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錢文柏倒了
李女官話音剛落，門外候著的幾名宮中侍衛便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不！不！冤枉！我是冤枉的！」
錢文柏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驚醒，發出了嚎叫。
他像一條瘋狗，試圖掙脫侍衛的鉗制，目光死死地瞪著蘇晚晴。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我！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蘇晚晴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李女官！吳夫人！你們不能信她的一面之詞！」
錢文柏還在嘶吼，聲音悽厲。
「我聚福樓乃是百年老店！怎會做這等下作之事！」
「夠了！」吳夫人氣得嘴唇發紫，厲聲喝斷。
「百年老店？我看是百年黑店！」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拖下去！」李女官不想再聽這污穢之言，不耐煩地一揮手。
侍衛不再留情，一把堵住錢文柏的嘴，將他死狗一樣拖下了樓。
那嗚嗚咽咽的嘶吼，和絕望的掙扎聲，漸漸遠去。
蘇晚晴走到吳老夫人面前，再次斂衽一拜，聲音里滿是歉意。
「讓老夫人受驚了，是晚晴的罪過。」
吳老夫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蘇晚晴。
那滿是皺紋的手，溫暖而有力。
「好孩子……快起來。」
老夫人的眼眶，已是通紅。
「今日，若不是你心細如髮，我們這一屋子的人……」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蘇晚晴的手背。
「老婆子我，欠你一條命啊！」
「母親……」吳夫人也走了過來，看著蘇晚晴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蘇掌柜，今日的大恩，吳家銘記於心。」
她的話，擲地有聲。
這已不是一句客套，而是一個鄭重的承諾。
李女官也緩緩走到蘇晚晴面前，臉上早已化為真切的欣賞。
「蘇掌柜，今日之事，咱家會一五一十，如實稟報淑妃娘娘。」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
「你不僅護了吳老夫人的周全，更是護了娘娘的顏面。」
「這份功勞，娘娘自會記下。」
……
錢文柏被從「桃源仙蹤」拖出來，押送京兆府的消息，瞬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聚福樓的錢掌柜，瘋了！」
茶館裡，說書先生都顧不上說本，唾沫橫飛地講著這新鮮出爐的猛料。
「竟敢在戶部侍郎家老夫人的壽宴上，下毒！」
「我的天！還是在桃源仙蹤辦的宴席！那可是連宮裡都派人去了的！」
「嘶——」滿座茶客，倒吸一口涼氣。
「這錢文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圖什麼啊！」
「還能圖什麼？嫉妒唄！」一個看似知情的商人，壓低了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這桃源仙蹤一開，聚福樓的生意，一落千丈！」
「這錢掌柜，心眼小，手段髒，想使陰招毀了人家！」
「結果呢？人家桃源仙蹤的蘇掌柜，那可是個神仙人物！」
「當場就把他給揪了出來！人證物證，讓他連抵賴的機會都沒有！」
「活該！這種黑心爛肺的商家，就該天打雷劈！」
「聚福樓！我呸！以後誰還敢去他家吃飯！」
「就是！連貴人都敢害，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不得被他用爛菜葉子給打發了！」
一時間，輿論譁然。
聚福樓的百年聲譽，在一日之間，土崩瓦解，臭不可聞。
酒樓門口，門可羅雀。
而「桃源仙蹤」的門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無數百姓自發地聚集在此，他們不為吃飯，只為親眼看一看那位傳說中，既有菩薩心腸，又有雷霆手段的蘇掌柜。
「蘇掌柜，真是我們京城女子的楷模！」
「人美心善，還聰慧果敢！誰說女子不如男！」
「有她在，我們吃東西也放心！這才是真正的良心商家！」
「桃源仙蹤」的名望，經過這場風暴的洗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
京郊，大長公主府。
李嬤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說與大長公主聽。
大長公主靠在軟塌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蘇丫頭，哀家果然沒看錯。」
她緩緩睜開眼，眼中滿是讚許。
「臨危不亂，心思縝密，還懂得借力打力。」
「這京城裡，多少在宦海沉浮一輩子的老狐狸，都未必有她這份心智。」
李嬤嬤也笑道：「是啊，殿下，老奴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她一個小姑娘家，竟能處置得如此滴水不漏。」
