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加入保收隊！
江陽在家琢磨了好幾天，屋裡怎麼擺，家具放哪，灶台怎麼弄，心裡頭門兒清。
搞清楚後面他喊來了王老栓，連說帶比劃：「老栓叔，你看啊，這堂屋的門我想挪到東邊去，敞亮點。
西邊那堵牆，乾脆拆了，跟旁邊的小屋打通，做個大點的睡房。廚房的灶台得重新盤一個，靠北牆，煙囪也得改道，還有院子裡，我想搭個葡萄架子……」
王老栓一邊聽一邊點頭，嘴裡嘖嘖有聲：「沒問題，江老闆這腦瓜子就是活絡！
這布局整得明明白白的！成！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管給你整得利利索索的，比你想的還好！」
他拍著胸脯，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滿口答應下來。
沒了外人的干擾，施工隊效率飛快。
鋸木頭、和泥漿、搬磚頭，叮叮噹噹，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不到三天，房子就已經有了雛形了。
看著拔地而起的房子，江陽心情大好。
以後這裡，就是他的三口之家了。
傍晚，天擦黑，飯菜的香味兒飄滿了小院。
江陽和伊琳娜、安娜姐妹倆，還有王老奶奶，正圍著小方桌吃晚飯。
晚餐依舊豐富，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玉米面餅子，一大盆白菜燉粉條，裡面還擱了幾片油汪汪的熊肉。
王老奶奶牙口不好，慢慢抿著餅子。
丫頭一口扒著粉條，一口啃著肉，吃的那叫一個快活。
伊琳娜給安娜夾菜，安娜低著頭小口吃著。
江陽剛扒拉兩口飯，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進來兩個漢子，打頭的是村裡的李二狗，後面跟著個黑壯黑壯的，叫趙鐵柱。
倆人一進門，那鼻子就不由自主地吸溜著，兩眼瞬間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燉菜盆，特別是那幾片顫巍巍的肉片子，看的直咽口水。
「哎喲喂！江陽兄弟！你們家這伙食…嘖嘖，趕上過年了！」李二狗舔了舔有點乾裂的嘴唇，滿臉羨慕。
趙鐵柱也跟著使勁點頭，咽了口唾沫：「就是就是，真香啊！老遠就聞著了！比俺家那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強多了！」
江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二狗哥，鐵柱哥，吃了沒？沒吃坐下對付一口？」
他也就是客氣一句。
「不了不了，剛撂下碗。」李二狗擺擺手，這才想起正事，搓著粗糙的大手，臉上堆著笑：「那啥，江陽兄弟，我們哥倆來，是有個事兒。
眼瞅著這天兒一天比一天涼，眼瞅著就入冬了。咱村那個『保收隊』，你知道吧？該進山了！」
江陽「嗯」了一聲，等著他們說接下來的話。
伊琳娜和安娜也停下了筷子，看著他倆。
趙鐵柱接過話頭，嗓門挺大：「往年吧，生產隊還在的時候，這事兒好辦。隊裡管飯，記工分，大傢伙兒一起進山，趕趕野豬，打打狍子啥的，省得那些畜生禍害咱山下的莊稼地。
可如今，唉，生產隊散了，黃攤子了！這護莊稼、保收成的活兒，總不能沒人干吧？野豬那玩意兒可不管這個，照樣下來拱！
所以啊，咱這保收隊還得有，就是…就是這辛苦錢，得各家各戶自己湊湊了。」
保收隊，說白了就是生產隊解散後，村里一些膽大、有經驗的漢子自發組織起來的。
專門在秋收後快入冬的時候進山驅趕、捕獵那些可能下山糟蹋糧食的野獸的隊伍。
以往是由生產大隊組織保收隊的事情，保收隊進山吃喝，都有生產隊提供，還會記下相應的工分。
但現在耕地都責任到戶了，保收隊進山吃喝工錢什麼的，自然是要全村人分攤了。
當然了，獵殺一些野獸，屬於集體財產，大家也可以分到。
不過，分比不大，而且也有可能被保收隊的人私藏。
經常會出現分配不均的情況。
「對，就是這個意思！」李二狗趕緊補充，「一家出兩塊錢！不多，就兩塊！算是給兄弟們買點乾糧，添點藥啥的，畢竟進山是玩命的事兒！」
一直沒吭聲的伊琳娜，聽到這兒眉頭緊鎖：「一家兩塊？二狗哥，鐵柱哥，我沒記錯的話，咱村小一百戶人家吧？
