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車？
唐洋心滿意足地指揮王承景發動房車，載著新鮮拐上車的姐妹花客戶（兼潛在員工），晃晃悠悠地重新上路。
車輪碾過廢墟的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廂里瀰漫著黃燜雞米飯殘留的香味和一種……呃，劫後餘生（主要是姐妹倆）外加拐人成功（主要是唐洋）的微妙氣氛。
唐老闆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盤算著這趟「移動推銷」的豐厚收穫（兩碗飯兩瓶水換倆打手？血賺！）。
他目光掃過車廂內：王承景專注開車，側臉線條硬朗；王樂抱著她的舊書包，慢悠悠的啃著冰塊，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山氣場；新上車的姐妹花還有點拘謹，林小柔好奇地東張西望，林小雅則保持著警惕，像只剛被撿回家的小野貓。
看著看著，唐洋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等等……好像哪裡不太對？
他猛地一拍腦門！靠！光顧著忽悠新人和沉浸在奸商的喜悅中了，把這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他這趟出門，就帶了王承景和王樂倆人，而且這倆人……好像從碰頭到現在，就沒正經說過一句話？！也就是說，他團隊裡的元老級員工和頭號金牌打手，彼此之間……還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這老闆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團隊建設搞成這樣！
「咳咳！」唐洋清了清嗓子，瞬間切換到「團建小能手」模式，用自認為充滿親和力的聲音提議，「王承！麻煩路邊停一下車，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大傢伙都挪到中間來，咱們趁這功夫，搞個簡短高效的『自我介紹儀式』——互相認識一下怎麼樣？」
吱呀——
王承景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非常信賴大佬的話，聽話的把房車停在了相對安全的路邊。他解開安全帶，擠到了房車中間相對寬敞的位置坐下。
王承景坐得筆直，笑容爽朗，露出一口大白牙，聲音洪亮，「我叫王承景，電系異能者，等級嘛……黃金級。以後請多關照！」說完還下意識地搓了搓指尖，有細小的電弧在跳躍。
「黃金級！」林小柔第一個捧場，大眼睛亮晶晶的，剛才那點拘謹瞬間飛了。
「我叫林小柔！是雙胞胎里的妹妹！異能是風系，也是黃金級哦！」她挺起小胸脯，語氣活潑得像只剛出籠的小鳥，末世的陰霾似乎都被她驅散了幾分。
姐姐林小雅就顯得沉穩多了，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晰溫和，仿佛剛才邊哭邊吃的人不是她：
「我是林小雅，小柔的姐姐。火系異能者，黃金級。」雖然語氣平靜，但提到「黃金級」時，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能在末世里活下來並升到黃金級，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黃金級？！」王承景原本陽光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下來！他難以置信地看看活潑的林小柔，又看看沉穩的林小雅，最後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角落裡那個抱著書包、仿佛一切與我無關的少女……大佬這齣門隨便綁兩個路人都能請到黃金級的雙胞胎？！
現在黃金級異能者都跟路邊的變異野草一樣爛大街了嗎？！還是說他王承景太落伍，跟不上版本更新了？！
就在王承景內心瘋狂刷屏吐槽的時候，那個角落裡的王樂終於捨得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了。
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圈車內眾人，吐出幾個字，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像一顆深水炸彈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王樂，水系鑽石級。」
「噗——！」王承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鑽……鑽石級？！」林小柔的驚呼直接破了音。
「……」林小雅倒吸一口冷氣，瞳孔地震，剛才的沉穩蕩然無存，看向王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高山仰止般的敬畏！
難怪！難怪當時一招就清場！難怪那水繩捆得她們毫無反抗之力！鑽石級！那可是傳說中的鑽石級啊！
在這個殘酷的末世，異能者本就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而覺醒後的等級晉升更是難如登天，從最底層的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鉑金，再到鳳毛麟角的鑽石，以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王者級。每一個等級的跨越，都伴隨著生死考驗和苛刻到變態的條件（因人而異，屬性職業不同，突破方式也千奇百怪）。
