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九姑娘，自重！
「百草峰？」
周乾心頭狂跳，林風那會的話，似乎猶在耳邊。
「我大周國師柳璇，也是百草峰的……」
周乾的話還沒說完，白參嘴角扯出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不！你口中的國師柳璇，以及她的夫君林風，並非我百草峰弟子。」
周乾身體瞬間繃緊：「你說什麼？」
「他們是百草峰的叛徒！」白參的聲音平板無波，卻字字如冰錐刺入周乾耳中，「三年前，他們叛逃下山，怕我師父追殺，於是他們來到大周，他們是想用大周護國陣，來對付我師父。」
周乾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捏著扶手的手指關節發出咯咯輕響：「用護國大陣對付藥前輩？這不可能！國師她……」
白參眼神冷漠，掃過周乾：「他們需要大陣的力量，作為對抗師尊的屏障。陛下，你應該知道，你們大周的護國大陣，十年才能積蓄足夠能量，完整發動一次。」
「是，我大周護國陣，必須滿十年才能完整地發動一次。」
「所以，柳璇和林風，想要藉助大周護國陣，是擋不住我師父的！一旦護國陣的力量消失，等待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白參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
「我大周，無意與藥前輩作對！」周乾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濕了裡衣。
白參向前踏了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山嶽般傾軋而下：「陛下，你是相信兩個來歷不明的叛徒，以你周室千年基業和億萬黎民做賭注，還是……做出明智的選擇？」
周乾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喘息艱難。
今日在承天宮，林風的強勢、藥長生的名頭，給他帶來的虛幻安全感，在這一刻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恐懼。
周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毀滅的恐懼。
「你……你要我怎麼做？」周乾的聲音乾澀沙啞。
「很簡單。」白參眼中閃過一絲幽光，「穩住他們，在合適的時機，我會親自出手，帶走這對叛徒。在這之前，陛下只需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莫要打草驚蛇，否則……」
白參沒有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已瀰漫整個御書房。
「是！我一定會穩住他們！」周乾連忙道。
白參笑道：「陛下不必懼怕，我師父從來都是講理之人，麻煩陛下給我安排個隱蔽住處，我會在宮中暫住，等待時機。」
「是，請跟我來！」
白參來到一處私密深宮，等周乾離開，嘴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柳璇，想不到你竟然達到了化神期，倒是我大意了！」
……
國師府，林風將阿敏安頓好，來到臥室之後的靜室門口。
「夫人，方便嗎？」
「嗯。」
柳璇的氣息，十分微弱。
「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我正在突破的關頭。」
「好，那我就先不打擾夫人了！」
林風回到自己簡樸的居室，剛推開房門，腳步便是一頓。
屋內，燭光未及之處，一道纖細的身影安靜地立在窗邊的陰影里，仿佛早已與黑暗融為一體。
「九姑娘？」林風挑眉，隨手關上門，「你怎麼在這？」
陰影晃動，莫九兒清冷的面容暴露在燭光下，帶著一絲凝重。
「剛到。」莫九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嘻嘻笑道，「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
莫九兒道：「要不是我，你夫人估計已經走火入魔了！」
「哦？九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
「百草峰的人偷襲，被我打跑了。」莫九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百草峰？」
「沒錯，他暫時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不過你也得小心一點，百草峰的人，療傷的速度，可不會太慢。」
「九姑娘，咱們關係這麼好，那個傢伙要是再來，你一定還會出手的，對吧？」
「你想的美！」莫九兒翻個白眼，然後伸出手，「除非，拿功法來換！」
「現在真沒有了！」
莫九兒自顧自拿起茶壺倒水，動作從容：「沒有，那我就不管了，還有一件事，西戎亂了。」
