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皇后的嬤嬤
啊？
清月吃了一驚。
王妃讓自己去騎馬？她不應該知道自己會騎馬才對啊？
見清月沒動靜，元昭昭回頭看過來，指了指馬廄。
「去，挑一匹和洛桑一塊騎給我看。」
這篤定的語氣，似乎是一早就知道她會騎馬一樣。
清月的腦子感覺瞬間爆炸，亂作一片。
王妃知道什麼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是想讓自己坦白還是想問些什麼？
是不是趙玄戈那廝暴露了？
她會不會懷疑自己的忠心？
「想什麼呢？去啊！」
元昭昭看她呆若木雞的樣子，又催了一句。
清月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對，她跟了王妃這麼久，王妃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最了解才是。
自己不該懷疑她的心思。
「是，奴婢這就去。」
此時這馬房沒有旁人，除了那兩個小丫頭就是她們幾個，所以清月也不拘著，直接把裙擺一撩，系在腰上，裡頭反正也有褲子，就是沒有洛桑那麼好看罷了。
不多時，清月便騎著一個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走進了馬場。
洛桑看到清月騎著馬進來，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就像發現一個共同愛好的朋友一樣，笑了出來。
於是她駕著馬繞著馬場跑了起來。
清月看著她英姿勃發的樣子，清淡的臉上少見地出現了一個微笑。
「駕——」
她驅馬去追趕。
清月的馬技其實很不錯，雖然能看出她技術生疏，但很快她就又一次適應了回來，和洛桑不相上下。
元昭昭看著這兩道鮮亮的景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早就知道清月不是一般人了。
一般的丫鬟怎麼可能這麼瘦又這麼大的勁，這又不是什麼漫畫。
就算是小說也得講邏輯不是？
所以她斷定清月是經由訓練，學了武術的。
她想，這就是她能在趙玄戈身邊一直近身伺候的原因了。
元昭昭覺得，清月跟著自己是有點埋沒了的，剛才看她瞧著洛桑騎馬那羨慕的模樣，就更是如此覺得了。
所以她才讓清月也騎馬玩玩，總得讓她也開心點不是？
洛桑和清月就這麼騎了好一會，待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才停下來。
因為洛桑還想再喂喂馬，所以元昭昭就帶著清月先走了。
臨近中午，該吃飯了。
兩人走在回落雁閣的路上，清月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她知道王妃不是什麼壞人，所以更加愧疚於自己的隱瞞，她想說。
「王妃……」
「不必多說。」
元昭昭打斷了她。
「你有你的原因，如果你有事想讓我幫忙，我也會為你做的，就像你當初為我做的一樣。」
「所以把心放肚子裡吧，至少現在，我們就是一對情同姐妹的主僕。」
身後的清月眼圈一紅。
「……好。」
不想兩人剛踏進落雁閣，就瞧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你是？」
這是個老婦人，乾瘦的臉上布滿皺紋，耷拉下來的眼角瞥向元昭昭，鼻子哼了一氣，而後昂著頭走過來。
「老奴參見王妃。」
走進了才瞧見，這人穿著宮中人的服制，應該是一位宮裡的老嬤嬤。
元昭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老嬤嬤請安，卻沒有什麼好語氣，行禮的姿勢雖然標準，但長相實在有些刻薄，這刻薄的臉也因那倨傲的表情更加讓人厭惡。
不過她自己仿佛不自知，行了禮，自己起身就說了起來。
「聽聞王妃近日在城中頻頻出現，引得坊間熱議，有人遞了摺子。皇后娘娘理解您這出身，特意向皇上求情，讓老奴來教王妃規矩。」
什麼？
摺子！？
趙玄戈也沒說啊？
「王妃叫老奴柳嬤嬤就好。」
想也不用想，這肯定是皇后派來的人了。
怪不得對自己冷著一副臉。
「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王府最近事多，怕是會驚擾了嬤嬤。」
柳嬤嬤全不在意。
「無礙，王府之事乃是王妃的職責，教王妃管理王妃，老奴也是會的。」