黃金級已經是各大基地爭相招攬的精英骨幹，足以橫行一方。鉑金級更是能坐鎮一方的大佬。而鑽石級……那基本就是行走的人形天災，戰略級威懾力量！屬於跺跺腳都能讓方圓百里抖三抖的傳說級存在！
王樂大佬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來了？！還坐在他們這輛破破爛爛的房車裡？！
這感覺就像在街邊大排檔吃燒烤，突然發現鄰桌那個埋頭乾飯的邋遢大叔其實是世界首富一樣魔幻！
車廂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世界觀被反覆摩擦的碎裂聲。
「咳咳！」唯一不受等級震撼影響的，大概只有我們「無知者無畏」的唐老闆了。
他初來乍到，對這世界的異能等級體系認知還停留在「聽起來很厲害」的層面，什麼黃金鑽石在他眼裡可能還不如一枚亮晶晶的晶核有吸引力。他淡定地打破了沉默，仿佛剛才宣布的是「今天天氣不錯」：
「好啦好啦，都淡定！鑽石級怎麼了？不也是要吃飯喝水睡覺的嘛！」唐洋擺擺手，一副「基操勿六」的表情。
「現在輪到我了。鄙人唐洋，羊村基地最高話事人兼首席CEO兼後勤總管兼……（省略若干自封頭銜）。至於異能等級……」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商業機密，暫時保密！」（內心OS：因為唐洋根本就沒有異能啊！說出來多丟臉！）
他指了指還在震驚餘波中沒緩過來的王承景：「這位阿景同志，是我們羊村的元老級員工兼首席司機。」
然後又指了指角落裡重新進入「省電模式」的王樂，「這位王樂同學呢，是我們羊村的……呃，特聘安保顧問兼高級執行專員。」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直安靜趴在他腳邊，存在感略低但毛茸茸十分治癒的小熊貓身上，「至於這位！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羊村的鎮村之寶、吉祥物兼御用首席大夫——完能同志！別小看它，它可是能治喪屍抓傷的！」
姐妹倆這才順著唐洋的手指，驚愕地發現了那隻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的毛糰子！
「哇——！！！」林小柔瞬間把鑽石級的震撼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裡「噌」地冒出兩顆巨大的粉色愛心！毛茸茸！圓滾滾！黑白配色！還會治病？！這是什麼末世終極治癒萌物啊！她的芳心瞬間被這隻叫「完能」的小熊貓精準狙擊！
「老……老闆！」林小柔的聲音激動得發顫，充滿無限渴望地看著唐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我……我能不能……摸摸它？就一下下！我保證很輕！」那眼神，仿佛在祈求一個天大的恩賜。
唐洋大手一揮，十分豪爽：「摸！隨便摸！完能同志最喜歡被擼毛了！這是我們羊村企業文化的一部分——員工福利！」
得到唐老闆的聖旨，林小柔像只快樂的小兔子一樣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完能那柔軟厚實的背毛。
完能舒服地眯起了黑豆眼，喉嚨里發出愜意的「咕嚕」聲，甚至還主動把毛茸茸的大腦袋往林小柔手心裡蹭。這和諧溫馨的畫面，瞬間沖淡了剛才等級帶來的凝重氣氛。
林小雅看著妹妹那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王承景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著擼熊貓擼得不亦樂乎的林小柔，露出了陽光的笑容。王樂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看著完能舒服的樣子，眼神似乎也柔和了那麼一丟丟，大概零點五個像素點？
車廂里的氣氛終於徹底活絡起來。王承景開始講他之前遇到的奇葩喪屍，林小柔一邊擼完能一邊興奮地分享她們姐妹反制打劫的經歷，林小雅偶爾補充幾句，唐洋則見縫插針地推銷他的羊村美好生活藍圖，王樂安靜地聽著，偶爾被點到名就「嗯」一聲。
歡聲笑語（主要是王承景和林小柔的）混合著完能舒服的呼嚕聲。
就在這自我介紹搞得熱火朝天，大家（除了王樂）都感覺彼此距離拉近了不少，氣氛正無比融洽的時候——
砰！哐當！
房車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了車身！
緊接著，一個極其囂張、帶著濃重痞氣的大嗓門如同破鑼般炸響在車窗外，瞬間撕碎了車內溫馨的假象：
「喂！裡面喘氣兒的都給我聽著！」
「哪來的破車？看著還挺高級啊？」
「瞎了你們的狗眼！敢直接路過我們黑耀基地的地盤？」
「懂不懂規矩？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路過的車，就是我們的戰利品！」
「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下車！把值錢的玩意兒和娘們都交出來！不然……哼哼！」
車內瞬間死寂。
唐洋臉上的奸商笑容僵住了。
王承景陽光的表情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
林小柔抱緊了懷裡的完能。
林小雅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指尖隱約有火苗跳動。
王樂……王樂終於把目光從窗外完全收了回來，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眼皮，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車窗外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身影。
