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楚雲芝？還是柳逢春呢？
恰好此時，院子內飄出猛烈的橘香，暫時轉移了妞妞的注意力。
元昭昭默默觀察著妞妞，沒再繼續問下去。
「跟我去看看？我這院子裡的飴糖，可香啦！」
妞妞的注意力徹底被分散。
「好呀！我阿娘從不許我隨便吃糖，說對牙不好。可不能吃糖，對妞妞也很不好啊……」
「噗——」
元昭昭被這小人獨特的理論給打敗了，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沒底線溺愛孩子的人。
「你阿娘說得對，所以我們只吃一點點，以後早晚，我們可以漱口刷牙，這樣牙就不會被糖弄壞啦！」
「王妃娘娘，你的道理都好特別呀！但妞妞覺得很有道理。」
元昭昭瞥了一眼小人。
「是我說的有道理，還是糖的香味有道理呢？」
妞妞嘿嘿一笑，軟糯糯的小爪子捂住小嘴。
「王妃娘娘，我們先進去吧，你也走累了，需要歇歇才是。」
嗯……果然，娃子在想辦法弄吃的的時候，智商是最高的。
「好好好，我們進屋——」
她看向妞妞。
妞妞咧開小嘴，「吃糖！」
說完，嘴饞二人組就大手拉小手的進了屋。
銜月一見眾人歸來，就忙把剛制出來的飴糖端了進來，頓時，屋子裡飄滿了橘香。
「哇——」
看見飴糖的第一眼，妞妞忍不住發出了喜悅的驚呼。
她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飴糖！
別說她沒見過，就連元昭昭也是沒見過。
都說古人會享受，但這也太會享受了！
一塊小小的糖果，竟能做得這般精緻。
她見這糖果第一眼，便明白這糖名字里「琉璃」的含義了。
這糖果由六片晶瑩剔透的淡橘色糖片粘合，仿照琉璃宮燈的模樣所制，上方還用細細的糖須仿造成流蘇的模樣。內里還有一顆紅色的糖珠，仿造宮燈里燭火的光暈。
一個也就一口大小，十足的精緻。
那濃郁的橘香和糖特有的甜香，誘惑著妞妞伸出藕節一樣的小手。
「等一下。」
元昭昭連忙將盤子端在自己手中，挑著眉看向妞妞。
「這是我的女使給我做的，我得吃第一個！」
妞妞小嘴一撅，兩個短短的胳膊環在一起。
「幼稚！吃唄，我又不會同你搶！」
十足是個小大人的模樣。
元昭昭這才滿意地放下盤子，拈起一個「小燈籠」，放入口中。
「咔嚓——」脆脆的外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隨後便是滿口橘香。
再一咬，她才發現，這糖心竟然是軟的。
看向銜月，她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驚訝的表情，顯然也是很期待自己發現的。
那外側縫的糖片入口即化，甚至不耽誤她說話。
於是，在眾人好奇與期待中，她緩緩張開唇瓣，呼出一口濃烈的橘氣。
「這糖……太好吃啦！賞！」
元昭昭從兜里掏出一錠五兩的銀錠，放在銜月手中。
銜月滿心歡喜的捧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四個女使中，自己可是第一個受到王妃賞賜的呢！
喜滋滋地在眾人的羨慕眼神中將銀子收入囊中，說道。
「還有呢，這幾個是先制好的，王妃和小姐先嘗著，我去膳房看著去！」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飛出去了。
妞妞看的口水都收不住了，努力攥著小拳頭忍耐著。
她很懂事的，絕對不會不乖！
就是口水有點不聽話地往外溢，搞得唇邊亮晶晶。
「好了，吃吧！」
元昭昭回味完味道，確定自己沒什麼不適，這才發話。
妞妞眼睛一亮，「謝謝王妃娘娘！」
伸手向那「小燈籠」抓去。
「咔嚓——」又是清脆的糖片聲，妞妞兩手捂著兩個圓鼓鼓的腮幫子，享受到閉眼咀嚼。
「酸酸甜甜的，脆脆軟軟的，好好吃呀～」
妞妞用質樸的語言形容這種美妙的感受。
可就是不太禁得起吃，剛嚼兩下便都化乾淨了。
她又伸手，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向元昭昭看去。
元昭昭也沒想到，這娃娃不倔的時候，居然這麼規矩有禮貌。
心頭更軟，連忙點了點頭。
妞妞這才滿心歡喜地又抓起一個，托腮品味起來。
「妞妞喜歡這個糖就好，不過之前我們都說了，不能吃太多糖，這碟子六顆吃完，可就不能再吃咯～不然你阿娘要生氣的。」
妞妞小小的眉毛頓時皺在一起，眼珠子咕嚕嚕地滾了兩圈，心中有了主意。
「王妃娘娘，你再准我多吃一顆，我就告訴你好幾件事。」