「亂就亂唄，反正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莫九兒一字一頓道：「不是內亂，也不是外敵，是……滅頂之災。西戎國所有的修煉者，上至大巫賢，下至煉體一段的孩童，無論境界高低，在一夜之間，全部都死了。」
「哦？有這等事？」林風也是吃了一驚，這難道是一場針對修煉者的獵殺？
「沒錯。」莫九兒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卻依舊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聽說他們的死狀，都很詭異。」
「如何詭異？」林風好奇地問道。
「那些人全身的精血元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具包裹著枯皮的骨架，就像是乾屍一樣。」
「吸乾……抽乾精血元氣……」林風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突然，一個只存在於古老禁忌記載中的名字，帶著濃重的血腥氣，瞬間沖入他的腦海。
「九姑娘，這不會是傳說中西戎的禁忌之術——《血祭術》吧？」
莫九兒點點頭，笑著說道：「沒錯，是《血祭術》，據我所知，西戎修煉《血祭術》的，也就只有大巫賢。」
林風道：「可你剛才說，大巫賢也被吸乾了。」
「所以這事才顯得奇怪。」
「他們西戎想幹什麼，和我沒關係，我現在只想找到百草峰那個傢伙，趁他病，要他命！九姑娘，你可知道那個傢伙現在在哪？」
「我憑什麼告訴……」莫九兒話說到一半，眼珠子突然一轉，「在皇宮，不過只有皇帝和太監才能見到他。」
「皇帝！」林風臉色一變，難道皇帝百草峰那個傢伙之間，有什麼聯繫不成？
莫九兒道：「你想不想去找那個傢伙？」
「嗯！」林風點了點頭。
「那你先把你弄成太監，我們一起去。」莫九兒笑著，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
林風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不是，九姑娘，我就不能裝太監嗎？就非要做真太監嗎？」
「你不真一點，你怎麼學太監說話？」莫九兒說話時，故意把聲音拉的很尖。
林風夾著嗓門，學著以前電視上太監說話，翹著蘭花指，一臉陰柔：「太監說話，好像不難吧？」
「哇！你學的真像！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個真太監。」
「我不是！」
「我不信，來，給我看看。」
「九姑娘，自重！」
周乾心頭狂跳，林風那會的話，似乎猶在耳邊。
「我大周國師柳璇，也是百草峰的……」
周乾的話還沒說完，白參嘴角扯出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不！你口中的國師柳璇，以及她的夫君林風，並非我百草峰弟子。」
周乾身體瞬間繃緊：「你說什麼？」
「他們是百草峰的叛徒！」白參的聲音平板無波，卻字字如冰錐刺入周乾耳中，「三年前，他們叛逃下山，怕我師父追殺，於是他們來到大周，他們是想用大周護國陣，來對付我師父。」
周乾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捏著扶手的手指關節發出咯咯輕響：「用護國大陣對付藥前輩？這不可能！國師她……」
白參眼神冷漠，掃過周乾：「他們需要大陣的力量，作為對抗師尊的屏障。陛下，你應該知道，你們大周的護國大陣，十年才能積蓄足夠能量，完整發動一次。」
「是，我大周護國陣，必須滿十年才能完整地發動一次。」
「所以，柳璇和林風，想要藉助大周護國陣，是擋不住我師父的！一旦護國陣的力量消失，等待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白參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
「我大周，無意與藥前輩作對！」周乾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濕了裡衣。
白參向前踏了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山嶽般傾軋而下：「陛下，你是相信兩個來歷不明的叛徒，以你周室千年基業和億萬黎民做賭注，還是……做出明智的選擇？」
周乾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喘息艱難。
今日在承天宮，林風的強勢、藥長生的名頭，給他帶來的虛幻安全感，在這一刻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恐懼。
周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毀滅的恐懼。
「你……你要我怎麼做？」周乾的聲音乾澀沙啞。
「很簡單。」白參眼中閃過一絲幽光，「穩住他們，在合適的時機，我會親自出手，帶走這對叛徒。在這之前，陛下只需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莫要打草驚蛇，否則……」