空氣仿佛凝固了，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車輪碾過廢墟的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廂里瀰漫著黃燜雞米飯殘留的香味和一種……呃，劫後餘生（主要是姐妹倆）外加拐人成功（主要是唐洋）的微妙氣氛。
唐老闆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盤算著這趟「移動推銷」的豐厚收穫（兩碗飯兩瓶水換倆打手？血賺！）。
他目光掃過車廂內：王承景專注開車，側臉線條硬朗；王樂抱著她的舊書包，慢悠悠的啃著冰塊，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山氣場；新上車的姐妹花還有點拘謹，林小柔好奇地東張西望，林小雅則保持著警惕，像只剛被撿回家的小野貓。
看著看著，唐洋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等等……好像哪裡不太對？
他猛地一拍腦門！靠！光顧著忽悠新人和沉浸在奸商的喜悅中了，把這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他這趟出門，就帶了王承景和王樂倆人，而且這倆人……好像從碰頭到現在，就沒正經說過一句話？！也就是說，他團隊裡的元老級員工和頭號金牌打手，彼此之間……還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這老闆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團隊建設搞成這樣！
「咳咳！」唐洋清了清嗓子，瞬間切換到「團建小能手」模式，用自認為充滿親和力的聲音提議，「王承！麻煩路邊停一下車，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大傢伙都挪到中間來，咱們趁這功夫，搞個簡短高效的『自我介紹儀式』——互相認識一下怎麼樣？」
吱呀——
王承景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非常信賴大佬的話，聽話的把房車停在了相對安全的路邊。他解開安全帶，擠到了房車中間相對寬敞的位置坐下。
王承景坐得筆直，笑容爽朗，露出一口大白牙，聲音洪亮，「我叫王承景，電系異能者，等級嘛……黃金級。以後請多關照！」說完還下意識地搓了搓指尖，有細小的電弧在跳躍。
「黃金級！」林小柔第一個捧場，大眼睛亮晶晶的，剛才那點拘謹瞬間飛了。
「我叫林小柔！是雙胞胎里的妹妹！異能是風系，也是黃金級哦！」她挺起小胸脯，語氣活潑得像只剛出籠的小鳥，末世的陰霾似乎都被她驅散了幾分。
姐姐林小雅就顯得沉穩多了，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晰溫和，仿佛剛才邊哭邊吃的人不是她：
「我是林小雅，小柔的姐姐。火系異能者，黃金級。」雖然語氣平靜，但提到「黃金級」時，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能在末世里活下來並升到黃金級，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黃金級？！」王承景原本陽光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下來！他難以置信地看看活潑的林小柔，又看看沉穩的林小雅，最後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角落裡那個抱著書包、仿佛一切與我無關的少女……大佬這齣門隨便綁兩個路人都能請到黃金級的雙胞胎？！
現在黃金級異能者都跟路邊的變異野草一樣爛大街了嗎？！還是說他王承景太落伍，跟不上版本更新了？！
就在王承景內心瘋狂刷屏吐槽的時候，那個角落裡的王樂終於捨得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了。
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圈車內眾人，吐出幾個字，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像一顆深水炸彈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王樂，水系鑽石級。」
「噗——！」王承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鑽……鑽石級？！」林小柔的驚呼直接破了音。
「……」林小雅倒吸一口冷氣，瞳孔地震，剛才的沉穩蕩然無存，看向王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高山仰止般的敬畏！
難怪！難怪當時一招就清場！難怪那水繩捆得她們毫無反抗之力！鑽石級！那可是傳說中的鑽石級啊！
在這個殘酷的末世，異能者本就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而覺醒後的等級晉升更是難如登天，從最底層的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鉑金，再到鳳毛麟角的鑽石，以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王者級。每一個等級的跨越，都伴隨著生死考驗和苛刻到變態的條件（因人而異，屬性職業不同，突破方式也千奇百怪）。
黃金級已經是各大基地爭相招攬的精英骨幹，足以橫行一方。鉑金級更是能坐鎮一方的大佬。而鑽石級……那基本就是行走的人形天災，戰略級威懾力量！屬於跺跺腳都能讓方圓百里抖三抖的傳說級存在！
