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留在王府做妾
元凌雪對著自己的貼身女使耳語了兩句。
女使聽完，表情忐忑，似乎是有些猶豫。
元凌雪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了一個碎銀子，放在女使手上。
「你盡可放心去，他還能殺了你不成？這事若是成了，以後我們便是一步登天了。」
她看著元凌雪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去做了。
徒留元凌雪坐在一片狼藉的閨房中，笑得十分得意。
自己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元昭昭那賤人就算再心機深沉又如何？
自己知道可不止這些！
……
元家正廳里，元昭昭和趙玄戈坐在一側，太子坐在對面，主位上是元德仁。
這幾個人同在一桌雖然詭異，但是卻還順利。
除了太子偶爾看向元昭昭的眼神有些讓她發毛之外，都還好。
而且，每次太子一看自己，元德仁就張嘴嘮叨，把太子弄得煩不勝煩。
元昭昭就偷笑。
她才不管太子的心意如何，這元德仁願意在太子面前裝傻就讓他裝去。
元昭昭夾起一筷子鴨肉，送進了嘴裡。
鴨肉酥爛，皮脆肉軟，確實是很好的味道。
但看著桌子上各種不成套的碟子，就知道這一餐準備得匆忙，說不定是外面買來的。
想來元德仁是沒想到趙玄戈會跟著自己回門，壓根就沒準備什麼好酒好菜招待自己。
或者壓根沒準備招待自己，就打算拿了自己的回門禮，糊弄一下了事呢。
一想到這，元昭昭就剛覺得那一萬兩要少了。
要知道，元昭昭生母良氏的嫁妝，至少有十萬兩白銀打底。
就算花了許多，那至少也得剩下一半。
面對趙玄戈這個皇帝最疼愛的兒子，他居然左推右推，只拿一萬兩就把自己打發了。
若是今日自己過來，怕是連口熱乎飯都沒有的。
「太子殿下，您大駕光臨，可是有事要吩咐下官？」
相比趙玄戈，元德仁肯定還是更想巴結未來儲君的。
雖然自己女兒這件事他得罪了太子，但這並不代表就不能巴結太子了不是？
更何況，太子一直賢名在外，那日宴會大概是他一時氣急才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想來是不會記仇的。
「孤這次來，確實是有事。」
太子趙玄令說著想吃些尋常東西，但桌子上的飯菜可是一口沒動，一直保持著那儒雅的樣子，元昭昭都替他累得慌。
「這次來，是想問問元大人如何處置您的女兒。」
元德仁舉起的酒盅一抖，小酒盅里的酒不受控制地從杯壁灑出。
「這……」
他看了看元昭昭，「我這位女兒確實比較不懂規矩……」
元昭昭嘴角一抽，剛才看戲的心情頓時消散了。
這元德仁是要把替嫁這鍋甩到自己頭上了？
他果然還是偏心得要死。
於是，元昭昭擺出了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搖頭。
「我沒有的，我很懂事的！我一直很聽話的，姐姐讓我嫁給王爺我都願意嫁的。」
元德仁手中的酒杯又微微顫抖了一下。
趙玄戈和太子趙玄令同時看向他，如果他接著說下去，大概就離死不遠了。
他趕緊改口。
「額……不是不是，我說的是雪兒。」
雪兒沒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這件事確實是雪兒太過分了，」元德仁開始甩鍋，就好像他沒同意過，完全不知情似的。
「回頭我問過家中族老，再狠狠地罰她！」
元德仁試圖矇混過關，把這件事放在家族內部解決。
然而太子卻有其他的謀算，搖了搖手裡的摺扇，看著元德仁那討好市儈的表情，按捺住心中的厭惡。
「可，這到底是沒遵從我母親的懿旨。」
這回元德仁真的害怕了。
看太子這樣子，是要較真啊？
元凌雪這個孽障，難不成要害死自己了麼？
他趕緊看向元昭昭。
自己剛還答應了她一萬兩銀子呢，總該為自己說兩句好話吧？
可元昭昭卻好似沒聽明白這一樣，自顧自地夾著東西往嘴裡送。
她知道元德仁的意思，可自己為什麼要幫他呢？
他一家都死了，自己母親又是正妻，元德仁又沒有兒子，這些東西就是自己的。
她巴不得元德仁趕緊死呢！
看元昭昭沒反應，元德仁又一次求助式的看向趙玄戈。
可趙玄戈和元昭昭同心同德，哪會給什麼反應，只笑眯眯的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看向他。
