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主教的妹妹
當眾人開完會衝上二樓時，203號房的門已經被厚厚的冰層封住，寒氣順著門縫往外滲，在走廊地板上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王樂？"林小柔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大家來了，你開開門好不好？"
唐洋做了個手勢，王承景立刻上前。
他掌心凝聚起細小的雷光，小心翼翼地融化門鎖處的冰層。
"王樂，我是阿景。"他難得放輕了聲音，"我們進來了。"
門開的瞬間，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整個房間已經變成了冰雪世界——牆壁上覆蓋著厚厚的冰霜，床鋪變成了冰雕。
王樂蜷縮在房間角落，雙臂環抱著膝蓋。
她向來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佝僂著，像一株被積雪壓彎的松樹。林小柔跪坐在她面前，小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裡不停說著什麼。
"王樂..."唐洋收起摺扇，罕見地沒用騷包的語氣，"出什麼事了？"
王樂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眾人從未見過的情緒。她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只吐出幾個字："49號...是我弟弟，親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爆開。
林小雅手中的炎鞭"嗤"地一聲熄滅，王承景一個踉蹌撞在了冰牆上，連周明和張磊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半人半獸的實驗體？"王承景的聲音都變調了，"你親弟弟？"
王樂僵硬地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深痕："三年沒見...我以為他死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乾澀，"不知道他成了...那樣。"
林小柔突然撲上去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冰冷的頸窩裡："難怪你剛才..."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唐洋蹲下身，摺扇輕輕敲打掌心："那，主教是你姐姐，還是哥哥...？"
"不認識。"王樂搖頭，冰晶從她發梢簌簌落下，"我家只有我和弟弟，我和弟弟關係並不好，但看他成了這樣，還是會有些難過。"
周明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扶著結冰的牆壁才沒滑倒："我...我聽趙乘風說過..."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主教是男的，他有時候會懷念家中的弟弟妹妹...說妹妹從來沒見過他，但他依然愛著妹妹..."
張磊猛地轉頭看他："你他媽怎麼不早說？！"
"我哪知道是王樂小姐啊！"周明幾乎要哭出來，"趙乘風說...說主教討厭弟弟，所以才把弟弟送去做實驗體..."
房間裡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王樂的手指深深陷入冰層，指節泛白。
林小柔感覺到她在發抖——不是寒冷的那種抖，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被素未謀面的一個哥哥愛著？噁心。
"等等，"林小雅突然皺眉，"如果主教是你哥哥，為什麼你說不認識他？"
王樂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父母...離婚很早。我和弟弟跟母親，他應該是跟父親。"她頓了頓，"從沒見過...另一邊的家人。"
王承景一拳砸在牆上，冰屑四濺："所以那個主教是你的親哥哥？還把你弟弟搞成了實驗體？"他的雷光不受控制地竄動，"老子要把他電成焦炭！"
唐洋的扇子"啪"地打在他頭上："冷靜點，忠犬同志。"但他的眼神同樣冰冷，"王樂，你打算怎麼辦？"
王樂緩緩站起身，冰晶從她身上簌簌落下。
當她睜開眼睛時，那抹脆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比極地寒風更冷的決絕。
"去永夜城。"她一字一頓地說，"殺了趙乘風和主教。"
林小柔立刻站到她身邊，小手緊緊握住她的："我跟你一起！"
"還有我。"林小雅的炎鞭重新燃起，火光映照著她冷艷的面容，"正好試試新招。"
王承景已經開始檢查能量波動："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唐洋卻沒有立即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周明和張磊："你們說...主教'愛'他素未謀面的妹妹？哪種愛？"
兩個前新世界成員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周明結結巴巴地說："趙、趙乘風是這麼說的...她說主教辦公桌上放著個小女孩的照片...那個小女孩眼睛和主教一樣，都是藍色的。"
王樂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唐洋的扇子"唰"地展開，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有意思。"他轉向王樂，"王樂，介意演場戲嗎？"
林小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臉煞白："太危險了！"
"什麼戲？"王樂冷靜地問，但林小柔感覺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唐洋的扇面上，LED燈組成了一個笑臉："'失散多年的妹妹尋親記'。"他眨了眨眼，"當然，需要一點...演技。"
林小雅的炎鞭突然竄高："你該不會是想..."
