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龍：我萌著吶
黑龍濕冷的鼻尖抽動著，猛地頓住，又用力吸了吸。一股寒意順著它的脊椎竄上來。
「嗷——嗚！！！」一聲悽厲的變了調的龍吟在臨淵的精神海星球炸響！
它那龐大的身軀竟在瞬間收縮，化作一道細長的黑影，撲棱著翅膀就要向陰影里鑽！
然而，蘇黎的精神絲比它的念頭更快！
冰冷的、帶著絕對意志的無形觸鬚早已悄然張開，此刻驟然收緊，精準地絞住了這條瘋狂撲騰的「長蟲」！
那掙扎的力道透過精神絲傳來，像一條被釣上岸的活魚在拼命甩尾。
她探手一抓，冰冷的鱗片滑膩又堅硬，觸手卻輕飄飄的——一條僅有一指粗細、半條胳膊長的黑龍已被她牢牢攥在掌心。
黑龍在她手裡瘋狂地扭動、旋轉，細小的爪子徒勞地抓撓著空氣，翅膀拍打在她皮膚上，帶來一陣急促的、無力的風。
「唧——！！！」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慘叫聲爆發出來，活像一隻被踩斷了腿的幼獸，充滿了瀕死的絕望和痛苦。
蘇黎左手鐵鉗般捏住它後頸與頭顱連接處的要害，那瘋狂的扭動瞬間被遏制了大半，只剩下身體無力的抽搐。
她右手食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點了一下它冰涼滑膩的額頭：「閉嘴！」
黑龍的慘嚎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連串被強行扼在喉嚨里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嗚——嗯——唧唧……」
那聲音，活像一隻被狠狠捏住了嘴筒子的狗崽，充滿了憋屈的恐懼和無法宣洩的疼痛，可憐兮兮又帶著點滑稽。
蘇黎的目光在它縮小的、驚恐的龍臉上逡巡片刻，嘴角撇出一個瞭然又帶著點嫌棄的弧度：「呵……原來是你這小混蛋——」
掌中緊貼著她皮膚的小小軀體猛地一個哆嗦，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瞬間軟塌塌地垂掛下來，像一條剛從水裡撈出的、了無生氣的黑綢帶。
連那雙原本驚恐圓睜的龍眼也緊緊閉起，只剩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它在裝死。
蘇黎眉頭微蹙。
這反應…她屈起中指，不輕不重地彈在它蜷縮起來的後腿爪子上。
「唔……」一聲細不可聞的痛哼。
那縮得小小的、覆蓋著細密黑鱗的爪子，竟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縮，緊接著又條件反射般，用爪尖極其輕微地、帶著抗拒意味地推了一下她的手指。
力道微弱，但意圖鮮明。
蘇黎眉梢一挑。
指腹傳來的那點微弱抵抗，像一根細針扎破了回憶的氣泡。
這混不吝的、死到臨頭還敢耍小性子的勁兒……跟它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指尖掠過黑龍髒兮兮的身體，一抹，一層厚厚的、帶著焦糊和塵土混合氣息的黑灰便沾滿了指腹。
蘇黎眼神動了動，一絲極其濃郁、溫和而強大的嚮導素從她指尖無聲地瀰漫開來，如同實質的暖流。
她不再粗暴，而是用沾染了嚮導素的指腹，開始輕柔地、一點點地擦拭它鱗片縫隙里頑固的污垢。
那濃郁到令人暈眩的、如同生命本源般溫暖舒適的嚮導素，隨著她手指的撫弄，絲絲縷縷滲入黑龍冰冷的鱗甲之下，撫平了驚懼，熨帖著每一寸緊繃的神經。
原本軟麵條般裝死的小黑龍再也繃不住了。
它小小的頭顱不受控制地昂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滿足的咕嚕聲。
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露出迷濛的金色。
覆蓋全身的細小鱗片更是「唰」的一下全部張開，如同受驚的貓炸毛，卻又在嚮導素的暖流中愜意地、舒服地抖了抖身體，仿佛要將所有的不適和污穢都抖落乾淨。
「小時候你就賤賤的！」
蘇黎的指尖帶著點力道，又戳了戳黑龍那冰涼堅硬的腦門，發出輕微的「篤篤」聲：「每次不把你揍得只剩一口氣，你都不知道老實倆字怎麼寫！說！剛才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嚇唬我？」
黑龍那雙原本愜意半眯的金色豎瞳瞬間睜得溜圓，裡面盛滿了最純真的無辜，仿佛完全聽不懂這人類的語言。
它甚至更加賣力地、帶著討好意味地搖晃起那條細長的尾巴尖，在蘇黎的手腕上掃來掃去，鱗片刮過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酥麻感。
「呵，裝聽不懂人話是吧？」蘇黎冷笑，手指精準地往下一滑，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它那根還在得意搖晃的尾巴根兒。
