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娘娘，防人之心不可無
出了永壽宮，看著懷裡沉甸甸的銀子，陳子謙腦子裡很亂。
李靜嫻是皇帝的妃子，對皇帝又是痴情，太后還要自己監視李靜嫻，其中的彎彎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謙子，你去了哪裡？」
腳剛踏進芷蘿宮的門，就聽到珍妃期期艾艾的聲音，陳子謙抬頭，對上珍妃通紅的眼睛，顯然是剛剛又哭過了，我見猶憐的，陳子謙不由得心生惻隱之心。
這麼好看的女人，皇帝都不知道珍惜，腦袋這是被驢踢了還是怎的。
「娘娘，奴才剛剛被太后喊去問話，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稟報娘娘，請娘娘恕罪。」
陳子謙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
珍妃聞聽鬆了一口氣，她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了，能夠依靠的只有陳子謙，剛剛喊陳子謙，她還以為陳子謙也走了呢，真是那樣的話，她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小謙子，太后娘娘找你何事？」
太后在壽康宮，她平日裡安分守己，與其他宮妃沒有交集，太后親自過問芷蘿宮的事，今天還是第一次，令人不得不懷疑太后別有用心。
「娘娘放寬心，太后不過找奴才問了一些話，並無其他。」
陳子謙清楚珍妃的擔憂，笑著解釋。
對於太后讓他監視的事情隻字未提，珍妃現在正脆弱，若是知道又被太后猜忌，更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將來能不能出人頭地，他可是指著珍妃呢，所以，陳子謙避重就輕，將太后誇獎的話說給珍妃，並且透露，太后要去皇帝那裡為她說請，也許事情有所轉機。
「真的嗎？真的嗎？」
珍妃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睛亮了，水萌萌的盯著陳子謙。
患難見真情，這句話果然不假。
若能留在芷蘿宮，她一定要早晚燒香拜菩薩，保佑太后她老人家福壽綿長，長命百歲。
「娘娘，自然是真的，奴才若有半句謊話，就讓老天爺打雷劈死我。」
陳子謙信誓旦的的說道。
心裡卻在祈禱:罵人不疼，起誓不靈。
「真的太好了，小謙子，本宮真的好高興呀。」
珍妃抱著陳子謙又哭又笑，二人的身子緊貼著，珍妃胸口的柔軟碰觸著陳子謙，麻酥酥的，陳子謙身子一僵。
媽呀，他不是柳下惠，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做不到坐懷不亂。
陳子謙欲哭無淚，一動不敢動，任由珍妃抱著。
「對不起，我……我就是太高興了……」
珍妃也反應過來，小臉騰的紅了，趕緊鬆開陳子謙，慌亂的道著歉。
雖然小謙子是太監，終歸是男人啊。
「奴才曉得。」
陳子謙壓抑住內心的悸動，笑著對珍妃說道。
「娘娘，有句話奴才多嘴提醒，防人之心不可無，太后為後宮之主，擁有無上的權利，您還是小心為上。」
珍妃得知太后要為她說情，感動的一塌糊塗，早就忘了，太后可不是善人，在後宮素來強勢，一手遮天，誰與她作對，或者跑她那裡哭鬧找事，下場可謂悽慘無比，珍妃心思單純，到時候別被太后賣了，還傻乎乎的幫她數錢。
「為什麼？」
珍妃一雙鳳眼透著不解，做人不是要知恩圖報嗎，太后為她求情，何等的大恩，她理應對太后忠心耿耿的。
「娘娘，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留點心眼總不會錯，您說是不是？」
陳子謙再次說道。
「噢……」
陳子謙在她困難的時候留下來，說明是真心對她好，既然這樣，聽陳子謙的話肯定沒錯。
「小謙子，你對本宮果然忠心耿耿，你放心，只要我能留在皇上身邊，日後定不會虧待你。」
珍妃對陳子謙道。
「奴才多謝娘娘。」
陳子謙趕緊道謝，又想起來一件事，光顧著同珍妃說太后的事了，忘記問珍妃為什麼找他了。
「娘娘，您剛剛找我……」
「小謙子，本宮……餓了……」
珍妃支支吾吾說完，眼圈又紅了。
