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哪怕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兇手
羅大力正為案子焦頭爛額。
作為混跡官場二十餘年的老油子，他敏銳地意識到：
這個案子辦好了，他未來將有機會再進一步，成為一隊的羅督察！
但這幾天，就一個實習生提出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他心裡不太瞧得上這個新來的。
一個實習生屁都不懂，能起什麼大用。
就在這時，汪寧拽著那個實習生快步走了過來。
三言兩語把情況一介紹，羅大力胖臉瞬間放光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走，去找關督察！」
他仿佛看到督察的肩章在招手。
關山辦公室。
羅大力唾沫橫飛，又把張越的發現描述了一遍。
關山手指敲著桌面，臉色凝重道：「張越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沒錯？」
張越點點頭：「千真萬確！」
關山又低頭思考了一陣。
「立即通知所有人，突襲鏽火幫總堂口，把所有核心成員一個不落地給我帶回來細審！」
「我就不信審不出背後的人。」
張越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原本打算把之前留下的洗髓丹先放到鏽火幫裡面。
再誘導警署的人自己看到這件贓物。
最後才是張越自己登場的時刻，暗地裡火速血洗鏽火幫，再把這件事推給更大的團伙。
這樣一來，反派聲望一定刷得賊快。
沒想到關山這麼穩健。
一言不合直接抓人。
直接打亂了他滅口的計劃。
他正想著怎麼委婉提議放長線釣大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不客氣地推開。
二隊督察雷洪嗓門洪亮：「老關！聽說你手下人摸到大魚了？這硬骨頭大家一起啃啊！」
三隊督察也笑眯眯跟在後面。
「是啊，兄弟們一起辦，效率才高呢。」
三隊督察後面，又跟著好幾個督察。
顯然是一隊這邊有進展的消息早就走漏了。
就等著機會一到，上來分功呢。
關山冷冷道：「案子有一隊就夠了，無需勞駕。」
雷洪見這是不想讓他們搶功勞。
立馬嗤笑一聲：「得了吧，永生藥業天天催命似的，你還搞這種內部鬥爭？」
羅大力在一旁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督察們打擂台，他摻和不起。
眼見辦公室里火藥味越來越濃。
三隊督察李銳提議：「走，讓署長定奪！」
關山臉色鐵青，也只能同意。
羅汪張三個小嘍囉對視一眼。
走走走，跟著混個臉熟。
署長辦公室里。
關山堅持立即動手抓核心成員。
剩下幾個督察卻都統一力主各自帶隊，力保把所有堂口一網打盡。
署長錢正辛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煩躁地敲點。
角落裡的張越感覺時機到了，直接開口：
「署長，直接抓人動靜太大。萬一幕後的人直接跑了怎麼辦？」
他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
一時間署長和督察都看了過來。
張越這個實習生反而成為了辦公室的視線焦點。
「幕後的人既然敢針對永生藥業，組織規模肯定不小。我們放長線，才能釣到更大的魚！」
錢正辛抬了抬眼皮：「哦？放長線？」
「對！」張越迎著目光：「幕後的人沒有私吞丹藥，反而非要弄到人盡皆知，一定是還有更大的圖謀！」
「我們揪出幕後的人，才真正是大功一件！」
署長沒說話，慢慢吸了口煙。
這人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萬一他們抓完人，沒審出什麼東西來。
背後真兇還逍遙在外怎麼辦？
這種事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一回，永生藥業非得把他們11區警署摁到土裡。
「嗯...」他終於開口，臉上難得有絲笑意。
「你叫張越？不錯，辦事比這些督察們都縝密。」
汪寧嘴大的都能塞下鴨蛋了。
署長！老牌元海境強者！竟然知道自己實習生的名字？
而且居然聽了張越的意見。