「這是皇后與陛下的命令，老奴也只是領命行事，還望王妃體諒，否則，旁人以後再上摺子參奏您行為不端，豈不是要影響王爺？」
呵……這是要拿趙玄戈這小爛官要挾自己咯？
元昭昭想了想，還是決定忍了。
不是不能拒絕，可眼下王爺聖眷正濃，又沒在朝中站穩腳跟，這事確實也不好推脫。
而且，還是打的皇上的名義。
聖旨啊那可是！
「明白，那以後還請嬤嬤多多提點了。」
元昭昭笑著應下。
那柳嬤嬤的氣總算順了一些。
她聽皇后娘娘說這王妃就跟個妖精一樣，哪個男人見了都被勾了魂一般，還膽大妄為的勾搭了太子。她還以為這女人的長得多妖艷多花枝招展。
如今一看，長得確實好看，但也沒到男人個個都要俯首帖耳的程度。
而且還算識趣兒。
「不知嬤嬤今日過來，可用過飯了？不嫌棄的話，還請賞光，在府上用些飯菜？」
柳嬤嬤細長的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了。
這是要借和自己吃飯套近乎？
那可就是多慮了，她對皇后娘娘忠心不二！
不過，賞光跟她吃一頓也沒什麼。
「回王妃，還未用過，奴婢領了差使便想來效忠王妃了。」
說完，等著王妃邀請自己用飯的下文。
「那太好了！」
元昭昭開心地拍了下手。
「清月，快找人帶嬤嬤先去用餐飯，然後把清遠閣收拾出來，給嬤嬤一人獨住。」
啊？
不是請自己吃飯嗎？
嬤嬤稍微有點驚訝，抬頭就撞上了元昭昭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嬤嬤你放心，有什麼事您找我，都好使的！」
「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那嬤嬤被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愣了愣，竟然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這一點頭可好，清月瞬間抓住了機會，連忙去叫人安排了。
元昭昭還特別大度地說。
「沒事嬤嬤，你去吧，我要去吃飯了！」
想蹭我的御廚？沒門！
柳嬤嬤就這麼被帶走了。
屋門剛關，元昭昭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去，和王爺說，我請他吃飯。」
清月吃了一驚。
王妃讓自己去騎馬？她不應該知道自己會騎馬才對啊？
見清月沒動靜，元昭昭回頭看過來，指了指馬廄。
「去，挑一匹和洛桑一塊騎給我看。」
這篤定的語氣，似乎是一早就知道她會騎馬一樣。
清月的腦子感覺瞬間爆炸，亂作一片。
王妃知道什麼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是想讓自己坦白還是想問些什麼？
是不是趙玄戈那廝暴露了？
她會不會懷疑自己的忠心？
「想什麼呢？去啊！」
元昭昭看她呆若木雞的樣子，又催了一句。
清月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對，她跟了王妃這麼久，王妃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最了解才是。
自己不該懷疑她的心思。
「是，奴婢這就去。」
此時這馬房沒有旁人，除了那兩個小丫頭就是她們幾個，所以清月也不拘著，直接把裙擺一撩，系在腰上，裡頭反正也有褲子，就是沒有洛桑那麼好看罷了。
不多時，清月便騎著一個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走進了馬場。
洛桑看到清月騎著馬進來，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就像發現一個共同愛好的朋友一樣，笑了出來。
於是她駕著馬繞著馬場跑了起來。
清月看著她英姿勃發的樣子，清淡的臉上少見地出現了一個微笑。
「駕——」
她驅馬去追趕。
清月的馬技其實很不錯，雖然能看出她技術生疏，但很快她就又一次適應了回來，和洛桑不相上下。
元昭昭看著這兩道鮮亮的景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早就知道清月不是一般人了。
一般的丫鬟怎麼可能這麼瘦又這麼大的勁，這又不是什麼漫畫。
就算是小說也得講邏輯不是？
所以她斷定清月是經由訓練，學了武術的。
她想，這就是她能在趙玄戈身邊一直近身伺候的原因了。
元昭昭覺得，清月跟著自己是有點埋沒了的，剛才看她瞧著洛桑騎馬那羨慕的模樣，就更是如此覺得了。
