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個數字好像不太對
東廠的工人們紛紛走出車間和辦公樓，奔向食堂。
林建努力回憶，才想起是從工農社送來一頭叫小壯的豬。
送豬的人叫崔大可！
在劇中，崔大可灌醉丁秋楠並對她無禮，是個令人憎恨的角色。
林建眼中閃過冷光。
崔大可，即便我們還未見面，但我若不除掉你，我絕不甘心。
「劉廠長！」
在宣傳科廣播站門口，林建攔住了剛出來的劉峰。
劉峰見是林建，臉露苦笑。
這位爺怎麼親自來了！
昨天的文藝慶功會上，林建表現突出，領導們的讚揚讓劉峰印象深刻。
儘管劉峰沒承擔責任，但他明白自己的麻煩不小。
看來麻煩真的來了。
「喲，這不是林科長嘛，您一來，我們東廠倍感榮幸。」
無論來者意圖如何，先笑臉相迎。
林建的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劉廠長，不必客氣，我是為公事而來。」
劉峰心中一沉。
「哈哈，無事還是私事，東廠都非常歡迎林科長的到來。
不過現在我們要召開全廠職工大會，林科長若不忙的話，不妨跟我一起去，等大會結束，咱們再詳細聊聊。」
林建自然不會當場翻臉，畢竟這屬於禮尚往來。
劉峰也明白林建此行的目的，他心中一轉，認為此事多半與許大茂有關。
西廠宣傳科這次出了大問題，東廠忽然介入，導致一個重要的節目被中斷，連全廠的文藝慶祝會也被迫中止。
雖然節目出現問題，但此事涉及兩個廠長之間的溝通，林建未必直接參與。
因此，他此次到訪，可能與許大茂相關。
「嗯，我剛聽劉廠長在廣播裡提到小壯來了。
這位小壯是何許人也？」
林建故作鎮定地問道。
劉峰笑著回應，一邊拉著林建的手臂走向前：「這小壯嘛，其實是一頭大肥豬，具體的情況，待會兒開會你就清楚了。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找林科長幫忙，到時候一併商議。」
不一會兒，林建跟隨劉峰來到東廠食堂。
東廠食堂空間寬敞，能容納大半個廠的工人同時用餐。
然而近期東廠的顧客數量銳減，因為主廚南易離職後，食堂的飯菜質量遠不如從前，很多工人轉而去了西廠就餐。
林建和劉峰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不少東廠員工的關注。
人群中，梁拉娣正與同事聊天，一眼瞥見站在劉峰身邊的林建，又注意到劉峰臉上堆滿笑意，仿佛是在討好對方。
而林建卻神情平靜，宛如劉峰的上級一般。
【梁拉娣震驚值+20】
【徐主任震驚值+30】
【張書籍震驚值+20】
提前到達食堂的幾位東廠領導看見廠長像陪客一樣帶著西廠宣傳科的林科長進來，全都感到十分意外。
不僅是這些領導，梁拉娣等人也認出了林建，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拉娣，你之前不是給林科長做過衣服嗎？你跟他關係應該不錯吧，他怎麼會來咱們東廠？」
「我哪知道啊，再說就算關係好，他又不是非得提前通知我。」
梁拉娣嘟囔了一句，心中暗罵對方祖宗。
「來來來，林科長，請這邊坐。」
劉峰笑容滿面地拉著林建坐下，讓他緊挨著自己。
林建挑挑眉，笑著說：「劉廠長，這樣不太合適吧？我又不是你們東廠的領導。」
劉峰擺擺手：「這有什麼關係？年後您就是總廠宣傳部的領導了，坐這兒完全沒問題。」
一路上，劉峰已得知林建即將調任的消息，對他更加客氣。
這位可是總廠的新領導啊！雖與他同級，但因林建來自總廠，本身就占據優勢。
林建要調到總廠宣傳部的事讓東廠幾位領導都吃了一驚。
林建掃視一圈，輕輕點頭後坐下。
瞬間，所有人都不敢多想，各自找個位置坐下，多餘一個人，就有一個人站著。
一個小科長只能站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坐下後，立刻有人畢恭畢敬地上前倒茶遞水。
幾分鐘後，食堂坐滿了人。
劉峰坐在林建旁邊，滿臉笑意。
「同志們，我們機修廠與南台公社是工農互助的夥伴。
今年南台公社修水利，農機幾乎全壞，我們廠派出了精兵強將支援他們。」
台上的劉峰演講，工人們也聽得認真。
林建看看四周，很快認出了梁拉娣和南易。
在東廠，他只認識這兩人。
南易這段時間過得不太好，臉色憔悴，掃廁所哪有電視上演得那麼輕鬆。
