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哪是妾，倒像婆婆！
夕陽的霞光灑滿落雁閣時，突然來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趙玄戈的小廝居然獨自前來，叩響了落雁閣的大門。
「王爺請王妃去一趟書房。」
那敦厚的臉上沒有平時的溫和，粗濃的眉毛微微擰著，讓開門的絡香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雖未在宮裡伺候過多久，但規矩和事都是知道明白的。所以此時，她知道自己該臨危不亂。
「好，待我通稟王妃。」
「嗯，儘快。」
這句話無疑是更加確定了絡香那不祥的預感。
她關了門便快步衝進了屋裡。
此時，元昭昭正琢磨著晚上如何向趙玄戈解釋自己的猜想，看見絡香衝進來氣喘吁吁的樣子，她心裡那根警覺的弦突然繃緊了。
但面上，卻依然保持著鎮定。
「怎麼了？好好說。」
絡香顧不上喘不上氣，連忙開口。
「王爺身邊的大白，來請王妃去書房。沒說什麼事，但看大白的神色，奴婢總覺得不對勁。」
她將情況和自己的想法一併告知，只怕自己的王妃吃了虧。
元昭昭頓感自己預想應驗。
她低著頭，在屋內徘徊著思考。
趙玄戈原本的是要過來用晚膳，宿在這裡。
而今突然派大白過來，大白又神色不善，有事是肯定的了。
可到底是什麼事呢？
是柳逢春和楚雲芝密謀對自己做了什麼？
還是……妞妞！
元昭昭心中猛地一顫。
要是楚雲芝或者柳逢春做了什麼，那他倒也犯不上請自己過去？
說不定在他那就解決了。
就好比從楚雲芝那收回管家權那樣。
所以，真的是妞妞麼！？
可下午，自己分明把妞妞交給白氏的人了？
難不成真的是白氏？
元昭昭徘徊的腳步一頓。
若真是她，這可就太棘手了！
她立刻吩咐。
「絡香，去把今日剩下的飴糖都戴上，讓膳房做這件事的人好生候著，去叫清月和銜月……」
「算了，紅纓也叫上，我們這就走！」
「哎！」
絡香立刻行動。
元昭昭則去小庫房，在看不出來的程度下，儘可能地往懷裡塞了銀票和金錠。
一旦出什麼事，自己有銀子傍身，也不至於毫無辦法。
清月四人反應迅速，不多時就集合起來。
元昭昭也不拖延，簡單交代了兩句，便踏出了房門。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此事宜急不宜緩。
以趙玄戈的脾氣，若是真懷疑自己，那她越無畏坦然、反應迅速，就越沒有嫌疑。
要快！
由大白引著，不到一刻鐘便到了書房門口。
還未進門，便聽到房內楚雲芝那聒噪的尖刻嗓音。
「王爺，妞妞才多大呀！稚子無辜，王妃這是安得什麼居心！」
分明是官家小姐出身，聲音卻一點端莊自持都沒有。
不過楚雲芝在，倒是讓她略有安心。
事態可能還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
大白站在門口，禮數依然十分周全。
「王妃，請。」
元昭昭點點頭表示謝意，回頭對著幾位女使交代。
「清月先同我進去，你們三個在這等我，我喚誰，誰進來。」
眾人齊聲道是。
清月一向機敏心思靈，妞妞一事又是她最先瞧見，自己帶上她更為有利。
「王爺。」
元昭昭出現在門口，微微帶喘，卻並不誇張。
屋內眾人的視線一時齊聚她身。
趙玄戈情緒穩定，平靜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
「來了。」
元昭昭回以一個淡定的表情。
「來了。」
一歪頭，好像什麼都沒猜到一般。
「怎麼了這是？」
瞥了一眼地上，趙玄戈書案前，近前方正對著方才哭嚎完的楚雲芝。
她左側後方，縮著雙眼通紅的白芳蘭。
腳下穿來布料摩挲的聲音，她低頭才發現，自己側身還偷偷趴著一個柳逢春。
好麼，這是全齊了。
「楚姨娘不在屋子裡好好閉關，在這裡喊叫什麼？」
她倒是膽子大，剛關了禁閉，第二天便如此大搖大擺地針對自己。
那楚雲芝此刻如同一隻鬥雞，一梗脖子，將手指甩向自己。
「我若是不來，你怕是要將這王府翻了天了！」
「你說，你自己說！你敢說嗎！」
元昭昭柳眉微皺，看她肆意撒潑的模樣，頗為無語。
這楚雲芝這樣的做派，不像小妾，倒是像她婆婆。
她一心關注楚雲芝，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清月和趙玄戈對上了視線。
兩人對視一秒，眸中有什麼東西瞬間對上，清月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趙玄戈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我說什麼？說你為何沒好好關禁閉抄書麼？」