白參沒有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已瀰漫整個御書房。
「是！我一定會穩住他們！」周乾連忙道。
白參笑道：「陛下不必懼怕，我師父從來都是講理之人，麻煩陛下給我安排個隱蔽住處，我會在宮中暫住，等待時機。」
「是，請跟我來！」
白參來到一處私密深宮，等周乾離開，嘴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柳璇，想不到你竟然達到了化神期，倒是我大意了！」
……
國師府，林風將阿敏安頓好，來到臥室之後的靜室門口。
「夫人，方便嗎？」
「嗯。」
柳璇的氣息，十分微弱。
「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我正在突破的關頭。」
「好，那我就先不打擾夫人了！」
林風回到自己簡樸的居室，剛推開房門，腳步便是一頓。
屋內，燭光未及之處，一道纖細的身影安靜地立在窗邊的陰影里，仿佛早已與黑暗融為一體。
「九姑娘？」林風挑眉，隨手關上門，「你怎麼在這？」
陰影晃動，莫九兒清冷的面容暴露在燭光下，帶著一絲凝重。
「剛到。」莫九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嘻嘻笑道，「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
莫九兒道：「要不是我，你夫人估計已經走火入魔了！」
「哦？九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
「百草峰的人偷襲，被我打跑了。」莫九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百草峰？」
「沒錯，他暫時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不過你也得小心一點，百草峰的人，療傷的速度，可不會太慢。」
「九姑娘，咱們關係這麼好，那個傢伙要是再來，你一定還會出手的，對吧？」
「你想的美！」莫九兒翻個白眼，然後伸出手，「除非，拿功法來換！」
「現在真沒有了！」
莫九兒自顧自拿起茶壺倒水，動作從容：「沒有，那我就不管了，還有一件事，西戎亂了。」
「亂就亂唄，反正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莫九兒一字一頓道：「不是內亂，也不是外敵，是……滅頂之災。西戎國所有的修煉者，上至大巫賢，下至煉體一段的孩童，無論境界高低，在一夜之間，全部都死了。」
「哦？有這等事？」林風也是吃了一驚，這難道是一場針對修煉者的獵殺？
「沒錯。」莫九兒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卻依舊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聽說他們的死狀，都很詭異。」
「如何詭異？」林風好奇地問道。
「那些人全身的精血元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具包裹著枯皮的骨架，就像是乾屍一樣。」
「吸乾……抽乾精血元氣……」林風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突然，一個只存在於古老禁忌記載中的名字，帶著濃重的血腥氣，瞬間沖入他的腦海。
「九姑娘，這不會是傳說中西戎的禁忌之術——《血祭術》吧？」
莫九兒點點頭，笑著說道：「沒錯，是《血祭術》，據我所知，西戎修煉《血祭術》的，也就只有大巫賢。」
林風道：「可你剛才說，大巫賢也被吸乾了。」
「所以這事才顯得奇怪。」
「他們西戎想幹什麼，和我沒關係，我現在只想找到百草峰那個傢伙，趁他病，要他命！九姑娘，你可知道那個傢伙現在在哪？」
「我憑什麼告訴……」莫九兒話說到一半，眼珠子突然一轉，「在皇宮，不過只有皇帝和太監才能見到他。」
「皇帝！」林風臉色一變，難道皇帝百草峰那個傢伙之間，有什麼聯繫不成？
莫九兒道：「你想不想去找那個傢伙？」
「嗯！」林風點了點頭。
「那你先把你弄成太監，我們一起去。」莫九兒笑著，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
林風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不是，九姑娘，我就不能裝太監嗎？就非要做真太監嗎？」
「你不真一點，你怎麼學太監說話？」莫九兒說話時，故意把聲音拉的很尖。
林風夾著嗓門，學著以前電視上太監說話，翹著蘭花指，一臉陰柔：「太監說話，好像不難吧？」
「哇！你學的真像！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個真太監。」
「我不是！」
「我不信，來，給我看看。」
「九姑娘，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