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乖,喝掉,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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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淵站在疏導室門口,雙臂環胸,冷眼看著謝敘走出疏導室。

  待到疏導室的門鎖好,臨淵只斜眼睥睨了謝敘一眼,便看向身邊的岑競:「怎麼樣?恢復到臨界值了嗎?」

  岑競點開光腦投影:「狂化值從98降到91了,恢復到臨界值了。」

  但他皺著眉,看向臨淵:「污染值也從97降到90了。」

  另一位哨兵也趕忙在空中投影出自己的信息:「我狂化值從96降到89了,污染值從94,也降到了89。」

  臨淵也眉心緊鎖,謝敘卻沉下臉色:「黎黎的嚮導素有些特殊,你們自己清楚就好。以後不要再把信息這樣投屏出來了!會給她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臨淵眼瞼眯了眯,牙齒不自覺地緊了緊,但他還是禮貌地對謝敘點頭:「謝謝你對小葵的關心,我替她謝謝你。」

  岑競和另一位穹頂哨兵趕忙收起了投屏,不動聲色地後挪了一步。

  岑競用眼神看向扶他過來的哨兵:怎麼個事兒?老大生氣了?是我們太耗費裡面那位嚮導的精力了嗎?

  那位穹頂哨兵用眼神悄悄地看向臨淵,又看向謝敘,對岑競示意:看不出來嗎?老大好像吃醋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啥也不是!

  岑競撓了撓腦袋:啊?老大不是和莉莉安嚮導是一對嗎?

  扶岑競過來的穹頂哨兵翻了個白眼:莉莉安陪老大過來了嗎?她不是一看老大狂化值過高,就放棄老大了嗎?

  岑競聳聳肩,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

  因為謝敘一句話成功引起了臨淵的盛怒:「不用。也許以後我要隨黎黎一起稱呼您一聲哥哥呢。」

  臨淵3S+級哨兵的威壓不是任何人都能扛得住的!

  在場的穹頂哨兵倒是都抗住了,畢竟他們最次也是2S級的哨兵。

  而謝敘這邊的哨兵就忍不住臉色發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謝敘眯了眯眼,就聽臨淵輕笑一聲:「不會有那一天的。」

  謝敘笑了,若是蘇黎真的只愛臨淵,剛才她在臨淵的懷裡,就不會握著他的手,用眼神盯著他的唇,一寸寸看到喉結了。

  臨淵似乎也想到了蘇黎剛才在他背後搞的小動作。

  但是,沒關係,妹寶學壞了,他再親自教她學好就是!

  「莉莉安嚮導若是追隨老大來十一區,一定會跟老大一樣,對蘇黎妹妹愛屋及烏的。」路易斯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吐一個字都像在吞咽刀片——他的狂化值正在撕裂精神屏障。

  謝敘原本聽到臨淵自信滿滿的那句話,就有些心底打鼓。

  臨淵和蘇黎畢竟是從小的情誼,他和蘇黎才接觸幾天。

  可他聽見這位穹頂哨兵路易斯說的話,瞬間就安心了不少。

  他能看出來,蘇黎對擇偶有很高的要求,那就是——一定要乾淨!

  謝敘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意。縱使臨淵和蘇黎有再深厚的情誼又如何?只要臨淵有糾纏不清的感情關係,蘇黎不會喜歡他的!

  謝敘立刻露出微微詫異的神色,他揚著眉宇:「臨淵哥哥原來有喜歡的人啊!」

  謝敘故作無辜:「不像我,我從未喜歡過黎黎之外的人。聽說,黎黎之前不要的那個未婚夫,就是因為他跟別的嚮導不清不楚的。他這幾天來酒店找黎黎,黎黎都沒見他呢!」

  臨淵深深地看了一眼路易斯,又掃了一眼謝敘,輕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們。

  他不想現在疾言厲色地訓斥路易斯。

  畢竟路易斯還沒有進行疏導,狂化值已經快要突破臨界值了。

  若是他說什麼話,刺激到路易斯,給蘇黎的疏導工作加大了難度,萬一出事了,他會無法原諒自己。

  況且,就讓謝敘誤會去吧,旁人的看法,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他也有些想知道,小葵知道莉莉安這個人,會吃醋,跑過來質問他,還是會委屈的生氣?

  他舔了舔後槽牙旁邊的軟肉,盯著疏導室上面的綠燈,沒有再說一句話。

  謝敘眯了眯眼,他心底不由得冷笑。犬齒刺破了口腔內壁,鐵鏽味混著疏導室里逸散的嚮導素,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臨淵無視他?真好!


  謝敘原本因為他們都是穹頂哨兵,這幾日都在拼死清掃十一區周邊的蟲族和污染異變體,始終存著幾分敬意。

  若是對這樣的同袍耍手段、用心機,未免太下作了些。

  但臨淵這種自負的態度,可真叫他不舒服。

  那他要是對黎黎說什麼,可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就在大家沉默不語,各有所思的時候,疏導室的門再度打開了。

  蘇黎發梢滴落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身上的淺色T恤已經被汗浸透,闊腿褲也濕噠噠地粘在身上。

  疏導椅扶手上殘留著蘇黎抓握時的汗液痕跡,地板上幾滴汗珠映著頂燈,像散落的鑽石。

  她仰靠在嚮導椅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又一次疏導至力竭,還真是酣暢淋漓!

  她現在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臨淵已經大步走到她的身邊,給她餵了一支高階營養劑。

  蘇黎一喝,眼前一亮:這好像是給穹頂哨兵特供的好東西!還是核桃花生味的!

  她快速喝完之後,嘴裡又塞進來一管高階恢復劑……

  好像是藿香正氣和黃連配苦膽的味道……救命……

  蘇黎小臉一癟,苦得都快哭出來了。

  「乖,這個不好喝,但是真的很管用!」臨淵一手給蘇黎拿著藥劑,一手抬起蘇黎的下頜,不想讓她吐出來。

  蘇黎淚眼汪汪地看著臨淵,臨淵盯著蘇黎水光瀲灩的眸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緩緩上前,親了一下蘇黎的額頭,低沉的聲音有些喑啞:「喝掉。乖,聽話。」

  蘇黎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正經的話,配上臨淵這種性感低啞的嗓音,她卻無端端覺得面紅耳赤。

  她只能紅著小臉,蹙著眉,一口氣把恢復藥劑全部喝了。

  臨淵伸出拇指,擦去了蘇黎眼角的淚水,含在了嘴裡。

  蘇黎看見臨淵的舌尖捲去她的眼淚時,不由得挪開眼,微微側頭,不敢繼續看臨淵。

  臨淵卻又用大拇指擦去了蘇黎唇上的一點藥液。

  他粗糙微濕的指腹擦過蘇黎的唇瓣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煙。好像自己像是蒸籠里已經熟透了的龍蝦一樣。

  臨淵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他用食指輕輕捏著蘇黎的下頜,把她的臉轉過來:「渾身都濕透了,我抱你去換一身衣服,你再繼續給他們疏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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