楚雲芝見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更是氣憤。
「王爺！」
把專心和清月交流眼神的趙玄戈吼得一抖。
屋內的氣氛頓時有些詭異，縱然是白芳蘭，此刻也忍不住低了下頭。
趙玄戈無語的瞥了一眼楚雲芝。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楚雲芝的發揮，她亢奮的狀態延續著，眼中儘是憤怒與委屈。
「王爺，你看看她，她到現在還不承認！」
元昭昭心裡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還是趙玄戈見楚雲芝說了半天愣是沒說到點上，這才開口緩緩解釋。
「今日妞妞從你院裡出來後，發了風毒，喉面水腫……」
風毒？
元昭昭看過許多古代小說，其中不乏有比較考究的，寫過這種病。
其實就是全身長疹子，古人中醫中認為這是風邪侵體所致，所以稱為風毒。
喉面水腫，就如同字面意思，臉上和喉嚨全都腫起來。
這兩者一結合，元昭昭很輕鬆地根據症狀想到了原因——過敏。
「難不成妞妞吃不了橘子和飴糖？」
銜月那個飴糖，只有麥芽糖和橘子作為原料，如果真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那也只能出在這上頭。
可白氏卻輕輕搖頭。
「這兩樣，妞妞平日裡都吃的。她只是吃不了桂花，無論是桂花所制之物，還是花粉，都不能沾染一毫。」
她低眉順眼，靜靜道出。
這些，趙玄戈也是知道的。
不是自己那糖的事。
「那妞妞現下如何了？」
楚雲芝再次尖著嗓子諷刺。
「你還有臉問！都是你害的！」
元昭昭心中煩躁激增，大喝一聲。
「給我閉嘴！」
聲音大到把楚雲芝都給嚇得一個哆嗦。
「你若是再沒完沒了地講些廢話，就給我滾出府去！」
一言，正好踢在楚雲芝的命門上，她臉上頓時失去了顏色。
轉頭悄悄趙玄戈，他一絲注意力都沒分給自己。
楚雲芝這才安靜如兔。
「你說！」
她指了指白氏。
白氏這才有機會開口，糯糯的聲音哆哆嗦嗦地說。
「回王妃，妾身第一時間請了府醫，現下已經無礙，只是當前還未甦醒……」
「呼～那就好。」
她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多半了。
「那便可以分辯分辯了！」
趙玄戈的小廝居然獨自前來，叩響了落雁閣的大門。
「王爺請王妃去一趟書房。」
那敦厚的臉上沒有平時的溫和，粗濃的眉毛微微擰著，讓開門的絡香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雖未在宮裡伺候過多久，但規矩和事都是知道明白的。所以此時，她知道自己該臨危不亂。
「好，待我通稟王妃。」
「嗯，儘快。」
這句話無疑是更加確定了絡香那不祥的預感。
她關了門便快步衝進了屋裡。
此時，元昭昭正琢磨著晚上如何向趙玄戈解釋自己的猜想，看見絡香衝進來氣喘吁吁的樣子，她心裡那根警覺的弦突然繃緊了。
但面上，卻依然保持著鎮定。
「怎麼了？好好說。」
絡香顧不上喘不上氣，連忙開口。
「王爺身邊的大白，來請王妃去書房。沒說什麼事，但看大白的神色，奴婢總覺得不對勁。」
她將情況和自己的想法一併告知，只怕自己的王妃吃了虧。
元昭昭頓感自己預想應驗。
她低著頭，在屋內徘徊著思考。
趙玄戈原本的是要過來用晚膳，宿在這裡。
而今突然派大白過來，大白又神色不善，有事是肯定的了。
可到底是什麼事呢？
是柳逢春和楚雲芝密謀對自己做了什麼？
還是……妞妞！
元昭昭心中猛地一顫。
要是楚雲芝或者柳逢春做了什麼，那他倒也犯不上請自己過去？
說不定在他那就解決了。
就好比從楚雲芝那收回管家權那樣。
所以，真的是妞妞麼！？
可下午，自己分明把妞妞交給白氏的人了？
難不成真的是白氏？
元昭昭徘徊的腳步一頓。
若真是她，這可就太棘手了！
她立刻吩咐。
「絡香，去把今日剩下的飴糖都戴上，讓膳房做這件事的人好生候著，去叫清月和銜月……」
「算了，紅纓也叫上，我們這就走！」
「哎！」
絡香立刻行動。
元昭昭則去小庫房，在看不出來的程度下，儘可能地往懷裡塞了銀票和金錠。
一旦出什麼事，自己有銀子傍身，也不至於毫無辦法。
清月四人反應迅速，不多時就集合起來。
元昭昭也不拖延，簡單交代了兩句，便踏出了房門。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此事宜急不宜緩。
以趙玄戈的脾氣，若是真懷疑自己，那她越無畏坦然、反應迅速，就越沒有嫌疑。
要快！
由大白引著，不到一刻鐘便到了書房門口。
