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在警署工作的流民不是好反派
張越的學籍還沒有錄入學院系統，這幾天都無法隨意在11區走動。
所以他打算去圖書館，感受一下知識的薰陶。
安武學院雖然只是聯邦里的三流學府，占地面積卻極大。
甚至圈了一座山頭在學校里，裡面圈養著供學生練手的凶獸。
這些凶獸大部分是從秘境裡抓來的。
也有少部分是在聯邦領土外的荒野上得來。
考慮到安全問題，裡面都是些一階凶獸，對應人類的鍛體境。
學校規定，學生可以隨意支配自己親手打死的凶獸。
要知道哪怕是一階凶獸，都能在官方那裡賣到上萬元的價格。
除了賣給官方，學生還可以自己把凶獸身上的材料送去鍛造武器或者請永生藥業的煉丹師來煉丹。
當然每次進山，都要繳納不菲的代價。
張越走在綠意盎然的校園裡，感覺恍如隔世。
這裡的一切，都和荒蕪的流民區大不相同。
他愜意地眯著眼，感覺陽光暖洋洋的。
只是沒走幾步，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路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在看到他的臉後，均是一愣，然後假裝沒事一樣快步走開。
張越意識到什麼。
估摸著是昨天生死擂台上的事流傳出去了。
他暗笑一聲，逮著一個迎面走來的學生，就板著臉定睛看他。
那人發現自己正被校園裡流傳的狠人近距離盯著，眼中還冒著殺氣。
臉上露出驚恐，哆嗦著腿轉身就跑。
系統隨即提醒：「已有（1/10）名普通市民因你產生明顯的恐懼情緒。」
張越：...
隨後，張越每碰見一個學生，就用相同的方式盯著人看。
看的女生花容失色，男生兩股戰戰。
最誇張的是，一個膽小的女生被嚇得當場哭出了聲，跌倒在地上。
女生白皙清秀，穿著白色連衣裙清純極了，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
看得旁邊路過的男同學眼睛都直了。
甚至想鼓足勇氣上前「英雄救美」。
張越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十分滑稽。
嗤笑一聲、兩腿一邁，就從女生身上跨了過去。
地上的女生瞪大了雙眼。
等張越走遠了，後面的人竊竊私語：「真不是人啊...」
「叮！」
「日常任務：【街頭恐懼】已完成。」
「獎勵5反派點。」
張越在路上剛走了十分鐘，還沒到圖書館，日常任務就完成了。
搖搖頭。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與此同時。
11區警署，署長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里，烏壓壓站滿了人。
警署所有督察全乖乖站在辦公桌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桌後的署長坐在皮質座椅上。
手裡拿著電話，恭敬地聽電話那頭的人講話。
不時低頭哈腰地點頭說：「是是是...」
整個通話過程中只有附和和認錯，除了最後掛斷電話的時候：
「哎！陳先生您放心，我們保證三天內就能抓到兇手。」
「對對，您說的是。」
「到時候我親自把人給您壓過去。」
「好的好的，陳先生再見。」
署長錢正辛收起手機，眼皮一壓，重新靠回椅背。
下面某個督察想趁機表個忠心：「署長您...」
「你給老子閉嘴！」錢正辛怒喝道。
「永生藥業的陳先生剛才特地打電話過來問話，老子問你們，兇手呢！啊？！」
「一晚上過去了，你們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一群廢物！」
下面的人立時噤聲，大氣都不敢出。
錢正辛罵了足足五分鐘。
罵到最興頭的時候，把手裡端著的白瓷茶杯往人群里一砸。
沒人敢躲。
最前面幾個督察被滾燙茶水撒了一身。
「都滾出去查，兩天內我要見到兇手！」
督察們聞言如同大赦，趕忙出了辦公室。
關山出門後抹了一把臉。
從頭髮上摘下茶葉。
整理好衣服後，回到一隊辦公區。
有機靈的探員看見自家督察來了，急忙迎上來：「督察....」
關山正一肚子火，見自己下屬舔著臉上來，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督你馬督，案子有沒有進展了！」
那探員腦袋上挨了一下，仍然陪笑道：