元昭昭淺笑，沒想到這娃娃才四歲，就知道談條件了。
她真不是趙玄戈親生的麼？
「嗯……那，就這一回，而且你得在我這漱了口再走，而且，你還得答應我以後回家也要早晚漱口才行。」
妞妞伸出小肉手，「嗯嗯！」
說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三顆。
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品嘗美味特有的嗯嗯聲，將屋內眾人的心徹底萌化。
「這糖制著費工夫，咱們姑且等等，你放心，王妃娘娘說話算數。」
眼看著六顆糖被吃了個乾淨，銜月還沒出現，她只得出言安慰。
卻不想，妞妞反而揮揮小手。
「不礙事，妞妞都看出來了，王妃娘娘不是那種說話不作數的人。」
「我可以先辦正事。」
說罷，她兩條小短腿一蹬，便躍下了軟塌。
「怎麼了？什么正事？」
元昭昭有些好奇，暗暗在心中猜測到底是柳逢春還是楚雲芝。
這一路上接觸下來，她基本已經排除了白氏的嫌疑。
因為她發現妞妞這孩子其實懂事的很，又守規矩。
那白氏定是很用心教導的。
再想起白氏領賞那日的表現，就知道她定是為了保全妞妞而小心謹慎了多年。
所以她更加好奇妞妞是怎麼誤會自己，誤會自己什麼了？
能讓一個四歲的娃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如此討厭。
只見妞妞像只穿了紅色襖子的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地站在自己面前。
然後，撲通便跪了下去。
「母親——！」
「妞妞給母親請安！」
元昭昭嚇得差點從軟塌上蹦起來。
「你你你，你這孩子——」
嚇得她語無倫次，雖然早知道這孩子該稱自己一聲母親，但這也太突然了吧！
「太突然了，你要嚇死我啦！」
妞妞不做理會，請完安便自己乖乖爬起來，揚著圓嘟嘟的小臉嘿嘿一笑。
神情卻比剛才更像小大人了。
「母親，妞妞看人很準的，你一定不會把妞妞從阿娘身邊搶走的。」
「你對妞妞很好，教妞妞道理，妞妞覺得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所以妞妞想和母親商量，能不能不要讓我和阿娘母女分離。」
元昭昭默默觀察著妞妞，沒再繼續問下去。
「跟我去看看？我這院子裡的飴糖，可香啦！」
妞妞的注意力徹底被分散。
「好呀！我阿娘從不許我隨便吃糖，說對牙不好。可不能吃糖，對妞妞也很不好啊……」
「噗——」
元昭昭被這小人獨特的理論給打敗了，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沒底線溺愛孩子的人。
「你阿娘說得對，所以我們只吃一點點，以後早晚，我們可以漱口刷牙，這樣牙就不會被糖弄壞啦！」
「王妃娘娘，你的道理都好特別呀！但妞妞覺得很有道理。」
元昭昭瞥了一眼小人。
「是我說的有道理，還是糖的香味有道理呢？」
妞妞嘿嘿一笑，軟糯糯的小爪子捂住小嘴。
「王妃娘娘，我們先進去吧，你也走累了，需要歇歇才是。」
嗯……果然，娃子在想辦法弄吃的的時候，智商是最高的。
「好好好，我們進屋——」
她看向妞妞。
妞妞咧開小嘴，「吃糖！」
說完，嘴饞二人組就大手拉小手的進了屋。
銜月一見眾人歸來，就忙把剛制出來的飴糖端了進來，頓時，屋子裡飄滿了橘香。
「哇——」
看見飴糖的第一眼，妞妞忍不住發出了喜悅的驚呼。
她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飴糖！
別說她沒見過，就連元昭昭也是沒見過。
都說古人會享受，但這也太會享受了！
一塊小小的糖果，竟能做得這般精緻。
她見這糖果第一眼，便明白這糖名字里「琉璃」的含義了。
這糖果由六片晶瑩剔透的淡橘色糖片粘合，仿照琉璃宮燈的模樣所制，上方還用細細的糖須仿造成流蘇的模樣。內里還有一顆紅色的糖珠，仿造宮燈里燭火的光暈。
一個也就一口大小，十足的精緻。
那濃郁的橘香和糖特有的甜香，誘惑著妞妞伸出藕節一樣的小手。
「等一下。」
元昭昭連忙將盤子端在自己手中，挑著眉看向妞妞。
「這是我的女使給我做的，我得吃第一個！」
妞妞小嘴一撅，兩個短短的胳膊環在一起。
「幼稚！吃唄，我又不會同你搶！」
十足是個小大人的模樣。
元昭昭這才滿意地放下盤子，拈起一個「小燈籠」，放入口中。
「咔嚓——」脆脆的外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隨後便是滿口橘香。
