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8】我要你的錢,還要你的命,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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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058】我要你的錢,還要你的命,不死不休

  桂枝夜總會。

  「說完了嗎?」

  周文俊盯著瘤龍,輕笑道。

  「哼!」

  「抓人!」

  隨著周文俊的一聲令下,高秋等人立刻動手,由於抓捕的人太多,一副手都要拷兩個人。

  很快,包括瘤龍、禿毛豹在內,三十多個潮州粥的馬仔手搭著肩,被押出了夜總會。

  李文彬站在這幫馬仔的身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興奮,還有一絲疑惑,

  潮州粥是什麼人,他這位『警隊順德幫」的太子非常清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周文俊魔下的第一天,就能直接對潮州粥「重拳出擊』,這讓他感覺很「刺激」。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周文俊要把潮州粥得罪的這麼狠,只是因為要爭奪上海街的『主導權」?

  這時,李文彬看到周文俊走到龍的身旁,笑著說道:「龍,我們警署的車不夠,

  還好這裡距離警署不遠,請你們走去油麻地警署。」

  聽到這句話,李文彬沒有繃住,差點笑出了聲。

  周文俊這個傢伙也太損了,不僅掃了別人的場子,還要讓別人遊街,

  腐龍是什麼人?。

  潮州粥的頭馬,他被抓了就已經足夠丟臉了,周文俊還要讓他走回油麻地警署,讓整條上海街的人都看到瘤龍的『窘態」。

  出來混,混的就是一張臉,周文俊這一招,說不定比殺了瘤龍還要讓他難受。

  但也就是這一刻,李文彬對周文俊有了新的認識,原本他以為周文俊是那種遊走於各個勢力之間的『說客」。

  現在看來,這個只比他大幾歲的男人,不僅有足夠優秀的口才,手段也是一流。

  只要他周文俊可以扛住潮州粥的報復,那就徹底樹立了他在上海街「獨一無二』的地位。

  「屌你老母,周文俊,你不要太過分了,有種你現在就開槍斃了我!」

  和李文彬預料的一樣,現在的瘤龍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好啊。」

  周文俊微微一笑,直接拔出腰間的點三八,指向龍的腦袋,隨後,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整個桂枝夜總會的門口為之一靜。

  「咚~」

  瘤龍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坐到地上,他剛剛清晰的感覺到,一顆子彈貼著他的頭皮飛過,他似乎都聞到了頭髮被灼燒的味道。

  這顆子彈但凡稍微偏一毫米,他現在都不用去油麻地警署,直接改去墓地山。

  這一刻,龍看向周文俊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恐懼。

  這傢伙絕對是個瘋子,他怎麼敢開槍的?

  「看來我的槍法真的不怎麼樣,這麼近都打不中。」

  周文俊笑著搖了搖頭,旋即將點三八的槍口頂在了瘤龍的額頭,輕笑道:「這樣總能打中了吧。」

  說話間,周文俊再一次扣動了扳機。

  「咔~」的一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瘤龍的吼叫:「別開槍,我走!」

  「龍哥,忘了告訴你,我的槍里只有一顆子彈。」

  周文俊看著全身已經被冷汗浸濕的瘤龍,搖頭笑道。

  這一瞬間,全場寂靜,潮州粥手下的馬仔看向周文俊的眼神,與龍一樣,全都帶上了恐懼,所有人全都老老實實在高秋、李文彬等人的『押送」下,向著油麻地警署走去。

  而這一幕,被整條上海街所有場子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上海街,真的要變天了!」

  洪記麻將館二樓,站在窗戶旁的陳金泰看到這一幕,一臉感慨。

  「阿成,潮州粥的場子,你一家一家掃過去,有人反抗,立刻通知我,我去請他們喝茶。」

  周文俊拍了拍杜成的肩膀,笑著說完這句話後,坐上了一輛汽車,向著油麻地警署的方向駛去。

  看著周文俊離開的方向,杜成的眼神里同樣全都是感慨,只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周文俊仿佛已經變了個模樣,現在的他,越來越像自己見過的那些大人物。