從王成德來芷蘿宮宣旨後，宮裡的太監宮女都走了，用膳的時間過去了，依然沒有人給芷蘿宮送膳食，御膳房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現在真的很餓。
「豈有此理！」
陳子謙聞聽勃然大怒，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果然不假，珍妃雖然被廢，離宮也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下人竟然就不給芷蘿宮準備膳食了。
人未走茶就涼了，太過分了。
「娘娘稍後，奴才親自去御膳房。」
陳子謙轉身往外走，出了芷蘿宮直奔御膳房。
與此同時。
御書房。
「皇上，太后娘娘請您去壽康宮一趟。」
王成德走進來稟報。
埋頭批閱奏章的黃子炎，聞聽手一頓，眼裡的晦澀一閃而過。
「王大半，去壽康宮回稟母后，朕太多奏章需要批閱，今日就不去給她請安了。」
對太后，黃子炎的心情極其複雜，尤其在她登基後，太后總想插手前朝的事，令她十分不滿，偏偏自己的把柄握在她手裡，不能硬著來。
「皇上，太后說了，您要是不去，她就親自來御書房。」
「聽奴才勸，您還是親自去一趟，別惹她老人家不開心。」
王成德苦著臉，他若這麼回復壽康宮，一頓板子絕對少不了，一邊是太后，一邊是皇上，都是主子，他是誰也惹不起啊。
做人真的好難。
黃子炎扔掉手中的硃砂筆，煩躁的起身。
王成德說的沒錯，太后真能殺到御書房來。
「朕倒要看看，她又想做什麼！」
黃子炎目光黢黑，冷冷的說道。
王成德低著頭，人家母子之間的事，做奴才的還是不要多嘴為妙。
「兒臣給母后請安。」
到了壽康宮，黃子炎躬身給太后行禮。
「皇帝來了？」
太后抬頭望向黃子炎，聲音冷冷的，一點沒有母親見到自己孩子的慈愛。
「母后讓兒臣來，兒臣豈敢不來。」
黃子炎冷聲說道。
「皇帝，哀家是你母后，你怎麼這個態度？」
太后有些惱怒。
黃子炎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的時候很是黏著她，對她言聽計從，自從登上皇位後，二人的關係開始惡化。
黃子炎不說話。
壽康宮的氣氛變得緊張，太監宮女們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李靜嫻是皇帝的妃子，對皇帝又是痴情，太后還要自己監視李靜嫻，其中的彎彎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謙子，你去了哪裡？」
腳剛踏進芷蘿宮的門，就聽到珍妃期期艾艾的聲音，陳子謙抬頭，對上珍妃通紅的眼睛，顯然是剛剛又哭過了，我見猶憐的，陳子謙不由得心生惻隱之心。
這麼好看的女人，皇帝都不知道珍惜，腦袋這是被驢踢了還是怎的。
「娘娘，奴才剛剛被太后喊去問話，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稟報娘娘，請娘娘恕罪。」
陳子謙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
珍妃聞聽鬆了一口氣，她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了，能夠依靠的只有陳子謙，剛剛喊陳子謙，她還以為陳子謙也走了呢，真是那樣的話，她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小謙子，太后娘娘找你何事？」
太后在壽康宮，她平日裡安分守己，與其他宮妃沒有交集，太后親自過問芷蘿宮的事，今天還是第一次，令人不得不懷疑太后別有用心。
「娘娘放寬心，太后不過找奴才問了一些話，並無其他。」
陳子謙清楚珍妃的擔憂，笑著解釋。
對於太后讓他監視的事情隻字未提，珍妃現在正脆弱，若是知道又被太后猜忌，更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將來能不能出人頭地，他可是指著珍妃呢，所以，陳子謙避重就輕，將太后誇獎的話說給珍妃，並且透露，太后要去皇帝那裡為她說請，也許事情有所轉機。
「真的嗎？真的嗎？」
珍妃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睛亮了，水萌萌的盯著陳子謙。
患難見真情，這句話果然不假。
