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現在，還不能想她
李氏早有準備，她是故意放任晨兒出去的。
那日王妃說過之後，她便已經計劃完全。
至於怎麼過顧令陽這一關……
「王爺，我們顧家能在陛下面前得臉才是要緊的，這時候，臣妾怎麼能因一己之私而誤了王爺的大計呢？」
李氏端莊行禮，大義凜然。
「王爺，此事要緊，容我去喚青山吧！」
顧令陽大為感動，看著自己的妻子，將其扶起。
「夫人真是識大體，從前為夫竟從未發現！」
顧令陽一心都是顧家的榮耀，絲毫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對李氏稍加寬慰，許了些以後定待她更好的承諾之後，便匆匆去叫顧青山了。
對於顧青山的去處，顧青山本人是沒有什麼選擇的。
他只在堂前一站，王爺便點了頭，顧令陽頓覺與有榮焉，對顧青山少有像個慈父。
於是，顧青山沉默不語的，安安靜靜地跟著上了王爺準備好的馬車。
過了顧青山的顧家，後面的事就順利多了。
王爺要尋人給母妃祝壽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少人家聽說自己兒子也許能為自己爭光，便開始競相拜訪王府。
也確實如元昭昭所言，這些個人家，不是早些年被陛下冷落的，就是沒什麼存在感的小官家。
但也不是所有這樣的人家都想把握這次巴結的機會。
如今秋闈在即，科舉在前，但凡是真的疼愛孩子，孩子又真有本事值得指望的，誰能捨得讓孩子出來參與什麼這勞什子賀壽。
「你這主意當真是不錯，這名單上的人家，都將孩子送來了。」
趙玄戈揮了揮扇子，伴著飲了一杯花茶，才繼續道。
「我說可以讓那些孩子在家住，不一定住在王府，這些人竟沒一個要將孩子留在家裡的。」
元昭昭冷笑一聲。
「是啊，這種又有名聲，掙風光，又不用自己費勁的活，他們把學子留在王府，說不定還能巴結你我一二，他們怎麼捨得浪費這個機會呢？」
趙玄戈拍起了元昭昭的馬屁。
「那還得是夫人您神機妙算。」
「有顧家這個侯爵人家做榜樣，剩下的人自然也按捺不住的。」
元昭昭滿意點頭，對趙玄戈的吹捧很是受用。
「那可太好了，到時候你允了他們去趕考，也無人能說你的不是。」
「這些個人一味鑽營，苛待旁人子女，恐怕也沒想過有一天，有人什麼都不為就為了讓正直的人為國盡忠而行事。」
說到這，趙玄戈不免有些苦澀。
「這朝中雖平靜，但也只是將將維持平衡罷了，皇后沈氏，有她父親沈相撐腰，根深葉茂，難以撼動。」
「沈相乃當朝元老，輔政大臣，雖然他也是忠君愛國，似乎未有異心，但終究他女兒是當朝皇后，他女兒的兒子是當朝太子。他為人又古板，慣會與這些世家大族交好。這些個寒門學子，就算是中第，也難有建樹。」
「我雖看在眼裡，但也只能看著罷了。」
不過，他很快又振作了起來，拉過元昭昭的手。
「若非有你，我自己怕是也沒有這信心的，如今能為父皇和我大宴做些好事，我很開心。」
他深邃的眼眸閃動，長且濃密的睫毛撲閃了一下。
「你之前說瞧我好看，那話旁人從未對我說過。」
「我想，也未有人對你說過，其實你的謀略，不輸我們男子，你也很好。」
「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有些配你不起。」
他眉頭舒展，露出一個笑，真誠且深邃。
元昭昭心跳漏了一拍。
他這是……？
在和自己表白嗎？
她的思緒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游移不定地偷偷打量。
但趙玄戈並未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將臉偷偷貼近，將手中溫軟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蹭。
「所以，這些學子的事，就交予夫人了。」
啪——
空氣中仿佛有些什麼粉紅泡泡破掉的聲音。
「就這事？」
趙玄戈那一臉無辜。
「本王可是說錯什麼了？若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再說便是。」
好好好……
元昭昭沒來由地覺得有些惱，大概是自作多情的人都會有這種情緒吧。
不過她還算克製得住。
