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黑日
第357章 黑日
「世界上的所有物體都是由分子構成的。卵石，子彈————」
「牆壁。」
「牆壁。還有人。現在，通過集中精力，你和我確實能夠振動我們的分子。
這麼做的話，我們就能擺脫固體障礙物，直接穿過它們。」
閃電俠站在一堵牆壁面前，對沃利說道。
「好的，我試試。」沃利貼在牆上，身體開始高頻振動，隨後破牆而出。
牆壁應聲而碎，上面出現一個人形的洞。
「要是這樣的話，夜翼也能做到。」閃電俠笑道。
「他的頭很硬嗎？」沃利問道。
「他的力量足夠撞碎牆壁。」閃電俠說道，「畢竟是高手————來，我們再來嘗試一遍，在不破壞牆壁的情況下穿過去。」
距離沃利加入無賴幫已經過去了十天，閃電俠得知了這件事的真實情況之後，也是十分無語，請露易絲幫忙在星球日報上登了一個聲明，不過收效甚微。
無賴幫的人也統一口徑，就說這件事是喝醉以後的誤會。
不過在那之後，無賴幫內部的規矩裡面悄然多了一條，和鑄薔薇私立女子學院裡的某個社團一樣，最終目標：統治世界！
閃電俠倒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些傢伙加在一起都沒弗朗西斯的威脅和野心大，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羅蘭什麼時候黑化滅世。
嗯，不對，羅蘭這傢伙，即使黑化以後，也不應該是那種瘋狂霸道的類型，而是那種騷浪賤的形態，閃電俠充滿惡意地想道。
「巴里，怎麼了？」沃利發現閃電俠忽然愣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閃電俠趕緊收斂笑容，他剛才想的要是被羅蘭知道了，那自己就該有麻煩了。
「我怎麼感覺你的狀態不怎麼對勁？」沃利奇怪地看著閃電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剛有一種巴里死到臨頭的感覺。
「可能是我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吧，警局裡面有事情要加班。」閃電俠說道，「就是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沃利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再練習一會，然後我們去做點超級英雄該做的事情吧。」閃電俠提議道。
十分鐘後。
「超級英雄該做的事情就是幫人找丟失的寵物嗎？」沃利一手抱著一條拉布拉多，一手抱著一條柯基，肩膀上還扛著一條金毛，嘴裡還叼著一隻鸚鵡，奔馳在新澤西州的城市中。
「差不多吧，主要是也沒有什麼超級反派出來興風作浪。」閃電俠說道，他身上掛著的動物更多，「而且這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不是嗎？」
「嗯。」沃利和閃電俠一起，將手上的寵物送到了他們主人的手上，只有嘴上叼著的那隻鸚鵡，沒有找到主人。
「這個小傢伙，他不會被主人遺棄了吧？」沃利把鸚鵡捧在手心。
「這種鸚鵡應該會說話吧，也許能從中找到線索。」閃電俠開始逗弄起鸚鵡來。
「在嗎？寶貝。」鸚鵡突然用油膩的氣泡音說道。
閃電俠和沃利一下僵在了原地。
「在嗎？寶貝。」鸚鵡重複道。
「這肯定是蝙蝠俠養的。」閃電俠篤定地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沃利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哥譚市？」
「嗯，正好看看哥譚是不是也有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閃電俠說道。
蝙蝠洞。
「————你們再說一遍？」蝙蝠俠露出不贊同的眼神。
「這隻鸚鵡是你丟的吧？」閃電俠重複道。
「在嗎？寶貝。」鸚鵡走到蝙蝠俠面前說道。
「————我沒有走失鸚鵡。」蝙蝠俠臉抽了抽，「我覺得可能是羅蘭丟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閃電俠點了點頭，「確實有點像羅蘭的聲音。」
「像嗎？」沃利一愣。
「嗯，我聽過羅蘭的氣泡音，就是這樣的。」
「好了，你們快去找羅蘭吧。」蝙蝠俠說道，「最近哥譚市沒有什麼問題，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哥譚市沒什麼問題？」閃電俠有些不解，「你這是在說什麼蝙蝠笑話嗎？
我來的時候都遇到了兩起打劫案。」
「我的意思是，沒有適合青少年解決的問題。」蝙蝠俠看了看沃利，「太血腥的場面對他們的成長沒有益處。」
「————那羅賓呢？」閃電俠撇了撇嘴，「而且你們就沒有什麼類似於寵物走失之類的活嗎？」
「這還真沒有，最近出現了一款APP，可以用來找丟失的寵物。」蝙蝠俠說道，「它的用戶群體基本覆蓋了整個哥譚市————我現在正在調查背後的陰謀。」
「這個APP叫什麼？」閃電俠問道。
「掌上狗狗。」
「這個名字，你確定背後會有什麼陰謀？」閃電俠有些不解了，難道是蝙蝠俠那個懷疑各種東西的疑心病又犯了？
考慮到蝙蝠俠曾經還懷疑過超人會黑化，並且制定了一系列的反制措施，閃電俠覺得他調查一個寵物APP背後有什麼陰謀也沒什麼奇怪的。
「呵。」蝙蝠俠輕笑一聲，「看來你不相信這背後會有什麼陰謀啊。」
「這也太扯了吧————」
「你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蝙蝠俠敲擊著鍵盤，「而我的門徒們似乎也察覺到不妥了。」
哥譚市圖書館。
閱覽室內，芭芭拉帶著一幫小孩在這裡看書和學習，她發現一個叫埃斯梅的小姑娘正在玩著手機，便好奇地湊了過去，「這是什麼？」
「掌上狗狗。」埃斯梅對芭芭拉介紹道，「在這裡面，你可以自己設計一條狗狗，然後藉助GPS來和狗狗一起散步，也能把它帶到狗狗公園去見其他的掌上狗狗來確保它不會孤單，還能給它買東西，開發者會把所有收入捐給動物慈善組織如果你獲得了足夠多的狗狗點數，還能參加狗狗競賽，並且————」