元德仁這才死了心。
咬了咬牙，對太子說。
「這終究是我那孽畜弄出來的好事，太子放心，下官一定將她處死！」
事到如今，只能看能不能將這罪過全推到自己那不懂規矩的女兒身上了。
畢竟這一切，就是那元凌雪弄出來的，他無端受牽連已經是罪過了。
「誒～元大人這是哪裡的話。」
太子還是那般的春風和煦，衣袍上的褶皺都不曾晃動。
「母后豈是那種不仁慈的性子？她吃齋念佛多年，您這話怕是要讓我母親心中難過的。」
元德仁驚詫，這是什麼意思？
他才不相信這些皇親國戚會有什麼仁心，只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尋的藉口罷了。
可太子分明是要怪罪的樣子，如今又說不忍殺伐。
看來是自己沒說到他的心坎上？
可太子到底想要什麼呢？
「元大人，」看元德仁思索好久，太子忍不住出言提點，「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你的女兒犯了錯，自然是要讓女兒將這錯誤彌補了才是。這樣，我母后的顏面也不必損失，你和燕王自然依然是親家。」
最後，他看向趙玄戈。
「弟弟，你說是吧？」
趙玄戈愕然地看向自己這個哥哥。
「太子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沒說話，他不相信這些人沒聽懂。
自然是要讓元凌雪繼續做她的王妃的意思。
「前兩日，那些人可都是看到了我與昭昭一塊！」
元昭昭也不由得聽得皺眉。
她察覺到了一個巨大的漏洞——元凌雪做王妃，那自己呢？
「那我呢？」
元昭昭看向他，眼中是無助與擔憂。
太子趙玄令的臉上終於有了些別樣的神色，他看向元昭昭，標緻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留在王府做妾。」
是啊，妻子不能送，但妾是奴，自然是可以交易，可以贈送，可以聽之任之。
那幾門妾室的真相，已經讓她知道趙玄令的真面目，可卻沒想到他對最愛的女人也想故技重施。
看他那神情的眼神，怕不是還在自我感動，覺得他不嫌棄自己已經嫁過人了，連個妾室都是抬舉了自己？
但是，在他眼裡，自己是沒有發言權的。
他轉頭看向元德仁。
「元大人以為如何呢？」
女使聽完，表情忐忑，似乎是有些猶豫。
元凌雪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了一個碎銀子，放在女使手上。
「你盡可放心去，他還能殺了你不成？這事若是成了，以後我們便是一步登天了。」
她看著元凌雪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去做了。
徒留元凌雪坐在一片狼藉的閨房中，笑得十分得意。
自己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元昭昭那賤人就算再心機深沉又如何？
自己知道可不止這些！
……
元家正廳里，元昭昭和趙玄戈坐在一側，太子坐在對面，主位上是元德仁。
這幾個人同在一桌雖然詭異，但是卻還順利。
除了太子偶爾看向元昭昭的眼神有些讓她發毛之外，都還好。
而且，每次太子一看自己，元德仁就張嘴嘮叨，把太子弄得煩不勝煩。
元昭昭就偷笑。
她才不管太子的心意如何，這元德仁願意在太子面前裝傻就讓他裝去。
元昭昭夾起一筷子鴨肉，送進了嘴裡。
鴨肉酥爛，皮脆肉軟，確實是很好的味道。
但看著桌子上各種不成套的碟子，就知道這一餐準備得匆忙，說不定是外面買來的。
想來元德仁是沒想到趙玄戈會跟著自己回門，壓根就沒準備什麼好酒好菜招待自己。
或者壓根沒準備招待自己，就打算拿了自己的回門禮，糊弄一下了事呢。
一想到這，元昭昭就剛覺得那一萬兩要少了。
要知道，元昭昭生母良氏的嫁妝，至少有十萬兩白銀打底。
就算花了許多，那至少也得剩下一半。
面對趙玄戈這個皇帝最疼愛的兒子，他居然左推右推，只拿一萬兩就把自己打發了。
若是今日自己過來，怕是連口熱乎飯都沒有的。
「太子殿下，您大駕光臨，可是有事要吩咐下官？」
相比趙玄戈，元德仁肯定還是更想巴結未來儲君的。
雖然自己女兒這件事他得罪了太子，但這並不代表就不能巴結太子了不是？
更何況，太子一直賢名在外，那日宴會大概是他一時氣急才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想來是不會記仇的。
「孤這次來，確實是有事。」