深呼吸一口，露出一個笑容。
「沒有，沒什麼。」
趙玄戈這廝偏生還無知無覺，瞪著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愣是擺出一臉的無辜單純來。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元昭昭勾起唇角，「王爺怎麼會錯呢？」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生氣幾秒鐘。
畢竟和自己那轉瞬即逝的自作多情的小心思比起來，她的命和趙玄戈的命更重要一些。
她掙脫趙玄戈握著的手，起身道。
「這事交給我，王爺你就放心吧。」
自己本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在正事上，也不會被情緒左右。
學子這事，她辦就她辦。
不過她也不能吃虧。
「就是這錢，還是要王爺出了，記得多給我些工錢才是。」
「月俸，得加！」
趙玄戈胸膛挺拔，微微頷首，對此毫不意外。
「那是自然。」
「一個月，加五百兩，做你的私庫。」
這麼大方？
元昭昭這回是真的有點開心了，什麼尷尬不尷尬的，她那小小的自作多情的自尊心算什麼！
她突然想起來誰才是老闆了。
一排整整齊齊的銀牙閃了閃，呲著大牙就沖趙玄戈笑了一下。
有點諂媚。
「好，王爺您可真大方，我沒意見。」
「那我先下去辦了？」
她伸手指了指外頭，請示自己能否離開。
趙玄戈欣然應允。
「好好好，我這就撤！」
元昭昭提著裙擺便溜了出去。
直到那倩影消失在門外，趙玄戈的表情一下就難過了起來，他皺著眉，低頭看向掌心。
似乎是在懷念方才的觸感。
那生動的模樣，仿佛還殘留身旁。
他何嘗不想和元昭昭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現在的他，不行，沒資格，更不敢奢望。
他不能如此牽連她，讓她為自己死心塌地。
若是自己沒忍住，這後果可就大了。
他就算想要，也不能是現在，而是能將天下最尊貴的身份給她的時候，再要！
因為太子，他必須克制！
那首飾閣小二的情況，查清了。
那日王妃說過之後，她便已經計劃完全。
至於怎麼過顧令陽這一關……
「王爺，我們顧家能在陛下面前得臉才是要緊的，這時候，臣妾怎麼能因一己之私而誤了王爺的大計呢？」
李氏端莊行禮，大義凜然。
「王爺，此事要緊，容我去喚青山吧！」
顧令陽大為感動，看著自己的妻子，將其扶起。
「夫人真是識大體，從前為夫竟從未發現！」
顧令陽一心都是顧家的榮耀，絲毫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對李氏稍加寬慰，許了些以後定待她更好的承諾之後，便匆匆去叫顧青山了。
對於顧青山的去處，顧青山本人是沒有什麼選擇的。
他只在堂前一站，王爺便點了頭，顧令陽頓覺與有榮焉，對顧青山少有像個慈父。
於是，顧青山沉默不語的，安安靜靜地跟著上了王爺準備好的馬車。
過了顧青山的顧家，後面的事就順利多了。
王爺要尋人給母妃祝壽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少人家聽說自己兒子也許能為自己爭光，便開始競相拜訪王府。
也確實如元昭昭所言，這些個人家，不是早些年被陛下冷落的，就是沒什麼存在感的小官家。
但也不是所有這樣的人家都想把握這次巴結的機會。
如今秋闈在即，科舉在前，但凡是真的疼愛孩子，孩子又真有本事值得指望的，誰能捨得讓孩子出來參與什麼這勞什子賀壽。
「你這主意當真是不錯，這名單上的人家，都將孩子送來了。」
趙玄戈揮了揮扇子，伴著飲了一杯花茶，才繼續道。
「我說可以讓那些孩子在家住，不一定住在王府，這些人竟沒一個要將孩子留在家裡的。」
元昭昭冷笑一聲。
「是啊，這種又有名聲，掙風光，又不用自己費勁的活，他們把學子留在王府，說不定還能巴結你我一二，他們怎麼捨得浪費這個機會呢？」
趙玄戈拍起了元昭昭的馬屁。
「那還得是夫人您神機妙算。」
「有顧家這個侯爵人家做榜樣，剩下的人自然也按捺不住的。」
元昭昭滿意點頭，對趙玄戈的吹捧很是受用。
「那可太好了，到時候你允了他們去趕考，也無人能說你的不是。」