"讓王樂假扮成崇拜兄長的好妹妹，"唐洋的笑容擴大，"接近主教，然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承景瞪大眼睛："老大，這計劃太騷了吧？"
"謝謝誇獎。"唐洋騷包地甩了甩劉海。
王樂沉默了很久。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一起把趙乘風殺了吧，她親了小柔，我沒辦法原諒她。"
王樂的眼神變得堅定。她輕輕捏了捏林小柔的手："我去。"
"我也去！"林小柔急得直跺腳，"我可以假扮成你的侍女！"
王承景舉手："我當保鏢！"
林小雅翻了個白眼："你們這是真的要進劇組嗎？我要當管家。"
唐洋的扇子愉快地搖動著："完美！阿景當保鏢，小雅當管家，小柔當侍女，我嘛..."他不知從哪掏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就勉為其難當個經紀人吧。"
王樂看著這群吵吵嚷嚷的同伴，冰封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
她突然伸手，輕輕揉了揉林小柔的頭髮："謝謝大家。"
這幾個字重若千鈞。
林小柔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撲進王樂懷裡，把眼淚蹭在她冰冷的衣服上："...我們是一家人啊..."
王承景假裝咳嗽，轉頭抹了抹眼睛。
林小雅的炎鞭火光柔和了許多。
就連周明和張磊都別過臉，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唐洋的扇子輕輕合攏，在掌心敲出清脆的聲響："好了，作戰會議結束。"他指向樓下，"現在，所有人去洗衣房幫兩位新室友搭床鋪——明天開始特訓！目標：主教和幻夢主！"
"等等，"張磊突然想起什麼，"你們知道永夜城在哪嗎？"
唐洋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晶卡——那是從林羽身上取出的脊椎晶片。
藍色的數據流在卡片表面閃爍，隱約可見一個極地坐標。
"有導航。"他晃了晃晶卡，LED扇面上跳出"下一站：北極"的字樣，"還怕找不到路？"
王承景突然舉手："老大，最後一個問題。"
"說。"
"我還想喝一罐可樂。"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大笑，連王樂的嘴角都微微上揚。
窗外的月光透過冰霜覆蓋的玻璃灑進來，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王樂？"林小柔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大家來了，你開開門好不好？"
唐洋做了個手勢，王承景立刻上前。
他掌心凝聚起細小的雷光，小心翼翼地融化門鎖處的冰層。
"王樂，我是阿景。"他難得放輕了聲音，"我們進來了。"
門開的瞬間，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整個房間已經變成了冰雪世界——牆壁上覆蓋著厚厚的冰霜，床鋪變成了冰雕。
王樂蜷縮在房間角落，雙臂環抱著膝蓋。
她向來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佝僂著，像一株被積雪壓彎的松樹。林小柔跪坐在她面前，小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裡不停說著什麼。
"王樂..."唐洋收起摺扇，罕見地沒用騷包的語氣，"出什麼事了？"
王樂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眾人從未見過的情緒。她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只吐出幾個字："49號...是我弟弟，親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爆開。
林小雅手中的炎鞭"嗤"地一聲熄滅，王承景一個踉蹌撞在了冰牆上，連周明和張磊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半人半獸的實驗體？"王承景的聲音都變調了，"你親弟弟？"
王樂僵硬地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深痕："三年沒見...我以為他死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乾澀，"不知道他成了...那樣。"
林小柔突然撲上去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冰冷的頸窩裡："難怪你剛才..."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唐洋蹲下身，摺扇輕輕敲打掌心："那，主教是你姐姐，還是哥哥...？"
"不認識。"王樂搖頭，冰晶從她發梢簌簌落下，"我家只有我和弟弟，我和弟弟關係並不好，但看他成了這樣，還是會有些難過。"
周明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扶著結冰的牆壁才沒滑倒："我...我聽趙乘風說過..."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主教是男的，他有時候會懷念家中的弟弟妹妹...說妹妹從來沒見過他，但他依然愛著妹妹..."
張磊猛地轉頭看他："你他媽怎麼不早說？！"
"我哪知道是王樂小姐啊！"周明幾乎要哭出來，"趙乘風說...說主教討厭弟弟，所以才把弟弟送去做實驗體..."