梁拉娣一直盯著林建看，兩人目光相接時，她莫名心跳加快，臉發燙，不知為何如此。
「我們的同志到南台公社後，不僅修復了所有損壞的農業機械，還利用現有材料加工了一批新的農具。」
「南台公社對此表示感謝，回贈給我們一頭重達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取名小壯。」
「太棒了！」
食堂里的工人們一聽有這麼大一頭豬，立刻歡呼雀躍。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豬，而是足足二百五十斤的大傢伙！雖然宰殺後東廠所有人分到的肉不會太多，但這頭豬一定會被做成菜餚，大家一起享用。
殺豬宴！光是想像就讓人垂涎欲滴。
「各位注意，現在這頭豬就要進來了！」
劉峰激動地站起來，指向門口。
話音未落，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土裡土氣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屋內的工友們熱烈鼓掌，看到這個憨厚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笑了。
咦？不是說豬嗎，怎麼是個大活人？
林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人。
哼，果然是他！崔大可！
崔大可進來後，看到工友們如此熱情，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他朝著劉峰和林建的方向深深鞠了三個躬，隨後站上台子，向全體工友鞠了一躬。
這位崔大可雖然長相平凡，但態度恭敬，完全不像傳言中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尊敬的工友們，我是南台公社的社員崔大可，身後這頭豬名叫小壯，是我們公社對你們辛勤工作的感謝。」
「好，很好！」
平日裡工人們省吃儉用，難得吃到肉，如今突然有了整頭豬，怎會不歡喜？
由於技術水平不如西廠，東廠的工資和福利待遇較低，日常飲食也相對簡樸。
相比之下，西廠按工人等級發放肉類、油脂、大米、麵粉等物資，而東廠的配給量只占西廠的一半左右。
這是無奈之事，畢竟東廠沒有八級工種，而西廠則擁有。
隨著掌聲響起，肥豬小壯被關在籠子裡推進了食堂。
康吃糠長大的豬發出叫聲，一群飢腸轆轆的工人們忍不住發出歡呼。
梁拉娣興奮得不得了，看著籠子裡那頭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眼睛都亮了。
雖然東廠有六七百人，但這隻豬分下來，每人也只能分到不到一斤的肉，但廠里不止這一頭豬。
到時候再多宰一頭，湊個三四百斤的豬肉，搞個超級殺豬宴，讓大家都能吃頓好的完全沒問題。
想到家裡四個孩子很久沒沾葷腥了，現在終於可以吃燉肉了，梁拉娣的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
「來來來，都坐下，坐下看啊。」
劉峰也樂開了花，這可是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還是活的！
要是在市場上買，沒個大幾百塊甚至上千塊根本拿不下。
南台公社真是好同志啊，幫東廠省了不少錢。
要是西廠廠長知道這事，肯定又要嘲笑一番了。
真是一群土包子，看看我們西廠，年終分紅給工人發肉、發糧、髮油，再看看你們東廠，連頭豬都搞不定。
其實西廠之所以這麼大方，不僅因為效益好，還有其他優勢，比如有電影放映員，能去周邊公社和兄弟單位放電影，順便還能收些好處。
比如養殖場、棉花廠、糧站之類的地方，請他們放電影，過年時多賣些東西給他們也不過分吧。
相比之下，東廠靠拼命幹活換來的這頭豬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林建全程面無表情，不就是頭豬嘛，他要是想的話，隨時都能搞來千八百頭。
等工人們按捺住激動坐好後，崔大可又開口了，朝著在場的工人們深深鞠了一躬。
「剛才領導同志說這豬有二百五十斤，但領導同志，這個數字好像不太對。」
「什麼？公文上明明寫著二百五十斤啊！」
