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宜生之謀/城前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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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伯,今那冀州蘇護依靠城內妖人之能,先公然闖營,劫我父親;後又於亂軍之中,施展妖風,殺我軍二位仙長,又擒住我叔父!

  那蘇護強以暴力而抗天威,罪大惡極,罪不容誅,還請賢伯出馬,救我們父親一救!」

  營中,崇應彪再拜倒在鄂崇禹身前,言辭誠懇道。

  鄂崇禹聽聞,勃然大怒,那蘇護怎敢如此無禮!

  「賢侄安心,今吾已帶兵至此,必可援北侯曹侯二人,亦可讓蘇護知曉我天朝之威,以儆效尤!」

  崇應彪與崇應鸞二人感激不盡,再拜了三拜。

  然今夜已晚,前有大戰,三千飛虎兵損傷有半,需統計修養。

  暫且高掛免戰牌,歇息一夜,順再商討對敵之策。

  南國營中,鄂崇禹穩坐主將位,李天王隨後,再是西岐散宜生,鄂應與哪吒地涌二人並列,再是張奎高蘭英夫婦和郅惲公孫述公孫美三兄弟。

  鄂崇禹發話道:「那冀州城如今勢大,蘇護長子蘇全忠勇冠三軍,又有鄭倫這等異法在身的修士,還有三位可化風結營,神通廣大之將。

  北侯之軍敵不過蘇全忠,曹州戰不過那鄭倫,就連北國三位仙長,也被那三將殘殺過半,我等怎與一戰?」

  有西岐智者散宜生在營,被鄂應於姬昌那邊借來,知曉如今情況,便主動起身,發言道:

