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臨淵：什麼叫滿足？我不懂
臨淵感覺他胸腔里跳動的心臟正在轟鳴。
他這一生，得到的愛護太少了。
小時候因為學東西快，父母就不斷地讓他學更多的東西。
六歲年幼時期，就被綁架去做了人體實驗的「小白鼠」。
十二歲的時候，才被蘇黎的母親救出來。
十五歲半被凌家找回，被迫和蘇黎分開。
因為性格不夠討喜，十七歲就被送入軍團，靠自己打拼。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不是期望，就是憐憫，或者是害怕，亦或是充滿各種各樣的索求。
只有蘇黎，她會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這件事會給他帶來什麼傷害。
他剛被救出來沒多久，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別的同齡人因此而排擠他，他的小葵那時候才五歲多，就會像個小大人一樣地告訴他，不喜歡說話是因為他獨特。
不用為了迎合別人，而勉強自己。
於是，他的小葵就張牙舞爪地，跑去把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全部打了一頓。
沒打過……哭了……
回到家一直復盤，想方設法地用陰招，把那些孩子都狠狠整了一頓，這才回家拍拍他，告訴他：我罩著你！
他與小葵分開的時候，還沒有生出別樣的心思，只是感覺他的心臟好像被人生生挖掉了那麼痛。
直到他二十一歲的那年，把曾經害他被綁架去實驗室的大伯一家的精神體弄殘，被凌家怒斥放逐的那天，偷偷來看過一次他的小葵。
小葵又一次寬慰他：「我覺得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沒有什麼不對。所有勸你息事寧人，讓別人賠禮道歉的人，都是因為真正忍受過痛苦的人不是他們。」
「這種家人，不要也罷！」
「你信我，天下這麼大，總會有一個真正配做你家人的人，主動走入你的世界的！」
臨淵聽著蘇黎再度說出類似的話來，忍不住抱起剛吃完飯的蘇黎，走向了臥室。
蘇黎瞪大了眼睛，瘋狂搖頭：「臨淵！臨淵你瘋了？」
臨淵嘴角勾著笑：「嗯，吃飽了，要做適當的運動。」
他不知道還能獨占他的小葵多久，但是，多一分，多一秒也是好的。
他又是剛得到小葵的時候，哪裡懂得什麼叫饜足？
只有越吃越餓，越吃越吃不飽，越吃越想一遍遍繼續地吃。
蘇黎疏導完中午安排的四位嚮導時，倦怠的根本不想動。
要不是老六告訴她，通過臨淵的精神海，讓她已經飛速恢復到A+級嚮導了，她可就要鬧了！
臨淵看著蘇黎一臉想打他的神色，不由得別開視線，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抱著蘇黎走出疏導室：「帶你去阻止連景舟一家的釋放，如何？」
遞交完證據，蘇黎看著剛被取下電子手銬的連景舟，又被帶回了關押室，心情那叫一個心飛揚！
蘇黎看著連景舟憤恨的眼神，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來。
蘇婉月忍不住怒瞪蘇黎，她走到蘇黎的面前，再也繃不住她平日裡偽裝出來的高貴典雅，溫柔解語花的神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出面保下連景舟他們一家了！你遞交的資料，如果能證實他們家確實還做了其他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家就要跟著完蛋！」
蘇婉月抓住了蘇黎的衣襟：「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蘇黎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她一雙烏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蘇婉月。
「那你當初，明知道我因為把他當成我愛而不得的人，拼盡全力去喜歡的。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蘇黎露出一排小白牙，湊近蘇婉月的耳畔：「我知道，因為我活得太過肆意，讓你覺得礙眼。所以你覺得，得到連景舟，我會變得很難看。」
「那我告訴你，我現在看見連景舟全家倒霉，我就會得到這種心理上的快樂。所以，你懂了嗎？」
蘇婉月推開蘇黎，咬牙切齒地說：「可是我媽媽是你的舅母啊！你這樣做會影響到我家啊！」
