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新燃起的希望
接下來的兩天，趙玄戈都沒來，倒是白氏三人，因為那麻將的緣故，一直來元昭昭這點卯。
不過元昭昭覺得，還有陳大廚的功勞。
大白依然每日過來尋了一次洛桑，尋了一次陸青青。
洛桑還好，就是陸青青有點不樂意的樣子。
眼看著晚飯了，她有點捨不得元昭昭這的晚飯，不過她到底是還有理智在，沒說漏嘴，悻悻地走了。
晚飯時，白氏帶著妞妞，一旁是洛桑。
沒了陸青青和洛桑較勁，洛桑也安靜了不少。
倒是妞妞，小小的娃娃胃口也小，吃完了就立刻跑去院子裡了。
妞妞今天頭上的小包子用紅布扎著，特別像福娃。
她突然想起前兩天妞妞在地上用樹枝寫字的事。
「妞妞有沒有說過，她想學寫字？」
白氏搖搖頭，甚至有些意外。
「妞妞從來沒和我提過啊？她自己和王妃提的？」
元昭昭便將妞妞在地上寫「燕王府」三個字這件事說了，白氏聽完卻不怎麼在意。
「她八成是看著以為是什麼圖畫，學著畫罷了，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想學寫字呢？」
元昭昭沒接話，想了想。
「不如我們問問妞妞，我看妞妞很聰慧，若是真學了寫字，可不比那些男孩子差的！」
於是喚人將妞妞叫了進來。
「王妃娘娘，找妞妞什麼事呀～」
妞妞如今才四歲，說話竟也十分標準，當初她在元昭昭面前暴露真實性子之後，便沒再藏著本性。
她招招手，將妞妞叫在跟前。
白氏手很巧，妞妞紅色的發包上還綁了流蘇，跟隨著她一搖一晃的小步子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看起來就很軟的粉白的小圓臉上。
「妞妞，王妃娘娘看你這兩天在地上用樹枝划來划去的，是在做什麼呀～」
元昭昭非常順手的在妞妞的臉上捏了兩下，果然是又軟又滑。
「王妃娘娘，我是在寫字。」
白氏十分驚訝，臉上閃過一絲開心。
這麼好的娃娃，居然是自己的仔，誰能不開心呢？
元昭昭十分理解理解白氏的心思，不過她還有點好奇妞妞現在的水平，於是問。
「妞妞都會寫什麼字呀？都認不認得呀？」
洛桑和陸青青也才十八九的年歲，也有些好奇，便跟著說。
「是呀，能不能寫給我們看看呀？」
她們也很喜歡妞妞，便也跟著逗。
沒想到妞妞這孩子一點都不怯場，一對小肉手杵在小肚子兩邊，作叉腰狀，奶聲奶氣的傲嬌道。
「這有何難？筆墨伺候！」
眾人頓時被她這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連忙吩咐筆墨。
不多時，圓桌子旁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連眾人的女使都見縫插針的放了個腦袋。
圓桌的主角妞妞站在凳子上，一手支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攥著比自己胳膊還長些的毛筆，懟了硯台里的墨汁。
她握筆的姿勢極其不標準，和前兩天握著樹枝的手法沒什麼差別。
沾滿了墨汁的筆頭，在潔淨的紙面上暈成一團。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妞妞的發揮，她咬著小嘴唇，努力控制著筆桿的方向。
很快，「妞妞」兩個字就出現在紙上，雖然沒有什麼筆韻，但結構也算工整。
寫完這兩個字，妞妞意猶未盡，繼續奮筆疾書，不多時，一大篇白紙便被一個個字填滿了。
紙張略大，妞妞的胳膊也短，她踮起腳將紙張邊緣處寫上一個「昭」字，徹底將紙張填滿。
「好啦！」
妞妞得意的看向一旁「首席看官」元昭昭，然後仰著小臉掃視了一圈。
「天哪——！」
元昭昭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連忙讓人將墨跡擦乾，將紙張展開。
她直接將妞妞攬在了懷裡，趁機使勁揉了揉她那粉嘟嘟的小臉。
「妞妞，你是怎麼做到的？」
周圍也是譁然一片，幾個女使將紙上的墨跡擦乾，將紙張立了起來。
眾人這才看到妞妞寫的是什麼。
除了周圍一些人名和地名之外，紙張中心寫的是《春秋》的開頭。
這不是科舉的學子們會看的書嗎？
「這有什麼的吖，」妞妞看大夥一臉驚訝的樣子，小鼻子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那時候爹爹給我講的，還把這本書給我了呢。」