「去，把哀家庫房裡，那尊前朝的『碧玉觀音』，送去桃源仙蹤。」
大長公主吩咐道。
「就說，哀家聽聞有宵小作祟，特賜下此物，為她鎮宅安寧。」
「是，殿下。」
這尊碧玉觀音，是先皇御賜之物，價值連城。
這「桃源仙蹤」，她保了！
……
靖王府。
暗衛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地匯報著雅閣內發生的一切。
蕭煜手中正端著一盞茶，聽到蘇晚晴拿出毒菌，對質錢文柏的那一段時，他端茶的手，穩穩地停在了半空。
片刻後，他低笑出聲。
「好一個『請君入甕』。」
他放下茶盞，眼中光芒流轉。
「本王還以為，她會求助於我。」
「沒想到，她自己便將這盤棋，下得如此漂亮。」
暗衛低著頭，不敢接話。
王爺對這位蘇掌柜的關注，已經超出了尋常。
「錢文柏那邊，京兆府怎麼說？」蕭煜淡淡問道。
「回殿下，錢家想使銀子，將此事化小。」
「化小？」蕭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給京兆尹帶句話。」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說，本王對此案，很感興趣。」
「讓他務必，公事公辦，嚴懲不貸。」
「是，殿下。」暗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蕭煜起身，走到窗前。
「蘇晚晴，你這女人……」
他低聲自語，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真是越來越，讓本王移不開眼了。」
……
夜深人靜。
蘇晚晴坐在燈下，看著帳本，神情卻有些恍惚。
今日的驚心動魄，此刻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福伯和春桃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無以復加的崇拜。
「小姐，您……您今日真是嚇死奴婢了！」春桃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您怎麼知道那菌菇有問題的？您又是怎麼想到這個計策的？」
福伯也滿臉不解：「是啊小姐，老奴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您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蘇晚晴放下筆，輕輕地揉了揉眉心。
她自然不能說，自己有系統這個逆天的金手指。
「我只是……比常人更謹慎些罷了。」她輕聲道。
「至於計策，不過是順勢而為。」
「錢文柏既然把刀遞到了我手上，我沒有不接的道理。」
「不！不！冤枉！我是冤枉的！」
錢文柏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驚醒，發出了嚎叫。
他像一條瘋狗，試圖掙脫侍衛的鉗制，目光死死地瞪著蘇晚晴。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我！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蘇晚晴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李女官！吳夫人！你們不能信她的一面之詞！」
錢文柏還在嘶吼，聲音悽厲。
「我聚福樓乃是百年老店！怎會做這等下作之事！」
「夠了！」吳夫人氣得嘴唇發紫，厲聲喝斷。
「百年老店？我看是百年黑店！」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拖下去！」李女官不想再聽這污穢之言，不耐煩地一揮手。
侍衛不再留情，一把堵住錢文柏的嘴，將他死狗一樣拖下了樓。
那嗚嗚咽咽的嘶吼，和絕望的掙扎聲，漸漸遠去。
蘇晚晴走到吳老夫人面前，再次斂衽一拜，聲音里滿是歉意。
「讓老夫人受驚了，是晚晴的罪過。」
吳老夫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蘇晚晴。
那滿是皺紋的手，溫暖而有力。
「好孩子……快起來。」
老夫人的眼眶，已是通紅。
「今日，若不是你心細如髮，我們這一屋子的人……」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蘇晚晴的手背。
「老婆子我，欠你一條命啊！」
「母親……」吳夫人也走了過來，看著蘇晚晴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蘇掌柜，今日的大恩，吳家銘記於心。」
她的話，擲地有聲。
這已不是一句客套，而是一個鄭重的承諾。
李女官也緩緩走到蘇晚晴面前，臉上早已化為真切的欣賞。
「蘇掌柜，今日之事，咱家會一五一十，如實稟報淑妃娘娘。」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
「你不僅護了吳老夫人的周全，更是護了娘娘的顏面。」
「這份功勞，娘娘自會記下。」
……
錢文柏被從「桃源仙蹤」拖出來，押送京兆府的消息，瞬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聚福樓的錢掌柜，瘋了！」