就算只有一半人交，那也得好幾十塊錢了！你們保收隊才多少人？一人分好幾塊？這錢…掙得也太容易了點吧？」
她心直口快，心裡不痛快就直接說了出來。
李二狗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變得有點苦哈哈：「哎呦喂，大妹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他拍著自己的大腿，「俺們這錢，是拿命換的！你是不知道那山里多兇險！那野豬，發起瘋來碗口粗的樹都能撞斷，獠牙這麼長！」
「被它蹭一下，皮開肉綻算輕的！還有那黑瞎子，那大爪子，拍一下腦袋就開瓢！深山老林裡頭，毒蛇、毒蟲、掉進暗溝摔死。
哪年進山不得有人掛點彩？運氣不好，命都得搭裡頭！這錢，掙得是真不容易啊！」
趙鐵柱也重重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是啊嫂子，俺們也不想豁出命去，可這地里的糧食是咱的命根子啊！不趕不行！」
倆人訴完苦，又看向江陽，李二狗試探著問：「江陽兄弟，你身手好，膽子也大，是個打獵能手。咋樣？這次跟俺們一塊進山吧？人多力量大，互相也有個照應！」
江陽心裡頭其實沒啥興趣。
打獵？聽著是挺刺激，可那是真刀真槍跟野獸干架，危險係數太高！
再說了，他家裡根本不缺肉，幾百斤的熊肉堆著呢，野雞野兔狍子肉都有。
而且保收隊人多嘴雜，十幾號人湊一塊兒，打不打得了野另說，要去打獵幹嘛不自己一個人去呢。
他正琢磨著要拒絕。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選項】］
［選擇一：拒絕參加保收隊，獲得躺平達人稱號，獎勵大團結*5］
［選擇二：參加保收隊。獎勵：54式手槍（黑星）一把，配彈匣兩個，7.62mm手槍子彈30發。］
手槍！
而且是54式「黑星」手槍！
這玩意兒在80年代的農村，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神器！
威力大，可靠，關鍵時候能保命！
這獎勵太硬了！比那幾塊錢辛苦費誘人一萬倍！
有了這傢伙傍身，再次進哈市底氣可就足多了！
搞清楚後面他喊來了王老栓，連說帶比劃：「老栓叔，你看啊，這堂屋的門我想挪到東邊去，敞亮點。
西邊那堵牆，乾脆拆了，跟旁邊的小屋打通，做個大點的睡房。廚房的灶台得重新盤一個，靠北牆，煙囪也得改道，還有院子裡，我想搭個葡萄架子……」
王老栓一邊聽一邊點頭，嘴裡嘖嘖有聲：「沒問題，江老闆這腦瓜子就是活絡！
這布局整得明明白白的！成！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管給你整得利利索索的，比你想的還好！」
他拍著胸脯，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滿口答應下來。
沒了外人的干擾，施工隊效率飛快。
鋸木頭、和泥漿、搬磚頭，叮叮噹噹，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不到三天，房子就已經有了雛形了。
看著拔地而起的房子，江陽心情大好。
以後這裡，就是他的三口之家了。
傍晚，天擦黑，飯菜的香味兒飄滿了小院。
江陽和伊琳娜、安娜姐妹倆，還有王老奶奶，正圍著小方桌吃晚飯。
晚餐依舊豐富，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玉米面餅子，一大盆白菜燉粉條，裡面還擱了幾片油汪汪的熊肉。
王老奶奶牙口不好，慢慢抿著餅子。
丫頭一口扒著粉條，一口啃著肉，吃的那叫一個快活。
伊琳娜給安娜夾菜，安娜低著頭小口吃著。
江陽剛扒拉兩口飯，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進來兩個漢子，打頭的是村裡的李二狗，後面跟著個黑壯黑壯的，叫趙鐵柱。
倆人一進門，那鼻子就不由自主地吸溜著，兩眼瞬間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燉菜盆，特別是那幾片顫巍巍的肉片子，看的直咽口水。
「哎喲喂！江陽兄弟！你們家這伙食…嘖嘖，趕上過年了！」李二狗舔了舔有點乾裂的嘴唇，滿臉羨慕。