「這很酷喔，埃斯梅，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一個公司會開發這種遊戲？」芭芭拉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因為這遊戲很有趣並且能給人們帶來歡樂？」埃斯梅倒沒有想那麼多。
「對的，但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這樣開發者就會知道你的全部信息了。」芭芭拉仔細查看了這個軟體，發現它對於個人信息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你住在哪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你多大了————這叫做數據挖掘。」
被芭芭拉這麼一說，埃斯梅也感覺有點害怕了，「他們不用問我們就能做到嗎？」
「這還綽綽有餘！」芭芭拉說道，準備順便宣傳一下防止個人信息泄露的事情，「他們還能通過售賣個人信息來賺錢。」
埃斯梅趕緊捂住嘴，用筆在紙上寫道：那這樣呢，它還能看到我嗎？
芭芭拉搖了搖頭，但是心裡卻說：也許。
伴隨著這個軟體的風靡，不少人也盯上了這個這個軟體背後的人。
在一次宴會上。
來的都是哥譚市的一些Newmoney，大部分都是只知道哥譚市的機遇，但對其中的風險缺乏了解的。
在宴會上，他們互相吹捧，並對著局勢發表著一些狗屁不通的見解。
「我覺得應該讓韋恩集團將股份分出來，注入新的資金，並且要求韋恩集團公開資金的流向，讓我們的企業學習，從而讓哥譚活起來。」
「我覺得應該將全國的各種數據匯集中央，再由官員們來決策生產什麼。」
「我覺得應該允許發動州與州之間的戰爭，這樣可以促進生產和消費。」
「我覺得，讓流浪漢們在街頭遊蕩是一種安全隱患，政府應該對此做點什麼「」
O
芭芭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對著一個人懟了起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所謂的安全隱患說的是普通人，而且無家可歸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是因為像我們這樣的公司推高租金逼得老居民流離失所，你不能一邊吹噓著自己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一邊又讓周邊的社區變得不適合99%的居住。」
「對此表示懷疑，我叫伊桑。我運營一家叫勝利起點的孵化器，我們的目標是通過科技改進社區，我們為那些依靠政府資源無法解決的問題提供草根化的解決方案。」一個英俊的青年和芭芭拉握了握手。
「我好像聽說過你的名字。」芭芭拉想了想說道，「你是企鵝人的那個耶魯大學畢業的兒子？」
「沒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了解我，戈登女士。」伊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嗯，確實聽人說過。」芭芭拉點了點頭，這個八卦已經被提姆告訴了不少人，「那個掌上狗狗的APP，也是你研究的吧？」
「沒錯。」伊桑嘴角翹起，將手機點開遞給了芭芭拉。
【蝙蝠女被掌上狗狗拍到了10次。】
也許這個蠢遊戲的目的不是挖掘消費者的數據—一而是挖掘我的數據。芭芭拉眯起眼睛，她心裡不妙的感覺更重了，但對伊桑依舊保持著禮貌相對。
在和伊桑交流的過程中，芭芭拉發現，除了他之外，這裡似乎還藏著兩個熟人。
她走到了自助區，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迅速清空自助區的人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不會是過來蹭飯的吧？」
「不，我們和你的目標一樣，盯上了剛才和你講話的那個傢伙。」閃電俠一邊吃著一條烤羊排一邊小聲說道，「蝙蝠俠說他上線的那個APP背後可能有陰謀，於是我帶著沃利準備親自調查一下。」
「沒錯。」沃利點了點頭，將一碗布丁一口吃下。
「————我還是覺得你們是過來蹭飯的。」芭芭拉說道。
閃電俠攤了攤手，他確實只是帶沃利來看看，順便找點吃的，能證明蝙蝠俠是想多了也不錯。
宴會結束之後，芭芭拉準備和自己喝醉的女伴一起離開，但是卻被拒絕了。
「不想讓我陪你出去嗎？」沃利殷勤地說道。
「謝了，但我不想麻煩你，我會找個回家伴侶的。」芭芭拉的朋友點開一個APP，叫了一個金髮的漂亮女人送她離開。
「回家伴侶？」沃利有些失望，「那是什麼？」
「原來如此！又是個該死的APP！這女人和之前在學校接埃斯米的那個一樣，都戴著那種別針。」芭芭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再看看後面是誰————勝利起點？」閃電俠一愣，「看來這裡面的事情還真不簡單啊。」
「確實是這樣，我打算跟上去看看，你們呢？」芭芭拉問道，一輛輪椅自動向她駛來。
「抱歉，你的腿————」沃利有些奇怪地看著輪椅，芭芭拉看起來並不需要這東西啊。
「其實我是一個病子，只不過平時偽裝成正常人的樣子。」芭芭拉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沃利感覺腦袋有點宕機。
「只是羅蘭的惡趣味而已，不用在意這個。」閃電俠是知道內情的，「走吧，跟上去。」
三人跟上芭芭拉的女伴時，她和扶著她的金髮女人已經被一些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圍了起來。
「嘿，美女，你要去哪裡啊？」
「你這位性感的朋友又是誰呢，金髮妞兒？」
「這麼晚了，回家多不安全啊，不如讓我給你們找個住處怎麼樣啊？」
「沒錯，我家床很大，很舒服哦————」
「不想死的話，都給我滾！」金髮女人瞪著眼睛說道。
「哎喲，你是在叫我滾嗎？金髮妞，我偏要過來————啊！」一個小混混往金髮女人的身上摸去，接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芭芭拉的朋友被血濺到臉上，一下被嚇得酒都醒了，往一邊跑去。
「不妙啊。」閃電俠在呼吸之間，就把小混混全部打倒在地，避免了他們當場被殺的命運。
