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律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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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頭你去趟秦淮茹家,跟她們聊聊傻柱的事,讓她家以後離傻柱遠點。

  還有。」

  一大爺看向二大爺和三大爺。

  「找個時間召集全院開會,得好好制定下這個院子的規矩了。

  以後要是再有人別人談話,被發現了一律嚴懲。」

  「沒錯,就這麼辦!」

  「好,我同意!」

  二大爺和三大爺都點頭附和。

  這時大媽才明白過來,秦淮茹剛才根本不是來找他們的,而是在屋裡的話!

  「聽到什麼了?」

  秦淮茹慌忙回到房間,發現婆婆正和三個孩子坐在桌前,吃得滿嘴油光,桌上已堆滿了魚刺。

  「柱子讓三大爺給他介紹對象,一大爺打算在廠里幫柱子安排工作,結果被柱子拒絕了。」

  老太婆邊吃邊說道。

  想起何雨柱大聲嚷嚷的樣子,像極了自己的婆婆,矮矮胖胖的,秦淮茹當時差點笑出聲。

  可惜後來他說話聲音太低,外面又嘈雜,她沒聽真切。

  否則,她不僅不會笑,說不定還會哭出來。

  「你真是沒用,連點小事都辦不好!早知道就妹介紹給傻柱了,現在倒好,傻柱可能要被別人搶走了。」

  秦淮茹的婆婆一邊吃著魚肉,一邊低聲責罵秦淮茹。

  秦淮茹有些委屈地坐下,「這怎麼能怪我?柱子不喜歡我妹妹,難道我能逼他喜歡不成?」

  她此刻雖顯得委屈,但更多是因為何雨柱的婚事。

  聽說他已經去找三大爺談了,三大爺肯定會給他說個既溫柔又漂亮的女老師,還有學問,自己這樣一個寡婦即便容貌再好也比不上。

  越想越覺得心酸,眼淚忍不住流下。

  「奶奶,別哭,魚肉很好吃,您多吃些!」

  小槐花見狀,趕緊將盛滿魚肉的大碗推向秦淮茹。

  桌上擺著一大碗魚肉,配以白菜、豆腐等,此時已被吃掉了一半有餘。

  秦淮茹心中一陣暖意,正想動筷時,卻發現自己的位置沒有筷子。

  剛起身去取,卻被旁邊的「死老太婆」

  一把搶過大碗,放到桌,臉上帶著不悅,夾起滿滿一筷子魚肉送入口中。

  這魚肉十分鮮美,燉煮一個多小時,肉質已完全入味,還加入了豬肉和老豆腐,是何雨柱的手藝。

  如此美味,死老太婆自然不肯放過。

  秦淮茹心頭升起的那點暖意瞬間冷卻,無奈嘆了口氣,轉身去取筷子。

  回來時,發現碗裡的魚肉所剩無幾,只剩下一些零星的魚肉掛在骨頭邊緣,而豆腐卻剩下不少。

  「奶奶,您快吃。」

  小當將自己的碗推過來,裡面還有一些魚肉。

  「奶奶,槐花的也給您。」

  小槐花也將自己的碗推過去,裡面同樣有一塊魚肉,似乎是特意留給秦淮茹的。

  「死老太婆」

  掃了一眼兩個孫女,嘀咕了一句什麼,繼續低頭吃飯。

  秦淮茹眼眶含淚,欣慰一笑,又將碗推回。

  「我不愛吃魚肉,你們快吃吧。」

  「我不吃,我來。」

  棒梗突然伸筷夾走小當碗中的魚肉塞進嘴裡。

  秦淮茹眉頭皺緊。

  「棒梗,你怎麼能搶妹妹的食物!」

  「嚷什麼!棒梗吃了怎麼了,問小當和槐花,她們早上和中午吃什麼!」

  死老太婆語氣怨憤地說。

  秦淮茹愣住,這老太婆顯然有情緒,心中似有怒火。

  「小當,槐花,你們早上和中午吃什麼了?」

  小槐花高高地抬起小腦袋,對秦淮茹說道:「今天早上,林建哥哥請我和姐姐去吃麵,那麵條特別好吃。」

  小當瞥了一眼張氏,輕聲說:「中午我們吃了魚,是林建哥哥帶著我和槐花一起去吃的。」

  秦淮茹疑惑地問:「就你們倆嗎?」


  「還有雨水姐姐。」

  小當回答。

  秦淮茹接著問:「那棒梗和奶奶呢?」

  小當低下頭,有些不敢直視張氏的眼睛,「林建哥哥沒有叫上哥哥和奶奶。」

  秦淮茹不解地追問:「難道你沒跟他說想給奶奶和哥哥吃嗎?」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情況不太可能。

  小當和小槐花平時都很聽張氏的話,以秦淮茹對張氏的了解,她應該會讓小槐花提出想吃魚的要求。

  張氏咬了一口窩頭,冷哼一聲,「哼,中午吃完後,林建讓他們端著剩菜過來,一碗全是辣椒,另一碗只剩下菜湯了!這不是故意噁心人嗎,分明是在打發叫花子。」

  秦淮茹下意識地回應:「這樣做確實不對,太過分了。」

  「那些菜你倒了嗎?」

  秦淮茹好奇地問。

  「為什麼要倒掉?那是魚湯,我還用來煮掛麵了。」

  張氏說道。

  聽完這話,秦淮茹一臉無奈。

  「你不是說那是打發叫花子的東西嗎?怎麼你還吃了?」

  張氏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小當拉著秦淮茹的手,小聲解釋:「媽,那不是林建哥哥給的,是槐花跟林建哥哥要的。」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原來是槐花吃完了魚,想給張氏吃,但魚已經吃光了,所以才端回來這些剩菜,並不是林建故意送來的。