元昭昭看向白氏，白氏點了點頭。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本……」
白氏自己不太愛讀書，她是武將家的女兒。
「妞妞，你想讀書嗎？」
元昭昭決定問問妞妞的意見。
妞妞本就和葡萄一樣的眼珠子，鋥亮。
「真噠？」
「真的！」
她沒想到，妞妞竟然是個隱藏的天才！
「好呀好呀～妞妞喜歡讀書，要考功名，當宰相！」
洛桑失笑。
「女孩子是不能當官的，也不讓科舉。而且，你以後是要當郡主的，可比宰相好多了！」
王爺的女兒，自然是要封郡主的。
「誒！」
元昭昭搖了搖頭。
「妞妞還這么小，科舉不科舉的她哪裡懂，總之喜歡讀書是好的。」
「白氏，我回頭稟了王爺，給妞妞找個老師吧，也好過被那起子壞心眼的給找到機會挑撥了。」
白氏有點糾結，她其實更同意洛桑說的，女孩子讀書又沒法科舉入仕，說到底是空歡喜一場。
還不如多學一些後宅手段，也能不被人挑唆。
元昭昭也沒著急繼續說。
「這樣，今日先散了，你這幾日不正好要制牌九麼，且不急。」
這是個封建社會，人的觀念哪能就這麼快的轉變，看著妞妞亮晶晶的大眼睛，趁機又捏了一下妞妞軟彈彈的小臉蛋。
「好了，都散了吧！」
她將妞妞交還白氏。
陸青青原本還想蹭飯，不過洛桑比較有眼色，看到心中有所思的元昭昭，扯了扯陸青青的袖口。
陸青青這才跟著洛桑一塊走了。
走出來，陸青青才問。
「怎麼了這是？」
洛桑這兩日和陸青青也混得熟悉了，對這個稍微大她一些，卻沒心眼的「姐妹」也算有好感，所以她決定好心一點。
「王妃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王妃對咱們很好，咱們也要貼心一些不是？」
「哦哦……」
陸青青懵懵懂懂，為啥心情不好啊？
洛桑嘆了口氣，沒再說了，剛才看王妃的反應，讓她沉寂多年的一個大膽的想法被激活，就像一根熄滅很久的蠟燭突然又復燃出一絲微弱的火苗。
她隱隱約約有種感覺，感覺這位王妃是與眾不同的，如果她真的要給妞妞尋個好老師，那自己的未來，也許不止在後宅了……
她還是喜歡騎馬。
「走吧。」
洛桑笑笑，拉著陸青青結伴而歸。
不過元昭昭覺得，還有陳大廚的功勞。
大白依然每日過來尋了一次洛桑，尋了一次陸青青。
洛桑還好，就是陸青青有點不樂意的樣子。
眼看著晚飯了，她有點捨不得元昭昭這的晚飯，不過她到底是還有理智在，沒說漏嘴，悻悻地走了。
晚飯時，白氏帶著妞妞，一旁是洛桑。
沒了陸青青和洛桑較勁，洛桑也安靜了不少。
倒是妞妞，小小的娃娃胃口也小，吃完了就立刻跑去院子裡了。
妞妞今天頭上的小包子用紅布扎著，特別像福娃。
她突然想起前兩天妞妞在地上用樹枝寫字的事。
「妞妞有沒有說過，她想學寫字？」
白氏搖搖頭，甚至有些意外。
「妞妞從來沒和我提過啊？她自己和王妃提的？」
元昭昭便將妞妞在地上寫「燕王府」三個字這件事說了，白氏聽完卻不怎麼在意。
「她八成是看著以為是什麼圖畫，學著畫罷了，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想學寫字呢？」
元昭昭沒接話，想了想。
「不如我們問問妞妞，我看妞妞很聰慧，若是真學了寫字，可不比那些男孩子差的！」
於是喚人將妞妞叫了進來。
「王妃娘娘，找妞妞什麼事呀～」
妞妞如今才四歲，說話竟也十分標準，當初她在元昭昭面前暴露真實性子之後，便沒再藏著本性。
她招招手，將妞妞叫在跟前。
白氏手很巧，妞妞紅色的發包上還綁了流蘇，跟隨著她一搖一晃的小步子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看起來就很軟的粉白的小圓臉上。
「妞妞，王妃娘娘看你這兩天在地上用樹枝划來划去的，是在做什麼呀～」
元昭昭非常順手的在妞妞的臉上捏了兩下，果然是又軟又滑。
「王妃娘娘，我是在寫字。」
白氏十分驚訝，臉上閃過一絲開心。
這麼好的娃娃，居然是自己的仔，誰能不開心呢？
元昭昭十分理解理解白氏的心思，不過她還有點好奇妞妞現在的水平，於是問。
「妞妞都會寫什麼字呀？都認不認得呀？」
洛桑和陸青青也才十八九的年歲，也有些好奇，便跟著說。
「是呀，能不能寫給我們看看呀？」
她們也很喜歡妞妞，便也跟著逗。
沒想到妞妞這孩子一點都不怯場，一對小肉手杵在小肚子兩邊，作叉腰狀，奶聲奶氣的傲嬌道。
