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拉攏人心，顏同的破綻
豬油仔的福特轎車上。
讓周文俊有些驚訝的是，豬油仔在安排渡輪送自己過海後，也一同坐上了轎車，似乎是要親自送周文俊回九龍城。
或許是察覺到了周文俊的驚訝，豬油仔笑著說道：「阿俊，從我在白爺家與你接觸過後，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一般人惹上了顏同，能安全跑路都要慶幸自己運氣好，更不要說想著反抗顏同，你拿著幾張小牌都能打到如今的局面，不管最後是輸是贏，我幫你加一點籌碼。」
說到這裡，豬油仔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似乎也不再是『皮笑肉不起』：「回九龍城的這段路，我陪你走。」
「仔哥，謝謝你！」
周文俊的這聲道謝極為真誠。
哪怕他心知肚明，豬油仔這是在『燒冷灶』，但心裡依舊泛起了一絲感動，豬油仔能在警隊八面玲瓏，哪怕顏同都對他沒什麼惡意，為人處世確實是有一套。
「謝什麼？之後的路，還是得靠你自己走，希望你不要辜負洛哥的那支雪茄。」
豬油仔笑著回了一句，沒有再開口。
接下來的時間，周文俊一路都在思索該如何救出伍德等人。
這次顏同出手，對於周文俊，既是危機，也是機遇。
沒有扛住，任由顏同的人將伍德他們『揉圓搓扁』，對警隊山東籍警員『殺雞儆猴』，打散這些山東差人的最後一口氣，警隊『山東幫』大概率要分崩離析，再難成氣候。
那個時候，雷洛一定會果斷放棄與他的合作，他周文俊與舅舅劉定光也將淪為顏同砧板上的魚肉。
但如果能抓住這次機會，扛住顏同的這次出手，將山東警員團結在一起，那局面將會豁然開朗。
在周文俊『胡思亂想』之中，轎車猛的一晃，讓周文俊回過了神，他這才發現福特轎車已經開上了一艘渡輪。
「周先生，是送你去九龍城警署還是？」
坐在司機位上的陳輝笑著問道。
「到了九龍城之後，我給你指路。」
周文俊與劉定光約好了在劉定光家中見面。
「好的。」
陳輝微微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半個多小時後，在周文俊的指揮下，陳輝將車停在了一棟唐樓外。
「走吧。」
豬油仔笑著拍了拍周文俊的肩膀，隨手推開車門，緩緩下車，陪著周文俊一起走到了唐樓門口。
此刻，唐樓內。
除了南分區警署的兩位沙展沒有到以外，在水警里的九名山東籍沙展全都趕到了劉定光家中，將原本就不大的客廳擠了個滿滿當當。
只是，雖然有這麼多人，但整間客廳卻是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默默抽著煙，在煙霧繚繞之中，氣氛格外的壓抑。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應該是阿俊回來了。」
劉定光將手裡的菸頭掐滅，旋即走向了大門口。
十幾秒後。
「阿俊……仔哥！」
劉定光原本想說的話，在看到站在周文俊身旁的豬油仔後，立刻被他吞了回去。
「劉探長，洛哥讓我送一送阿俊。」
豬油仔笑著對劉定光說了一聲，旋即就要轉身離開。
「仔哥，多謝你送我一趟。」
周文俊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洪亮，客廳里的山東警員全都聽得一清二楚，幾乎所有人都是眼神一閃。
幾名水警沙展更是直接起身走到了樓道處，正好看到了豬油仔上車的畫面，眼神里瞬間湧起了一絲驚訝與一絲期待。
「舅舅，來了多少人？還有，今天晚上伍叔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豬油仔離開後，周文俊並沒有急著進門，而是先要從自己舅舅嘴裡獲得一些情報。
「除了南分區警署的兩名沙展沒到，其他水警里的山東籍沙展全都到了。」
「跟著伍德一起出海的兄弟全都被監察處帶走了，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劉定光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快速說了出來。
周文俊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愈發凝重：「舅舅，我們該進去了，我們山東人以後在警隊能走多遠，就看這一次了。」
「……」
聽到周文俊的這句話，劉定光的心臟猛的一跳，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格外凝重。
幾秒鐘後。
『咳咳咳~』
周文俊走進客廳，直接就被厚重的煙霧『熏』的咳嗽了幾聲，才適應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炯炯目光中，周文俊從口袋裡掏出雷洛最後扔給自己的雪茄，笑著說道：「剛剛我在洛哥家做客，他說現在港島的有錢人喜歡抽雪茄。」
「這支雪茄是巴西貨，全港島只有洛哥家才有。」
周文俊將雷洛的勢借到了極致，效果也好的出奇，在周文俊這番話說完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全都柔和了些許，連客廳里壓抑的氣氛似乎都舒緩了不少。