芭芭拉的輪椅也驟然變形，化作戰甲，讓沃利不禁側目。
「閃電俠，還有————蝙蝠女！」
「我懷疑你的僱主是否同意你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你究竟是什麼人？」芭芭拉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情！」金髮女人準備和芭芭拉動手，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你？」芭芭拉終於認出了她是誰。「換了髮型，少了副眼鏡，以及吃過了牢飯——喜鵲！」
「她剛取消了訂單！而且只給了三星？」喜鵲眼睛一下直了，「你毀了我的五星評價，蝙蝠女，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喔————」送過外賣的沃利對此很能感同身受，「那很慘了。」
而芭芭拉卻不這麼認為，「說得好像你挺在意評價這回事兒一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你是打算等那女孩回家後打劫她嗎？」
「放屁！」喜鵲翻了個白眼，「我得付房租，跟其他人一樣。也許你能免費扮英雄，但我們這些人得想辦法掙錢！」
「你之前不是館長嗎？」芭芭拉問道。
「你也知道是以前了，自從我被抓到監獄，我的財產也被判罰沒了，該死的哈維！」喜鵲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覺得應該給她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閃電俠說道。
「這裡是哥譚，比起改過自新，錯上加錯的罪犯更多。」芭芭拉聳了聳肩，「不過你要是想幫助她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我知道的。」閃電俠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成為更好的自己的機會，不是嗎？」
「也許是吧，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這傢伙可是個有前科的人，現在竟然讓她當保鏢？」芭芭拉皺了皺眉，「勝利起點並沒有對它的保鏢進行嚴格審核。」
「好吧。」閃電俠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這麼晚了，你們是回去，還是就在這裡住下，明天再和我們一起去調查勝利起點和伊桑。」芭芭拉問道，「羅蘭大教堂的床挺多的。」
「那就只能麻煩羅蘭神父了。」閃電俠帶著沃利，住進了羅蘭大教堂的空房間，兩人聊到了很晚。
「沃利，你對於這種生活滿意嗎？」閃電俠問道，「超級英雄的生涯免不了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從被閃電劈中的那一刻開始，沃利·韋斯特基本上就不存在了，這算不得什麼犧牲。當我明明可以選擇在閃電俠的身邊長大的時候————我為什麼要選擇降下一檔，桎梏於平凡的生活呢？」沃利說道。
「那就好。」閃電俠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電視機上放著新聞，伊桑在被一群記者圍著。
繼該事件後，哥譚警方打算對勝利起點及流行APP回家伴侶的開發者提出指控。
「看來昨天晚上喜鵲幹的事情被揭露了啊。」閃電俠一邊攪著麥片一邊說道。
「看來是這樣。」芭芭拉的早餐十分簡單，只有一杯牛奶和兩個雞蛋。
「你們這伙食真不錯，早上還有烤豬扒吃。」沃利端著早餐坐下，然後看向了電視，「這不是伊桑嗎？他開始發表講話了？」
「不但如此，講話的水準還不低呢。」閃電俠說道。
「我們干分關注大眾的需求，而且，從今天開始，勝利起點將對我們的護送人實施更加嚴格的審查措施。」伊桑並沒有因為產生的事件而發生慌亂，而是用很有說服力的語氣演講道：「我們所開發的回家伴侶是為所有人服務的，不僅僅是富人，他們有能力為自己尋求私人保護.儘管出現了個別過分狂熱的護送人，但我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這叫一個避重就輕啊。」沃利說道。
「也不太算，這個確實是事實。」閃電俠說道，「只不過讓超級反派來當保鏢，屬實是有點————離譜。」
「自從我們上線後，回家伴侶的使用者百分之百能安全回家。」伊桑依舊在對著鏡頭演說，「但請不要相信我的話！請你們自己去調查確認.請你們自己來發現回家伴侶是如何把我們的社區變得更加美好，更加安全，更加宜居的。」
然而，回到自己公司之後，伊桑的表情瞬間變得陰鬱起來。
「情況怎麼樣，老闆？他們不會，呃，讓咱們關門吧，對吧？」伊桑的秘書問道。
「他們文章發得越多，咱們的用戶就會越多，咱們就能掙更多的錢。」伊桑躺在老闆椅上，「回家伴侶並不完美，我知道。它也無需完美.它們只不過是對接下來的事兒的一種概念印證。」
羅蘭大教堂。
「看來這傢伙還挺會說的。」閃電俠又吃完了一碗麥片，「我都快相信他是一個有志青年了。」
「我可不信。」芭芭拉說道，「就像蝙蝠俠說的，哥譚市名門出生，擁有一個不幸的童年，父親是個混蛋，智商很高，擁有高學歷，在外人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青年————這不是個超級反派簡直不可能。」
「是這樣嗎？」閃電俠一愣，這個組合和反派有什麼關係嗎？
「沒錯。」芭芭拉點了點頭。
幾人正聊著，忽然聽見教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幾個被打得渾身青紫的傢伙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這是怎麼回事？」芭芭拉對剛進門的阿蓮娜問道。
「說來話長，我剛才正準備出去賣點神父賜福過的十字架，然後發現了兩個看著不太聰明的大學生。」
幾分鐘前。
兩個不太聰明的大學生發現了幾個流浪漢，其中一個說道：「這人真可憐啊。」