「我已經帶人查了安武路藥店和中央廣場過去24小時內的監控。」
通宵加班的汪寧聽到這話，從顯示器後面探出頭來。
幽怨地看了自己領導一眼。
屁，扯呢。
全是我一幀一幀看的。
你充其量就是在我旁邊睡覺。
關山聽到下屬的匯報，點點頭：「監控里找到什麼了？」
探員連忙把手裡資料遞上去：「我們目前已經掌握了嫌疑人的全身照。」
他指著監控截圖上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背影，擲地有聲道：
「就是他！」
畫面中一個男人正扛著麻袋，往倉庫外走。
「看男人身形，身高大概175，體重約85kg。」
「只是嫌疑人非常狡猾，監控沒有拍到他的正臉。」
關山擰眉：「倉庫里沒有監控嗎？」
「呃...」探員猶豫一下道：「藥店那邊拒絕提供內部監控信息。」
人家可是背靠永生藥業。
對待警署的態度非常強硬，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就沿著這條線索，接著查周邊監控。」關山手指點點截圖上圈出的男人。
一天後。
關山在一隊辦公區發了大火。
痛批手下探員都是飯桶，連個調查的線索都沒有。
兩天後。
關山砸了三個杯子。
威脅所有人最好趕緊能找到兇手，不然飯碗不保。
三天後。
關山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出現。
把因為左腳先進門的探員踹飛了三米。
當天，警署外的布告欄貼滿了各個隊伍急招探員、實習生的通告。
汪寧從黑雲密布的辦公區走出，手裡端著永生藥業旗下的提神藥茶。
他望著許久沒見的藍天，吐出一口氣。
毫無頭緒啊，這個兇手好像會隱身一樣。
路邊的監控，甚至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都拍不到他。
從倉庫旁的街道轉彎後，就仿佛憑空消失一樣。
中央廣場上的氣球，也是憑空出現。
問了許多行人，竟然都沒人注意到這些氣球是從什麼時候飛上空的。
因為沒有如期抓到人，署長在辦公室的怒喊聲整個警署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次勒令他們一周內必須能抓到人。
汪寧對於抓人沒什麼興趣。
但是所有探員包括他，已經連續三天在警署里通宵工作，實在吃不消了。
他低頭喝了一大口提神茶。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輕朗的聲音。
「請問，這裡需不需要實習生？」
汪寧轉頭看去。
只見來人身量極高，約莫187的個子，體型偏瘦。
看著武道實力不咋地啊。
他在心裡做出判斷。
來人正是張越。
三天過去，他終於有了學籍，暫時成了最低一等F級聯邦等級的公民。
學院在一周之後才正式開學。
有了正式身份後，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一份工作賺錢。
試問，還有什麼比在警署工作，更適合他的反派身份呢？
所以他打算去圖書館，感受一下知識的薰陶。
安武學院雖然只是聯邦里的三流學府，占地面積卻極大。
甚至圈了一座山頭在學校里，裡面圈養著供學生練手的凶獸。
這些凶獸大部分是從秘境裡抓來的。
也有少部分是在聯邦領土外的荒野上得來。
考慮到安全問題，裡面都是些一階凶獸，對應人類的鍛體境。
學校規定，學生可以隨意支配自己親手打死的凶獸。
要知道哪怕是一階凶獸，都能在官方那裡賣到上萬元的價格。
除了賣給官方，學生還可以自己把凶獸身上的材料送去鍛造武器或者請永生藥業的煉丹師來煉丹。
當然每次進山，都要繳納不菲的代價。
張越走在綠意盎然的校園裡，感覺恍如隔世。
這裡的一切，都和荒蕪的流民區大不相同。
他愜意地眯著眼，感覺陽光暖洋洋的。
只是沒走幾步，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路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在看到他的臉後，均是一愣，然後假裝沒事一樣快步走開。
張越意識到什麼。
估摸著是昨天生死擂台上的事流傳出去了。
他暗笑一聲，逮著一個迎面走來的學生，就板著臉定睛看他。
那人發現自己正被校園裡流傳的狠人近距離盯著，眼中還冒著殺氣。
臉上露出驚恐，哆嗦著腿轉身就跑。
系統隨即提醒：「已有（1/10）名普通市民因你產生明顯的恐懼情緒。」
張越：...
