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植異種,鬧神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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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植異種,鬧神樓

  青元異種的效果,在上個競技世界自己已經體驗過了。

  甚至差點被彌神利用,用紅轎子為媒介反噬自己。

  但這次不同。

  紅轎子可以吞噬其他血肉來快速提升。

  但大兔子不行,從四號的口中不難得知,大兔子其實已經受了重傷,張俊不怕他反噬。

  只要控制了大兔子,自己就能控制這家客棧。

  作為神鄉中唯一的客棧,這家客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無論是給他們提供一個落腳的地方,還是幫助他們搜集情報,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張俊對聖道不信任。

  淨業和尚說得再好聽,那也只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情。

  萬一到時候,聖道翻臉怎麼辦?

  聖道不翻臉,自己損失的不過是一枚【青元異種】,若是聖道翻臉,那可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這一張底牌,定是能讓聖道悔青腸子。

  想到這,張俊換下身上黑色袍子,換上四號的袍子披在身上。

  現在唯一的麻煩是,大兔子在什麼地方。

  不過這個問題難不倒張俊,端起藥鍋,睜開幽眼,張俊慢悠悠走出廚房,左右觀瞧。

  看到廚房的深井下冒著一股烏黑的氣息。

  手指掐訣,使出卜三占。

  頓時,眼前浮現出井底的畫面,密密麻麻的骸骨在漆黑的井下蠕動。

  不多時,一頭似蛇非蛇,全身被無數骸骨拼接出來的怪物浮現在張俊的面前。

  三號每次殺人,屍體都會丟進井中,久而久之裡面屍骨已經多不勝數。

  加上這裡的詭氣和這些屍骨的怨氣,下面那個怪物由此而生。

  成為井底清道夫的存在。

  自己若是跳入井中,恐怕這時已經是陷入苦戰,難以脫身。

  看到大兔子不在這裡,張俊收了神通轉身走向大廳。

  因為是夜間,那些白日裡看到的詭異此刻都已經安靜下來,張俊藉助幽眼的獨特能力,很清晰地看到客棧一樓最後一間房中湧出赤紅詭氣。

  赤紅詭氣,從後的向前籠罩在整個客棧上空。

  如此龐大驚人的詭氣,張俊料定,應該是大兔子的住所無疑。

  不過為了防止萬一,張俊,還是用卜三占再次進行占卜。

  手指一掐。

  面前浮現未來畫面。

  是自己推開房門後的畫面,只見門後沒有房間,只有一面牆,牆上掛著一顆碩大的兔子頭,兩雙紅色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張俊剛把手上的藥罐送上前。

  「老大,您該吃藥了。」

  兔頭聞言盯著藥罐,又看了看張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露出一抹兇惡的厲色:「蠢貨,叫我兔先生!」

  「是,是,兔先生。」

  張俊立刻彎下腰重新改口。

  「混帳,你膽敢戲耍我!」

  兔頭聞言非但沒有息怒,反而更加暴躁,張大嘴巴,朝著張俊吐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俊措手不及,想要躲閃,可四周根本沒有空間。

  這個兔子故意把走廊做得這樣狹窄,目的就是為了打別人一個出其不意。

  霎時間,黑色火焰猶如泥石流般迅速將張俊吞沒進去。

  畫面到此結束。

  張俊皺起眉頭,不愧是兔子,天生膽小,可越是膽小越是謹慎。

  自己這樣冒冒失失地走過去,必是露出了馬腳。

  思索片刻,張俊再次占卜。

  同樣是方才的畫面,只不過這次張俊打開門後,選擇單膝跪地,將湯藥高舉過頭頂:「兔先生喝藥了。」

  這次兔先生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可隨即就被他手中的湯藥吸引:「今天的湯藥里的力量格外充足。」

  「是的,今天的藥引子成品好。」

  「嘿,可惜,這麼好的藥引子,我卻沒福品嘗了。」


  張俊聽到此話的時候,心裡暗叫不好。

  立刻揮手一拋,便是將湯藥潑灑向前,同時將追星逐影身法發揮到極致。

  但顯然已經同樣是來不及了。

  黑色的火焰再次將張俊吞噬下去。

  接連兩次占卜的結果,都是自己被兔先生吐出的黑色火焰吞噬,張俊也有些惱火了。

  看起來,兔先生和四號之間必然是有某種特定的暗號。

  「既是敬酒不吃,那就只能請你吃罰酒了。」

  張俊思索片刻,心裡就有了主意,一拍儲物袋,就見一支燈籠出現在張俊手上。

  此物正是五通神的異寶【黑燈】

  只見張俊對著燈籠裡面輕輕吹了口子,伴隨著一縷瞎火在燈罩中點燃,周圍微弱的光線驟然被黑暗吞噬變作徹底的黑。

  黑暗中,一雙猩紅的兔眼睜開,疑惑地看著房門外。

  只聽噠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當嗅到那股熟悉的藥香,兔先生的臉上露出惱火和不悅的神情,這次的時間比往常要晚了很多。