「而我們也不該走進貧民區，我會把他報到平安街頭的。」另一個大學生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新app.你給出一個無家可歸者的坐標，他們就會派人出來，帶他們前往收容所。」
這引起了阿蓮娜的注意，在哥譚市開收容所的就一家，瑪莎基金會，而它們並沒有官方APP。
於是阿蓮娜放過了兩頭待宰的肥羊，靜靜潛伏在一旁，觀察著流浪漢們。
很快，一輛麵包車駛了過來，車上跳下來幾個壯漢，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始把流浪漢們拉上車，「來吧，夥計。我們那兒有熱騰騰的飯菜和軟綿綿的床等著你。」
有個流浪漢覺得不妙，想趕緊逃，但是被一個壯漢截住，強行拖上了車。
「嘿！她說了不要弄傷這些人！」
「他瘋了，夥計。她不會知道有什麼不同的。」
麵包車一路駛到了一個偏僻的實驗室，司機從車上下來，對前來交接的女人說道，「我們給你弄來了五個，三百塊一個，對吧？」
「確認商品之前我是不會付款的。」女人拉開車門，然後看見了阿蓮娜的身影，這是她失去意識前看到最後的畫面。
羅蘭大教堂。
「原來是這樣。」
「平安街頭，又是一個新APP？」芭芭拉趕緊查閱了一下手機，「果然，是勝利起點旗下的。」
「又是那個伊桑，這次竟然開始抓人了，搞什麼鬼。」閃電俠皺起眉頭，「看來蝙蝠俠說得對，這背後一定有陰謀。」
「交給我們吧。」阿蓮娜的室友開始摩拳擦掌，好不容易有搞事的人，她們可以活動活動手腳了。
「等等，你們準備幹嘛？」芭芭拉一愣，「抓他嗎？」
「只有警察辦事才需要證據。」曼努埃爾說道，「我只是個見習修女而已，看見一個花花公子，給他打斷條腿很正常吧？」
「————這是什麼鬼邏輯啊？」芭芭拉感覺現在自己已經足夠哥譚了，但是還不夠羅蘭。
冰山餐廳。
這裡剛發生過一場暴亂，到處拉著警戒線，戈登局長帶著一群警察在其中調查。
羅蘭坐在還完好的一張桌子上，和企鵝人一起吃著飯。
「我的私生子，伊桑，昨晚在冰山餐廳煽動了一場暴亂。」企鵝人不悅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企鵝人？昨晚他一直都在波莫瑪的慈善晚會，而且他拍了照片作證。」羅蘭點開掌上狗狗，有人分享了伊桑的照片。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企鵝人抽著雪茄，一臉不爽地說道。」
「那麼你有什麼證據嗎？」戈登局長插了句嘴。
「沒有證據，所以我覺得是他幹的。」企鵝人猛吸了一口雪茄，一口就吸掉了四分之一，「那場暴動看似很混亂，但它是被精心策劃的。就像他那張醜陋的娃娃臉一樣，勻稱又完美，散發著他可憐巴巴地乞求認可的臭味。」
「所以你還是在糾結兒子不像你的問題？」羅蘭笑道。
「呸，他才不是我的兒子。」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他為什麼要來伯恩賽德嗎？他得不到我的讚賞，所以他來————試圖擊垮我。」
「有一說一啊，就人家那個童年，就算你讚賞他，他來干你這個拋妻棄子的老登也很正常。」羅蘭給自己倒了點紅酒。
「你到底是過來幹啥的？」企鵝人鬱悶地說道。
「當然是來笑話你啊。」羅蘭理所當然地說道。
兩人聊天的時候，芭芭拉和閃電俠、沃利也來到了這裡。
「很高興看到你來了，蝙蝠女，但我們並不需要你的協助。這家餐廳被砸的次數太多了，納吉爾警官都和酒保談上戀愛了。」戈登局長對穿著制服的芭芭拉說道，隨後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納吉爾！別在那兒卿卿我我了！」
「遵命，戈登局長！」納吉爾警官趕緊去辦正事。
「事實上，局長，這不是什麼普通的酒館砸場子.我知道它看起來很像，但請你聽我把話說完。」芭芭拉拉住了戈登局長。
「唉，我別無選擇，對吧？」
「這裡共有三處十分明顯的破壞區，而它們之間過渡很小.這就說明暴亂有多處源頭.因為假設你想犯下一起縱火案，那麼你肯定會在不止一處地方點火來確保房子會被燒毀。」
「聰明，不過我們已經審問了所有餐廳里的人，這些暴亂源頭間沒有任何關聯。」戈登局長說道，將口供遞給芭芭拉。「你看看吧。」
【煽動者#1發現他的兒子其實是他妻子和她的緋聞情人生下來的。】
【煽動者#2得知她的同事傳播謠言害她被炒了魷魚。】
【煽動者#3原以為他的狗走失了，卻發現其實是他的室友在網上賣了它。】
「我們仍在審訊中，不過這三起事件看起來已經水落石出。」戈登局長說道，但他發現芭芭拉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和蝙蝠俠學的什麼壞毛病，你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嗎？」戈登局長嘟囔了一聲，繼續自己的工作。
芭芭拉來到羅蘭的餐桌旁，對他說道，「伊桑知道每個使用勝利起點APP的人的信息一—也就是說每個用智慧型手機的人。」
「嗯哼。」羅蘭點了點頭，「有這麼厲害的APP推廣能力，還用得著去犯罪嗎？」
「他是向我示威。」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
「這事情你應該問問卡拉，她會解釋的。」羅蘭笑了笑。
「咳，說正事呢。」芭芭拉說道，「如果他找到了一種用社交媒體來調控人們的情緒和行為的方法呢？用某種算法？那樣的話，他就變得更加危險了。」
「沒錯，就是這樣。」羅蘭點了點頭。
「呃，您是怎麼確定的？」
「磁場力量可以讀心，而他已經來了。」羅蘭指了指門口，伊桑走了進來。
「你還真有膽啊，孩子，昨晚剛砸完場子就來找我。」企鵝人的臉黑了下去O
「那肯定令你印象深刻。」伊桑抽出椅子坐在企鵝人對面，沒理會羅蘭等人。
「這下有意思了。」羅蘭說道。
「我有這麼說嗎？沒有！我根本就不在乎，而且我也不認可你！」企鵝人瞪著伊桑。
「得了吧，爸。別覺得受到了什麼威脅，我只是來做個交易的。」伊桑依舊很淡定，「我有能力把你那些陳舊的玩意升級到數字時代，而你有我想要的信息網，如果我們————」
「不，絕不！不會有什麼科波伯特父子之類的東西。也許你是我的後代，伊桑，但我不是你的父親。」
「你誤會了，先生.我不是來商量合併公司的——我是來收購的，我來買下你的公司。」伊桑的態度也變了，「我不是誰的兒子，我是黑日。」
「世界上的所有物體都是由分子構成的。卵石，子彈————」
「牆壁。」
