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排隊！！
「急什麼？急什麼？！」唐洋被這群熱情且瘋狂的人圍得水泄不通，耳邊嗡嗡作響，感覺像掉進了幾百隻鴨子的包圍圈。
他努力拔高嗓門，試圖蓋過鼎沸的人聲，同時像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瓶嶄新的礦泉水，高高舉起，「看見沒？水！管夠！要多少有多少！人人有份！都給我排——好——隊——！」
然而，「水」這個字眼在末世就是最強勁的興奮劑！
尤其是在親眼目睹了登記員小哥那舔瓶底的樣子之後，人群的理智早就被乾渴的欲望燒成了灰燼！
「老闆！別排隊了！先給我！我要一箱！不！十箱！」
「滾開！我先來的！老闆！有多少我包圓了！！
「老闆！我出雙倍！三倍！先賣給我！」
「老闆！我把我珍藏的壓縮餅乾都給你！換一瓶水！」
「老闆！……」
場面徹底失控！剛才還只是圍著，現在已經開始推搡、拉扯，甚至有人試圖繞過唐洋，直接去扒拉他身後那輛看起來就很能裝的房車！
混亂中，不知誰的臭腳丫子差點踩到唐洋，嚇得他一個激靈！
唐洋臉上的笑容終於繃不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亂糟糟的像什麼話？效率低下不說，萬一有人渾水摸魚，趁亂多拿幾瓶水，或者少給晶核，那虧的可是他唐老闆的晶核啊！不行！必須整頓紀律！
他猛地轉身，眼神掃向身後三位新晉的羊村金牌打手。
「阿景！」唐洋一指混亂的人群，語氣帶著老闆的威嚴，和一絲抓狂。
「這幫傢伙太沒規矩了！先把他們綁到一邊冷靜冷靜！
小雅！用你的火，在地上劃出隔離帶！一人一個坑位，誰敢越界或者插隊，直接燒他！小柔！你眼睛最尖，給我盯緊了！誰不老實排隊，或者交晶核的時候磨磨蹭蹭耍花樣，直接取消購買資格！讓他干看著別人喝！」
「明白！老闆！」三人齊聲應道，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他們三終於有活幹了！）。
王承景早就手癢了，指尖跳躍的電弧瞬間膨脹！滋啦——！一道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閃爍著耀眼黃白色光芒的粗壯電鏈憑空出現，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雷電巨蟒！
那噼啪作響、威懾力十足的電鏈，瞬間讓混亂的人群一滯！
就在這短暫的停滯間隙，王承景出手了！他手腕一抖，那條電鏈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炫目的軌跡！
嗖！嗖！嗖！
啪！啪！啪！
電鏈精準無比地纏繞上每一個推搡、叫嚷的看守腳踝！那感覺，就像被冰冷的毒蛇咬了一口，瞬間麻痹！
剛才還亂鬨鬨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集體定身咒，一個個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驚恐地看著自己腳上那閃爍的電弧鎖鏈。
王承景控制著電鏈，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幾十號人粗暴但有效地分開，東一個西一個地丟在空地上，確保每個人之間都隔著至少兩米遠。做完這一切，他才打了個響指。
滋啦！
所有電鏈瞬間消失無蹤。
被電得渾身酥麻、驚魂未定的看守們還沒緩過神，就聽林小雅一聲令下：「火牆！」
呼——！
一條條熾熱的、橘紅色的火線如同精準的雷射，從她指尖噴射而出，在他們腳下的地面上迅速遊走、勾勒！
眨眼間，一個清晰無比的「回」字形火焰隔離帶就形成了！每兩條火線之間，剛好容納一個人站立。
那火焰溫度極高，烤得地面滋滋作響，散發出的熱浪讓空氣都微微扭曲。誰敢越雷池一步，保證瞬間變焦！
「現在！所有人！按剛才的位置！站進火線格子裡！排隊！」林小雅的聲音帶著火系黃金級的威嚴，不容置疑。
看守們看著腳下那散發著致命高溫的火焰隔離帶，又看看旁邊虎視眈眈、指尖電弧跳躍的王承景，還有那個看似嬌小可愛、但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縈繞淡白色氣流的林小柔……
剛才對水的狂熱瞬間被澆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認命。
嘩啦啦！
這群末世老油條，此刻比幼兒園小朋友還聽話，一個個乖乖地、迅速地站進了屬於自己的火焰格子，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但至少還算「有序」的長龍。