  看起來,這幫蠢材越來越懶散,是時候要換一批更加勤快的才行。

  「嗡……」

  這時,房門被悄悄推開,兔先生不耐煩地抬起腦袋,可當房門被推開後,反而讓兔先生一怔。

  它眨了眨自己猩紅的眼睛,只是看到走廊盡頭,一縷若隱若現的白光,除此之外,面前無論怎麼看,面前都是一團漆黑。

  正當兔先生盯著遠處那一縷白光看得出神時,面前突然爆閃出一片刺眼的雷光。

  這雷光幾乎是貼著臉爆閃出來,當場讓兔先生有種被閃瞎眼的感覺。

  「噼里啪啦……」

  猶如碗口粗的電芒劈頭蓋臉地砸在兔先生的腦袋上,巨疼之下令兔先生發出尖銳的嚎叫聲。

  也就是這一張嘴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湯藥味在口中散開。

  等兔先生回過神的時候,張俊人已經從走廊里退出去,收起了黑燈,遠遠地站在走廊外。

  「螻蟻!找死!!」

  恢復視覺的兔先生顯然憤怒到了極點,從未有人敢這樣戲耍他。

  只見頭顱扭動了幾下,旋即竟是從房門後飛出去,張大開口噴出黑色火焰。

  可張俊早早就已經衝出了走廊,面對抓狂的兔先生,他沒有選擇硬鋼,而是立刻奔向了三樓。

  這個兔先生雖然受了重傷,可畢竟是一位詭神,但既然你吃下了【青元異種】對付伱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只見他身影快若閃電,下一刻便是奔走上了三樓。

  待路到三樓丙房時,張俊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房門旁懸掛的房牌。

  丙號房。

  他記得,這房間裡的人是安靜、安響兩人。

  「嘿,別說我坑你們,有困難找你們,這可是你師父說的。」

  張俊咧著嘴嘿嘿一笑,迅速將甲號房的房牌與丙房號房房牌交換了一下。

  雖然只是換了房間號,沒辦法改變房間排列。

  但他料定這個兔先生平日裡是不會在意這種小細節。

  隨後張俊轉身就折返回噵峨眉原本的房間,隔著門縫悄悄觀望。

  張俊的動作很快,等兔先生追上來的時候,他把瓜子都準備好了。

  等看到緊閉的房門,兔先生的臉色不由得十分難看,他可以一間一間地去找。

  但這樣做就違背了自己的規則。

  可如果就這樣放過那個混蛋,他怎麼能夠甘心,三號、四號都沒有回應自己的召喚,說明這兩個蠢貨已經完蛋了。

  可現在,對方是誰,長得什麼模樣,這些自己都不清楚。

  正當兔先生感到為難的時候,目光突然注意到牆上的門牌號。

  三號今天要去殺的人是五號。

  那麼五號的嫌疑最大。

  兔先生記得,一般會安排五號進甲字號房。

  他目光掃去,看到甲字號的房門,朱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門,片刻嘴裡念誦了幾句後,碩大的腦袋竟是悄無聲息鑽進甲字號房中。


  這不禁令躲在門後觀看的張俊格外失望。

  本以為會是一場龍爭虎鬥來著,如果關上門打架,那可就沒看頭了。

  「砰!!」

  大概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甲字號房中赫然發出一聲爆炸聲。

  緊隨著燦燦佛光從房中閃爍。

  剛剛悄悄遁入房中的兔先生在佛光下立刻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轉身就從房間中衝出去。