隨後，張越每碰見一個學生，就用相同的方式盯著人看。
看的女生花容失色，男生兩股戰戰。
最誇張的是，一個膽小的女生被嚇得當場哭出了聲，跌倒在地上。
女生白皙清秀，穿著白色連衣裙清純極了，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
看得旁邊路過的男同學眼睛都直了。
甚至想鼓足勇氣上前「英雄救美」。
張越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十分滑稽。
嗤笑一聲、兩腿一邁，就從女生身上跨了過去。
地上的女生瞪大了雙眼。
等張越走遠了，後面的人竊竊私語：「真不是人啊...」
「叮！」
「日常任務：【街頭恐懼】已完成。」
「獎勵5反派點。」
張越在路上剛走了十分鐘，還沒到圖書館，日常任務就完成了。
搖搖頭。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與此同時。
11區警署，署長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里，烏壓壓站滿了人。
警署所有督察全乖乖站在辦公桌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桌後的署長坐在皮質座椅上。
手裡拿著電話，恭敬地聽電話那頭的人講話。
不時低頭哈腰地點頭說：「是是是...」
整個通話過程中只有附和和認錯，除了最後掛斷電話的時候：
「哎！陳先生您放心，我們保證三天內就能抓到兇手。」
「對對，您說的是。」
「到時候我親自把人給您壓過去。」
「好的好的，陳先生再見。」
署長錢正辛收起手機，眼皮一壓，重新靠回椅背。
下面某個督察想趁機表個忠心：「署長您...」
「你給老子閉嘴！」錢正辛怒喝道。
「永生藥業的陳先生剛才特地打電話過來問話，老子問你們，兇手呢！啊？！」
「一晚上過去了，你們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一群廢物！」
下面的人立時噤聲，大氣都不敢出。
錢正辛罵了足足五分鐘。
罵到最興頭的時候，把手裡端著的白瓷茶杯往人群里一砸。
沒人敢躲。
最前面幾個督察被滾燙茶水撒了一身。
「都滾出去查，兩天內我要見到兇手！」
督察們聞言如同大赦，趕忙出了辦公室。
關山出門後抹了一把臉。
從頭髮上摘下茶葉。
整理好衣服後，回到一隊辦公區。
有機靈的探員看見自家督察來了，急忙迎上來：「督察....」
關山正一肚子火，見自己下屬舔著臉上來，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督你馬督，案子有沒有進展了！」
那探員腦袋上挨了一下，仍然陪笑道：
「我已經帶人查了安武路藥店和中央廣場過去24小時內的監控。」
通宵加班的汪寧聽到這話，從顯示器後面探出頭來。
幽怨地看了自己領導一眼。
屁，扯呢。
全是我一幀一幀看的。
你充其量就是在我旁邊睡覺。
關山聽到下屬的匯報，點點頭：「監控里找到什麼了？」
探員連忙把手裡資料遞上去：「我們目前已經掌握了嫌疑人的全身照。」
他指著監控截圖上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背影，擲地有聲道：
「就是他！」
畫面中一個男人正扛著麻袋，往倉庫外走。
「看男人身形，身高大概175，體重約85kg。」
「只是嫌疑人非常狡猾，監控沒有拍到他的正臉。」
關山擰眉：「倉庫里沒有監控嗎？」
「呃...」探員猶豫一下道：「藥店那邊拒絕提供內部監控信息。」
人家可是背靠永生藥業。
對待警署的態度非常強硬，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就沿著這條線索，接著查周邊監控。」關山手指點點截圖上圈出的男人。
一天後。
關山在一隊辦公區發了大火。
痛批手下探員都是飯桶，連個調查的線索都沒有。
兩天後。
關山砸了三個杯子。
威脅所有人最好趕緊能找到兇手，不然飯碗不保。
三天後。
關山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出現。
把因為左腳先進門的探員踹飛了三米。
當天，警署外的布告欄貼滿了各個隊伍急招探員、實習生的通告。
汪寧從黑雲密布的辦公區走出，手裡端著永生藥業旗下的提神藥茶。
他望著許久沒見的藍天，吐出一口氣。
毫無頭緒啊，這個兇手好像會隱身一樣。
路邊的監控，甚至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都拍不到他。
從倉庫旁的街道轉彎後，就仿佛憑空消失一樣。
中央廣場上的氣球，也是憑空出現。
問了許多行人，竟然都沒人注意到這些氣球是從什麼時候飛上空的。
因為沒有如期抓到人，署長在辦公室的怒喊聲整個警署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次勒令他們一周內必須能抓到人。
汪寧對於抓人沒什麼興趣。
但是所有探員包括他，已經連續三天在警署里通宵工作，實在吃不消了。
他低頭喝了一大口提神茶。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輕朗的聲音。
「請問，這裡需不需要實習生？」
汪寧轉頭看去。
只見來人身量極高，約莫187的個子，體型偏瘦。
看著武道實力不咋地啊。
他在心裡做出判斷。
來人正是張越。
三天過去，他終於有了學籍，暫時成了最低一等F級聯邦等級的公民。
學院在一周之後才正式開學。
有了正式身份後，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一份工作賺錢。
試問，還有什麼比在警署工作，更適合他的反派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