  但很快,杜成的眼神就變成了果決與堅毅,

  周文俊已經幫他鋪好了路,接下來就要看他的表演了。

  深水埗,一棟公寓樓內。

  潮州粥躺在床上,享受著身上女人的肉體按摩。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讓原本正在閉眼享受的潮州粥眉頭一皺。

  趴在潮州粥身上的女人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扭動,準備起身穿衣服。

  「我讓你停了嗎?」

  潮州粥冷冷開口。

  年歲增長,在加上常年吸食水煙,已經摧毀了他男人的功能,只能靠著打擦邊,來滿足他身為男人的欲望。

  「粥爺,對——.對不起。」」

  女人臉色一白,連聲向潮州粥道歉,立刻重新貼上了潮州粥。

  很快,一名馬仔在潮州粥貼身保鏢喪昆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這名馬仔立刻被女人的身體吸引,足足十多秒沒有開口。

  「好看嗎?」

  潮州粥冷冷開口。

  「粥爺,我——·我錯了。」」

  聽到潮州粥這句話,馬仔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噗通一下跪了下來,連聲求饒。

  「說,有什麼事?」

  潮州粥無視了這名馬仔的求饒,語氣依舊冷漠。

  「粥爺,剛剛接到消息,和聯勝的大隻成帶人這名馬仔將周文俊「拉偏架」,把瘤龍、禿毛豹等人抓捕回油麻地警署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咚~」

  聽完這番話後,潮州粥瞬間暴怒,猛的站起來,將還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直接掀翻,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聲。

  看到潮州粥暴戾的表情,女人強行忍住了自己身上的劇痛,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一絲響聲。

  潮州粥是什麼人,她比誰都要清楚,常年吸食水煙不僅摧毀了他的男性功能,也讓他的腦子出現了一點問題,極易暴怒,而且火氣一旦上來,誰來,他都不認。

  「周文俊這小子敢對我潮州粥的人動手?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潮州粥的語氣里,全都是狠厲。

  「喪昆,把這小子的眼珠子挖了,免得他以後亂看。」

  扔下這句話後,潮州粥隨意拿起放在床邊的睡袍披在身上,快步離開了房間,旋即,

  一陣慘叫聲在他的身後響起。

  很快,右手沾滿鮮血的喪昆走到了潮州粥的身旁。

  「撥豬油仔的號碼。」

  潮州粥的腦子,已經記不住了電話號碼。

  喪昆微微點了點頭,旋即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隨後將話筒遞給潮州粥。

  「我是潮州粥,我找仔哥。」

  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潮州粥臉上的怒火瞬間一斂,說話的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笑意「稍等。」

  十幾秒後,豬油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粥爺,有什麼吩咐?」

  「仔哥,又在笑我?從來只有你吩咐我,不過我這次真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潮州粥的話非常客氣。

  「哦?什麼事?」

  「剛剛周文俊那小子—

  潮州粥將周文俊去自己地盤抓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繼續說道:「我知道周文俊和洛哥的關係好,但是這件事他確實做的太過了,根本都沒有給我留一條後路—」」

  「阿粥,你直接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豬油仔直接打斷了潮州粥的絮叻。

  「請仔哥你出面,幫我把人撈出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不追究。」

  潮州粥緩緩說道。

  .....

  電話那頭,豬油仔沉吟了足足半分多鐘,才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傳個話,至於周文俊答不答應.」

  「仔哥,我這個人你是清楚的,我對洛哥和仔哥你的心意,你也應該是清楚的,如果周文俊不想要面子,我肯定就不會給他留面子,但是這絕對不是要針對你和洛哥。」


  潮州粥將周文俊與豬油仔、雷洛『切割」。

  他的意思很簡單,周文俊如果不點頭同意,他潮州粥就會出手讓他知道,什麼叫給臉不要臉。

  「阿粥,你的脾氣還是那麼火爆,別急,我現在同阿俊聯繫,等我的消息。」

  豬油仔說完這句話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哼!」

  聽著聽筒里傳出的忙音,潮州粥冷哼一聲,沉吟片刻後,繼續對喪昆說道:「撥多腦陳的號碼。」

  喪昆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馬上撥下了陳燁的號碼。

  「我是潮州粥,我找陳燁。」

  很快,陳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粥哥,今晚上海街不太平,你怎麼有空和我通電話?」