若能留在芷蘿宮，她一定要早晚燒香拜菩薩，保佑太后她老人家福壽綿長，長命百歲。
「娘娘，自然是真的，奴才若有半句謊話，就讓老天爺打雷劈死我。」
陳子謙信誓旦的的說道。
心裡卻在祈禱:罵人不疼，起誓不靈。
「真的太好了，小謙子，本宮真的好高興呀。」
珍妃抱著陳子謙又哭又笑，二人的身子緊貼著，珍妃胸口的柔軟碰觸著陳子謙，麻酥酥的，陳子謙身子一僵。
媽呀，他不是柳下惠，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做不到坐懷不亂。
陳子謙欲哭無淚，一動不敢動，任由珍妃抱著。
「對不起，我……我就是太高興了……」
珍妃也反應過來，小臉騰的紅了，趕緊鬆開陳子謙，慌亂的道著歉。
雖然小謙子是太監，終歸是男人啊。
「奴才曉得。」
陳子謙壓抑住內心的悸動，笑著對珍妃說道。
「娘娘，有句話奴才多嘴提醒，防人之心不可無，太后為後宮之主，擁有無上的權利，您還是小心為上。」
珍妃得知太后要為她說情，感動的一塌糊塗，早就忘了，太后可不是善人，在後宮素來強勢，一手遮天，誰與她作對，或者跑她那裡哭鬧找事，下場可謂悽慘無比，珍妃心思單純，到時候別被太后賣了，還傻乎乎的幫她數錢。
「為什麼？」
珍妃一雙鳳眼透著不解，做人不是要知恩圖報嗎，太后為她求情，何等的大恩，她理應對太后忠心耿耿的。
「娘娘，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留點心眼總不會錯，您說是不是？」
陳子謙再次說道。
「噢……」
陳子謙在她困難的時候留下來，說明是真心對她好，既然這樣，聽陳子謙的話肯定沒錯。
「小謙子，你對本宮果然忠心耿耿，你放心，只要我能留在皇上身邊，日後定不會虧待你。」
珍妃對陳子謙道。
「奴才多謝娘娘。」
陳子謙趕緊道謝，又想起來一件事，光顧著同珍妃說太后的事了，忘記問珍妃為什麼找他了。
「娘娘，您剛剛找我……」
「小謙子，本宮……餓了……」
珍妃支支吾吾說完，眼圈又紅了。
從王成德來芷蘿宮宣旨後，宮裡的太監宮女都走了，用膳的時間過去了，依然沒有人給芷蘿宮送膳食，御膳房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現在真的很餓。
「豈有此理！」
陳子謙聞聽勃然大怒，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果然不假，珍妃雖然被廢，離宮也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下人竟然就不給芷蘿宮準備膳食了。
人未走茶就涼了，太過分了。
「娘娘稍後，奴才親自去御膳房。」
陳子謙轉身往外走，出了芷蘿宮直奔御膳房。
與此同時。
御書房。
「皇上，太后娘娘請您去壽康宮一趟。」
王成德走進來稟報。
埋頭批閱奏章的黃子炎，聞聽手一頓，眼裡的晦澀一閃而過。
「王大半，去壽康宮回稟母后，朕太多奏章需要批閱，今日就不去給她請安了。」
對太后，黃子炎的心情極其複雜，尤其在她登基後，太后總想插手前朝的事，令她十分不滿，偏偏自己的把柄握在她手裡，不能硬著來。
「皇上，太后說了，您要是不去，她就親自來御書房。」
「聽奴才勸，您還是親自去一趟，別惹她老人家不開心。」
王成德苦著臉，他若這麼回復壽康宮，一頓板子絕對少不了，一邊是太后，一邊是皇上，都是主子，他是誰也惹不起啊。
做人真的好難。
黃子炎扔掉手中的硃砂筆，煩躁的起身。
王成德說的沒錯，太后真能殺到御書房來。
「朕倒要看看，她又想做什麼！」
黃子炎目光黢黑，冷冷的說道。
王成德低著頭，人家母子之間的事，做奴才的還是不要多嘴為妙。
「兒臣給母后請安。」
到了壽康宮，黃子炎躬身給太后行禮。
「皇帝來了？」
太后抬頭望向黃子炎，聲音冷冷的，一點沒有母親見到自己孩子的慈愛。
「母后讓兒臣來，兒臣豈敢不來。」
黃子炎冷聲說道。
「皇帝，哀家是你母后，你怎麼這個態度？」
太后有些惱怒。
黃子炎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的時候很是黏著她，對她言聽計從，自從登上皇位後，二人的關係開始惡化。
黃子炎不說話。
壽康宮的氣氛變得緊張，太監宮女們垂著頭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