再一咬，她才發現，這糖心竟然是軟的。
看向銜月，她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驚訝的表情，顯然也是很期待自己發現的。
那外側縫的糖片入口即化，甚至不耽誤她說話。
於是，在眾人好奇與期待中，她緩緩張開唇瓣，呼出一口濃烈的橘氣。
「這糖……太好吃啦！賞！」
元昭昭從兜里掏出一錠五兩的銀錠，放在銜月手中。
銜月滿心歡喜的捧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四個女使中，自己可是第一個受到王妃賞賜的呢！
喜滋滋地在眾人的羨慕眼神中將銀子收入囊中，說道。
「還有呢，這幾個是先制好的，王妃和小姐先嘗著，我去膳房看著去！」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飛出去了。
妞妞看的口水都收不住了，努力攥著小拳頭忍耐著。
她很懂事的，絕對不會不乖！
就是口水有點不聽話地往外溢，搞得唇邊亮晶晶。
「好了，吃吧！」
元昭昭回味完味道，確定自己沒什麼不適，這才發話。
妞妞眼睛一亮，「謝謝王妃娘娘！」
伸手向那「小燈籠」抓去。
「咔嚓——」又是清脆的糖片聲，妞妞兩手捂著兩個圓鼓鼓的腮幫子，享受到閉眼咀嚼。
「酸酸甜甜的，脆脆軟軟的，好好吃呀～」
妞妞用質樸的語言形容這種美妙的感受。
可就是不太禁得起吃，剛嚼兩下便都化乾淨了。
她又伸手，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向元昭昭看去。
元昭昭也沒想到，這娃娃不倔的時候，居然這麼規矩有禮貌。
心頭更軟，連忙點了點頭。
妞妞這才滿心歡喜地又抓起一個，托腮品味起來。
「妞妞喜歡這個糖就好，不過之前我們都說了，不能吃太多糖，這碟子六顆吃完，可就不能再吃咯～不然你阿娘要生氣的。」
妞妞小小的眉毛頓時皺在一起，眼珠子咕嚕嚕地滾了兩圈，心中有了主意。
「王妃娘娘，你再准我多吃一顆，我就告訴你好幾件事。」
元昭昭淺笑，沒想到這娃娃才四歲，就知道談條件了。
她真不是趙玄戈親生的麼？
「嗯……那，就這一回，而且你得在我這漱了口再走，而且，你還得答應我以後回家也要早晚漱口才行。」
妞妞伸出小肉手，「嗯嗯！」
說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三顆。
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品嘗美味特有的嗯嗯聲，將屋內眾人的心徹底萌化。
「這糖制著費工夫，咱們姑且等等，你放心，王妃娘娘說話算數。」
眼看著六顆糖被吃了個乾淨，銜月還沒出現，她只得出言安慰。
卻不想，妞妞反而揮揮小手。
「不礙事，妞妞都看出來了，王妃娘娘不是那種說話不作數的人。」
「我可以先辦正事。」
說罷，她兩條小短腿一蹬，便躍下了軟塌。
「怎麼了？什么正事？」
元昭昭有些好奇，暗暗在心中猜測到底是柳逢春還是楚雲芝。
這一路上接觸下來，她基本已經排除了白氏的嫌疑。
因為她發現妞妞這孩子其實懂事的很，又守規矩。
那白氏定是很用心教導的。
再想起白氏領賞那日的表現，就知道她定是為了保全妞妞而小心謹慎了多年。
所以她更加好奇妞妞是怎麼誤會自己，誤會自己什麼了？
能讓一個四歲的娃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如此討厭。
只見妞妞像只穿了紅色襖子的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地站在自己面前。
然後，撲通便跪了下去。
「母親——！」
「妞妞給母親請安！」
元昭昭嚇得差點從軟塌上蹦起來。
「你你你，你這孩子——」
嚇得她語無倫次，雖然早知道這孩子該稱自己一聲母親，但這也太突然了吧！
「太突然了，你要嚇死我啦！」
妞妞不做理會，請完安便自己乖乖爬起來，揚著圓嘟嘟的小臉嘿嘿一笑。
神情卻比剛才更像小大人了。
「母親，妞妞看人很準的，你一定不會把妞妞從阿娘身邊搶走的。」
「你對妞妞很好，教妞妞道理，妞妞覺得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所以妞妞想和母親商量，能不能不要讓我和阿娘母女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