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蘇黎:開玩笑可以,開噁心的玩笑可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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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黎在謝敘懷裡冷靜下來時,鵝蛋臉上的憤怒已經漸漸褪去,只剩下微微泛紅的眼眶。

  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謝敘:「對不起,牽涉到我的親人,我情緒有些失控了。」

  謝敘鬆開了她,那雙總是帶著無辜清澈淺棕色瞳仁的狐狸眼此刻盛滿了純粹的關心。

  他米金色的短髮在動作間微微晃動,骨節分明,溫潤如玉的手掌溫柔地撫過她的長髮,拇指輕輕擦過她下眼睫上殘留的濡濕。

  蘇黎抿了抿唇,站起身,略顯單薄的身形卻透著倔強:「我需要消化一下這些信息,對不起,不能繼續招待你了。還有,謝謝你謝敘……」

  她飽滿的微笑唇努力想扯出一個弧度,卻顯得有些勉強,那對可愛的梨渦也隱匿不見。

  謝敘低頭,月牙唇在她帶著淡淡發香的頭頂落下一吻:「沒事的,只要能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他體貼地沒有流連,只留下淡淡一句:「如果有需要,還可以找我。保密級別不是很高的……我都能盡全力查到的。」

  蘇黎輕輕「嗯」了一聲,唇線繃緊。送走謝敘後,她立刻詢問老六:【謝敘查到的,就是花無極的資料是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她追問母親的情況,得知母親安全健康,緊鎖的遠山眉才稍稍舒展。她杏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能把花無極的調查方向引向連景舟的母親嗎?…他們家的錢花到哪裡了?】

  老六的胖熊貓手指豎起:【給我一會兒時間!】

  蘇黎躺在床上規劃,決心開始親自清剿酒店五樓的蟲族,通過實戰增強自己的體魄和實力!

  她不是童話故事裡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她是自己披甲上陣的木蘭從軍記!

  翌日清晨,蘇黎剛經歷完一場與A級蟲族的搏殺,洗去一身污濁,濕漉漉的灰紫色長髮隨意披散,健美的身姿穿著新換的運動套裝,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和一絲拼殺後還未散盡的凌厲。

  蘇黎剛踏出酒店大門,就聽見連景舟在圍牆外扯著嗓子喊:「黎黎——黎黎!是我啊!我是你的景舟——!」

  蘇黎閉眼,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她壓了壓胸口泛起的噁心。

  在不遠處倚著門框,藍綠異色瞳仁裡帶著玩味笑意的花無極注視下,她大步走出酒店。

  酒店圍牆大門處,臨淵如同冰雕般背靠牆壁。

  他195cm的高大身軀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那頭標誌性的張揚不羈的銀白色短髮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冷金色的雙眸燃燒著業火,緊緊鎖定連景舟,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蘇黎雙臂環胸,這個動作無意間勾勒出她鍛鍊後緊緻流暢的肩臂線條。

  她抬手指向圍牆上的熱成像武器,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再靠近,你就等著被打成篩子!你又來幹什麼?」

  連景舟張了張嘴,目光閃爍地看向臨淵,窘迫難言。

  蘇黎卻視若無睹,徑直走到臨淵身邊,柔軟白皙卻蘊含力量的手輕輕拍著他靠牆的後背:「這牆上這麼髒,你就靠!」

  她的語氣帶著親昵的嗔怪,卻讓臨淵那張冷厲的臉上,微笑唇忍不住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臨淵反手握住她拍打的小手,大掌包裹住她纖長白皙的手指:「別拍了,把你手拍疼了怎麼辦?衣服我一會兒脫掉洗了就是。」

  蘇黎仰起鵝蛋臉,杏眸直視他,嘴角梨渦若隱若現:「你早上找不到我,以為我去哪了?你剛才臉上的低氣壓好明顯!」

  臨淵冷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避開她清澈的目光,視線飄向別處,完美地暴露了他的心虛!

  因為他早上還以各種名目去找了謝湛,謝敘和謝維!

  甚至連花無極和岑競,米賽爾和路易斯都找了一遍。

  他們都沒看見蘇黎。

  臨淵當時由醋意翻滾,變成了恐懼。

  他不知道蘇黎是不是出去遇到了危險……

  直到聽見連景舟在酒店門口狂吠,他就想在這看看,他那消失的小葵會不會因為這個贗品替身跑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早上去別人那找過她的心虛感,他下頜線繃緊,冷冽的目光重新刺向連景舟,轉移話題道:「他一喊你,你就出來了!」

  蘇黎伸手,毫不客氣地擰了一下臨淵勁瘦腰間的軟肉:「我去打蟲族鍛鍊身體了,弄了一身污濁粘液,洗完澡出來找你吃飯,就聽見有人狗叫!那我不得出來看看嗎?」


  臨淵狹長冷冽的桃花眼瞬間瞪大,冷金色瞳孔里滿是緊張!

  一雙帶著薄繭、充滿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握住蘇黎的雙肩,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仔仔細細打量:「你……你下次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叫上我!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

  臨淵的聲音帶著後怕的緊繃。

  蘇黎一下撲進臨淵的懷裡,白梨依蘭香氣嚮導素氣息糾纏依偎著他:「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去提高實力!你不阻止的話,以後你有空陪我,我就都喊你一起去!」

  被徹底無視的連景舟,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濃密的眉毛擰成死結,深邃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他腺體裡逸散出的狂躁哨兵素,讓臨淵冷金色的眸子瞬間銳利如刀掃了過去。

  蘇黎皺眉看向臨淵,遠山眉蹙起,飽滿的唇瓣不滿地微嘟:「為什麼不幫我解決掉他?你遞交的材料不夠判他的嗎?他怎麼今天還能在外面蹦躂?」

  連景舟瞳孔地震,失聲喊道:「蘇黎!你們在說什麼!」

  臨淵抿了抿薄唇,冷金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難過:「我已經遞交了,但是我今天早上沒有趕他走,是因為我怕你將來會怪我對他出手。」

  這是岑競給臨淵出的主意!

  讓他一定要忍到蘇黎開口才行。

  否則將來蘇黎一旦心軟,永遠都會拿出這件事來怨怪他!

  蘇黎眉心鎖得死緊,臉上瞬間布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你在說什麼噁心事情?要是能合法除掉他,我都想親手殺了他!

  他就像是我純白的人生上一塊屎漬污點似的!你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想法!太令我噁心了!」

  她甚至嫌惡地打了個哆嗦,仿佛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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