沒人敢插隊，也沒人敢亂動，生怕不小心踩到火線，或者被那個風系小姑娘判定為「不老實」。
林小柔滿意地點點頭，像個盡職盡責的監工，她指尖縈繞的微風如同無形的探針，隨時準備給不守規矩的人一點「風之警告」。
唐洋看著這瞬間變得「秩序井然」（物理意義上）的場面，終於露出了老懷大慰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排隊購物，文明你我他！」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像個超市收銀員一樣，開始了他的「礦泉水大派送」。
「你，要幾瓶？」
「老闆！我……我要五瓶！不！十瓶！」第一個看守激動地掏出十枚亮閃閃（相對其他髒髒的晶核而言）的青銅晶核。
「好嘞！十瓶『甘露』！拿好！」唐洋手一揮，十瓶嶄新的礦泉水憑空出現，堆在對方懷裡。
【叮！青銅晶核+10！這聲音，清脆悅耳！】
唐洋心裡美滋滋。
「下一個！你要多少？」
「老闆！我晶核多！給我來二十瓶！」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傢伙拍出一小堆晶核。
【叮！青銅晶核+20！財大氣粗，我喜歡！】
「二十瓶！拿穩了！」
「老闆……我……我就剩三枚晶核了，能……能買三瓶嗎？」一個面黃肌瘦的看守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顧客就是上帝！三瓶，拿好！省著點喝！」唐洋笑容可掬，遞過去三瓶水。
【叮！青銅晶核+3！蚊子腿也是肉！】
那人接過水，激動得差點跪下。
就這樣，唐洋化身無情的礦泉水分發機器（和晶核收割機），按照排隊順序，一手交水，一手收晶核。效率奇高！
買得少的，起碼一兩箱（12瓶/箱）起步。
買得多的，恨不得把家底掏空，搬走半車水！
整個廢棄商場門口，迴蕩著晶核碰撞的清脆響聲、礦泉水瓶堆疊的嘩啦聲，以及唐洋那如同天籟的吆喝聲：
「晶核+35！」
「晶核+12！」
「晶核+23！」
「……」
每一個提示音響起，唐洋臉上的笑容就燦爛一分，嘴角咧開的弧度就大一分，到最後，他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這哪裡是賣水？這簡直是坐在晶核礦脈上拿鏟子挖啊！
當最後一個看守抱著他心愛的礦泉水（和所剩無幾的晶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唐洋迫不及待地調出了系統面板。
【當前晶核總數：青銅晶核 2746枚！】
（本次收入：1756枚！加上原有990枚！）
雖然距離系統升級那動輒上萬的天文數字還差得遠，但這賺錢速度……
比之前在羊村大本營守株待兔、等那三瓜倆棗的客人上門，快了何止十倍百倍！
「嘿嘿嘿……」唐洋看著面板上那串誘人的數字，忍不住發出了痴漢般的笑聲，仿佛已經看到了系統升級後解鎖的更多功能！
就在唐洋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悅中，為自己天才的「移動推銷」策略洋洋得意時……
他的一舉一動，包括門口那場瘋狂的「礦泉水狂歡」，以及王承景用電鏈捆人、林小雅畫火線隔離帶、林小柔當人肉監控的「騷操作」，早就被幾個躲在暗處、負責盯梢的嘍囉，添油加醋、連滾帶爬地匯報到了廢棄大樓最深處——一個用厚重鐵門和破沙發勉強隔出來的「首領辦公室」。
辦公室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劣質雪茄和汗臭混合的怪味。
一個體型微胖、穿著件緊繃繃的仿皮夾克、脖子上掛著條小指粗的金鍊子、手指上還戴著幾個碩大寶石戒指的男人，正斜靠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沙發上。
他努力想擺出點「基地大佬」的派頭，但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更像是個城鄉結合部突然拆遷暴富的土財主。
他眯著小眼睛，聽著手下嘍囉那帶著驚恐和誇張語氣的匯報。
「老大！不好了！外面來了個……怪人！帶著幾個手下，在咱們門口賣水！」
「啥玩意兒？賣水？」暴發戶首領（趙黑虎）嗤笑一聲，彈了彈雪茄灰（菸灰掉在了他的皮夾克上），「賣個水能有多大動靜？看把你們嚇的！」
「不是啊老大！」嘍囉急得直擺手，「那水……那水是乾淨的礦泉水！瓶子嶄新！只賣一枚青銅晶核一瓶！」
「噗——！」趙黑虎剛吸進去的一口雪茄菸差點把自己嗆死，他猛地坐直身體，小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一枚青銅晶核一瓶？！乾淨礦泉水？！你他媽逗老子玩呢？！」他第一反應是手下在耍他。