這時，周文俊才將話題轉到了正題上：「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全靠各位長輩勉力支撐，我們山東人才能在警隊裡還保有一席之位。」
在聽到周文俊的這句話後，在座眾人的眼神里都閃過了一絲『認同』，周文俊則是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周文俊也是山東人，也願意為山東差人的未來搏一搏。」
「大家也看到了，我已經搭上了洛哥的線，他已經為我爭取到了油麻地警署沙展的位置，任命書很快會下來。」
周文俊的這句話說完，在場眾人的眼神又是一變。
周文俊則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全警隊都知道油麻地警署是顏同的地盤，也知道顏同與洛哥之間的恩怨，我也不瞞大家，洛哥之所以捧我，就是要我去油麻地警署攪局。」
「阿俊，你的意思是，今晚對伍德他們出手的是顏同？」
聽到這裡，一個人忍不住開口。
「沒錯，伍叔前段時間帶人救了我一次，得罪了顏同，再加上我要去油麻地警署，這才讓顏同對伍叔下手，他這既是報復伍叔，也是對我們山東人『殺雞儆猴』。」
周文俊緩緩說道。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人的命樹的影，對於他們這些水警來說，顏同是絕對的大人物，哪怕被他欺到頭上，也投鼠忌器。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又是微微一變，只聽周文俊繼續說道：「伍叔百分之百是被冤枉的，我們保不住伍叔，人心就會散，人心一散，我們山東人將在警隊永無出頭之日。」
港島警隊裡的山東警察確實足夠團結，不然早就已經被潮州幫、東莞幫、五邑幫分化瓦解。
只是經過幾十年的『風雨飄搖』，哪怕是『牢不可破』的聯盟，也會產生裂縫，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同鄉團體。
現在山東籍警員還能坐在一起，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抱團取暖』，如果大家發現抱團還是取不了暖，那就會和周文俊說的一樣，人心散了。
「……」
聽完周文俊的這番話後，全場鴉雀無聲，氣氛陡然壓抑了起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似乎都被壓了一塊石頭，憋屈憋到他們都快要喘不過氣。
足足幾分鐘後，接到周文俊眼神示意的劉定光才開口：「阿俊，顏同是四大探長，實力雄厚，就算我們這些人全都綁在一起，也鬥不過他的。」
劉定光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文俊。
「大家都是我的父老鄉親，我周文俊一定不會害大家，伍叔的事情我來負責，不用你們出面，如果我能擺平伍叔的事情，再請各位出手，如果擺不平……」
周文俊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俊……」
聽到周文俊將事情全都攬到自己身上，劉定光臉色一變，只是他剛開口，就被周文俊打斷：「舅舅，我意已決。」
「好，阿俊，你是好漢，我陳光明也不是孬種，這麼多年我也憋夠了，不要說什麼你一個人扛，讓那幫東莞仔看看，我們山東漢子的血性！」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騰』的一下站起來，大聲說道。
在陳光明的話音落下後，又有兩個人站起來，表示要與周文俊共進退，只是其餘大部分人，仍舊是沉默不語。
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的周文俊，嘴角浮出一絲笑容：「各位長輩都已經在港島成家立業，我不想你們跟著我一起冒險，而且我也需要你們將自己隱藏起來，最後再一錘定音。」
一番『溫言相勸』後，周文俊才將情緒已經起來的陳光明等人勸走。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劉定光焦急說道：「阿俊，你太衝動了，顏同是什麼人？他出手，你一個人怎麼扛得住？」
「舅舅，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除了光明叔幾個人以外，其他人也不想與顏同對上，如果強行讓他們表態，結果一定適得其反，況且……」
說到這裡，周文俊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想要成為山東警員的主心骨，讓他們以我為中心，自然要讓他們看到，我值得他們的信任。」
劉定光聽完周文俊的這句話後，沉吟了片刻，語氣放緩：「阿俊，你有什麼計劃？」
「顏同出手確實夠狠，不過他也留下了一個破綻。」
周文俊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譏諷：「在港島，犯錯的可以是華人、可以是阿三，也可以是毛子，但絕對不能是鷹國人。」