「牆壁。還有人。現在，通過集中精力，你和我確實能夠振動我們的分子。
這麼做的話，我們就能擺脫固體障礙物，直接穿過它們。」
閃電俠站在一堵牆壁面前，對沃利說道。
「好的，我試試。」沃利貼在牆上，身體開始高頻振動，隨後破牆而出。
牆壁應聲而碎，上面出現一個人形的洞。
「要是這樣的話，夜翼也能做到。」閃電俠笑道。
「他的頭很硬嗎？」沃利問道。
「他的力量足夠撞碎牆壁。」閃電俠說道，「畢竟是高手————來，我們再來嘗試一遍，在不破壞牆壁的情況下穿過去。」
距離沃利加入無賴幫已經過去了十天，閃電俠得知了這件事的真實情況之後，也是十分無語，請露易絲幫忙在星球日報上登了一個聲明，不過收效甚微。
無賴幫的人也統一口徑，就說這件事是喝醉以後的誤會。
不過在那之後，無賴幫內部的規矩裡面悄然多了一條，和鑄薔薇私立女子學院裡的某個社團一樣，最終目標：統治世界！
閃電俠倒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些傢伙加在一起都沒弗朗西斯的威脅和野心大，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羅蘭什麼時候黑化滅世。
嗯，不對，羅蘭這傢伙，即使黑化以後，也不應該是那種瘋狂霸道的類型，而是那種騷浪賤的形態，閃電俠充滿惡意地想道。
「巴里，怎麼了？」沃利發現閃電俠忽然愣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閃電俠趕緊收斂笑容，他剛才想的要是被羅蘭知道了，那自己就該有麻煩了。
「我怎麼感覺你的狀態不怎麼對勁？」沃利奇怪地看著閃電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剛有一種巴里死到臨頭的感覺。
「可能是我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吧，警局裡面有事情要加班。」閃電俠說道，「就是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沃利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再練習一會，然後我們去做點超級英雄該做的事情吧。」閃電俠提議道。
十分鐘後。
「超級英雄該做的事情就是幫人找丟失的寵物嗎？」沃利一手抱著一條拉布拉多，一手抱著一條柯基，肩膀上還扛著一條金毛，嘴裡還叼著一隻鸚鵡，奔馳在新澤西州的城市中。
「差不多吧，主要是也沒有什麼超級反派出來興風作浪。」閃電俠說道，他身上掛著的動物更多，「而且這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不是嗎？」
「嗯。」沃利和閃電俠一起，將手上的寵物送到了他們主人的手上，只有嘴上叼著的那隻鸚鵡，沒有找到主人。
「這個小傢伙，他不會被主人遺棄了吧？」沃利把鸚鵡捧在手心。
「這種鸚鵡應該會說話吧，也許能從中找到線索。」閃電俠開始逗弄起鸚鵡來。
「在嗎？寶貝。」鸚鵡突然用油膩的氣泡音說道。
閃電俠和沃利一下僵在了原地。
「在嗎？寶貝。」鸚鵡重複道。
「這肯定是蝙蝠俠養的。」閃電俠篤定地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沃利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哥譚市？」
「嗯，正好看看哥譚是不是也有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閃電俠說道。
蝙蝠洞。
「————你們再說一遍？」蝙蝠俠露出不贊同的眼神。
「這隻鸚鵡是你丟的吧？」閃電俠重複道。
「在嗎？寶貝。」鸚鵡走到蝙蝠俠面前說道。
「————我沒有走失鸚鵡。」蝙蝠俠臉抽了抽，「我覺得可能是羅蘭丟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閃電俠點了點頭，「確實有點像羅蘭的聲音。」
「像嗎？」沃利一愣。
「嗯，我聽過羅蘭的氣泡音，就是這樣的。」
「好了，你們快去找羅蘭吧。」蝙蝠俠說道，「最近哥譚市沒有什麼問題，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哥譚市沒什麼問題？」閃電俠有些不解，「你這是在說什麼蝙蝠笑話嗎？
我來的時候都遇到了兩起打劫案。」
「我的意思是，沒有適合青少年解決的問題。」蝙蝠俠看了看沃利，「太血腥的場面對他們的成長沒有益處。」
「————那羅賓呢？」閃電俠撇了撇嘴，「而且你們就沒有什麼類似於寵物走失之類的活嗎？」
「這還真沒有，最近出現了一款APP，可以用來找丟失的寵物。」蝙蝠俠說道，「它的用戶群體基本覆蓋了整個哥譚市————我現在正在調查背後的陰謀。」
「這個APP叫什麼？」閃電俠問道。
「掌上狗狗。」
「這個名字，你確定背後會有什麼陰謀？」閃電俠有些不解了，難道是蝙蝠俠那個懷疑各種東西的疑心病又犯了？
考慮到蝙蝠俠曾經還懷疑過超人會黑化，並且制定了一系列的反制措施，閃電俠覺得他調查一個寵物APP背後有什麼陰謀也沒什麼奇怪的。
「呵。」蝙蝠俠輕笑一聲，「看來你不相信這背後會有什麼陰謀啊。」
「這也太扯了吧————」
「你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蝙蝠俠敲擊著鍵盤，「而我的門徒們似乎也察覺到不妥了。」
哥譚市圖書館。
閱覽室內，芭芭拉帶著一幫小孩在這裡看書和學習，她發現一個叫埃斯梅的小姑娘正在玩著手機，便好奇地湊了過去，「這是什麼？」
「掌上狗狗。」埃斯梅對芭芭拉介紹道，「在這裡面，你可以自己設計一條狗狗，然後藉助GPS來和狗狗一起散步，也能把它帶到狗狗公園去見其他的掌上狗狗來確保它不會孤單，還能給它買東西，開發者會把所有收入捐給動物慈善組織如果你獲得了足夠多的狗狗點數，還能參加狗狗競賽，並且————」
「這很酷喔，埃斯梅，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一個公司會開發這種遊戲？」芭芭拉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因為這遊戲很有趣並且能給人們帶來歡樂？」埃斯梅倒沒有想那麼多。