「這些個人一味鑽營，苛待旁人子女，恐怕也沒想過有一天，有人什麼都不為就為了讓正直的人為國盡忠而行事。」
說到這，趙玄戈不免有些苦澀。
「這朝中雖平靜，但也只是將將維持平衡罷了，皇后沈氏，有她父親沈相撐腰，根深葉茂，難以撼動。」
「沈相乃當朝元老，輔政大臣，雖然他也是忠君愛國，似乎未有異心，但終究他女兒是當朝皇后，他女兒的兒子是當朝太子。他為人又古板，慣會與這些世家大族交好。這些個寒門學子，就算是中第，也難有建樹。」
「我雖看在眼裡，但也只能看著罷了。」
不過，他很快又振作了起來，拉過元昭昭的手。
「若非有你，我自己怕是也沒有這信心的，如今能為父皇和我大宴做些好事，我很開心。」
他深邃的眼眸閃動，長且濃密的睫毛撲閃了一下。
「你之前說瞧我好看，那話旁人從未對我說過。」
「我想，也未有人對你說過，其實你的謀略，不輸我們男子，你也很好。」
「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有些配你不起。」
他眉頭舒展，露出一個笑，真誠且深邃。
元昭昭心跳漏了一拍。
他這是……？
在和自己表白嗎？
她的思緒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游移不定地偷偷打量。
但趙玄戈並未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將臉偷偷貼近，將手中溫軟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蹭。
「所以，這些學子的事，就交予夫人了。」
啪——
空氣中仿佛有些什麼粉紅泡泡破掉的聲音。
「就這事？」
趙玄戈那一臉無辜。
「本王可是說錯什麼了？若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再說便是。」
好好好……
元昭昭沒來由地覺得有些惱，大概是自作多情的人都會有這種情緒吧。
不過她還算克製得住。
深呼吸一口，露出一個笑容。
「沒有，沒什麼。」
趙玄戈這廝偏生還無知無覺，瞪著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愣是擺出一臉的無辜單純來。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元昭昭勾起唇角，「王爺怎麼會錯呢？」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生氣幾秒鐘。
畢竟和自己那轉瞬即逝的自作多情的小心思比起來，她的命和趙玄戈的命更重要一些。
她掙脫趙玄戈握著的手，起身道。
「這事交給我，王爺你就放心吧。」
自己本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在正事上，也不會被情緒左右。
學子這事，她辦就她辦。
不過她也不能吃虧。
「就是這錢，還是要王爺出了，記得多給我些工錢才是。」
「月俸，得加！」
趙玄戈胸膛挺拔，微微頷首，對此毫不意外。
「那是自然。」
「一個月，加五百兩，做你的私庫。」
這麼大方？
元昭昭這回是真的有點開心了，什麼尷尬不尷尬的，她那小小的自作多情的自尊心算什麼！
她突然想起來誰才是老闆了。
一排整整齊齊的銀牙閃了閃，呲著大牙就沖趙玄戈笑了一下。
有點諂媚。
「好，王爺您可真大方，我沒意見。」
「那我先下去辦了？」
她伸手指了指外頭，請示自己能否離開。
趙玄戈欣然應允。
「好好好，我這就撤！」
元昭昭提著裙擺便溜了出去。
直到那倩影消失在門外，趙玄戈的表情一下就難過了起來，他皺著眉，低頭看向掌心。
似乎是在懷念方才的觸感。
那生動的模樣，仿佛還殘留身旁。
他何嘗不想和元昭昭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現在的他，不行，沒資格，更不敢奢望。
他不能如此牽連她，讓她為自己死心塌地。
若是自己沒忍住，這後果可就大了。
他就算想要，也不能是現在，而是能將天下最尊貴的身份給她的時候，再要！
因為太子，他必須克制！
那首飾閣小二的情況，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