「真的！老大！！」
他努力拔高嗓門，試圖蓋過鼎沸的人聲，同時像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瓶嶄新的礦泉水，高高舉起，「看見沒？水！管夠！要多少有多少！人人有份！都給我排——好——隊——！」
然而，「水」這個字眼在末世就是最強勁的興奮劑！
尤其是在親眼目睹了登記員小哥那舔瓶底的樣子之後，人群的理智早就被乾渴的欲望燒成了灰燼！
「老闆！別排隊了！先給我！我要一箱！不！十箱！」
「滾開！我先來的！老闆！有多少我包圓了！！
「老闆！我出雙倍！三倍！先賣給我！」
「老闆！我把我珍藏的壓縮餅乾都給你！換一瓶水！」
「老闆！……」
場面徹底失控！剛才還只是圍著，現在已經開始推搡、拉扯，甚至有人試圖繞過唐洋，直接去扒拉他身後那輛看起來就很能裝的房車！
混亂中，不知誰的臭腳丫子差點踩到唐洋，嚇得他一個激靈！
唐洋臉上的笑容終於繃不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亂糟糟的像什麼話？效率低下不說，萬一有人渾水摸魚，趁亂多拿幾瓶水，或者少給晶核，那虧的可是他唐老闆的晶核啊！不行！必須整頓紀律！
他猛地轉身，眼神掃向身後三位新晉的羊村金牌打手。
「阿景！」唐洋一指混亂的人群，語氣帶著老闆的威嚴，和一絲抓狂。
「這幫傢伙太沒規矩了！先把他們綁到一邊冷靜冷靜！
小雅！用你的火，在地上劃出隔離帶！一人一個坑位，誰敢越界或者插隊，直接燒他！小柔！你眼睛最尖，給我盯緊了！誰不老實排隊，或者交晶核的時候磨磨蹭蹭耍花樣，直接取消購買資格！讓他干看著別人喝！」
「明白！老闆！」三人齊聲應道，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他們三終於有活幹了！）。
王承景早就手癢了，指尖跳躍的電弧瞬間膨脹！滋啦——！一道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閃爍著耀眼黃白色光芒的粗壯電鏈憑空出現，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雷電巨蟒！
那噼啪作響、威懾力十足的電鏈，瞬間讓混亂的人群一滯！
就在這短暫的停滯間隙，王承景出手了！他手腕一抖，那條電鏈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炫目的軌跡！
嗖！嗖！嗖！
啪！啪！啪！
電鏈精準無比地纏繞上每一個推搡、叫嚷的看守腳踝！那感覺，就像被冰冷的毒蛇咬了一口，瞬間麻痹！
剛才還亂鬨鬨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集體定身咒，一個個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驚恐地看著自己腳上那閃爍的電弧鎖鏈。
王承景控制著電鏈，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幾十號人粗暴但有效地分開，東一個西一個地丟在空地上，確保每個人之間都隔著至少兩米遠。做完這一切，他才打了個響指。
滋啦！
所有電鏈瞬間消失無蹤。
被電得渾身酥麻、驚魂未定的看守們還沒緩過神，就聽林小雅一聲令下：「火牆！」
呼——！
一條條熾熱的、橘紅色的火線如同精準的雷射，從她指尖噴射而出，在他們腳下的地面上迅速遊走、勾勒！
眨眼間，一個清晰無比的「回」字形火焰隔離帶就形成了！每兩條火線之間，剛好容納一個人站立。
那火焰溫度極高，烤得地面滋滋作響，散發出的熱浪讓空氣都微微扭曲。誰敢越雷池一步，保證瞬間變焦！
「現在！所有人！按剛才的位置！站進火線格子裡！排隊！」林小雅的聲音帶著火系黃金級的威嚴，不容置疑。
看守們看著腳下那散發著致命高溫的火焰隔離帶，又看看旁邊虎視眈眈、指尖電弧跳躍的王承景，還有那個看似嬌小可愛、但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縈繞淡白色氣流的林小柔……
剛才對水的狂熱瞬間被澆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認命。
嘩啦啦！
這群末世老油條，此刻比幼兒園小朋友還聽話，一個個乖乖地、迅速地站進了屬於自己的火焰格子，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但至少還算「有序」的長龍。
沒人敢插隊，也沒人敢亂動，生怕不小心踩到火線，或者被那個風系小姑娘判定為「不老實」。