讓周文俊有些驚訝的是，豬油仔在安排渡輪送自己過海後，也一同坐上了轎車，似乎是要親自送周文俊回九龍城。
或許是察覺到了周文俊的驚訝，豬油仔笑著說道：「阿俊，從我在白爺家與你接觸過後，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一般人惹上了顏同，能安全跑路都要慶幸自己運氣好，更不要說想著反抗顏同，你拿著幾張小牌都能打到如今的局面，不管最後是輸是贏，我幫你加一點籌碼。」
說到這裡，豬油仔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似乎也不再是『皮笑肉不起』：「回九龍城的這段路，我陪你走。」
「仔哥，謝謝你！」
周文俊的這聲道謝極為真誠。
哪怕他心知肚明，豬油仔這是在『燒冷灶』，但心裡依舊泛起了一絲感動，豬油仔能在警隊八面玲瓏，哪怕顏同都對他沒什麼惡意，為人處世確實是有一套。
「謝什麼？之後的路，還是得靠你自己走，希望你不要辜負洛哥的那支雪茄。」
豬油仔笑著回了一句，沒有再開口。
接下來的時間，周文俊一路都在思索該如何救出伍德等人。
這次顏同出手，對於周文俊，既是危機，也是機遇。
沒有扛住，任由顏同的人將伍德他們『揉圓搓扁』，對警隊山東籍警員『殺雞儆猴』，打散這些山東差人的最後一口氣，警隊『山東幫』大概率要分崩離析，再難成氣候。
那個時候，雷洛一定會果斷放棄與他的合作，他周文俊與舅舅劉定光也將淪為顏同砧板上的魚肉。
但如果能抓住這次機會，扛住顏同的這次出手，將山東警員團結在一起，那局面將會豁然開朗。
在周文俊『胡思亂想』之中，轎車猛的一晃，讓周文俊回過了神，他這才發現福特轎車已經開上了一艘渡輪。
「周先生，是送你去九龍城警署還是？」
坐在司機位上的陳輝笑著問道。
「到了九龍城之後，我給你指路。」
周文俊與劉定光約好了在劉定光家中見面。
「好的。」
陳輝微微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半個多小時後，在周文俊的指揮下，陳輝將車停在了一棟唐樓外。
「走吧。」
豬油仔笑著拍了拍周文俊的肩膀，隨手推開車門，緩緩下車，陪著周文俊一起走到了唐樓門口。
此刻，唐樓內。
除了南分區警署的兩位沙展沒有到以外，在水警里的九名山東籍沙展全都趕到了劉定光家中，將原本就不大的客廳擠了個滿滿當當。
只是，雖然有這麼多人，但整間客廳卻是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默默抽著煙，在煙霧繚繞之中，氣氛格外的壓抑。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應該是阿俊回來了。」
劉定光將手裡的菸頭掐滅，旋即走向了大門口。
十幾秒後。
「阿俊……仔哥！」
劉定光原本想說的話，在看到站在周文俊身旁的豬油仔後，立刻被他吞了回去。
「劉探長，洛哥讓我送一送阿俊。」
豬油仔笑著對劉定光說了一聲，旋即就要轉身離開。
「仔哥，多謝你送我一趟。」
周文俊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洪亮，客廳里的山東警員全都聽得一清二楚，幾乎所有人都是眼神一閃。
幾名水警沙展更是直接起身走到了樓道處，正好看到了豬油仔上車的畫面，眼神里瞬間湧起了一絲驚訝與一絲期待。
「舅舅，來了多少人？還有，今天晚上伍叔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豬油仔離開後，周文俊並沒有急著進門，而是先要從自己舅舅嘴裡獲得一些情報。
「除了南分區警署的兩名沙展沒到，其他水警里的山東籍沙展全都到了。」
「跟著伍德一起出海的兄弟全都被監察處帶走了，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劉定光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快速說了出來。
周文俊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愈發凝重：「舅舅，我們該進去了，我們山東人以後在警隊能走多遠，就看這一次了。」
「……」
聽到周文俊的這句話，劉定光的心臟猛的一跳，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格外凝重。
幾秒鐘後。
『咳咳咳~』
周文俊走進客廳，直接就被厚重的煙霧『熏』的咳嗽了幾聲，才適應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炯炯目光中，周文俊從口袋裡掏出雷洛最後扔給自己的雪茄，笑著說道：「剛剛我在洛哥家做客，他說現在港島的有錢人喜歡抽雪茄。」
「這支雪茄是巴西貨，全港島只有洛哥家才有。」
周文俊將雷洛的勢借到了極致，效果也好的出奇，在周文俊這番話說完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全都柔和了些許，連客廳里壓抑的氣氛似乎都舒緩了不少。
