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計算孟獲/甘寧斬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烏巢禪師那心經著實有用,正式進軍之時,鄂應在心中默念,立即給自己上了一個冷靜buff。

  心無旁騖,鄂應才得以發現那董荼那和阿會喃二人的逃匿去向。

  當即攜兵而追,劉表性子較軟,也任憑鄂應指揮。

  二人齊上,先由張奎憑藉地行術一瞬幾里,趕至蠻兵中央,一刀砍斷那帥旗,應發大亂。

  鄂應和劉錶帶兵後來居上,許褚和余忠兩位猛將是宛如推土機一般碾出一條血路,再而逮住了董荼那。

  張奎一人也不負七殺之名,單刀匹馬砍倒了阿會喃,生擒之。

  二人被押至南部大帳下,拉起頭來仰望南部各路諸侯,神色惶恐。

  憑藉三國演義里的劇情,鄂應知道這兩人不是什麼硬骨頭,就悄悄向父親鄂崇禹點了點頭。

  鄂崇禹見之,稍微一思索,也瞭然怎麼回事,當即變換神色,臉上帶有笑容。

  「二位元帥無憂,吾知曉矣,此番南蠻生異,只不過因孟獲一人野心勃勃而至,爾等只不過被其連累。

  此戰非汝等之過,來人,還不快快給二位元帥鬆綁!」

  鄂崇禹帶頭解開二人叔父,其餘諸侯或有不解,但大多默認,畢竟這是他鄂家打出來的戰果,如何處置這戰後俘虜,也自然由他們說的算。

  一旁隨軍而來的蹇叔暗點頭,此舉就是攻心為上了。

  把這南蠻二元帥解開,鄂崇禹再讓鄂應為他二人取來新衣穿上,再賞賜酒食吃之,最後道:

  「望爾等就此歸洞,莫要再助那孟獲為惡,切記。」

  本以為死無活路,結果沒想到得鄂崇禹如此親切對待,二人當即熱淚盈眶,大哭一場,發誓再不作亂。

  鄂崇禹鄂應二人微笑頷首,放任二人投小路離去。

  也不忘為立下大功的曹仁許褚等人一一記上功績,眾人喜笑顏開。

  蹇叔見那二元帥撤走,便道:

  「今此三洞已無害矣,然那孟獲聽此情況,必然大怒來戰,我等需做好準備而行。」

  「孟獲為人驕蠻,若戰有得勝,必窮追不捨,我等先為戰前斗將,使之志滿,我軍詐敗,其必順勢而追,於中路做好埋伏,必可大破孟獲。」

  鄂崇禹點頭,道:「大夫所言即是,我等便以此計破其軍。」

  鄂應順勢站出,道:

  「此計原本甚好,然如今孟獲攜妻齊戰,吾聞那祝融夫人武藝不俗,又有使飛刀之術,詐敗伎倆,為其常用手段,恐引其難為。

  吾有一計,認為可於戰前先大敗孟獲之將,再言語辱罵,引誘那祝融夫人為戰,最後派力將生擒之。

  孟獲見妻被擒,必方寸大亂,派全軍壓上,我等這時可順勢詐敗,孟獲為妻,必窮追不捨。」

  四方諸侯見鄂應一臉真誠說生擒孟獲之妻而迫孟獲追擊,不自覺背後一涼,內心思忖,這小南侯日後上位了,必不能輕易招惹。

  蹇叔於此也一愣,看鄂應一臉認真的樣子,瞭然地點點頭,道:

  「此計甚善!」

  一老一少相視一笑,讓帳中溫度再下了幾個檔次。

  鄂崇禹清咳一聲,如今是討蠻戰事,當可稍微不擇手段。

  「由誰來引誘那祝融夫人來戰,又是誰來將其生擒呢?」

  鄂崇禹發問,諸將不自覺低頭,不論是惹女,還是打女,他們都不想幹這種事。

  鄂應沒有猶豫,直接道:「前我得有一干將,為甘寧甘興霸,其有一身勇力,又有狡智,可先大敗那南蠻之將,而後再引祝融夫人出戰。

  至於生擒嘛~」

  鄂應突然轉頭,看向那小老鼠,道:「地涌,此事汝可行否?」

  地涌大笑,一拍胸脯,這可是她的『老本行』啊!