趙鐵柱也跟著使勁點頭，咽了口唾沫：「就是就是，真香啊！老遠就聞著了！比俺家那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強多了！」
江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二狗哥，鐵柱哥，吃了沒？沒吃坐下對付一口？」
他也就是客氣一句。
「不了不了，剛撂下碗。」李二狗擺擺手，這才想起正事，搓著粗糙的大手，臉上堆著笑：「那啥，江陽兄弟，我們哥倆來，是有個事兒。
眼瞅著這天兒一天比一天涼，眼瞅著就入冬了。咱村那個『保收隊』，你知道吧？該進山了！」
江陽「嗯」了一聲，等著他們說接下來的話。
伊琳娜和安娜也停下了筷子，看著他倆。
趙鐵柱接過話頭，嗓門挺大：「往年吧，生產隊還在的時候，這事兒好辦。隊裡管飯，記工分，大傢伙兒一起進山，趕趕野豬，打打狍子啥的，省得那些畜生禍害咱山下的莊稼地。
可如今，唉，生產隊散了，黃攤子了！這護莊稼、保收成的活兒，總不能沒人干吧？野豬那玩意兒可不管這個，照樣下來拱！
所以啊，咱這保收隊還得有，就是…就是這辛苦錢，得各家各戶自己湊湊了。」
保收隊，說白了就是生產隊解散後，村里一些膽大、有經驗的漢子自發組織起來的。
專門在秋收後快入冬的時候進山驅趕、捕獵那些可能下山糟蹋糧食的野獸的隊伍。
以往是由生產大隊組織保收隊的事情，保收隊進山吃喝，都有生產隊提供，還會記下相應的工分。
但現在耕地都責任到戶了，保收隊進山吃喝工錢什麼的，自然是要全村人分攤了。
當然了，獵殺一些野獸，屬於集體財產，大家也可以分到。
不過，分比不大，而且也有可能被保收隊的人私藏。
經常會出現分配不均的情況。
「對，就是這個意思！」李二狗趕緊補充，「一家出兩塊錢！不多，就兩塊！算是給兄弟們買點乾糧，添點藥啥的，畢竟進山是玩命的事兒！」
一直沒吭聲的伊琳娜，聽到這兒眉頭緊鎖：「一家兩塊？二狗哥，鐵柱哥，我沒記錯的話，咱村小一百戶人家吧？
就算只有一半人交，那也得好幾十塊錢了！你們保收隊才多少人？一人分好幾塊？這錢…掙得也太容易了點吧？」
她心直口快，心裡不痛快就直接說了出來。
李二狗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變得有點苦哈哈：「哎呦喂，大妹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他拍著自己的大腿，「俺們這錢，是拿命換的！你是不知道那山里多兇險！那野豬，發起瘋來碗口粗的樹都能撞斷，獠牙這麼長！」
「被它蹭一下，皮開肉綻算輕的！還有那黑瞎子，那大爪子，拍一下腦袋就開瓢！深山老林裡頭，毒蛇、毒蟲、掉進暗溝摔死。
哪年進山不得有人掛點彩？運氣不好，命都得搭裡頭！這錢，掙得是真不容易啊！」
趙鐵柱也重重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是啊嫂子，俺們也不想豁出命去，可這地里的糧食是咱的命根子啊！不趕不行！」
倆人訴完苦，又看向江陽，李二狗試探著問：「江陽兄弟，你身手好，膽子也大，是個打獵能手。咋樣？這次跟俺們一塊進山吧？人多力量大，互相也有個照應！」
江陽心裡頭其實沒啥興趣。
打獵？聽著是挺刺激，可那是真刀真槍跟野獸干架，危險係數太高！
再說了，他家裡根本不缺肉，幾百斤的熊肉堆著呢，野雞野兔狍子肉都有。
而且保收隊人多嘴雜，十幾號人湊一塊兒，打不打得了野另說，要去打獵幹嘛不自己一個人去呢。
他正琢磨著要拒絕。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選項】］
［選擇一：拒絕參加保收隊，獲得躺平達人稱號，獎勵大團結*5］
［選擇二：參加保收隊。獎勵：54式手槍（黑星）一把，配彈匣兩個，7.62mm手槍子彈30發。］
手槍！
而且是54式「黑星」手槍！
這玩意兒在80年代的農村，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神器！
威力大，可靠，關鍵時候能保命！
這獎勵太硬了！比那幾塊錢辛苦費誘人一萬倍！
有了這傢伙傍身，再次進哈市底氣可就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