「對的，但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這樣開發者就會知道你的全部信息了。」芭芭拉仔細查看了這個軟體，發現它對於個人信息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你住在哪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你多大了————這叫做數據挖掘。」
被芭芭拉這麼一說，埃斯梅也感覺有點害怕了，「他們不用問我們就能做到嗎？」
「這還綽綽有餘！」芭芭拉說道，準備順便宣傳一下防止個人信息泄露的事情，「他們還能通過售賣個人信息來賺錢。」
埃斯梅趕緊捂住嘴，用筆在紙上寫道：那這樣呢，它還能看到我嗎？
芭芭拉搖了搖頭，但是心裡卻說：也許。
伴隨著這個軟體的風靡，不少人也盯上了這個這個軟體背後的人。
在一次宴會上。
來的都是哥譚市的一些Newmoney，大部分都是只知道哥譚市的機遇，但對其中的風險缺乏了解的。
在宴會上，他們互相吹捧，並對著局勢發表著一些狗屁不通的見解。
「我覺得應該讓韋恩集團將股份分出來，注入新的資金，並且要求韋恩集團公開資金的流向，讓我們的企業學習，從而讓哥譚活起來。」
「我覺得應該將全國的各種數據匯集中央，再由官員們來決策生產什麼。」
「我覺得應該允許發動州與州之間的戰爭，這樣可以促進生產和消費。」
「我覺得，讓流浪漢們在街頭遊蕩是一種安全隱患，政府應該對此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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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對著一個人懟了起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所謂的安全隱患說的是普通人，而且無家可歸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是因為像我們這樣的公司推高租金逼得老居民流離失所，你不能一邊吹噓著自己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一邊又讓周邊的社區變得不適合99%的居住。」
「對此表示懷疑，我叫伊桑。我運營一家叫勝利起點的孵化器，我們的目標是通過科技改進社區，我們為那些依靠政府資源無法解決的問題提供草根化的解決方案。」一個英俊的青年和芭芭拉握了握手。
「我好像聽說過你的名字。」芭芭拉想了想說道，「你是企鵝人的那個耶魯大學畢業的兒子？」
「沒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了解我，戈登女士。」伊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嗯，確實聽人說過。」芭芭拉點了點頭，這個八卦已經被提姆告訴了不少人，「那個掌上狗狗的APP，也是你研究的吧？」
「沒錯。」伊桑嘴角翹起，將手機點開遞給了芭芭拉。
【蝙蝠女被掌上狗狗拍到了10次。】
也許這個蠢遊戲的目的不是挖掘消費者的數據—一而是挖掘我的數據。芭芭拉眯起眼睛，她心裡不妙的感覺更重了，但對伊桑依舊保持著禮貌相對。
在和伊桑交流的過程中，芭芭拉發現，除了他之外，這裡似乎還藏著兩個熟人。
她走到了自助區，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迅速清空自助區的人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不會是過來蹭飯的吧？」
「不，我們和你的目標一樣，盯上了剛才和你講話的那個傢伙。」閃電俠一邊吃著一條烤羊排一邊小聲說道，「蝙蝠俠說他上線的那個APP背後可能有陰謀，於是我帶著沃利準備親自調查一下。」
「沒錯。」沃利點了點頭，將一碗布丁一口吃下。
「————我還是覺得你們是過來蹭飯的。」芭芭拉說道。
閃電俠攤了攤手，他確實只是帶沃利來看看，順便找點吃的，能證明蝙蝠俠是想多了也不錯。
宴會結束之後，芭芭拉準備和自己喝醉的女伴一起離開，但是卻被拒絕了。
「不想讓我陪你出去嗎？」沃利殷勤地說道。
「謝了，但我不想麻煩你，我會找個回家伴侶的。」芭芭拉的朋友點開一個APP，叫了一個金髮的漂亮女人送她離開。
「回家伴侶？」沃利有些失望，「那是什麼？」
「原來如此！又是個該死的APP！這女人和之前在學校接埃斯米的那個一樣，都戴著那種別針。」芭芭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再看看後面是誰————勝利起點？」閃電俠一愣，「看來這裡面的事情還真不簡單啊。」
「確實是這樣，我打算跟上去看看，你們呢？」芭芭拉問道，一輛輪椅自動向她駛來。
「抱歉，你的腿————」沃利有些奇怪地看著輪椅，芭芭拉看起來並不需要這東西啊。
「其實我是一個病子，只不過平時偽裝成正常人的樣子。」芭芭拉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沃利感覺腦袋有點宕機。
「只是羅蘭的惡趣味而已，不用在意這個。」閃電俠是知道內情的，「走吧，跟上去。」
三人跟上芭芭拉的女伴時，她和扶著她的金髮女人已經被一些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圍了起來。
「嘿，美女，你要去哪裡啊？」
「你這位性感的朋友又是誰呢，金髮妞兒？」
「這麼晚了，回家多不安全啊，不如讓我給你們找個住處怎麼樣啊？」
「沒錯，我家床很大，很舒服哦————」
「不想死的話，都給我滾！」金髮女人瞪著眼睛說道。
「哎喲，你是在叫我滾嗎？金髮妞，我偏要過來————啊！」一個小混混往金髮女人的身上摸去，接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芭芭拉的朋友被血濺到臉上，一下被嚇得酒都醒了，往一邊跑去。
「不妙啊。」閃電俠在呼吸之間，就把小混混全部打倒在地，避免了他們當場被殺的命運。