還未進門，便聽到房內楚雲芝那聒噪的尖刻嗓音。
「王爺，妞妞才多大呀！稚子無辜，王妃這是安得什麼居心！」
分明是官家小姐出身，聲音卻一點端莊自持都沒有。
不過楚雲芝在，倒是讓她略有安心。
事態可能還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
大白站在門口，禮數依然十分周全。
「王妃，請。」
元昭昭點點頭表示謝意，回頭對著幾位女使交代。
「清月先同我進去，你們三個在這等我，我喚誰，誰進來。」
眾人齊聲道是。
清月一向機敏心思靈，妞妞一事又是她最先瞧見，自己帶上她更為有利。
「王爺。」
元昭昭出現在門口，微微帶喘，卻並不誇張。
屋內眾人的視線一時齊聚她身。
趙玄戈情緒穩定，平靜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
「來了。」
元昭昭回以一個淡定的表情。
「來了。」
一歪頭，好像什麼都沒猜到一般。
「怎麼了這是？」
瞥了一眼地上，趙玄戈書案前，近前方正對著方才哭嚎完的楚雲芝。
她左側後方，縮著雙眼通紅的白芳蘭。
腳下穿來布料摩挲的聲音，她低頭才發現，自己側身還偷偷趴著一個柳逢春。
好麼，這是全齊了。
「楚姨娘不在屋子裡好好閉關，在這裡喊叫什麼？」
她倒是膽子大，剛關了禁閉，第二天便如此大搖大擺地針對自己。
那楚雲芝此刻如同一隻鬥雞，一梗脖子，將手指甩向自己。
「我若是不來，你怕是要將這王府翻了天了！」
「你說，你自己說！你敢說嗎！」
元昭昭柳眉微皺，看她肆意撒潑的模樣，頗為無語。
這楚雲芝這樣的做派，不像小妾，倒是像她婆婆。
她一心關注楚雲芝，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清月和趙玄戈對上了視線。
兩人對視一秒，眸中有什麼東西瞬間對上，清月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趙玄戈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我說什麼？說你為何沒好好關禁閉抄書麼？」
楚雲芝見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更是氣憤。
「王爺！」
把專心和清月交流眼神的趙玄戈吼得一抖。
屋內的氣氛頓時有些詭異，縱然是白芳蘭，此刻也忍不住低了下頭。
趙玄戈無語的瞥了一眼楚雲芝。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楚雲芝的發揮，她亢奮的狀態延續著，眼中儘是憤怒與委屈。
「王爺，你看看她，她到現在還不承認！」
元昭昭心裡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還是趙玄戈見楚雲芝說了半天愣是沒說到點上，這才開口緩緩解釋。
「今日妞妞從你院裡出來後，發了風毒，喉面水腫……」
風毒？
元昭昭看過許多古代小說，其中不乏有比較考究的，寫過這種病。
其實就是全身長疹子，古人中醫中認為這是風邪侵體所致，所以稱為風毒。
喉面水腫，就如同字面意思，臉上和喉嚨全都腫起來。
這兩者一結合，元昭昭很輕鬆地根據症狀想到了原因——過敏。
「難不成妞妞吃不了橘子和飴糖？」
銜月那個飴糖，只有麥芽糖和橘子作為原料，如果真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那也只能出在這上頭。
可白氏卻輕輕搖頭。
「這兩樣，妞妞平日裡都吃的。她只是吃不了桂花，無論是桂花所制之物，還是花粉，都不能沾染一毫。」
她低眉順眼，靜靜道出。
這些，趙玄戈也是知道的。
不是自己那糖的事。
「那妞妞現下如何了？」
楚雲芝再次尖著嗓子諷刺。
「你還有臉問！都是你害的！」
元昭昭心中煩躁激增，大喝一聲。
「給我閉嘴！」
聲音大到把楚雲芝都給嚇得一個哆嗦。
「你若是再沒完沒了地講些廢話，就給我滾出府去！」
一言，正好踢在楚雲芝的命門上，她臉上頓時失去了顏色。
轉頭悄悄趙玄戈，他一絲注意力都沒分給自己。
楚雲芝這才安靜如兔。
「你說！」
她指了指白氏。
白氏這才有機會開口，糯糯的聲音哆哆嗦嗦地說。
「回王妃，妾身第一時間請了府醫，現下已經無礙，只是當前還未甦醒……」
「呼～那就好。」
她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多半了。
「那便可以分辯分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