王樂大佬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來了？！還坐在他們這輛破破爛爛的房車裡？！
這感覺就像在街邊大排檔吃燒烤，突然發現鄰桌那個埋頭乾飯的邋遢大叔其實是世界首富一樣魔幻！
車廂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世界觀被反覆摩擦的碎裂聲。
「咳咳！」唯一不受等級震撼影響的，大概只有我們「無知者無畏」的唐老闆了。
他初來乍到，對這世界的異能等級體系認知還停留在「聽起來很厲害」的層面，什麼黃金鑽石在他眼裡可能還不如一枚亮晶晶的晶核有吸引力。他淡定地打破了沉默，仿佛剛才宣布的是「今天天氣不錯」：
「好啦好啦，都淡定！鑽石級怎麼了？不也是要吃飯喝水睡覺的嘛！」唐洋擺擺手，一副「基操勿六」的表情。
「現在輪到我了。鄙人唐洋，羊村基地最高話事人兼首席CEO兼後勤總管兼……（省略若干自封頭銜）。至於異能等級……」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商業機密，暫時保密！」（內心OS：因為唐洋根本就沒有異能啊！說出來多丟臉！）
他指了指還在震驚餘波中沒緩過來的王承景：「這位阿景同志，是我們羊村的元老級員工兼首席司機。」
然後又指了指角落裡重新進入「省電模式」的王樂，「這位王樂同學呢，是我們羊村的……呃，特聘安保顧問兼高級執行專員。」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直安靜趴在他腳邊，存在感略低但毛茸茸十分治癒的小熊貓身上，「至於這位！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羊村的鎮村之寶、吉祥物兼御用首席大夫——完能同志！別小看它，它可是能治喪屍抓傷的！」
姐妹倆這才順著唐洋的手指，驚愕地發現了那隻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的毛糰子！
「哇——！！！」林小柔瞬間把鑽石級的震撼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裡「噌」地冒出兩顆巨大的粉色愛心！毛茸茸！圓滾滾！黑白配色！還會治病？！這是什麼末世終極治癒萌物啊！她的芳心瞬間被這隻叫「完能」的小熊貓精準狙擊！
「老……老闆！」林小柔的聲音激動得發顫，充滿無限渴望地看著唐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我……我能不能……摸摸它？就一下下！我保證很輕！」那眼神，仿佛在祈求一個天大的恩賜。
唐洋大手一揮，十分豪爽：「摸！隨便摸！完能同志最喜歡被擼毛了！這是我們羊村企業文化的一部分——員工福利！」
得到唐老闆的聖旨，林小柔像只快樂的小兔子一樣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完能那柔軟厚實的背毛。
完能舒服地眯起了黑豆眼，喉嚨里發出愜意的「咕嚕」聲，甚至還主動把毛茸茸的大腦袋往林小柔手心裡蹭。這和諧溫馨的畫面，瞬間沖淡了剛才等級帶來的凝重氣氛。
林小雅看著妹妹那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王承景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著擼熊貓擼得不亦樂乎的林小柔，露出了陽光的笑容。王樂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看著完能舒服的樣子，眼神似乎也柔和了那麼一丟丟，大概零點五個像素點？
車廂里的氣氛終於徹底活絡起來。王承景開始講他之前遇到的奇葩喪屍，林小柔一邊擼完能一邊興奮地分享她們姐妹反制打劫的經歷，林小雅偶爾補充幾句，唐洋則見縫插針地推銷他的羊村美好生活藍圖，王樂安靜地聽著，偶爾被點到名就「嗯」一聲。
歡聲笑語（主要是王承景和林小柔的）混合著完能舒服的呼嚕聲。
就在這自我介紹搞得熱火朝天，大家（除了王樂）都感覺彼此距離拉近了不少，氣氛正無比融洽的時候——
砰！哐當！
房車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了車身！
緊接著，一個極其囂張、帶著濃重痞氣的大嗓門如同破鑼般炸響在車窗外，瞬間撕碎了車內溫馨的假象：
「喂！裡面喘氣兒的都給我聽著！」
「哪來的破車？看著還挺高級啊？」
「瞎了你們的狗眼！敢直接路過我們黑耀基地的地盤？」
「懂不懂規矩？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路過的車，就是我們的戰利品！」
「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下車！把值錢的玩意兒和娘們都交出來！不然……哼哼！」
車內瞬間死寂。
唐洋臉上的奸商笑容僵住了。
王承景陽光的表情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
林小柔抱緊了懷裡的完能。
林小雅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指尖隱約有火苗跳動。
王樂……王樂終於把目光從窗外完全收了回來，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眼皮，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車窗外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身影。
空氣仿佛凝固了，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