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盧瑟戰爭（一）
第336章 盧瑟戰爭（一）
「你先去帶巴里做檢查，我去找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看看情況吧。」超人對蝙蝠俠說道。
「嗯，你小心一點。」蝙蝠俠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超人被別人控制或者失控了————雖然按理說沒人能控制他，但是————萬一呢？
「我和羅蘭一起去。」
「讓盧瑟小心一點。」
超人點點頭，「我知道的。」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羅蘭瞪了兩人一眼，「還擔心起盧瑟來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是抓盧瑟問話。」超人解釋道，「不是去專門對付盧瑟的。」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羅蘭挑了挑眉毛，「走吧。」
大都會，萊克斯大廈。
「盧瑟，好久不見啊。」羅蘭直接將傳送門開在了盧瑟的辦公室，把正在批改文件的盧瑟嚇了一跳。
「呃————是你們啊，什麼事情？」盧瑟一怔，隨後微笑著對著兩人打招呼。
羅蘭和超人對視一眼，同時對盧瑟轟出拳頭，打破萊克斯大廈的房頂，直接將他轟到半空中。
「啊！」默茜驚呼一聲，但像她想像中盧瑟粉刷天花板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盧瑟飛在空中，胸口的皮膚破碎，露出裡面的金屬。
「你是什麼時候頂替盧瑟的？」超人抱著手臂問道，「怪不得他這段時間都沒出來搞事。」
「你們怎麼知道的？」
「機器人和人類的身體結構差太遠了。」羅蘭說道，「果然有問題啊————盧瑟在哪裡？」
「哼————」機器人並沒有說話，眼睛一瞪，兩道熱視線直接和超人對轟在了一起。
「複製能力，亞魔卓？」羅蘭拋出一團小型的颶風，朝亞魔卓飛去。
這颶風被刻意控制得很小，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量比一場颱風小不了多少，颶風還沒靠近，附近的氣流已經不受控制地扭曲亂竄，亞魔卓飛行都顯得有些困難起來。
「呼。」亞魔卓複製超人的超級呼吸，與颶風碰撞，兩股氣息在空中相持著，迅速擴散開來，大都會的高層建築開始破碎，磚石被氣流倒卷而上。
「在這種地方，就不要用範圍這麼大的招數了。」超人快速飛了起來，將氣流化解於無形。
「失誤。」羅蘭手掌中劈劈啪啪地響了起來，靈能閃電覆蓋在拳頭上，對著亞魔卓一頓猛砸。
亞魔卓被這一通拳頭打得落入下風，他雖然可以複製所見到的所有人的超能力，但技巧十分一般，在近身戰中比較吃虧。
「解決了。」羅蘭將亞魔卓的四肢卸了下來，「說吧，盧瑟去哪裡了？」
「不說，怎麼著？」亞魔卓哼了一聲，「你想對機器人嚴刑逼供嗎？」
「沒事，總有辦法讓你開口的。」羅蘭打開傳送門回到哥譚，將亞魔卓的身體丟給了鋼骨，讓他看看能不能提取裡面的記憶。
「沒有問題。」鋼骨一手插進亞魔卓的身體，眼睛亮了起來，在牆壁上投影出亞魔卓第一視角的經歷。
「奇怪，他的記憶怎麼這麼短？」鋼骨一邊放映一邊嘀咕道。
「咦，盧瑟？」投影中先是一段漆黑的畫面，隨後映入眼帘的是一顆璀璨的光頭。
「這個盧瑟看起來有點老啊。」超人發現了不對。
「亞魔卓055號，你的任務是頂替羅蘭宇宙的萊克斯·盧瑟。」鋼骨的嘴巴變成音響，放出亞魔卓記憶里聽到的話。
「等等，我們宇宙名字代號叫什麼？」超人有點懷疑自己的超級聽力出了問題。
「羅蘭宇宙。」鋼骨特意回放了一次。
「啊？」羅蘭都有點懵逼了，這是哪位命名的啊？
「壞了，我們宇宙的名聲完了。」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個英雄感嘆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不會是巴里乾的吧？」
「巴里應該沒這麼離譜吧？」
「說不準是被羅蘭忽悠了呢？」
「這種可能性很大啊————」
「你們瞎說什麼呢？」羅蘭對著議論紛紛的人們一頭黑線，「別亂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也覺得羅蘭應該不會幹這種事。」超人說了句公道話，「他只會把宇宙的名字命名為歡迎平行世界年輕漂亮長腿修女前來入職待遇從優和天堂有關係宇宙。」」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什麼清白，連聖女貞德到你這裡都穿黑絲。」神奇女俠撇了撇嘴。
