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戰白參
國師府。
夜色深沉，林風獨自坐在床頭，回想著面見皇帝的情景。
皇帝，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也不會那個神情。
這時，屋中的燭火突然發出「噼啪」一聲輕微爆響，搖曳了一下。
莫九兒穿著一身宮中太監的衣服，憑空出現在屋中。
「九姑娘，我就知道你會來。」林風笑道。
「我說話算數，當然會來了，咱倆也算是熟人了，以後別那麼生分，叫我九兒就行。」
「九兒，收穫如何？」林風笑著問道。
莫九兒嘻嘻一笑：「趙家上百年的老底，還算有點意思。」
林風沒好氣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你是不知道，太子的人差點把趙府翻過來，愣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那只能怪他們眼瞎手慢。」莫九兒嗤笑一聲，渾不在意，「放心，痕跡我處理得很乾淨，他們查破天也想不到是我。再說了，難道你指望我把東西留給那個太子？」
林風默然，他確實不希望東西被太子得到，畢竟東西落在莫九兒手裡，自己也有便宜可撿。
只是他沒想到，莫九兒動作如此快，胃口如此大，竟然一件不留地全部搬走了。
「這是給你的！」莫九兒拿出兩個小巧的玉瓶和一本薄薄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冊子，放在桌上，「這藥，是給你那個小妾的，固本培元，對她修煉有好處。這本劍譜《磐石》，玄階中品，正好配你的劍勢。好好練，別糟蹋了。」
林風的目光瞬間被那本名為《磐石》的劍譜吸引。
玄階上品！
這即便在皇室內庫也屬珍品，這要是推演一下，再找個倒霉鬼修煉，豈不是……
「多謝。」林風將丹藥和劍譜收起，莫九兒雖然行事隨心所欲，但三件寶物，的確價值不菲。
莫九兒將一趟太監的衣服丟給林風：「走？」
「不急，我先把藥給阿敏。」
林風接過那身灰撲撲的太監服，動作麻利地套在身上。
莫九兒滿意地點點頭：「你還別說，你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有點像！」
「去！玩笑可不是亂開的！」
……
夜色下，莫九兒壓低速度在前，林風使出「凌波微步」在後，兩人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借著宮殿的暗角與樹影，悄無聲息地向那巍峨宮牆的深處潛去。
「你這身法，真不錯！」
「一般般，要不是你故意等我，我估計連你的影子都摸不到。」
莫九兒笑道：「這倒是實話！」
「有人！」
巡邏的侍衛，甲冑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但對林風和莫九兒而言，形同虛設。
待巡邏隊伍過去，莫九兒道：「等會，我找找那個傢伙！」
莫九兒展開化神期特有的神識，整個皇宮的人，快速在莫九兒腦中閃過。
「找到了！跟我走！」
莫九兒此時，對宮牆路徑熟稔得如同自家後院，帶著林風七拐八繞，避開一隊隊明崗暗哨，最終潛至一處偏僻得近乎荒廢的宮殿群落。
這裡是一處偏殿，殿門緊閉，殿外無人值守，空無一人，十分安靜。
「走，進去！」
莫九兒輕輕伸手，用靈力將門推開。
殿內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空曠陰森，只有角落裡點著一盞昏黃如豆的油燈，光線勉強勾勒出殿柱粗糙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就在那最深的陰影里，盤膝坐著一個身影，周身籠罩著一層微弱的、明滅不定的青色光暈，正是白參。
他顯然在全力運轉靈力療傷，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林風和莫九兒的闖入，打破了殿內死水般的寂靜。
白參猛地睜開眼，看清來人，尤其是看清林風那張臉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林風？！」白參的聲音嘶啞，帶著重傷未愈的虛弱，卻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林風問道：「你認識我？」
「你這忘恩負義的叛徒！竟敢出現在此！你…你對得起我的師父，你的義父嗎？他養你長大，為你洗髓煉骨，傳你道法，視你如子，你卻行忘恩負義，禽獸不如之事，卻率領所有的義子義女背叛宗門，你，該死！」
說到激動處，白參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面對白參的厲聲斥罵，林風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哼！」林風冷哼一聲，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視我如子？呵呵！」
林風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白參，你比我更清楚，藥長生從來就不是要培養我們。他養我們，給我們洗髓煉骨，教我們修煉，只因為我們都是他精心挑選的、最好的『藥引』！」
白參瞳孔驟然收縮，怒吼道，「你胡說什麼！」
「胡說？」林風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白參，「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那……那你也不該背叛師門！你們都是我師父的義子義女，他讓你們死，你就該心甘情願地死！」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聽這麼扯的話！」莫九兒忍不住說道。
白參看著莫九兒，眼中儘是恨意：「你是何人？偷襲我，你就不怕我百草峰報復嗎？」
莫九兒道：「是你先偷襲別人的，百草峰，我是有那麼點害怕，不過我想，你師父應該不會為了你，對我出手。」
「你到底是誰？」
莫九兒道：「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林風，干他！」
「偷襲我夫人，我今日，豈能饒你？」林風說著，拔出「墨無鋒」，將積攢的劍勢，全部斬了出去。
白參一掌震碎劍勢，一臉不屑地笑道：「這點劍勢，還奈何不得我！」
「本來就沒指望用劍勢殺你！」
林風使出「凌波微步」和「辟邪劍」，攻擊隨著劍勢而至。
白參端坐在地上，身體半凌空，單手接住林風所有的攻擊，譏諷道：「就這點水平，也想殺我？」
林風收劍落地：「當然不可能，陣起！」
這一次，林風以自己為陣眼，加上剛才的攻擊中，布置好十八塊青石，發動「風捲殘雲」陣。