「這有何難？筆墨伺候！」
眾人頓時被她這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連忙吩咐筆墨。
不多時，圓桌子旁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連眾人的女使都見縫插針的放了個腦袋。
圓桌的主角妞妞站在凳子上，一手支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攥著比自己胳膊還長些的毛筆，懟了硯台里的墨汁。
她握筆的姿勢極其不標準，和前兩天握著樹枝的手法沒什麼差別。
沾滿了墨汁的筆頭，在潔淨的紙面上暈成一團。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妞妞的發揮，她咬著小嘴唇，努力控制著筆桿的方向。
很快，「妞妞」兩個字就出現在紙上，雖然沒有什麼筆韻，但結構也算工整。
寫完這兩個字，妞妞意猶未盡，繼續奮筆疾書，不多時，一大篇白紙便被一個個字填滿了。
紙張略大，妞妞的胳膊也短，她踮起腳將紙張邊緣處寫上一個「昭」字，徹底將紙張填滿。
「好啦！」
妞妞得意的看向一旁「首席看官」元昭昭，然後仰著小臉掃視了一圈。
「天哪——！」
元昭昭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連忙讓人將墨跡擦乾，將紙張展開。
她直接將妞妞攬在了懷裡，趁機使勁揉了揉她那粉嘟嘟的小臉。
「妞妞，你是怎麼做到的？」
周圍也是譁然一片，幾個女使將紙上的墨跡擦乾，將紙張立了起來。
眾人這才看到妞妞寫的是什麼。
除了周圍一些人名和地名之外，紙張中心寫的是《春秋》的開頭。
這不是科舉的學子們會看的書嗎？
「這有什麼的吖，」妞妞看大夥一臉驚訝的樣子，小鼻子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那時候爹爹給我講的，還把這本書給我了呢。」
元昭昭看向白氏，白氏點了點頭。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本……」
白氏自己不太愛讀書，她是武將家的女兒。
「妞妞，你想讀書嗎？」
元昭昭決定問問妞妞的意見。
妞妞本就和葡萄一樣的眼珠子，鋥亮。
「真噠？」
「真的！」
她沒想到，妞妞竟然是個隱藏的天才！
「好呀好呀～妞妞喜歡讀書，要考功名，當宰相！」
洛桑失笑。
「女孩子是不能當官的，也不讓科舉。而且，你以後是要當郡主的，可比宰相好多了！」
王爺的女兒，自然是要封郡主的。
「誒！」
元昭昭搖了搖頭。
「妞妞還這么小，科舉不科舉的她哪裡懂，總之喜歡讀書是好的。」
「白氏，我回頭稟了王爺，給妞妞找個老師吧，也好過被那起子壞心眼的給找到機會挑撥了。」
白氏有點糾結，她其實更同意洛桑說的，女孩子讀書又沒法科舉入仕，說到底是空歡喜一場。
還不如多學一些後宅手段，也能不被人挑唆。
元昭昭也沒著急繼續說。
「這樣，今日先散了，你這幾日不正好要制牌九麼，且不急。」
這是個封建社會，人的觀念哪能就這麼快的轉變，看著妞妞亮晶晶的大眼睛，趁機又捏了一下妞妞軟彈彈的小臉蛋。
「好了，都散了吧！」
她將妞妞交還白氏。
陸青青原本還想蹭飯，不過洛桑比較有眼色，看到心中有所思的元昭昭，扯了扯陸青青的袖口。
陸青青這才跟著洛桑一塊走了。
走出來，陸青青才問。
「怎麼了這是？」
洛桑這兩日和陸青青也混得熟悉了，對這個稍微大她一些，卻沒心眼的「姐妹」也算有好感，所以她決定好心一點。
「王妃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王妃對咱們很好，咱們也要貼心一些不是？」
「哦哦……」
陸青青懵懵懂懂，為啥心情不好啊？
洛桑嘆了口氣，沒再說了，剛才看王妃的反應，讓她沉寂多年的一個大膽的想法被激活，就像一根熄滅很久的蠟燭突然又復燃出一絲微弱的火苗。
她隱隱約約有種感覺，感覺這位王妃是與眾不同的，如果她真的要給妞妞尋個好老師，那自己的未來，也許不止在後宅了……
她還是喜歡騎馬。
「走吧。」
洛桑笑笑，拉著陸青青結伴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