周圍的幾個東廠領導也都緊張起來。
林建努力回憶，才想起是從工農社送來一頭叫小壯的豬。
送豬的人叫崔大可！
在劇中，崔大可灌醉丁秋楠並對她無禮，是個令人憎恨的角色。
林建眼中閃過冷光。
崔大可，即便我們還未見面，但我若不除掉你，我絕不甘心。
「劉廠長！」
在宣傳科廣播站門口，林建攔住了剛出來的劉峰。
劉峰見是林建，臉露苦笑。
這位爺怎麼親自來了！
昨天的文藝慶功會上，林建表現突出，領導們的讚揚讓劉峰印象深刻。
儘管劉峰沒承擔責任，但他明白自己的麻煩不小。
看來麻煩真的來了。
「喲，這不是林科長嘛，您一來，我們東廠倍感榮幸。」
無論來者意圖如何，先笑臉相迎。
林建的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劉廠長，不必客氣，我是為公事而來。」
劉峰心中一沉。
「哈哈，無事還是私事，東廠都非常歡迎林科長的到來。
不過現在我們要召開全廠職工大會，林科長若不忙的話，不妨跟我一起去，等大會結束，咱們再詳細聊聊。」
林建自然不會當場翻臉，畢竟這屬於禮尚往來。
劉峰也明白林建此行的目的，他心中一轉，認為此事多半與許大茂有關。
西廠宣傳科這次出了大問題，東廠忽然介入，導致一個重要的節目被中斷，連全廠的文藝慶祝會也被迫中止。
雖然節目出現問題，但此事涉及兩個廠長之間的溝通，林建未必直接參與。
因此，他此次到訪，可能與許大茂相關。
「嗯，我剛聽劉廠長在廣播裡提到小壯來了。
這位小壯是何許人也？」
林建故作鎮定地問道。
劉峰笑著回應，一邊拉著林建的手臂走向前：「這小壯嘛，其實是一頭大肥豬，具體的情況，待會兒開會你就清楚了。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找林科長幫忙，到時候一併商議。」
不一會兒，林建跟隨劉峰來到東廠食堂。
東廠食堂空間寬敞，能容納大半個廠的工人同時用餐。
然而近期東廠的顧客數量銳減，因為主廚南易離職後，食堂的飯菜質量遠不如從前，很多工人轉而去了西廠就餐。
林建和劉峰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不少東廠員工的關注。
人群中，梁拉娣正與同事聊天，一眼瞥見站在劉峰身邊的林建，又注意到劉峰臉上堆滿笑意，仿佛是在討好對方。
而林建卻神情平靜，宛如劉峰的上級一般。
【梁拉娣震驚值+20】
【徐主任震驚值+30】
【張書籍震驚值+20】
提前到達食堂的幾位東廠領導看見廠長像陪客一樣帶著西廠宣傳科的林科長進來，全都感到十分意外。
不僅是這些領導，梁拉娣等人也認出了林建，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拉娣，你之前不是給林科長做過衣服嗎？你跟他關係應該不錯吧，他怎麼會來咱們東廠？」
「我哪知道啊，再說就算關係好，他又不是非得提前通知我。」
梁拉娣嘟囔了一句，心中暗罵對方祖宗。
「來來來，林科長，請這邊坐。」
劉峰笑容滿面地拉著林建坐下，讓他緊挨著自己。
林建挑挑眉，笑著說：「劉廠長，這樣不太合適吧？我又不是你們東廠的領導。」
劉峰擺擺手：「這有什麼關係？年後您就是總廠宣傳部的領導了，坐這兒完全沒問題。」
一路上，劉峰已得知林建即將調任的消息，對他更加客氣。
這位可是總廠的新領導啊！雖與他同級，但因林建來自總廠，本身就占據優勢。
林建要調到總廠宣傳部的事讓東廠幾位領導都吃了一驚。
林建掃視一圈，輕輕點頭後坐下。
瞬間，所有人都不敢多想，各自找個位置坐下，多餘一個人，就有一個人站著。
一個小科長只能站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坐下後，立刻有人畢恭畢敬地上前倒茶遞水。
幾分鐘後，食堂坐滿了人。
劉峰坐在林建旁邊，滿臉笑意。
「同志們，我們機修廠與南台公社是工農互助的夥伴。
今年南台公社修水利，農機幾乎全壞，我們廠派出了精兵強將支援他們。」
台上的劉峰演講，工人們也聽得認真。
林建看看四周，很快認出了梁拉娣和南易。
在東廠，他只認識這兩人。
南易這段時間過得不太好，臉色憔悴，掃廁所哪有電視上演得那麼輕鬆。
梁拉娣一直盯著林建看，兩人目光相接時，她莫名心跳加快，臉發燙，不知為何如此。
「我們的同志到南台公社後，不僅修復了所有損壞的農業機械，還利用現有材料加工了一批新的農具。」