  潮州粥的臉色一沉,強行忍住自己的火氣:「陳燁,上次你找我說的那件事,還做不作數?」

  電話那頭,陳燁的眼神一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當然作數,怎麼,粥爺,下定決心了?」

  「我潮州粥這麼多年手上沒有見血,好多人都忘了我的名號。」

  潮州粥的語氣,格外的冷漠。

  另一邊,油麻地警署,周文俊辦公室。

  「鈴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位?」

  周文俊抓起電話話筒,笑著問道。

  「阿俊,是我。」

  聽筒里,豬油仔的聲音傳出。

  「仔哥,有什麼吩咐?」

  周文俊的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笑意,明知故問道,

  「阿俊,剛剛潮州粥和通電話,你在上海街搞出來的動靜不小啊。」

  豬油仔笑呵呵說道。

  「哈哈哈,小小的立個威罷了,沒想到還驚動了仔哥,真是罪過,仔哥你直接說,潮州粥請你做什麼。」

  周文俊哈哈笑道。

  「他的意思,把人放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豬油仔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潮州粥開出的條件。

  「仔哥,如果是別人和我通電話,我一定直接馬上就掛斷,但是你不一樣,你的面子我一定要給。」

  「這樣,你和潮州粥說,準備三十萬港幣的保釋金,錢到位,我馬上放人。」

  周文俊笑著說道。

  「好,你的條件,我馬上轉告給潮州粥。」

  電話那頭,豬油仔在聽到周文俊的這句話後,眼皮一跳,旋即輕笑回道。

  接著,豬油仔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洛哥對你在油麻地做的事情非常滿意,特意囑咐我,只要你需要,能幫的都儘量幫你。」

  豬油仔這句話很明顯的暗示周文俊,讓他儘管「獅子大開口』,他出面幫周文俊在潮州粥身上榨油水。

  「仔哥,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要五十萬的保釋金吧,另外,潮州粥在上海街的地盤,全都要讓給和聯勝的杜成。」

  周文俊今晚搞這麼大的陣仗,就是要把潮州粥得罪死,豬油仔的話正中他的下懷。

  ......

  電話那頭,豬油仔聽完周文俊的條件後,眼神里閃過兩個字:無語。

  讓你提條件,沒讓你許願。

  五十萬保釋金也就算了,讓潮州粥把上海街的地盤全都讓了?雷洛把槍頂在潮州粥腦袋上,這個傢伙都未必會答應。

  「阿俊,我儘量幫你爭取。」

  不過,八面玲瓏的豬油仔自然不會當面說周文俊提出來的條件太離譜,這種惡人肯定要潮州粥去做,在說完這句話後,豬油仔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出的忙音,周文俊微微一笑,隨後掛斷電話,撥下了玫瑰的號碼。

  「玫瑰,明天請白爺吃飯吧。」

  與此同時,豬油仔也在和潮州粥通電話。

  「仔哥,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吧?」

  在聽完周文俊提出的條件後,潮州粥人有點憎。


  他磕大了都不敢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周文俊憑什麼?

  「阿粥,你讓去找周文俊談的,現在我把他的條件說出來,你說我在跟你開玩笑?」

  豬油仔的語氣也淡了幾分。

  「仔哥,我不是怪你,實在是周文俊這個撲街太過分了,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能怪我對他不客氣了。」