  隨後便是化作一抹白煙衝下樓梯。

  遠遠的張俊就聽到「咣」的一聲關門聲,顯然這下兔先生似乎是沒有討得便宜。

  「嗡!」

  房門打開,只見安靜安響兩人黑著臉走出來。

  兩人這次沒有披著那身袍子,而是光著膀子,張俊注意到他們兩個左右肩膀上都繡著一條五爪金龍。

  金龍冒著燦燦佛光,仿佛隨時都會從他們身上飛出來一樣。

  這兩人站在門口,並未走出房間,顯然是知道這裡的規矩。

  所以兩人也順理成章地沒有發現自己門旁的牌子被人給偷偷給換了,只是臉上帶著疑惑在走廊里左右觀望了一陣後,便是將房門給重新關上。

  「兩個大老爺們睡一張床,還光著膀子。」

  張俊吐出瓜子皮,心裡琢磨著這兩位高僧會不會深夜交流棍法。

  等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其他動靜之後,他才走出去,把房間的門牌號重新換回來。

  隨後關上門,拿出充氣床墊,躺在上面美滋滋地酣睡起來。

  青元異種已經進入兔先生的身體裡。

  要不了多久就會生根發芽,到時候自己要控制兔先生輕而易舉,這客棧就要改姓張了。

  次日一早,張俊伸著懶腰從房間裡走出來。

  走到樓下,就看到噵峨眉、黃毛、安靜、安響四人。

  噵峨眉和黃毛坐在一張桌,安靜、安響兩人則是坐在對面的桌子上。

  四人看到張俊的表情都不大一樣。

  噵峨眉神色淡定,三師兄黃毛滿臉的不爽。

  安靜、安響師兄弟兩人披著袍子,看不出表情,但張俊肯定他們兩個在默默觀察自己。

  他走下樓,坐在黃毛面前。

  「昨晚睡好了?」

  黃毛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這傢伙幫我開房間,鐵定是沒什麼好心。」

  「此話何解?」

  黃毛黑著臉,拿出一件東西遞給他,正是自己昨晚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三根銀針。

  他雖然沒有證據,可他肯定,這件事和張俊脫不了關係。

  「嘿嘿!咱們師兄弟一場,較這個真就沒意思了。」

  說著,他便是將這三根銀針收起來。

  黃毛並未對此再說什麼,只是目光掃了一眼對面安靜、安響兩人,低聲傳音道:「他們是什麼意思,怎麼從你下樓開始,眼睛就沒從你身上移開?」

  「那我哪知道啊。」

  張俊滿臉無辜,隨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些吃的喝的放在桌上,讓黃毛和噵峨眉先吃,隨後起身走到安靜、安響的桌子前坐下來。

  「兩位,你們師父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們要我去的那種地方,不是我想進就能進去的。

  另外你們讓我幫忙,但我手上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例如你們要我找的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還有關於那個地方的信息,我都需要時間,你們倆要是能幫上忙就留下,幫不上忙的話趁早回去吧。」

  張俊把話說得很絕對,一方面他知道這兩個傢伙就是來監視自己的,另一方面,自己也確實需要聖道的人出點力氣。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將一個盒子遞給張俊。

  張俊要打開盒子,卻被安靜給按住,他抬起頭道:「我們確實要回去一趟,這裡面是他的畫像,至於怎麼進去,就要看你自己想辦法了,不過我聽說那個地方缺人手,你可以去神樓碰碰運氣。」

  兩人說罷,起身就往外走,其實就算張俊不趕他們,他們也要離開。

  昨夜兩人已經動手,身份只怕已經曝光了,再不走等客棧的主人緩過氣來,倒霉的就是他們兩個。


  等兩人離去後,張俊看了一眼手上的盒子,隨手丟進儲物袋裡,站起身踢了一腳還在吃東西的黃毛。

  隨後向噵峨眉說道:「我們打算去神樓看看,你呢?」

  「我……算了,昨晚上太折騰,我留下休息一陣吧。」

  噵峨眉其實也想要跟上去,但想了想還是不湊這個熱鬧了,他的運氣太差,本來有希望的事情,若是自己一攪和給攪和黃了反而不好。

  不得不說,人家噵峨眉雖然運氣不好,但做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張俊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點了下頭就拉著腮幫子鼓鼓的黃毛往外走。