「昂——！」一聲粗獷的、受驚似的龍吟被黑龍吼了出來。
它見蘇黎皺眉，又趕忙裝作柔弱：「唧——~」地補了一句。
仿佛剛才「嗷」的一嗓子，不是它似的！
然後它忽然就軟趴趴地倒了下去！就像電視劇里被揭穿惡行的惡毒配角，一定會用昏倒來試圖遮掩罪證！
只見剛才還搖頭擺尾的小東西，整個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啪嗒」一下，像塊濕透的破布，直挺挺地癱軟在蘇黎溫熱的手掌心裡，連尾巴尖都繃直了——標準的「死龍」狀態。
蘇黎挑眉，等著看它還有什麼花招。
果然！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裝死的小黑龍身體內部仿佛裝了彈簧，「唰」的一下原地翻了個面兒！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小的氣流。
它把自己沾滿黑灰，又勉強能看出白底色的柔軟腹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黎眼前。
那細小的爪子還微微蜷縮著，一副「快來摸我，我超乖」的諂媚姿態。
「……」蘇黎額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忍不住狠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這傢伙！這鑽空子、見風使舵、裝傻賣乖的賤樣兒！簡直和小時候那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一模一樣！
沒有一絲絲改變！
只不過……
記憶的閘門被這熟悉的「賤態」猛地撞開。
那時候的它，根本長不大，永遠只有她一掌那麼長，瘦骨嶙峋，黑黢黢的像根剛從煤堆里扒拉出來的細竹籤，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
而且——
蘇黎捏著黑龍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她清晰地記得……
臨淵當初恨它入骨！
蘇黎不懂，為什麼會有哨兵不喜歡自己的精神體呢？
於是媽媽就告訴蘇黎：
是別人拿臨淵和黑龍做實驗，逼迫黑龍活生生地吞噬了臨淵原本真正的精神體！
要不是臨淵命硬，意志堅韌，恐怕當場就沒了……
「嗷——嗚！！！」一聲悽厲的變了調的龍吟在臨淵的精神海星球炸響！
它那龐大的身軀竟在瞬間收縮，化作一道細長的黑影，撲棱著翅膀就要向陰影里鑽！
然而，蘇黎的精神絲比它的念頭更快！
冰冷的、帶著絕對意志的無形觸鬚早已悄然張開，此刻驟然收緊，精準地絞住了這條瘋狂撲騰的「長蟲」！
那掙扎的力道透過精神絲傳來，像一條被釣上岸的活魚在拼命甩尾。
她探手一抓，冰冷的鱗片滑膩又堅硬，觸手卻輕飄飄的——一條僅有一指粗細、半條胳膊長的黑龍已被她牢牢攥在掌心。
黑龍在她手裡瘋狂地扭動、旋轉，細小的爪子徒勞地抓撓著空氣，翅膀拍打在她皮膚上，帶來一陣急促的、無力的風。
「唧——！！！」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慘叫聲爆發出來，活像一隻被踩斷了腿的幼獸，充滿了瀕死的絕望和痛苦。
蘇黎左手鐵鉗般捏住它後頸與頭顱連接處的要害，那瘋狂的扭動瞬間被遏制了大半，只剩下身體無力的抽搐。
她右手食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點了一下它冰涼滑膩的額頭：「閉嘴！」
黑龍的慘嚎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連串被強行扼在喉嚨里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嗚——嗯——唧唧……」
那聲音，活像一隻被狠狠捏住了嘴筒子的狗崽，充滿了憋屈的恐懼和無法宣洩的疼痛，可憐兮兮又帶著點滑稽。
蘇黎的目光在它縮小的、驚恐的龍臉上逡巡片刻，嘴角撇出一個瞭然又帶著點嫌棄的弧度：「呵……原來是你這小混蛋——」
掌中緊貼著她皮膚的小小軀體猛地一個哆嗦，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瞬間軟塌塌地垂掛下來，像一條剛從水裡撈出的、了無生氣的黑綢帶。
連那雙原本驚恐圓睜的龍眼也緊緊閉起，只剩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它在裝死。
蘇黎眉頭微蹙。
這反應…她屈起中指，不輕不重地彈在它蜷縮起來的後腿爪子上。
「唔……」一聲細不可聞的痛哼。