  潮州粥冷冷說道。

  「潮州粥,你這是什麼意思?周文俊是洛哥派去油麻地警署的人,你這是當著我的面,挑畔洛哥?」

  豬油仔的語氣也瞬間變得格外冷漠,

  「仔哥,我說了,我不是針對你,你也儘管放心,我潮州粥做事,一定會給你和洛哥留足臉面。」

  潮州粥在說完這句話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旋即一腳狠狼的端在了茶几上。

  「屌他老母,周文俊,我要你死!」

  潮州粥的語氣里全都是殺意。

  「粥爺,要不要我聯繫人動手?」

  一旁的喪昆立刻低聲問道。

  「不用,我說了要給豬油仔和雷洛留足面子,肯定不能自己出手,就讓陳燁這小子替我去扛雷洛。」

  潮州粥一字一句,冷冷說道。

  另一邊。

  豬油仔在掛斷了潮州粥的電話後,再次撥通了周文俊的號碼,將潮州粥拒絕的話複述了一遍。

  「沒關係的,仔哥,既然潮州粥不答應,那我就陪他慢慢玩,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周文俊格外的『大度」。

  「阿俊,潮州粥這個人路子很野,你小心一點。」

  豬油仔知道周文俊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更清楚,自己與周文俊現在只是合作關係,有些事情,不能問的太深。

  「多謝仔哥關心。」

  周文俊笑著說完這句話後,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周文俊對潮州粥動手,抓捕潮州粥的頭馬瘤龍以及三十多名馬仔的消息就迅速傳遍了港島的黑白兩道。

  所有人都知道,潮州粥要對周文俊下手了。

  第二天中午,位於油麻地的花苑酒樓。

  「白爺、玫瑰。」

  等候在酒樓門口的周文俊見白飯魚和玫瑰下車後,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阿俊,你好本事,才來油麻地幾天,就已經掌管了整條上海街,真是後生可畏。」

  白飯魚拍了拍周文俊的肩膀,笑著說道。

  「白爺過獎了,全靠身上這身皮,腰上這把槍。」

  周文俊謙虛道。

  「好好做,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

  白飯魚搖頭哈哈大笑。

  「白爺,聽說天線公司已經走完了最後一道程序,什麼時候上市?」

  周文俊將話題轉移到了白飯魚的身上。

  「明天。」

  白飯魚臉上的笑容更甚。

  為了『吃這條魚』,他足足準備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刻了。

  「那我就提前恭喜白爺了。」

  說話間,周文俊將白飯魚、玫瑰迎進了酒樓的包廂內。

  十幾分鐘後,幾輛轎車緩緩停在了花苑酒樓的門口,旋即,十幾個精壯的男人快步走進酒樓內。

  「白爺,我敬你一杯,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跑路去濠江。」

  周文俊舉起酒杯,笑看對白飯魚說道。

  「阿俊,全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白飯魚臉上同樣全都是燦爛笑容。

  「白爺,千萬不要這麼說,你對我的幫助,我周文俊這輩子都會記在心裡。」

  周文俊的語氣里全都是真摯,但又似乎『意有所指」。

  「屌你老母,你們是誰!」

  就在這時,白飯魚的貼身保鏢阿廣的暴喝聲傳入包廂內。

  旋即。

  「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狠狠端開。

  幾名身材健碩的男人手持砍刀,直接撲向周文俊,玫瑰兩個人,朝著他們的要害處砍去。

  「哼~」

  周文俊冷哼一聲,手裡的玻璃杯一甩,重重砸到一個男人的臉上,隨後掀起酒桌的桌面,狼狠的扇向這幾個男人。

  砰」的一聲巨響,幾個衝進包廂的男人被狠狠砸倒在地。

  眨眼間,周文俊衝出了包廂,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將幾個手持砍刀的男人打倒在地,

  救出了身中數刀的阿鄺。

  「小心!」

  就在這時,白飯魚的保鏢阿廣大聲喝道。

  只見一個男人掏出黑星,直勾勾的對準了周文俊,也就在這一瞬間,周文俊拔出了腰間的點三八,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聲。

  很快,花苑酒店就歸於平靜。

  「白爺,他們是衝著我和玫瑰來的,這是要和我不死不休!」

  周文俊低頭警了眼被自己擊斃的男人,隨後抬頭看向已經走出包廂,臉色極為難看的白飯魚,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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