芭芭拉的輪椅也驟然變形，化作戰甲，讓沃利不禁側目。
「閃電俠，還有————蝙蝠女！」
「我懷疑你的僱主是否同意你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你究竟是什麼人？」芭芭拉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情！」金髮女人準備和芭芭拉動手，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你？」芭芭拉終於認出了她是誰。「換了髮型，少了副眼鏡，以及吃過了牢飯——喜鵲！」
「她剛取消了訂單！而且只給了三星？」喜鵲眼睛一下直了，「你毀了我的五星評價，蝙蝠女，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喔————」送過外賣的沃利對此很能感同身受，「那很慘了。」
而芭芭拉卻不這麼認為，「說得好像你挺在意評價這回事兒一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你是打算等那女孩回家後打劫她嗎？」
「放屁！」喜鵲翻了個白眼，「我得付房租，跟其他人一樣。也許你能免費扮英雄，但我們這些人得想辦法掙錢！」
「你之前不是館長嗎？」芭芭拉問道。
「你也知道是以前了，自從我被抓到監獄，我的財產也被判罰沒了，該死的哈維！」喜鵲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覺得應該給她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閃電俠說道。
「這裡是哥譚，比起改過自新，錯上加錯的罪犯更多。」芭芭拉聳了聳肩，「不過你要是想幫助她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我知道的。」閃電俠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成為更好的自己的機會，不是嗎？」
「也許是吧，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這傢伙可是個有前科的人，現在竟然讓她當保鏢？」芭芭拉皺了皺眉，「勝利起點並沒有對它的保鏢進行嚴格審核。」
「好吧。」閃電俠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這麼晚了，你們是回去，還是就在這裡住下，明天再和我們一起去調查勝利起點和伊桑。」芭芭拉問道，「羅蘭大教堂的床挺多的。」
「那就只能麻煩羅蘭神父了。」閃電俠帶著沃利，住進了羅蘭大教堂的空房間，兩人聊到了很晚。
「沃利，你對於這種生活滿意嗎？」閃電俠問道，「超級英雄的生涯免不了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從被閃電劈中的那一刻開始，沃利·韋斯特基本上就不存在了，這算不得什麼犧牲。當我明明可以選擇在閃電俠的身邊長大的時候————我為什麼要選擇降下一檔，桎梏於平凡的生活呢？」沃利說道。
「那就好。」閃電俠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電視機上放著新聞，伊桑在被一群記者圍著。
繼該事件後，哥譚警方打算對勝利起點及流行APP回家伴侶的開發者提出指控。
「看來昨天晚上喜鵲幹的事情被揭露了啊。」閃電俠一邊攪著麥片一邊說道。
「看來是這樣。」芭芭拉的早餐十分簡單，只有一杯牛奶和兩個雞蛋。
「你們這伙食真不錯，早上還有烤豬扒吃。」沃利端著早餐坐下，然後看向了電視，「這不是伊桑嗎？他開始發表講話了？」
「不但如此，講話的水準還不低呢。」閃電俠說道。
「我們干分關注大眾的需求，而且，從今天開始，勝利起點將對我們的護送人實施更加嚴格的審查措施。」伊桑並沒有因為產生的事件而發生慌亂，而是用很有說服力的語氣演講道：「我們所開發的回家伴侶是為所有人服務的，不僅僅是富人，他們有能力為自己尋求私人保護.儘管出現了個別過分狂熱的護送人，但我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這叫一個避重就輕啊。」沃利說道。
「也不太算，這個確實是事實。」閃電俠說道，「只不過讓超級反派來當保鏢，屬實是有點————離譜。」
「自從我們上線後，回家伴侶的使用者百分之百能安全回家。」伊桑依舊在對著鏡頭演說，「但請不要相信我的話！請你們自己去調查確認.請你們自己來發現回家伴侶是如何把我們的社區變得更加美好，更加安全，更加宜居的。」
然而，回到自己公司之後，伊桑的表情瞬間變得陰鬱起來。
「情況怎麼樣，老闆？他們不會，呃，讓咱們關門吧，對吧？」伊桑的秘書問道。
「他們文章發得越多，咱們的用戶就會越多，咱們就能掙更多的錢。」伊桑躺在老闆椅上，「回家伴侶並不完美，我知道。它也無需完美.它們只不過是對接下來的事兒的一種概念印證。」
羅蘭大教堂。
「看來這傢伙還挺會說的。」閃電俠又吃完了一碗麥片，「我都快相信他是一個有志青年了。」
「我可不信。」芭芭拉說道，「就像蝙蝠俠說的，哥譚市名門出生，擁有一個不幸的童年，父親是個混蛋，智商很高，擁有高學歷，在外人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青年————這不是個超級反派簡直不可能。」
「是這樣嗎？」閃電俠一愣，這個組合和反派有什麼關係嗎？
「沒錯。」芭芭拉點了點頭。
幾人正聊著，忽然聽見教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幾個被打得渾身青紫的傢伙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這是怎麼回事？」芭芭拉對剛進門的阿蓮娜問道。
「說來話長，我剛才正準備出去賣點神父賜福過的十字架，然後發現了兩個看著不太聰明的大學生。」
幾分鐘前。
兩個不太聰明的大學生發現了幾個流浪漢，其中一個說道：「這人真可憐啊。」
「而我們也不該走進貧民區，我會把他報到平安街頭的。」另一個大學生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新app.你給出一個無家可歸者的坐標，他們就會派人出來，帶他們前往收容所。」