那群督察們提出來的想法一個都沒聽？
怎麼辦，有點想抱自己實習生的大腿了。
錢正辛緊接著一聲令下：「所有部門給我盯死鏽火幫的各個堂口。一旦發現他們有新動作，馬上都給我抓回來。」
剛剛還吵成一團的關山和雷洪對視一眼。
丫的，被個小崽子超了。
署長令下，效率奇高。
警署里的人瞬間全部行動了起來。
一張巨大的監控網在鏽火幫的地盤上鋪開。
不光是入店親自大保健的，還有樓頂潛伏、路口布控的。
數不清的便衣把各個店面堂口監視得嚴嚴實實。
每個人都帶了隱藏耳麥，方便隨時交流。
警署內的監控室，大屏幕分割成數塊，實時傳輸著各個新增監控點的畫面。
張越就坐在屏幕前聚精會神地盯著。
這次的監控畫面很齊全啊，死角都幾乎不剩什麼。
想必一定能抓到兇手吧。
第二天夜裡。
一個身穿黑色兜帽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走進柔情鄉足浴按摩。
那人帶著帽子，遮了大半張臉。
但熟悉的臃腫身材，讓所有探員們心底一震。
連軸轉了好幾天的探員們突然來了精神。
就是他！
和之前偷丹藥的人身材一模一樣。
看了這王八蛋無數次的監控回放，他哪怕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所有探員咬牙發誓。
等抓到這人的時候，非得一人給他倆大耳刮子。
按摩店門口站崗的兩個鏽火幫成員，一人紅毛一人綠毛。
只是兩人現在都鼻青臉腫，胳膊腿上都纏著紗布，看不出具體長啥樣。
綠毛和紅毛一看到來人，馬上擠出諂媚到極點的笑容。
綠毛似乎還想上前說什麼，被那人隨意一把推開，直接走了進去。
一旁的便衣和監控室里的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倆紅毛綠毛快被打得看不出人樣了，鏽火幫怎麼還派這種人出來看場子？」
通訊頻道里立刻有人接話。
「聽說所有馬仔都被揍了，現在底下看場子的全是這德行。」
「好像...就是咱們那個新來的實習生乾的？」
「就是他...真能折騰啊，聽說一挑一群還毫髮無傷。」
監控室的人嘖嘖感嘆。
有人扭頭奇怪道：「咦，剛才張越不是就在這嗎，上廁所去了？」
「應該是吧，不久前還坐我旁邊呢。」
幾人沒多在意，很快就又被監控吸引了注意。
作為混跡官場二十餘年的老油子，他敏銳地意識到：
這個案子辦好了，他未來將有機會再進一步，成為一隊的羅督察！
但這幾天，就一個實習生提出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他心裡不太瞧得上這個新來的。
一個實習生屁都不懂，能起什麼大用。
就在這時，汪寧拽著那個實習生快步走了過來。
三言兩語把情況一介紹，羅大力胖臉瞬間放光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走，去找關督察！」
他仿佛看到督察的肩章在招手。
關山辦公室。
羅大力唾沫橫飛，又把張越的發現描述了一遍。
關山手指敲著桌面，臉色凝重道：「張越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沒錯？」
張越點點頭：「千真萬確！」
關山又低頭思考了一陣。
「立即通知所有人，突襲鏽火幫總堂口，把所有核心成員一個不落地給我帶回來細審！」
「我就不信審不出背後的人。」
張越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原本打算把之前留下的洗髓丹先放到鏽火幫裡面。
再誘導警署的人自己看到這件贓物。
最後才是張越自己登場的時刻，暗地裡火速血洗鏽火幫，再把這件事推給更大的團伙。
這樣一來，反派聲望一定刷得賊快。
沒想到關山這麼穩健。
一言不合直接抓人。
直接打亂了他滅口的計劃。
他正想著怎麼委婉提議放長線釣大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不客氣地推開。
二隊督察雷洪嗓門洪亮：「老關！聽說你手下人摸到大魚了？這硬骨頭大家一起啃啊！」
三隊督察也笑眯眯跟在後面。
「是啊，兄弟們一起辦，效率才高呢。」
三隊督察後面，又跟著好幾個督察。
顯然是一隊這邊有進展的消息早就走漏了。
就等著機會一到，上來分功呢。
關山冷冷道：「案子有一隊就夠了，無需勞駕。」
雷洪見這是不想讓他們搶功勞。