所以她才讓清月也騎馬玩玩，總得讓她也開心點不是？
洛桑和清月就這麼騎了好一會，待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才停下來。
因為洛桑還想再喂喂馬，所以元昭昭就帶著清月先走了。
臨近中午，該吃飯了。
兩人走在回落雁閣的路上，清月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她知道王妃不是什麼壞人，所以更加愧疚於自己的隱瞞，她想說。
「王妃……」
「不必多說。」
元昭昭打斷了她。
「你有你的原因，如果你有事想讓我幫忙，我也會為你做的，就像你當初為我做的一樣。」
「所以把心放肚子裡吧，至少現在，我們就是一對情同姐妹的主僕。」
身後的清月眼圈一紅。
「……好。」
不想兩人剛踏進落雁閣，就瞧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你是？」
這是個老婦人，乾瘦的臉上布滿皺紋，耷拉下來的眼角瞥向元昭昭，鼻子哼了一氣，而後昂著頭走過來。
「老奴參見王妃。」
走進了才瞧見，這人穿著宮中人的服制，應該是一位宮裡的老嬤嬤。
元昭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老嬤嬤請安，卻沒有什麼好語氣，行禮的姿勢雖然標準，但長相實在有些刻薄，這刻薄的臉也因那倨傲的表情更加讓人厭惡。
不過她自己仿佛不自知，行了禮，自己起身就說了起來。
「聽聞王妃近日在城中頻頻出現，引得坊間熱議，有人遞了摺子。皇后娘娘理解您這出身，特意向皇上求情，讓老奴來教王妃規矩。」
什麼？
摺子！？
趙玄戈也沒說啊？
「王妃叫老奴柳嬤嬤就好。」
想也不用想，這肯定是皇后派來的人了。
怪不得對自己冷著一副臉。
「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王府最近事多，怕是會驚擾了嬤嬤。」
柳嬤嬤全不在意。
「無礙，王府之事乃是王妃的職責，教王妃管理王妃，老奴也是會的。」
「這是皇后與陛下的命令，老奴也只是領命行事，還望王妃體諒，否則，旁人以後再上摺子參奏您行為不端，豈不是要影響王爺？」
呵……這是要拿趙玄戈這小爛官要挾自己咯？
元昭昭想了想，還是決定忍了。
不是不能拒絕，可眼下王爺聖眷正濃，又沒在朝中站穩腳跟，這事確實也不好推脫。
而且，還是打的皇上的名義。
聖旨啊那可是！
「明白，那以後還請嬤嬤多多提點了。」
元昭昭笑著應下。
那柳嬤嬤的氣總算順了一些。
她聽皇后娘娘說這王妃就跟個妖精一樣，哪個男人見了都被勾了魂一般，還膽大妄為的勾搭了太子。她還以為這女人的長得多妖艷多花枝招展。
如今一看，長得確實好看，但也沒到男人個個都要俯首帖耳的程度。
而且還算識趣兒。
「不知嬤嬤今日過來，可用過飯了？不嫌棄的話，還請賞光，在府上用些飯菜？」
柳嬤嬤細長的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了。
這是要借和自己吃飯套近乎？
那可就是多慮了，她對皇后娘娘忠心不二！
不過，賞光跟她吃一頓也沒什麼。
「回王妃，還未用過，奴婢領了差使便想來效忠王妃了。」
說完，等著王妃邀請自己用飯的下文。
「那太好了！」
元昭昭開心地拍了下手。
「清月，快找人帶嬤嬤先去用餐飯，然後把清遠閣收拾出來，給嬤嬤一人獨住。」
啊？
不是請自己吃飯嗎？
嬤嬤稍微有點驚訝，抬頭就撞上了元昭昭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嬤嬤你放心，有什麼事您找我，都好使的！」
「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那嬤嬤被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愣了愣，竟然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這一點頭可好，清月瞬間抓住了機會，連忙去叫人安排了。
元昭昭還特別大度地說。
「沒事嬤嬤，你去吧，我要去吃飯了！」
想蹭我的御廚？沒門！
柳嬤嬤就這麼被帶走了。
屋門剛關，元昭昭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去，和王爺說，我請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