  「啟稟南侯,我主公言:『兵者,兇器也』,人君不得已而用之。

  今因天子小事,大軍而行,勞民傷財,驚慌萬戶,所過州縣府道,調用一應錢糧,路途跋涉,百姓有徵租繳稅之擾,軍將有披堅執銳之苦。

  北侯與冀州大戰,果不其然,二侯皆被擒拿,軍將損失慘重,此一戰不知北地多少人披麻戴孝。

  我主本意乃使卑職下一紙之書,以息烽煙,使蘇護進女王庭,各罷兵戈,不失天下和美之意。

  如不獲從,大兵一至,叛除奸,罪當滅族,那時蘇護死而無悔。

  然今吾再觀之,此計難行也。

  蘇護如今連番大戰,接連取勝,必志驕意滿,更不敬天子之威,如此紙書再言辭誠懇,其恐不行也。

  如若要使蘇護有言和之心,必先要破其戰膽,滅其戰心。

  然蘇護如今膽心,當為那辟寒三兄弟,若不是他三人,蘇全忠被擒而不能歸,鄭倫與黑虎戰而兩敗俱傷。

  其化風之能,如若妖行,然在下早有知曉,南部李天王,曾受西方佛祖教誨,有一至寶,名照妖鏡。

  若妖邪為之所照,斷其變化,可使之不能而行。

  李天王又有子哪吒,傳聞其曾受佛祖之意,降服九十六洞妖魔,假使此父子合力,必能擒獲妖魔。

  妖魔一破,蘇護必然膽寒,然其亦有二侯為之城內,以此二人為挾,仍恐負隅頑抗。

  我又聞南侯部下有將,曾為那菠蘿嶺義士郅惲郅君章,有飛天掛畫,潛入萬人城中見其主之能。

  若此為真,可於明日請戰之時,派郅惲將軍潛入城中,尋二侯,若能尋至,不必帶出,隱藏城中即可。

  到時候蘇護敗其將,失二侯,必昏昏然不知所以,吾再進以言和,其必喜而自貢。

  到時不廢兵卒之力,南侯亦可免於軍戰,以和為美,方為上策。」

  散宜生侃侃而談,核心思想,敗三犀牛精,救二侯城中,逼蘇護不得不言和。

  雖簡單,然大道至簡。

  蘇護能傲於此,就為仰仗那三兄弟之力,若破,其則敗。

  鄂崇禹也是忙點頭。

  「先生所言即是,若能以將敗將,不戰而屈人之兵,才為上等。」

  鄂應也是讚賞,這計謀很簡單,但其背後有一套,散宜生竟知曉他南部如此多人能力,就可見一斑。

  想其劇情中也是西岐中最為知曉費尤二人之人,才以賄賂使姬昌歸去西岐,鄂應也是學這位的。

  若鄂應猜想沒錯,這散宜生平日裡必是有收集天下所有能人之情報,好在對付之時,有著應對。

  此以他南侯將敗冀州,再以散宜生親自出馬勸說,四大伯侯已有三位出馬,蘇護也會知道這分量。

  方法確定,接下來就是人了。

  李天王和哪吒自是沒有問題,他們也很想會一會那辟寒三兄弟,連帶著地涌也表示可以一同出馬。


  三對三,公平公正。

  再有郅惲也是點頭,潛入個冀州城罷了,小事一碟,東漢演義里,他潛入百萬軍中刺殺巨無霸都做到了,何怕此事?

  甚至有張奎主動請命,他有那地形之術,也可潛入城中,待郅惲帶出二侯後,他可帶著幾人出場,不用擔心被發現,這才是萬無一失。

  散宜生得知張奎之能,略有驚訝,想不到南部還有這等能人,張奎之名,他可不曾聽聞過。

  散宜生內心感慨,南部能人異士廣布,真乃強盛,我西岐又與南部接壤,應當交好,日後互為照應,可不懼天下任意一方。

  散宜生思維有些發散,他已經看到了殷商的變化,但也沒那麼大膽,只是恐慌將來天下可能有變,想找一盟友,好使西岐穩固。

  計謀已成,自是一夜再無話。

  待第二日將士精神飽滿,鄂崇禹也攜子攜將,帶上兵馬,於此冀州城前叫戰。

  「南伯侯鄂崇禹在此,還請冀州侯蘇護出來搭話!」

  眼見又一伯侯來此,守城將士不敢小覷,連忙報告蘇護。

  蘇護聽聞南伯侯來了,也是趕忙上城迎接,先對鄂崇禹一拜,此人與崇侯虎不同,乃為忠臣義士。

  「蘇護拜見南伯侯。」

  「冀州侯言重了。」

  鄂崇禹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再道:「蘇侯,吾知曉汝午門題詩事出有因,然此事為之過矣。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天子選妃,本就名正言順,汝若不願,乃是忤君,然絕交也罷,汝又高題反詩,視天子之威何在?

  知小節而失君臣大義,才使蘇侯今有此禍。

  如今刀槍已起,北侯與曹侯又皆失於你手,兵馬廣失,罪更加一等。

  吾雖前來征戰,然不忍三軍殺戮之苦,今只與你比之斗將。

  我聞如有五將,個個英猛,今吾麾下亦有諸多良將。

  此與城下相鬥,恰好可分上下。

  若汝將勝之以多,吾策馬回走,再不犯你冀州城界,並於天子殿前,請恕汝之過也。

  若吾將勝之以多,汝開城告降,放二侯而歸,我壓汝於天子殿前請罪,再與西侯力保汝家香火。

  其可行也?」

  鄂崇禹道,使蘇護深思。

  他冀州城雖有高牆廣糧,然以一地之城戰殷商天下,其不智也。

  再有辟寒三兄弟,勇武過人,勝之可使冀州安定。

  假使輸之,以南侯西侯之品,也定說到做到,保全吾之家人。

  勝敗皆可受之。

  於此,蘇護大點頭,道:

  「南侯已如此為吾著想,在下怎可違背?自是答應了。

  這第一戰,我乃主方,就許我先行點將出戰。」

  說罷,蘇護身邊蘇全忠跳出,請命道:

  「告父侯,小兒先前有敗,恥辱在身,又有四位將軍其能百倍勝於小兒,此第一戰,還父侯許小兒出馬,若小兒得勝,可洗刷恥辱,若小兒敗之,亦可為四位將軍先掃門路。」

  蘇護一想,的確如此,也就便同意了。

  蘇全忠得令,立即拿戟上馬,出門迎戰。

  鄂崇禹也帶兵後退,空出戰場。

  正準備由誰來戰,公孫述跳出,拜道:

  「先前論戰,述未得任命,今拜入伯侯麾下已久,又未立寸功,實讓在下惶恐,此第一戰,還請君侯許在下打頭。」

  「許之。」

  鄂崇禹點頭,菠蘿嶺義士之能,他怎不知曉?

  公孫述領命將出,路經鄂應,便悄然問道:

  「敢問公子,那蘇全忠,公子是要活,還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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