太子趙玄令說著想吃些尋常東西，但桌子上的飯菜可是一口沒動，一直保持著那儒雅的樣子，元昭昭都替他累得慌。
「這次來，是想問問元大人如何處置您的女兒。」
元德仁舉起的酒盅一抖，小酒盅里的酒不受控制地從杯壁灑出。
「這……」
他看了看元昭昭，「我這位女兒確實比較不懂規矩……」
元昭昭嘴角一抽，剛才看戲的心情頓時消散了。
這元德仁是要把替嫁這鍋甩到自己頭上了？
他果然還是偏心得要死。
於是，元昭昭擺出了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搖頭。
「我沒有的，我很懂事的！我一直很聽話的，姐姐讓我嫁給王爺我都願意嫁的。」
元德仁手中的酒杯又微微顫抖了一下。
趙玄戈和太子趙玄令同時看向他，如果他接著說下去，大概就離死不遠了。
他趕緊改口。
「額……不是不是，我說的是雪兒。」
雪兒沒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這件事確實是雪兒太過分了，」元德仁開始甩鍋，就好像他沒同意過，完全不知情似的。
「回頭我問過家中族老，再狠狠地罰她！」
元德仁試圖矇混過關，把這件事放在家族內部解決。
然而太子卻有其他的謀算，搖了搖手裡的摺扇，看著元德仁那討好市儈的表情，按捺住心中的厭惡。
「可，這到底是沒遵從我母親的懿旨。」
這回元德仁真的害怕了。
看太子這樣子，是要較真啊？
元凌雪這個孽障，難不成要害死自己了麼？
他趕緊看向元昭昭。
自己剛還答應了她一萬兩銀子呢，總該為自己說兩句好話吧？
可元昭昭卻好似沒聽明白這一樣，自顧自地夾著東西往嘴裡送。
她知道元德仁的意思，可自己為什麼要幫他呢？
他一家都死了，自己母親又是正妻，元德仁又沒有兒子，這些東西就是自己的。
她巴不得元德仁趕緊死呢！
看元昭昭沒反應，元德仁又一次求助式的看向趙玄戈。
可趙玄戈和元昭昭同心同德，哪會給什麼反應，只笑眯眯的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看向他。
元德仁這才死了心。
咬了咬牙，對太子說。
「這終究是我那孽畜弄出來的好事，太子放心，下官一定將她處死！」
事到如今，只能看能不能將這罪過全推到自己那不懂規矩的女兒身上了。
畢竟這一切，就是那元凌雪弄出來的，他無端受牽連已經是罪過了。
「誒～元大人這是哪裡的話。」
太子還是那般的春風和煦，衣袍上的褶皺都不曾晃動。
「母后豈是那種不仁慈的性子？她吃齋念佛多年，您這話怕是要讓我母親心中難過的。」
元德仁驚詫，這是什麼意思？
他才不相信這些皇親國戚會有什麼仁心，只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尋的藉口罷了。
可太子分明是要怪罪的樣子，如今又說不忍殺伐。
看來是自己沒說到他的心坎上？
可太子到底想要什麼呢？
「元大人，」看元德仁思索好久，太子忍不住出言提點，「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你的女兒犯了錯，自然是要讓女兒將這錯誤彌補了才是。這樣，我母后的顏面也不必損失，你和燕王自然依然是親家。」
最後，他看向趙玄戈。
「弟弟，你說是吧？」
趙玄戈愕然地看向自己這個哥哥。
「太子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沒說話，他不相信這些人沒聽懂。
自然是要讓元凌雪繼續做她的王妃的意思。
「前兩日，那些人可都是看到了我與昭昭一塊！」
元昭昭也不由得聽得皺眉。
她察覺到了一個巨大的漏洞——元凌雪做王妃，那自己呢？
「那我呢？」
元昭昭看向他，眼中是無助與擔憂。
太子趙玄令的臉上終於有了些別樣的神色，他看向元昭昭，標緻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留在王府做妾。」
是啊，妻子不能送，但妾是奴，自然是可以交易，可以贈送，可以聽之任之。
那幾門妾室的真相，已經讓她知道趙玄令的真面目，可卻沒想到他對最愛的女人也想故技重施。
看他那神情的眼神，怕不是還在自我感動，覺得他不嫌棄自己已經嫁過人了，連個妾室都是抬舉了自己？
但是，在他眼裡，自己是沒有發言權的。
他轉頭看向元德仁。
「元大人以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