房間裡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王樂的手指深深陷入冰層，指節泛白。
林小柔感覺到她在發抖——不是寒冷的那種抖，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被素未謀面的一個哥哥愛著？噁心。
"等等，"林小雅突然皺眉，"如果主教是你哥哥，為什麼你說不認識他？"
王樂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父母...離婚很早。我和弟弟跟母親，他應該是跟父親。"她頓了頓，"從沒見過...另一邊的家人。"
王承景一拳砸在牆上，冰屑四濺："所以那個主教是你的親哥哥？還把你弟弟搞成了實驗體？"他的雷光不受控制地竄動，"老子要把他電成焦炭！"
唐洋的扇子"啪"地打在他頭上："冷靜點，忠犬同志。"但他的眼神同樣冰冷，"王樂，你打算怎麼辦？"
王樂緩緩站起身，冰晶從她身上簌簌落下。
當她睜開眼睛時，那抹脆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比極地寒風更冷的決絕。
"去永夜城。"她一字一頓地說，"殺了趙乘風和主教。"
林小柔立刻站到她身邊，小手緊緊握住她的："我跟你一起！"
"還有我。"林小雅的炎鞭重新燃起，火光映照著她冷艷的面容，"正好試試新招。"
王承景已經開始檢查能量波動："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唐洋卻沒有立即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周明和張磊："你們說...主教'愛'他素未謀面的妹妹？哪種愛？"
兩個前新世界成員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周明結結巴巴地說："趙、趙乘風是這麼說的...她說主教辦公桌上放著個小女孩的照片...那個小女孩眼睛和主教一樣，都是藍色的。"
王樂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唐洋的扇子"唰"地展開，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有意思。"他轉向王樂，"王樂，介意演場戲嗎？"
林小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臉煞白："太危險了！"
"什麼戲？"王樂冷靜地問，但林小柔感覺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唐洋的扇面上，LED燈組成了一個笑臉："'失散多年的妹妹尋親記'。"他眨了眨眼，"當然，需要一點...演技。"
林小雅的炎鞭突然竄高："你該不會是想..."
"讓王樂假扮成崇拜兄長的好妹妹，"唐洋的笑容擴大，"接近主教，然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承景瞪大眼睛："老大，這計劃太騷了吧？"
"謝謝誇獎。"唐洋騷包地甩了甩劉海。
王樂沉默了很久。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一起把趙乘風殺了吧，她親了小柔，我沒辦法原諒她。"
王樂的眼神變得堅定。她輕輕捏了捏林小柔的手："我去。"
"我也去！"林小柔急得直跺腳，"我可以假扮成你的侍女！"
王承景舉手："我當保鏢！"
林小雅翻了個白眼："你們這是真的要進劇組嗎？我要當管家。"
唐洋的扇子愉快地搖動著："完美！阿景當保鏢，小雅當管家，小柔當侍女，我嘛..."他不知從哪掏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就勉為其難當個經紀人吧。"
王樂看著這群吵吵嚷嚷的同伴，冰封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
她突然伸手，輕輕揉了揉林小柔的頭髮："謝謝大家。"
這幾個字重若千鈞。
林小柔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撲進王樂懷裡，把眼淚蹭在她冰冷的衣服上："...我們是一家人啊..."
王承景假裝咳嗽，轉頭抹了抹眼睛。
林小雅的炎鞭火光柔和了許多。
就連周明和張磊都別過臉，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唐洋的扇子輕輕合攏，在掌心敲出清脆的聲響："好了，作戰會議結束。"他指向樓下，"現在，所有人去洗衣房幫兩位新室友搭床鋪——明天開始特訓！目標：主教和幻夢主！"
"等等，"張磊突然想起什麼，"你們知道永夜城在哪嗎？"
唐洋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晶卡——那是從林羽身上取出的脊椎晶片。
藍色的數據流在卡片表面閃爍，隱約可見一個極地坐標。
"有導航。"他晃了晃晶卡，LED扇面上跳出"下一站：北極"的字樣，"還怕找不到路？"
王承景突然舉手："老大，最後一個問題。"
"說。"
"我還想喝一罐可樂。"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大笑，連王樂的嘴角都微微上揚。
窗外的月光透過冰霜覆蓋的玻璃灑進來，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