蘇黎本不想跟蘇婉月理論，但她還是好脾氣地懶洋洋地說：「可是還是你表妹啊，你不照樣因為自己能得到快樂，也不管我會不會難過嗎？我也為了得到快樂，為什麼不能不管你死活啊？」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你應該理解我啊！」
蘇黎嘟著嘴，微微歪頭：「對吧？」
蘇婉月氣得臉頰肌肉跳動：「這怎麼能一樣呢？我勾勾手指，連景舟就像狗一樣跟著我，那是我幫你認清了一個垃圾！但你不一樣啊！」
「你這麼做只會讓我家萬劫不復！」
蘇黎攤手：「誰叫我年紀小，思想幼稚呢？我只想要看連景舟倒霉啊！」
蘇婉月剛揚起手，蘇黎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到了牆上：「沒辦法，我啊……從小就不是好孩子，你忘了？」
蘇婉月死死地扣著蘇黎的手，在蘇黎鬆開她的時候，她恐懼的髮型，剛才蘇黎真的很想掐死她。
蘇黎卻一臉憐憫地看著蘇婉月：「你啊……算了……」
蘇婉月沒懂蘇黎憐憫目光的含義，但是她隱約覺得後背發毛，好像要有大事發生。
臨淵握著蘇黎的小手，看見她手上被蘇婉月指甲抓破的痕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給她上藥。
蘇黎拍了一下臨淵的手：「你身上翻湧的哨兵素都充滿了殺意，能不能收斂點！」
臨淵深吸了一口氣：「下次別這麼衝動的去找她了。」
蘇黎搖頭：「你也知道，沒有下次了。」
蘇黎看向臨淵：「你找到的資料，只是十區的交易記錄。」
「連母買來這些未處理過的嚮導素，做嚮導素提取實驗的話，光是那種非法的設備，最少也會在80萬星幣以上。」
「而她轉手賣出去的安撫劑和嚮導素增強劑，和她購買的嚮導素量，有很大的出入。」
臨淵蹙眉：「你看得懂這些實驗數據？」
蘇黎輕笑：「多新鮮吶！我從小就愛在我老媽實驗室里打轉，幫你收拾那些比我大六七歲的孩子時候，我才五歲多，你以為我怎麼做到的？
我那可是偷我媽媽的報廢試驗品，然後我自己加工調製了別的東西，去做到的！」
蘇黎說完往事，又繼續把話題拐回正軌：「我沒有當面指出來，是因為，本身嚮導協會就有人盯著我媽媽曾經的實驗數據。
我現在沒有更強大的自保能力之前，我不想太露出我關於實驗方面的天賦。」
「當然，我還想看看，執法隊這些人裡面，有沒有試圖把這件事矇混過關的！」
「要是給他們的量刑過輕，正好還能揪出來一些人！」
蘇黎扭頭看向給她塗好藥的臨淵：「我對蘇婉月沒有透露出一點點這些消息，就是因為她很聰明。」
他這一生，得到的愛護太少了。
小時候因為學東西快，父母就不斷地讓他學更多的東西。
六歲年幼時期，就被綁架去做了人體實驗的「小白鼠」。
十二歲的時候，才被蘇黎的母親救出來。
十五歲半被凌家找回，被迫和蘇黎分開。
因為性格不夠討喜，十七歲就被送入軍團，靠自己打拼。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不是期望，就是憐憫，或者是害怕，亦或是充滿各種各樣的索求。
只有蘇黎，她會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這件事會給他帶來什麼傷害。
他剛被救出來沒多久，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別的同齡人因此而排擠他，他的小葵那時候才五歲多，就會像個小大人一樣地告訴他，不喜歡說話是因為他獨特。
不用為了迎合別人，而勉強自己。
於是，他的小葵就張牙舞爪地，跑去把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全部打了一頓。
沒打過……哭了……
回到家一直復盤，想方設法地用陰招，把那些孩子都狠狠整了一頓，這才回家拍拍他，告訴他：我罩著你！
他與小葵分開的時候，還沒有生出別樣的心思，只是感覺他的心臟好像被人生生挖掉了那麼痛。
直到他二十一歲的那年，把曾經害他被綁架去實驗室的大伯一家的精神體弄殘，被凌家怒斥放逐的那天，偷偷來看過一次他的小葵。
小葵又一次寬慰他：「我覺得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沒有什麼不對。所有勸你息事寧人，讓別人賠禮道歉的人，都是因為真正忍受過痛苦的人不是他們。」
「這種家人，不要也罷！」
「你信我，天下這麼大，總會有一個真正配做你家人的人，主動走入你的世界的！」
臨淵聽著蘇黎再度說出類似的話來，忍不住抱起剛吃完飯的蘇黎，走向了臥室。
蘇黎瞪大了眼睛，瘋狂搖頭：「臨淵！臨淵你瘋了？」
臨淵嘴角勾著笑：「嗯，吃飽了，要做適當的運動。」
他不知道還能獨占他的小葵多久，但是，多一分，多一秒也是好的。
他又是剛得到小葵的時候，哪裡懂得什麼叫饜足？
只有越吃越餓，越吃越吃不飽，越吃越想一遍遍繼續地吃。