  在猴子手底下,她地涌都能生擒兩次唐僧。

  「少將軍放心,那祝融夫人就交於我了,我必生擒之。」

  甘寧也上前拱手,猙獰一笑,「少將軍放心,這事,我擅長~」

  眾諸侯一看。

  啊!是那錦帆賊!

  啊!是那那對打兕怪的女將!


  便異口同聲道:「南侯麾下能人遍布,我等佩服!」

  鄂崇禹眨眨眼,怎麼感覺他努力一輩子的風評,要在長子這裡變得很奇怪了呢?

  算了,有用就行。

  眾諸侯沒有意見,或者說他們本就是來走過過場,看老大如此有能,那麼他們自然喜得摸魚。

  而在此之間,一紅臉大漢在悄然觀察著鄂應,目光炯炯,滿臉佩服。

  南侯子奇計百出,正為他心之所向!

  這人想跳槽了~

  ……

  幾日後,蠻王孟獲引兵前來,聽聞三洞元帥皆被南軍攻破,連大寨都被占去,當即大怒。

  營帳顧不上布置,孟獲就立即引兵前去,派人召見鄂崇禹對壘。

  鄂崇禹得此消息,召集各諸侯,駐紮原地不少士卒,再攜軍隊前去,與孟獲見面。

  行路之時,隊列慢慢變化,在殺至孟獲跟前後,似乎少了許多人馬。

  但孟獲未能看出來,在出動士卒成千上萬後,肉眼已難分數量。

  鄂崇禹騎馬出列,身邊鄂應與劉表相隨兩邊,各諸侯隨後。

  孟獲攜數百南蠻騎將而出,再成兩勢擺開,門旗開處,孟獲出馬。

  頭頂嵌寶紫金冠,身披纓絡紅錦袍,腰系碾玉獅子帶,腳穿鷹嘴抹綠靴,騎一匹捲毛赤兔馬,懸兩口松紋鑲寶劍。

  抬頭觀望對面,孟獲見鄂崇禹中年有威,身邊一青年儀表堂堂,再有眾多氣質飽滿的戰將跟隨,內心也不禁凝重起來。

  這南部果真能人不少。

  但心中這樣想,孟獲嘴上卻是另外說:

  「我聽聞南伯侯能用兵,僅是手下戰將,就足以破那冀州蘇護。

  然我今觀此陣,見旌旗雜亂,隊伍交錯,刀槍器械,無一可能勝吾,才知前日之言謬也。

  早知如此,吾反多時矣!誰敢去擒南將,以振軍威?」

  鄂崇禹聽聞,搖頭失望,道:

  「蠻王孟獲!我南蠻與南部已有多年和平,今汝為何以一己私慾,而引得兩家戰火!?

  若汝此時退去,發誓不再作亂,我等不會為難於你,汝可續為那南蠻之王,否則……」

  孟獲沒等鄂崇禹說完,已然大怒不已,大聲呵斥打斷,道:

  「崇禹老賊,安敢如此辱我!」

  「我南蠻戰將何在!?」

  此一聲下,蠻兵中一將跳出,名為忙牙長,使一口截頭大刀,騎一匹黃驃馬,叫罵出戰。

  「北人好膽,可敢與我一戰。」

  鄂崇禹搖頭,道:「甘寧何在?」

  甘寧早有準備,得此命令,騎馬飛走,眨眼間來至那忙牙長面前,目光冷冷。

  「爾等蠻兵,怎與吾戰?」

  說罷甘寧一刀砍去,忙牙長迎接不暇,被就此梟首。

  孟獲見之,無不大駭。

  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