  「你真的和聖道聯手?不再考慮一下?」

  路上黃毛低聲傳音,詢問張俊的想法。

  張俊點了下頭回應道:「這是禿子腦袋上大包,一清二楚的事情,僅憑咱們的力量,沒辦法和神鄉作對,只能聯手聖道。」

  「我怎麼覺得他們有點不靠譜的樣子。」

  說來也是奇怪,昨晚上黃毛還在說,要儘快加入聖道,今天卻是改了態度。

  主要還是因為他今早和安靜、安響見面後,便是有了這種強烈的直覺,或者說是排斥感。

  反正讓他對聖道的人感到討厭。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兩人是佛門弟子的緣故吧。

  說話間,他們倆已經來到了神樓的大門前。

  按照之前轎人的說法,神樓的是負責整個神鄉所有人的工作。

  在這裡付出一定程度的代價後,就能夠變成自己所希望的模樣來工作賺取壽命。

  如果想要進神鄉的牢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神樓。

  兩人邁入大門的剎那,門樑上十幾面鏡子同一時間齊刷刷地照射在他們身上。

  奇怪的是,這鏡子裡並未浮現出張俊和黃毛的身影,反而是浮現出許多陌生的影子。

  張俊從其中一面鏡子中看到了熟悉的淨業和尚後,頓時就明白了這些鏡子在做什麼。

  應該是類似通緝令一般的東西,只要兩人的身影和鏡子中任意一人的模樣相匹配,估摸著馬上就會中招。

  或許這就是淨業和尚他們不敢貿然去神鄉大牢里奪人的原因之一吧。

  繼續往裡面走。

  偌大的殿堂里燈光璀璨。

  張俊和黃毛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走在燈光下。

  好在這裡的燈光並不影響到他們。

  這些燈光的費用,已經經過神樓特支付過了,也算是打工人的一種福利吧。

  只見大廳里各種各樣的身影在來回奔波著。

  其中既是有外面忙忙碌碌的轎人,亦有許多奇形怪狀的身影。

  例如看上去像是人面鴞,一樣的大鳥。

  他們似乎是神鄉中信使的角色,負責和轉身向周圍幾個城鎮進行聯繫。

  還有變成獅子老虎看家守門的。

  有變成大象負責腹中卸貨的,當然也不缺乏如張俊和黃毛這般,看上去身上既是沒有異化,同時還保留著人形的身影。

  從穿著打扮不難看出來,這些人只怕非富即貴,估計和之前玄女館裡的那些富商差不多。

  最不濟也怕是一些二世祖。

  兩人走到櫃檯前,每一個櫃檯都很高,看上去和電視劇里的典當鋪一般。

  櫃檯非常高,張俊的個頭來說,即便是仰起頭都看不清楚櫃檯上的情況。

  反倒是櫃檯後的那些身影,不僅僅居高臨下,更是借著頭頂的燈光照射下,把他們的身影襯托得無比高大。

  以至於來到神樓里的人,無形中就變得卑微起來。

  這種感覺無論是張俊還是黃毛都很不爽。

  兩人的實力都不差,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羞辱的對待。

  張俊輕輕一點腳,直接臨空踏步,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下一步步走到櫃檯上,用持平的方式將目光看向那個櫃檯後的身影。

  「你!!」

  櫃檯上發出驚訝的呼喊聲:「你是誰,誰讓你爬上來的。」

  張俊低頭望去,這才看清楚原來櫃檯上面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不足三尺高的侏儒。


  面對這些侏儒的質問,張俊冷哼一聲:「看清楚,我是一步步走上來的,可不是爬上來的。」

  伴隨一聲冷哼,雷霆萬鈞般的聲浪從張俊口中噴薄而出,猶如悶雷般的音波在殿堂內迴蕩,震得這些侏儒們頭暈目眩,仿佛被雷劈一般難受。

  一名侏儒回過神來,怒氣沖沖地指著張俊,大聲喝道:「不管你是自己走上來的,還是爬上來的,打擾了神靈,你就要死!給我宰了他!」

  話音一落,大殿穹頂上的人形雕塑突然一陣顫動,仿佛要從壁上走下來一般。

  緊接著,一名高大雄壯的武士突然從穹頂上一躍而下,他手持雙刀,肌肉隆起,仿佛是從地獄衝出的殺神!

  張俊察覺到對方實力很強,至少是凝神胎成境,眉心一閃,一道奔雷從張俊的眉心浮現出來,下一秒【碧螺劍】攜萬鈞雷霆赫然相迎。

  「砰!!」

  刀劍相碰,在半空中爆發出恐怖的爆炸聲。

  武士雙刀齊刷刷地舞動起來,下一刻周身捲起一股殺戮風暴,想要將碧螺劍攪碎。

  可張俊又豈是紙糊的,七豬劍法早已大成,一念生,萬劍起,頃刻間層層劍氣縱橫,迎著武士刺去。

  不過片刻間,便是將對方壓制下來,只見張俊的身形飄忽,仿佛遊刃有餘地在對方的攻擊中穿梭。他出手如電,每一次揮劍都帶著雷霆之力,將那名武士逼得不斷後退。

  那名武士雖然實力不弱,但面對張俊這種毫無破綻的防禦和精準無比的攻擊逐漸落於下風。

  每次攻擊都被張俊輕鬆化解,每一次後退都讓他更加被動。

  突然,張俊抓住了那名武士的一次破綻,追星逐影身法發動,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將他踢飛出去,一頭撞在大殿的柱子上。

  隨後不等他起身,只見張俊收攏劍氣,太平劍意覆蓋劍身,抬手就要一劍劈下去時。

  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皺了下眉頭,轉過身去,看向不遠處站在櫃檯上的老人。

  兩眼瞳孔一緊:「入道!」

  這兩天鍵盤壞了,一直都是手機碼字,眼睛都快花,有時候少了點,抱歉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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