蘇黎疏導完中午安排的四位嚮導時，倦怠的根本不想動。
要不是老六告訴她，通過臨淵的精神海，讓她已經飛速恢復到A+級嚮導了，她可就要鬧了！
臨淵看著蘇黎一臉想打他的神色，不由得別開視線，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抱著蘇黎走出疏導室：「帶你去阻止連景舟一家的釋放，如何？」
遞交完證據，蘇黎看著剛被取下電子手銬的連景舟，又被帶回了關押室，心情那叫一個心飛揚！
蘇黎看著連景舟憤恨的眼神，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來。
蘇婉月忍不住怒瞪蘇黎，她走到蘇黎的面前，再也繃不住她平日裡偽裝出來的高貴典雅，溫柔解語花的神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出面保下連景舟他們一家了！你遞交的資料，如果能證實他們家確實還做了其他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家就要跟著完蛋！」
蘇婉月抓住了蘇黎的衣襟：「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蘇黎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她一雙烏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蘇婉月。
「那你當初，明知道我因為把他當成我愛而不得的人，拼盡全力去喜歡的。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蘇黎露出一排小白牙，湊近蘇婉月的耳畔：「我知道，因為我活得太過肆意，讓你覺得礙眼。所以你覺得，得到連景舟，我會變得很難看。」
「那我告訴你，我現在看見連景舟全家倒霉，我就會得到這種心理上的快樂。所以，你懂了嗎？」
蘇婉月推開蘇黎，咬牙切齒地說：「可是我媽媽是你的舅母啊！你這樣做會影響到我家啊！」
蘇黎本不想跟蘇婉月理論，但她還是好脾氣地懶洋洋地說：「可是還是你表妹啊，你不照樣因為自己能得到快樂，也不管我會不會難過嗎？我也為了得到快樂，為什麼不能不管你死活啊？」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你應該理解我啊！」
蘇黎嘟著嘴，微微歪頭：「對吧？」
蘇婉月氣得臉頰肌肉跳動：「這怎麼能一樣呢？我勾勾手指，連景舟就像狗一樣跟著我，那是我幫你認清了一個垃圾！但你不一樣啊！」
「你這麼做只會讓我家萬劫不復！」
蘇黎攤手：「誰叫我年紀小，思想幼稚呢？我只想要看連景舟倒霉啊！」
蘇婉月剛揚起手，蘇黎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到了牆上：「沒辦法，我啊……從小就不是好孩子，你忘了？」
蘇婉月死死地扣著蘇黎的手，在蘇黎鬆開她的時候，她恐懼的髮型，剛才蘇黎真的很想掐死她。
蘇黎卻一臉憐憫地看著蘇婉月：「你啊……算了……」
蘇婉月沒懂蘇黎憐憫目光的含義，但是她隱約覺得後背發毛，好像要有大事發生。
臨淵握著蘇黎的小手，看見她手上被蘇婉月指甲抓破的痕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給她上藥。
蘇黎拍了一下臨淵的手：「你身上翻湧的哨兵素都充滿了殺意，能不能收斂點！」
臨淵深吸了一口氣：「下次別這麼衝動的去找她了。」
蘇黎搖頭：「你也知道，沒有下次了。」
蘇黎看向臨淵：「你找到的資料，只是十區的交易記錄。」
「連母買來這些未處理過的嚮導素，做嚮導素提取實驗的話，光是那種非法的設備，最少也會在80萬星幣以上。」
「而她轉手賣出去的安撫劑和嚮導素增強劑，和她購買的嚮導素量，有很大的出入。」
臨淵蹙眉：「你看得懂這些實驗數據？」
蘇黎輕笑：「多新鮮吶！我從小就愛在我老媽實驗室里打轉，幫你收拾那些比我大六七歲的孩子時候，我才五歲多，你以為我怎麼做到的？
我那可是偷我媽媽的報廢試驗品，然後我自己加工調製了別的東西，去做到的！」
蘇黎說完往事，又繼續把話題拐回正軌：「我沒有當面指出來，是因為，本身嚮導協會就有人盯著我媽媽曾經的實驗數據。
我現在沒有更強大的自保能力之前，我不想太露出我關於實驗方面的天賦。」
「當然，我還想看看，執法隊這些人裡面，有沒有試圖把這件事矇混過關的！」
「要是給他們的量刑過輕，正好還能揪出來一些人！」
蘇黎扭頭看向給她塗好藥的臨淵：「我對蘇婉月沒有透露出一點點這些消息，就是因為她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