  秦淮茹忽然覺得這件事很可笑,卻又笑不出來。

  這時,棒梗突然停下了吃飯的動作,臉色變得很難看,捂住自己的喉嚨。

  「咳咳,咳咳!」

  「棒梗,你怎麼了?」

  看到棒梗的異常反應,張氏立刻緊張起來。

  「卡魚刺了,咳咳。」

  棒梗痛苦地說,不停地咳嗽,但魚刺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咳不出來。

  「快,吃點窩頭,噎下去。」

  張氏急忙拿了一個窩頭遞給棒梗。

  棒梗很聽話,咬了口窩頭,嚼了幾下就勉強吞下。

  然而,一口接一口,吃了大半個窩頭後,卡在他喉嚨里的魚刺依然未被衝下,反而他的臉漲得通紅。

  「奶奶,這不管用了,好難受啊,咳咳。」

  棒梗捂住脖子,說完便開始咳嗽。

  「不管用!怎麼會這樣,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去拿點醋來!」

  那個老太太催促著秦淮茹。

  秦淮茹也十分緊張,趕忙跑去拿醋。

  很快,秦淮茹端來一小碗醋。

  老太太一把奪過醋碗,讓棒梗喝醋。

  「棒梗,快喝一口醋,仰頭咽下去。」

  棒梗難受得不行,喝了一口醋,仰頭咽了下去。

  醋很酸,喉嚨更難受。

  一口下去,受不了的棒梗一下子全吐了出來。

  正好噴到老太太一臉。

  醋混著窩頭殘渣,弄了張氏一臉。

  張氏並不嫌棄,擦了擦臉,焦急地問:「棒梗,你覺得怎麼樣?還有東西卡著嗎?」

  「咳咳,還在,好難受!」

  「再喝一口。」

  棒梗忍著醋的酸味,又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再喝一口!」

  看到棒梗仍在咳嗽,臉色憋得通紅,張氏真的急了。

  棒梗可是她的寶貝,平時嬌慣得很,要是他出事,她恐怕活不下去。

  「要不,再吃塊窩頭試試?」

  秦淮茹也急得不行,棒梗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怎麼能不心疼?

  「對對對,再吃塊窩頭。」

  張氏說著,拿起一個窩頭,掰下一小塊塞進棒梗嘴裡。

  棒梗嚼著窩頭,越嚼越難受,喉嚨像針扎一樣痛。

  他強忍疼痛咽下了窩頭,但卡在嗓子的魚刺仍然頑固不化。


  「還是疼!」

  哇的一聲,棒梗嚇得哭了起來。

  小當和槐花也被嚇哭了,哇哇直哭。

  啪!

  老太太氣得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臉上。

  「你站那兒幹嘛?還不快去叫人,送棒梗去醫院!」

  老太太急得聲音都變了,眼睛通紅。

  秦淮茹被打懵了,但這會兒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往外跑,腳步踉蹌,出門時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人一下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摔在院子裡。

  「柱子,柱子!」

  顧不得疼痛,秦淮茹大聲呼喊著柱子。

  屋內歡聲笑語,人們推杯換盞,一位大爺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酒香四溢。

  可惜林建無法品嘗,只能默默看著。

  忽然,院子傳來秦淮茹尖銳的呼救聲,眾人皆是一愣。

  難道聽錯了嗎?

  是秦淮茹的聲音?為何如此異常?

  "柱子,救命!"

  聽到最後三個字,屋內人臉色驟變,隨即起身往外走。

  不僅是一大爺家,許多鄰居也紛紛出來,見到剛從地上爬起的秦淮茹。

  這一跤摔得不輕,滿身泥土,狼狽至極,臉上也擦破出血。

  秦淮茹的模樣嚇壞了眾人。

  "秦淮茹,你怎麼了?"

  一大爺喊了一聲,推了一大娘一把。

  反應過來的大娘上前扶住秦淮茹。

  "一大娘,棒梗吃魚卡喉了,弄不出來,臉都憋紅了。

  "

  正在這時,張氏帶著棒梗匆匆出來。

  看到棒梗漲紅的臉,大家都意識到情況危急。

  "傻柱,快送棒梗去醫院!"

  張氏焦急地對何雨柱說道。

  屋裡,何雨柱和三位大爺喝了酒,有些醉意,出門後被冷風一吹,更加暈眩。

  "賈張氏,別叫我傻柱,我叫何雨柱!"

  "傻柱,別管名字了,快送棒梗去醫院!"

  張氏急得直跳腳,一心只想讓何雨柱趕緊送孩子就醫。

  但她不明白,何雨柱為何要聽她的,仿佛欠她什麼似的。

  "滾開!誰想去誰去,這兒沒有傻柱,只有何雨柱!"

  何雨柱語氣不好,喝多了加上對老太婆的反感,出門後醉意更濃,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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