那縮得小小的、覆蓋著細密黑鱗的爪子，竟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縮，緊接著又條件反射般，用爪尖極其輕微地、帶著抗拒意味地推了一下她的手指。
力道微弱，但意圖鮮明。
蘇黎眉梢一挑。
指腹傳來的那點微弱抵抗，像一根細針扎破了回憶的氣泡。
這混不吝的、死到臨頭還敢耍小性子的勁兒……跟它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指尖掠過黑龍髒兮兮的身體，一抹，一層厚厚的、帶著焦糊和塵土混合氣息的黑灰便沾滿了指腹。
蘇黎眼神動了動，一絲極其濃郁、溫和而強大的嚮導素從她指尖無聲地瀰漫開來，如同實質的暖流。
她不再粗暴，而是用沾染了嚮導素的指腹，開始輕柔地、一點點地擦拭它鱗片縫隙里頑固的污垢。
那濃郁到令人暈眩的、如同生命本源般溫暖舒適的嚮導素，隨著她手指的撫弄，絲絲縷縷滲入黑龍冰冷的鱗甲之下，撫平了驚懼，熨帖著每一寸緊繃的神經。
原本軟麵條般裝死的小黑龍再也繃不住了。
它小小的頭顱不受控制地昂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滿足的咕嚕聲。
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露出迷濛的金色。
覆蓋全身的細小鱗片更是「唰」的一下全部張開，如同受驚的貓炸毛，卻又在嚮導素的暖流中愜意地、舒服地抖了抖身體，仿佛要將所有的不適和污穢都抖落乾淨。
「小時候你就賤賤的！」
蘇黎的指尖帶著點力道，又戳了戳黑龍那冰涼堅硬的腦門，發出輕微的「篤篤」聲：「每次不把你揍得只剩一口氣，你都不知道老實倆字怎麼寫！說！剛才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嚇唬我？」
黑龍那雙原本愜意半眯的金色豎瞳瞬間睜得溜圓，裡面盛滿了最純真的無辜，仿佛完全聽不懂這人類的語言。
它甚至更加賣力地、帶著討好意味地搖晃起那條細長的尾巴尖，在蘇黎的手腕上掃來掃去，鱗片刮過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酥麻感。
「呵，裝聽不懂人話是吧？」蘇黎冷笑，手指精準地往下一滑，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它那根還在得意搖晃的尾巴根兒。
「昂——！」一聲粗獷的、受驚似的龍吟被黑龍吼了出來。
它見蘇黎皺眉，又趕忙裝作柔弱：「唧——~」地補了一句。
仿佛剛才「嗷」的一嗓子，不是它似的！
然後它忽然就軟趴趴地倒了下去！就像電視劇里被揭穿惡行的惡毒配角，一定會用昏倒來試圖遮掩罪證！
只見剛才還搖頭擺尾的小東西，整個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啪嗒」一下，像塊濕透的破布，直挺挺地癱軟在蘇黎溫熱的手掌心裡，連尾巴尖都繃直了——標準的「死龍」狀態。
蘇黎挑眉，等著看它還有什麼花招。
果然！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裝死的小黑龍身體內部仿佛裝了彈簧，「唰」的一下原地翻了個面兒！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小的氣流。
它把自己沾滿黑灰，又勉強能看出白底色的柔軟腹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黎眼前。
那細小的爪子還微微蜷縮著，一副「快來摸我，我超乖」的諂媚姿態。
「……」蘇黎額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忍不住狠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這傢伙！這鑽空子、見風使舵、裝傻賣乖的賤樣兒！簡直和小時候那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一模一樣！
沒有一絲絲改變！
只不過……
記憶的閘門被這熟悉的「賤態」猛地撞開。
那時候的它，根本長不大，永遠只有她一掌那麼長，瘦骨嶙峋，黑黢黢的像根剛從煤堆里扒拉出來的細竹籤，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
而且——
蘇黎捏著黑龍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她清晰地記得……
臨淵當初恨它入骨！
蘇黎不懂，為什麼會有哨兵不喜歡自己的精神體呢？
於是媽媽就告訴蘇黎：
是別人拿臨淵和黑龍做實驗，逼迫黑龍活生生地吞噬了臨淵原本真正的精神體！
要不是臨淵命硬，意志堅韌，恐怕當場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