立馬嗤笑一聲：「得了吧，永生藥業天天催命似的，你還搞這種內部鬥爭？」
羅大力在一旁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督察們打擂台，他摻和不起。
眼見辦公室里火藥味越來越濃。
三隊督察李銳提議：「走，讓署長定奪！」
關山臉色鐵青，也只能同意。
羅汪張三個小嘍囉對視一眼。
走走走，跟著混個臉熟。
署長辦公室里。
關山堅持立即動手抓核心成員。
剩下幾個督察卻都統一力主各自帶隊，力保把所有堂口一網打盡。
署長錢正辛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煩躁地敲點。
角落裡的張越感覺時機到了，直接開口：
「署長，直接抓人動靜太大。萬一幕後的人直接跑了怎麼辦？」
他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
一時間署長和督察都看了過來。
張越這個實習生反而成為了辦公室的視線焦點。
「幕後的人既然敢針對永生藥業，組織規模肯定不小。我們放長線，才能釣到更大的魚！」
錢正辛抬了抬眼皮：「哦？放長線？」
「對！」張越迎著目光：「幕後的人沒有私吞丹藥，反而非要弄到人盡皆知，一定是還有更大的圖謀！」
「我們揪出幕後的人，才真正是大功一件！」
署長沒說話，慢慢吸了口煙。
這人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萬一他們抓完人，沒審出什麼東西來。
背後真兇還逍遙在外怎麼辦？
這種事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一回，永生藥業非得把他們11區警署摁到土裡。
「嗯...」他終於開口，臉上難得有絲笑意。
「你叫張越？不錯，辦事比這些督察們都縝密。」
汪寧嘴大的都能塞下鴨蛋了。
署長！老牌元海境強者！竟然知道自己實習生的名字？
而且居然聽了張越的意見。
那群督察們提出來的想法一個都沒聽？
怎麼辦，有點想抱自己實習生的大腿了。
錢正辛緊接著一聲令下：「所有部門給我盯死鏽火幫的各個堂口。一旦發現他們有新動作，馬上都給我抓回來。」
剛剛還吵成一團的關山和雷洪對視一眼。
丫的，被個小崽子超了。
署長令下，效率奇高。
警署里的人瞬間全部行動了起來。
一張巨大的監控網在鏽火幫的地盤上鋪開。
不光是入店親自大保健的，還有樓頂潛伏、路口布控的。
數不清的便衣把各個店面堂口監視得嚴嚴實實。
每個人都帶了隱藏耳麥，方便隨時交流。
警署內的監控室，大屏幕分割成數塊，實時傳輸著各個新增監控點的畫面。
張越就坐在屏幕前聚精會神地盯著。
這次的監控畫面很齊全啊，死角都幾乎不剩什麼。
想必一定能抓到兇手吧。
第二天夜裡。
一個身穿黑色兜帽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走進柔情鄉足浴按摩。
那人帶著帽子，遮了大半張臉。
但熟悉的臃腫身材，讓所有探員們心底一震。
連軸轉了好幾天的探員們突然來了精神。
就是他！
和之前偷丹藥的人身材一模一樣。
看了這王八蛋無數次的監控回放，他哪怕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所有探員咬牙發誓。
等抓到這人的時候，非得一人給他倆大耳刮子。
按摩店門口站崗的兩個鏽火幫成員，一人紅毛一人綠毛。
只是兩人現在都鼻青臉腫，胳膊腿上都纏著紗布，看不出具體長啥樣。
綠毛和紅毛一看到來人，馬上擠出諂媚到極點的笑容。
綠毛似乎還想上前說什麼，被那人隨意一把推開，直接走了進去。
一旁的便衣和監控室里的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倆紅毛綠毛快被打得看不出人樣了，鏽火幫怎麼還派這種人出來看場子？」
通訊頻道里立刻有人接話。
「聽說所有馬仔都被揍了，現在底下看場子的全是這德行。」
「好像...就是咱們那個新來的實習生乾的？」
「就是他...真能折騰啊，聽說一挑一群還毫髮無傷。」
監控室的人嘖嘖感嘆。
有人扭頭奇怪道：「咦，剛才張越不是就在這嗎，上廁所去了？」
「應該是吧，不久前還坐我旁邊呢。」
幾人沒多在意，很快就又被監控吸引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