茶館裡，說書先生都顧不上說本，唾沫橫飛地講著這新鮮出爐的猛料。
「竟敢在戶部侍郎家老夫人的壽宴上，下毒！」
「我的天！還是在桃源仙蹤辦的宴席！那可是連宮裡都派人去了的！」
「嘶——」滿座茶客，倒吸一口涼氣。
「這錢文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圖什麼啊！」
「還能圖什麼？嫉妒唄！」一個看似知情的商人，壓低了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這桃源仙蹤一開，聚福樓的生意，一落千丈！」
「這錢掌柜，心眼小，手段髒，想使陰招毀了人家！」
「結果呢？人家桃源仙蹤的蘇掌柜，那可是個神仙人物！」
「當場就把他給揪了出來！人證物證，讓他連抵賴的機會都沒有！」
「活該！這種黑心爛肺的商家，就該天打雷劈！」
「聚福樓！我呸！以後誰還敢去他家吃飯！」
「就是！連貴人都敢害，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不得被他用爛菜葉子給打發了！」
一時間，輿論譁然。
聚福樓的百年聲譽，在一日之間，土崩瓦解，臭不可聞。
酒樓門口，門可羅雀。
而「桃源仙蹤」的門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無數百姓自發地聚集在此，他們不為吃飯，只為親眼看一看那位傳說中，既有菩薩心腸，又有雷霆手段的蘇掌柜。
「蘇掌柜，真是我們京城女子的楷模！」
「人美心善，還聰慧果敢！誰說女子不如男！」
「有她在，我們吃東西也放心！這才是真正的良心商家！」
「桃源仙蹤」的名望，經過這場風暴的洗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
京郊，大長公主府。
李嬤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說與大長公主聽。
大長公主靠在軟塌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蘇丫頭，哀家果然沒看錯。」
她緩緩睜開眼，眼中滿是讚許。
「臨危不亂，心思縝密，還懂得借力打力。」
「這京城裡，多少在宦海沉浮一輩子的老狐狸，都未必有她這份心智。」
李嬤嬤也笑道：「是啊，殿下，老奴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她一個小姑娘家，竟能處置得如此滴水不漏。」
「去，把哀家庫房裡，那尊前朝的『碧玉觀音』，送去桃源仙蹤。」
大長公主吩咐道。
「就說，哀家聽聞有宵小作祟，特賜下此物，為她鎮宅安寧。」
「是，殿下。」
這尊碧玉觀音，是先皇御賜之物，價值連城。
這「桃源仙蹤」，她保了！
……
靖王府。
暗衛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地匯報著雅閣內發生的一切。
蕭煜手中正端著一盞茶，聽到蘇晚晴拿出毒菌，對質錢文柏的那一段時，他端茶的手，穩穩地停在了半空。
片刻後，他低笑出聲。
「好一個『請君入甕』。」
他放下茶盞，眼中光芒流轉。
「本王還以為，她會求助於我。」
「沒想到，她自己便將這盤棋，下得如此漂亮。」
暗衛低著頭，不敢接話。
王爺對這位蘇掌柜的關注，已經超出了尋常。
「錢文柏那邊，京兆府怎麼說？」蕭煜淡淡問道。
「回殿下，錢家想使銀子，將此事化小。」
「化小？」蕭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給京兆尹帶句話。」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說，本王對此案，很感興趣。」
「讓他務必，公事公辦，嚴懲不貸。」
「是，殿下。」暗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蕭煜起身，走到窗前。
「蘇晚晴，你這女人……」
他低聲自語，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真是越來越，讓本王移不開眼了。」
……
夜深人靜。
蘇晚晴坐在燈下，看著帳本，神情卻有些恍惚。
今日的驚心動魄，此刻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福伯和春桃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無以復加的崇拜。
「小姐，您……您今日真是嚇死奴婢了！」春桃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您怎麼知道那菌菇有問題的？您又是怎麼想到這個計策的？」
福伯也滿臉不解：「是啊小姐，老奴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您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蘇晚晴放下筆，輕輕地揉了揉眉心。
她自然不能說，自己有系統這個逆天的金手指。
「我只是……比常人更謹慎些罷了。」她輕聲道。
「至於計策，不過是順勢而為。」
「錢文柏既然把刀遞到了我手上，我沒有不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