林小柔滿意地點點頭，像個盡職盡責的監工，她指尖縈繞的微風如同無形的探針，隨時準備給不守規矩的人一點「風之警告」。
唐洋看著這瞬間變得「秩序井然」（物理意義上）的場面，終於露出了老懷大慰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排隊購物，文明你我他！」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像個超市收銀員一樣，開始了他的「礦泉水大派送」。
「你，要幾瓶？」
「老闆！我……我要五瓶！不！十瓶！」第一個看守激動地掏出十枚亮閃閃（相對其他髒髒的晶核而言）的青銅晶核。
「好嘞！十瓶『甘露』！拿好！」唐洋手一揮，十瓶嶄新的礦泉水憑空出現，堆在對方懷裡。
【叮！青銅晶核+10！這聲音，清脆悅耳！】
唐洋心裡美滋滋。
「下一個！你要多少？」
「老闆！我晶核多！給我來二十瓶！」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傢伙拍出一小堆晶核。
【叮！青銅晶核+20！財大氣粗，我喜歡！】
「二十瓶！拿穩了！」
「老闆……我……我就剩三枚晶核了，能……能買三瓶嗎？」一個面黃肌瘦的看守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顧客就是上帝！三瓶，拿好！省著點喝！」唐洋笑容可掬，遞過去三瓶水。
【叮！青銅晶核+3！蚊子腿也是肉！】
那人接過水，激動得差點跪下。
就這樣，唐洋化身無情的礦泉水分發機器（和晶核收割機），按照排隊順序，一手交水，一手收晶核。效率奇高！
買得少的，起碼一兩箱（12瓶/箱）起步。
買得多的，恨不得把家底掏空，搬走半車水！
整個廢棄商場門口，迴蕩著晶核碰撞的清脆響聲、礦泉水瓶堆疊的嘩啦聲，以及唐洋那如同天籟的吆喝聲：
「晶核+35！」
「晶核+12！」
「晶核+23！」
「……」
每一個提示音響起，唐洋臉上的笑容就燦爛一分，嘴角咧開的弧度就大一分，到最後，他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這哪裡是賣水？這簡直是坐在晶核礦脈上拿鏟子挖啊！
當最後一個看守抱著他心愛的礦泉水（和所剩無幾的晶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唐洋迫不及待地調出了系統面板。
【當前晶核總數：青銅晶核 2746枚！】
（本次收入：1756枚！加上原有990枚！）
雖然距離系統升級那動輒上萬的天文數字還差得遠，但這賺錢速度……
比之前在羊村大本營守株待兔、等那三瓜倆棗的客人上門，快了何止十倍百倍！
「嘿嘿嘿……」唐洋看著面板上那串誘人的數字，忍不住發出了痴漢般的笑聲，仿佛已經看到了系統升級後解鎖的更多功能！
就在唐洋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悅中，為自己天才的「移動推銷」策略洋洋得意時……
他的一舉一動，包括門口那場瘋狂的「礦泉水狂歡」，以及王承景用電鏈捆人、林小雅畫火線隔離帶、林小柔當人肉監控的「騷操作」，早就被幾個躲在暗處、負責盯梢的嘍囉，添油加醋、連滾帶爬地匯報到了廢棄大樓最深處——一個用厚重鐵門和破沙發勉強隔出來的「首領辦公室」。
辦公室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劣質雪茄和汗臭混合的怪味。
一個體型微胖、穿著件緊繃繃的仿皮夾克、脖子上掛著條小指粗的金鍊子、手指上還戴著幾個碩大寶石戒指的男人，正斜靠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沙發上。
他努力想擺出點「基地大佬」的派頭，但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更像是個城鄉結合部突然拆遷暴富的土財主。
他眯著小眼睛，聽著手下嘍囉那帶著驚恐和誇張語氣的匯報。
「老大！不好了！外面來了個……怪人！帶著幾個手下，在咱們門口賣水！」
「啥玩意兒？賣水？」暴發戶首領（趙黑虎）嗤笑一聲，彈了彈雪茄灰（菸灰掉在了他的皮夾克上），「賣個水能有多大動靜？看把你們嚇的！」
「不是啊老大！」嘍囉急得直擺手，「那水……那水是乾淨的礦泉水！瓶子嶄新！只賣一枚青銅晶核一瓶！」
「噗——！」趙黑虎剛吸進去的一口雪茄菸差點把自己嗆死，他猛地坐直身體，小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一枚青銅晶核一瓶？！乾淨礦泉水？！你他媽逗老子玩呢？！」他第一反應是手下在耍他。
「真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