這引起了阿蓮娜的注意，在哥譚市開收容所的就一家，瑪莎基金會，而它們並沒有官方APP。
於是阿蓮娜放過了兩頭待宰的肥羊，靜靜潛伏在一旁，觀察著流浪漢們。
很快，一輛麵包車駛了過來，車上跳下來幾個壯漢，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始把流浪漢們拉上車，「來吧，夥計。我們那兒有熱騰騰的飯菜和軟綿綿的床等著你。」
有個流浪漢覺得不妙，想趕緊逃，但是被一個壯漢截住，強行拖上了車。
「嘿！她說了不要弄傷這些人！」
「他瘋了，夥計。她不會知道有什麼不同的。」
麵包車一路駛到了一個偏僻的實驗室，司機從車上下來，對前來交接的女人說道，「我們給你弄來了五個，三百塊一個，對吧？」
「確認商品之前我是不會付款的。」女人拉開車門，然後看見了阿蓮娜的身影，這是她失去意識前看到最後的畫面。
羅蘭大教堂。
「原來是這樣。」
「平安街頭，又是一個新APP？」芭芭拉趕緊查閱了一下手機，「果然，是勝利起點旗下的。」
「又是那個伊桑，這次竟然開始抓人了，搞什麼鬼。」閃電俠皺起眉頭，「看來蝙蝠俠說得對，這背後一定有陰謀。」
「交給我們吧。」阿蓮娜的室友開始摩拳擦掌，好不容易有搞事的人，她們可以活動活動手腳了。
「等等，你們準備幹嘛？」芭芭拉一愣，「抓他嗎？」
「只有警察辦事才需要證據。」曼努埃爾說道，「我只是個見習修女而已，看見一個花花公子，給他打斷條腿很正常吧？」
「————這是什麼鬼邏輯啊？」芭芭拉感覺現在自己已經足夠哥譚了，但是還不夠羅蘭。
冰山餐廳。
這裡剛發生過一場暴亂，到處拉著警戒線，戈登局長帶著一群警察在其中調查。
羅蘭坐在還完好的一張桌子上，和企鵝人一起吃著飯。
「我的私生子，伊桑，昨晚在冰山餐廳煽動了一場暴亂。」企鵝人不悅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企鵝人？昨晚他一直都在波莫瑪的慈善晚會，而且他拍了照片作證。」羅蘭點開掌上狗狗，有人分享了伊桑的照片。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企鵝人抽著雪茄，一臉不爽地說道。」
「那麼你有什麼證據嗎？」戈登局長插了句嘴。
「沒有證據，所以我覺得是他幹的。」企鵝人猛吸了一口雪茄，一口就吸掉了四分之一，「那場暴動看似很混亂，但它是被精心策劃的。就像他那張醜陋的娃娃臉一樣，勻稱又完美，散發著他可憐巴巴地乞求認可的臭味。」
「所以你還是在糾結兒子不像你的問題？」羅蘭笑道。
「呸，他才不是我的兒子。」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他為什麼要來伯恩賽德嗎？他得不到我的讚賞，所以他來————試圖擊垮我。」
「有一說一啊，就人家那個童年，就算你讚賞他，他來干你這個拋妻棄子的老登也很正常。」羅蘭給自己倒了點紅酒。
「你到底是過來幹啥的？」企鵝人鬱悶地說道。
「當然是來笑話你啊。」羅蘭理所當然地說道。
兩人聊天的時候，芭芭拉和閃電俠、沃利也來到了這裡。
「很高興看到你來了，蝙蝠女，但我們並不需要你的協助。這家餐廳被砸的次數太多了，納吉爾警官都和酒保談上戀愛了。」戈登局長對穿著制服的芭芭拉說道，隨後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納吉爾！別在那兒卿卿我我了！」
「遵命，戈登局長！」納吉爾警官趕緊去辦正事。
「事實上，局長，這不是什麼普通的酒館砸場子.我知道它看起來很像，但請你聽我把話說完。」芭芭拉拉住了戈登局長。
「唉，我別無選擇，對吧？」
「這裡共有三處十分明顯的破壞區，而它們之間過渡很小.這就說明暴亂有多處源頭.因為假設你想犯下一起縱火案，那麼你肯定會在不止一處地方點火來確保房子會被燒毀。」
「聰明，不過我們已經審問了所有餐廳里的人，這些暴亂源頭間沒有任何關聯。」戈登局長說道，將口供遞給芭芭拉。「你看看吧。」
【煽動者#1發現他的兒子其實是他妻子和她的緋聞情人生下來的。】
【煽動者#2得知她的同事傳播謠言害她被炒了魷魚。】
【煽動者#3原以為他的狗走失了，卻發現其實是他的室友在網上賣了它。】
「我們仍在審訊中，不過這三起事件看起來已經水落石出。」戈登局長說道，但他發現芭芭拉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和蝙蝠俠學的什麼壞毛病，你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嗎？」戈登局長嘟囔了一聲，繼續自己的工作。
芭芭拉來到羅蘭的餐桌旁，對他說道，「伊桑知道每個使用勝利起點APP的人的信息一—也就是說每個用智慧型手機的人。」
「嗯哼。」羅蘭點了點頭，「有這麼厲害的APP推廣能力，還用得著去犯罪嗎？」
「他是向我示威。」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
「這事情你應該問問卡拉，她會解釋的。」羅蘭笑了笑。
「咳，說正事呢。」芭芭拉說道，「如果他找到了一種用社交媒體來調控人們的情緒和行為的方法呢？用某種算法？那樣的話，他就變得更加危險了。」
「沒錯，就是這樣。」羅蘭點了點頭。
「呃，您是怎麼確定的？」
「磁場力量可以讀心，而他已經來了。」羅蘭指了指門口，伊桑走了進來。
「你還真有膽啊，孩子，昨晚剛砸完場子就來找我。」企鵝人的臉黑了下去O
「那肯定令你印象深刻。」伊桑抽出椅子坐在企鵝人對面，沒理會羅蘭等人。
「這下有意思了。」羅蘭說道。
「我有這麼說嗎？沒有！我根本就不在乎，而且我也不認可你！」企鵝人瞪著伊桑。
「得了吧，爸。別覺得受到了什麼威脅，我只是來做個交易的。」伊桑依舊很淡定，「我有能力把你那些陳舊的玩意升級到數字時代，而你有我想要的信息網，如果我們————」
「不，絕不！不會有什麼科波伯特父子之類的東西。也許你是我的後代，伊桑，但我不是你的父親。」
「你誤會了，先生.我不是來商量合併公司的——我是來收購的，我來買下你的公司。」伊桑的態度也變了，「我不是誰的兒子，我是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