道不妙，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拱手。
「正是弟子白廣陵，見過執事。」
執事的視線在白廣陵、楚靈兒和顧青黛身上來回掃視，眉頭微皺。
「白師侄，你不是應該在秘境閉關反思嗎？怎會在此處？這兩位是……」
白廣陵從容應對，語氣平靜：「弟子在秘境中偶有所悟，自覺閉門造車不如行萬里路，便想出來歷練一番，鞏固修為。這位是我的師妹楚靈兒，這位是在歷練途中偶遇的道友，顧姑娘。」他刻意隱去了顧青黛的姓氏。
執事哼了一聲，審視的意味更重。
「偶遇的道友？白師侄，如今是非常時期，魔道妖人蠢蠢欲動，你帶著師妹和一名陌生女修在外遊蕩，恐有不妥吧？」
「執事多慮了。」白廣陵淡然回應，「我等只是尋常歷練，並無他意。」
就在此時，執事身旁一隻通體雪白，耳朵尖尖的小獸突然對著楚靈兒的方向發出一陣低低的咆哮，顯得焦躁不安，一雙獸瞳死死盯著楚靈兒。
楚靈兒心裡咯噔一下，她自以為已經將魔氣收斂得很好，沒想到還是露出了破綻。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一絲極淡卻陰冷的魔氣因為緊張而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
執事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嗯？邪異氣息！你這女娃身上為何會有如此陰邪的氣息？」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上氣勢勃發。
「白廣陵，你最好解釋清楚！」
他伸出手，便要強行探查楚靈兒的身體。
白廣陵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解釋？沒什麼好解釋的！」
話音未落，白廣陵身影已動！
他不再壓制體內的魔氣，漆黑的魔焰瞬間自體內噴薄而出，一股遠超執事想像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你！」執事大驚，剛要反抗，白廣陵裹脅著雄渾魔氣的一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執事如遭重擊，悶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棵小樹，當場昏死過去。
其餘幾名外門弟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舉劍，卻哪裡是白廣陵的對手。
白廣陵身形如電，在幾人之間穿梭，掌風呼嘯，只聽幾聲慘叫，那幾名外門弟子也步了執事的後塵，盡數被震暈在地。
他下手極有分寸，只是將人震暈，並未下殺手。
顧青黛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倒也果斷，實力比我想像中強一些。」
楚靈兒看著滿地昏迷的同門，小臉煞白，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此時，一名被白廣陵掌風邊緣掃到，只是受了輕傷的外門弟子，強忍著劇痛，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符，猛地捏碎！
一道微弱的光芒沖天而起，旋即消散。
「求救玉符！」白廣陵動作一頓。
顧青黛語氣也冷了下來：「日月宗的追兵很快就會知道你不僅叛逃，還與我這『魔道妖女』同行，並且襲擊了同門。」
她語氣急促了幾分：「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到達『那裡』，否則都得死。而且，我感應到，追殺我的雲雷宗餘孽，似乎也朝那個方向去了。」
「不好！」
白廣陵心中一緊，那該死的求救玉符，光芒雖短促，卻足以將他們的行蹤徹底暴露。
顧青黛面色驟變。
「日月宗的瘋狗鼻子靈得很，雲雷宗那幫雜碎，怕是也嗅到味了！」
三人不再遲疑，身形化作三道殘影，朝著顧青黛所指的方向疾馳。
夜風呼嘯，林木倒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前方豁然開朗，一道巨大的裂谷橫陳，散發著荒涼死寂的氣息，仿佛大地的猙獰傷疤，那便是顧青黛所說的古戰場秘境入口。
但此刻，入口處已被兩撥人馬死死堵住，壁壘分明。
左側，十數名身著日月宗執法堂服飾的修士肅然而立，殺氣騰騰。
為首一人鬚髮皆白，正是執法堂大長老。
他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讓白廣陵心頭猛地一抽。
秦若雪！
她一身素色長裙，俏生生立著，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覆滿寒霜，直勾勾地盯著白廣陵，以及他身邊的楚靈兒和顧青黛。
右側，則是七八名身著藍白雲紋道袍的修士，個個殺氣騰騰，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顧青黛身上，顯然是雲雷宗的追兵。
執法堂大長老聲若悶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白廣陵！你可知罪！竟敢叛出宗門，襲擊同門，還與魔道妖人廝混！」
白廣陵將楚靈兒護在身後，迎上執法堂長老的威壓，語氣平靜。
「弟子所為，皆有緣由。」
「緣由？」
秦若雪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得像是萬年玄冰，卻又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
「你的緣由，就是背棄師恩，投入魔道，還將靈兒也一同拖下水嗎？」
她看著楚靈兒身上那若隱若現的魔氣，心口一陣陣抽痛。
「廣陵，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白廣陵迎著秦若雪那雙寫滿失望的眸子，一字一句。
「師尊，修仙之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飛升，不過是成為上界怪物盤中餐的另一種說法！弟子親眼所見，絕不會重蹈覆轍，更不會讓靈兒走上那條死路！」
楚靈兒緊緊攥著白廣陵的衣角，雖然面對如此陣仗讓她心生畏懼，但感受到白廣陵的意志，她也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秦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