夜色深沉，林風獨自坐在床頭，回想著面見皇帝的情景。
皇帝，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也不會那個神情。
這時，屋中的燭火突然發出「噼啪」一聲輕微爆響，搖曳了一下。
莫九兒穿著一身宮中太監的衣服，憑空出現在屋中。
「九姑娘，我就知道你會來。」林風笑道。
「我說話算數，當然會來了，咱倆也算是熟人了，以後別那麼生分，叫我九兒就行。」
「九兒，收穫如何？」林風笑著問道。
莫九兒嘻嘻一笑：「趙家上百年的老底，還算有點意思。」
林風沒好氣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你是不知道，太子的人差點把趙府翻過來，愣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那只能怪他們眼瞎手慢。」莫九兒嗤笑一聲，渾不在意，「放心，痕跡我處理得很乾淨，他們查破天也想不到是我。再說了，難道你指望我把東西留給那個太子？」
林風默然，他確實不希望東西被太子得到，畢竟東西落在莫九兒手裡，自己也有便宜可撿。
只是他沒想到，莫九兒動作如此快，胃口如此大，竟然一件不留地全部搬走了。
「這是給你的！」莫九兒拿出兩個小巧的玉瓶和一本薄薄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冊子，放在桌上，「這藥，是給你那個小妾的，固本培元，對她修煉有好處。這本劍譜《磐石》，玄階中品，正好配你的劍勢。好好練，別糟蹋了。」
林風的目光瞬間被那本名為《磐石》的劍譜吸引。
玄階上品！
這即便在皇室內庫也屬珍品，這要是推演一下，再找個倒霉鬼修煉，豈不是……
「多謝。」林風將丹藥和劍譜收起，莫九兒雖然行事隨心所欲，但三件寶物，的確價值不菲。
莫九兒將一趟太監的衣服丟給林風：「走？」
「不急，我先把藥給阿敏。」
林風接過那身灰撲撲的太監服，動作麻利地套在身上。
莫九兒滿意地點點頭：「你還別說，你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有點像！」
「去！玩笑可不是亂開的！」
……
夜色下，莫九兒壓低速度在前，林風使出「凌波微步」在後，兩人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借著宮殿的暗角與樹影，悄無聲息地向那巍峨宮牆的深處潛去。
「你這身法，真不錯！」
「一般般，要不是你故意等我，我估計連你的影子都摸不到。」
莫九兒笑道：「這倒是實話！」
「有人！」
巡邏的侍衛，甲冑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但對林風和莫九兒而言，形同虛設。
待巡邏隊伍過去，莫九兒道：「等會，我找找那個傢伙！」
莫九兒展開化神期特有的神識，整個皇宮的人，快速在莫九兒腦中閃過。
「找到了！跟我走！」
莫九兒此時，對宮牆路徑熟稔得如同自家後院，帶著林風七拐八繞，避開一隊隊明崗暗哨，最終潛至一處偏僻得近乎荒廢的宮殿群落。
這裡是一處偏殿，殿門緊閉，殿外無人值守，空無一人，十分安靜。
「走，進去！」
莫九兒輕輕伸手，用靈力將門推開。
殿內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空曠陰森，只有角落裡點著一盞昏黃如豆的油燈，光線勉強勾勒出殿柱粗糙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就在那最深的陰影里，盤膝坐著一個身影，周身籠罩著一層微弱的、明滅不定的青色光暈，正是白參。
他顯然在全力運轉靈力療傷，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林風和莫九兒的闖入，打破了殿內死水般的寂靜。
白參猛地睜開眼，看清來人，尤其是看清林風那張臉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林風？！」白參的聲音嘶啞，帶著重傷未愈的虛弱，卻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林風問道：「你認識我？」
「你這忘恩負義的叛徒！竟敢出現在此！你…你對得起我的師父，你的義父嗎？他養你長大，為你洗髓煉骨，傳你道法，視你如子，你卻行忘恩負義，禽獸不如之事，卻率領所有的義子義女背叛宗門，你，該死！」
說到激動處，白參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面對白參的厲聲斥罵，林風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哼！」林風冷哼一聲，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視我如子？呵呵！」
林風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白參，你比我更清楚，藥長生從來就不是要培養我們。他養我們，給我們洗髓煉骨，教我們修煉，只因為我們都是他精心挑選的、最好的『藥引』！」
白參瞳孔驟然收縮，怒吼道，「你胡說什麼！」
「胡說？」林風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白參，「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那……那你也不該背叛師門！你們都是我師父的義子義女，他讓你們死，你就該心甘情願地死！」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聽這麼扯的話！」莫九兒忍不住說道。
白參看著莫九兒，眼中儘是恨意：「你是何人？偷襲我，你就不怕我百草峰報復嗎？」
莫九兒道：「是你先偷襲別人的，百草峰，我是有那麼點害怕，不過我想，你師父應該不會為了你，對我出手。」
「你到底是誰？」
莫九兒道：「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林風，干他！」
「偷襲我夫人，我今日，豈能饒你？」林風說著，拔出「墨無鋒」，將積攢的劍勢，全部斬了出去。
白參一掌震碎劍勢，一臉不屑地笑道：「這點劍勢，還奈何不得我！」
「本來就沒指望用劍勢殺你！」
林風使出「凌波微步」和「辟邪劍」，攻擊隨著劍勢而至。
白參端坐在地上，身體半凌空，單手接住林風所有的攻擊，譏諷道：「就這點水平，也想殺我？」
林風收劍落地：「當然不可能，陣起！」
這一次，林風以自己為陣眼，加上剛才的攻擊中，布置好十八塊青石，發動「風捲殘雲」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