這時，周文俊才將話題轉到了正題上：「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全靠各位長輩勉力支撐，我們山東人才能在警隊裡還保有一席之位。」
在聽到周文俊的這句話後，在座眾人的眼神里都閃過了一絲『認同』，周文俊則是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周文俊也是山東人，也願意為山東差人的未來搏一搏。」
「大家也看到了，我已經搭上了洛哥的線，他已經為我爭取到了油麻地警署沙展的位置，任命書很快會下來。」
周文俊的這句話說完，在場眾人的眼神又是一變。
周文俊則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全警隊都知道油麻地警署是顏同的地盤，也知道顏同與洛哥之間的恩怨，我也不瞞大家，洛哥之所以捧我，就是要我去油麻地警署攪局。」
「阿俊，你的意思是，今晚對伍德他們出手的是顏同？」
聽到這裡，一個人忍不住開口。
「沒錯，伍叔前段時間帶人救了我一次，得罪了顏同，再加上我要去油麻地警署，這才讓顏同對伍叔下手，他這既是報復伍叔，也是對我們山東人『殺雞儆猴』。」
周文俊緩緩說道。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人的命樹的影，對於他們這些水警來說，顏同是絕對的大人物，哪怕被他欺到頭上，也投鼠忌器。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又是微微一變，只聽周文俊繼續說道：「伍叔百分之百是被冤枉的，我們保不住伍叔，人心就會散，人心一散，我們山東人將在警隊永無出頭之日。」
港島警隊裡的山東警察確實足夠團結，不然早就已經被潮州幫、東莞幫、五邑幫分化瓦解。
只是經過幾十年的『風雨飄搖』，哪怕是『牢不可破』的聯盟，也會產生裂縫，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同鄉團體。
現在山東籍警員還能坐在一起，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抱團取暖』，如果大家發現抱團還是取不了暖，那就會和周文俊說的一樣，人心散了。
「……」
聽完周文俊的這番話後，全場鴉雀無聲，氣氛陡然壓抑了起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似乎都被壓了一塊石頭，憋屈憋到他們都快要喘不過氣。
足足幾分鐘後，接到周文俊眼神示意的劉定光才開口：「阿俊，顏同是四大探長，實力雄厚，就算我們這些人全都綁在一起，也鬥不過他的。」
劉定光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文俊。
「大家都是我的父老鄉親，我周文俊一定不會害大家，伍叔的事情我來負責，不用你們出面，如果我能擺平伍叔的事情，再請各位出手，如果擺不平……」
周文俊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俊……」
聽到周文俊將事情全都攬到自己身上，劉定光臉色一變，只是他剛開口，就被周文俊打斷：「舅舅，我意已決。」
「好，阿俊，你是好漢，我陳光明也不是孬種，這麼多年我也憋夠了，不要說什麼你一個人扛，讓那幫東莞仔看看，我們山東漢子的血性！」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騰』的一下站起來，大聲說道。
在陳光明的話音落下後，又有兩個人站起來，表示要與周文俊共進退，只是其餘大部分人，仍舊是沉默不語。
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的周文俊，嘴角浮出一絲笑容：「各位長輩都已經在港島成家立業，我不想你們跟著我一起冒險，而且我也需要你們將自己隱藏起來，最後再一錘定音。」
一番『溫言相勸』後，周文俊才將情緒已經起來的陳光明等人勸走。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劉定光焦急說道：「阿俊，你太衝動了，顏同是什麼人？他出手，你一個人怎麼扛得住？」
「舅舅，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除了光明叔幾個人以外，其他人也不想與顏同對上，如果強行讓他們表態，結果一定適得其反，況且……」
說到這裡，周文俊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想要成為山東警員的主心骨，讓他們以我為中心，自然要讓他們看到，我值得他們的信任。」
劉定光聽完周文俊的這句話後，沉吟了片刻，語氣放緩：「阿俊，你有什麼計劃？」
「顏同出手確實夠狠，不過他也留下了一個破綻。」
周文俊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譏諷：「在港島，犯錯的可以是華人、可以是阿三，也可以是毛子，但絕對不能是鷹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