「南台公社對此表示感謝，回贈給我們一頭重達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取名小壯。」
「太棒了！」
食堂里的工人們一聽有這麼大一頭豬，立刻歡呼雀躍。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豬，而是足足二百五十斤的大傢伙！雖然宰殺後東廠所有人分到的肉不會太多，但這頭豬一定會被做成菜餚，大家一起享用。
殺豬宴！光是想像就讓人垂涎欲滴。
「各位注意，現在這頭豬就要進來了！」
劉峰激動地站起來，指向門口。
話音未落，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土裡土氣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屋內的工友們熱烈鼓掌，看到這個憨厚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笑了。
咦？不是說豬嗎，怎麼是個大活人？
林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人。
哼，果然是他！崔大可！
崔大可進來後，看到工友們如此熱情，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他朝著劉峰和林建的方向深深鞠了三個躬，隨後站上台子，向全體工友鞠了一躬。
這位崔大可雖然長相平凡，但態度恭敬，完全不像傳言中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尊敬的工友們，我是南台公社的社員崔大可，身後這頭豬名叫小壯，是我們公社對你們辛勤工作的感謝。」
「好，很好！」
平日裡工人們省吃儉用，難得吃到肉，如今突然有了整頭豬，怎會不歡喜？
由於技術水平不如西廠，東廠的工資和福利待遇較低，日常飲食也相對簡樸。
相比之下，西廠按工人等級發放肉類、油脂、大米、麵粉等物資，而東廠的配給量只占西廠的一半左右。
這是無奈之事，畢竟東廠沒有八級工種，而西廠則擁有。
隨著掌聲響起，肥豬小壯被關在籠子裡推進了食堂。
康吃糠長大的豬發出叫聲，一群飢腸轆轆的工人們忍不住發出歡呼。
梁拉娣興奮得不得了，看著籠子裡那頭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眼睛都亮了。
雖然東廠有六七百人，但這隻豬分下來，每人也只能分到不到一斤的肉，但廠里不止這一頭豬。
到時候再多宰一頭，湊個三四百斤的豬肉，搞個超級殺豬宴，讓大家都能吃頓好的完全沒問題。
想到家裡四個孩子很久沒沾葷腥了，現在終於可以吃燉肉了，梁拉娣的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
「來來來，都坐下，坐下看啊。」
劉峰也樂開了花，這可是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還是活的！
要是在市場上買，沒個大幾百塊甚至上千塊根本拿不下。
南台公社真是好同志啊，幫東廠省了不少錢。
要是西廠廠長知道這事，肯定又要嘲笑一番了。
真是一群土包子，看看我們西廠，年終分紅給工人發肉、發糧、髮油，再看看你們東廠，連頭豬都搞不定。
其實西廠之所以這麼大方，不僅因為效益好，還有其他優勢，比如有電影放映員，能去周邊公社和兄弟單位放電影，順便還能收些好處。
比如養殖場、棉花廠、糧站之類的地方，請他們放電影，過年時多賣些東西給他們也不過分吧。
相比之下，東廠靠拼命幹活換來的這頭豬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林建全程面無表情，不就是頭豬嘛，他要是想的話，隨時都能搞來千八百頭。
等工人們按捺住激動坐好後，崔大可又開口了，朝著在場的工人們深深鞠了一躬。
「剛才領導同志說這豬有二百五十斤，但領導同志，這個數字好像不太對。」
「什麼？公文上明明寫著二百五十斤啊！」
周圍的幾個東廠領導也都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