————人家三破本來就是這樣的，我有什麼辦法？羅蘭無奈地攤了攤手，「你們能不能靠點譜，盧瑟正在策劃大陰謀，閃電俠的記憶也被動了手腳，現在這種情況，你們竟然還在關注我這點事情？」
「那就繼續看吧。」鋼骨繼續放映起亞魔卓的記憶，中年盧瑟並沒有對他說太多，只是交代讓他頂替羅蘭宇宙的盧瑟，隨後他就去見了默茜，和她交代了配合的事情，然後就頂替盧瑟的身份開始生活，直到在十幾天後被羅蘭和超人找到。
詭異的是，從始至終，羅蘭宇宙的盧瑟都沒出面。
「有點怪。」綠燈俠摸了摸下巴，「你們怎麼看？」
「不好說————」神奇女俠搖了搖頭，「信息量太少了。」
「還是等蝙蝠俠那裡出結果再說吧。」超人似乎發現了什麼，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一群人討論了一會，也沒發現有什麼端倪，直到蝙蝠俠和閃電俠從一個房間裡出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超人對蝙蝠俠問道。
「情況有點複雜，巴里的記憶確實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混亂。」蝙蝠俠說道「不過似乎不是人為篡改，更像是————因為世界的時間發生變動導致的。」
「閃點？」羅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閃點世界，「我們世界也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重啟過？」
「應該沒有。」超人搖了搖頭，「如果有的話，我會察覺到。」
「有可能是巴里去了其他世界，因為那裡時間線的變化受到了影響。」蝙蝠俠說道。
羅蘭看了看閃電俠，「你去哪個世界旅遊了？」
「我沒印象了，就是這方面記憶對不上。」閃電俠解釋道。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超人對蝙蝠俠問道。
「嗯————」蝙蝠俠開始思考起來，「我在想，應該不止我們一個平行宇宙的盧瑟出現問題了吧？」
「這是什麼意思？」超人問道。
「我想起了另一個宇宙，傑斯特的那個宇宙。」蝙蝠俠說道，「那個宇宙的最強英雄，亞歷山大·盧瑟到底去了哪裡？」
「————我完全沒想起這個問題。」羅蘭一愣，對啊，三號地球的盧瑟去哪裡了？
「不是沒想起，是被你下意識忽略了，哪怕是他的戰友傑斯特也是如此。」
蝙蝠俠說道，「看來，這就是關鍵。」
「嗯————」羅蘭點了點頭，「不過這也沒法找啊。」
「我有辦法。」閃電俠說道，「讓其他宇宙的閃電俠幫忙找找，那個盧瑟很與眾不同，應該很容易找到。」
「不。」蝙蝠俠揉了揉腦袋，「連你的記憶都出問題的話，其他閃電俠也不保險————看來我們還是需要用點激進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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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激進的辦法？」羅蘭問道。
「我哥留給我的遺物。」蝙蝠俠對羅蘭說道，「拿過來吧。」
「啥叫留給你的，那明明是我的戰利品好不好？」羅蘭將一把椅子拿了出來「我說的是莫比烏斯之椅，不是赫菲斯托斯控制赫拉的那一把。」蝙蝠俠淡定地說道，雖然這把椅子和莫比烏斯之椅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不了解這些神器，還不了解羅蘭？
「嘖。」羅蘭撇了撇嘴，拿出來了莫比烏斯之椅。
「待會麻煩把我拉下來。」蝙蝠俠對眾人說道。
「沒問題。」海王已經準備好了真言套索，準備隨時動手。
蝙蝠俠坐上莫比烏斯之椅，白色的光芒開始在他身上流動，他擁有了無限的知識，也知道了多元宇宙中不為人知的秘密。
「好了！」蝙蝠俠努力想要坐起來，但是莫比烏斯之椅卻緊緊地控制住他。
「這玩意有靈魂或者智力嗎？」羅蘭敲了敲莫比烏斯之椅，「能不能威脅他再不放蝙蝠俠下來就給他拆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海王用真言套索拉著蝙蝠俠，用力將他拽了下來。
「呼————」蝙蝠俠喘了一口氣，「真是可怕的吸引力————」
「查到什麼了嗎？」
「是盧瑟，一個宇宙的盧瑟正在不斷讓其他宇宙的盧瑟前往那裡，那個宇宙已經成為了一片戰場！」蝙蝠俠說道。
「什麼？」
幾個月前。
「這裡是哪裡？」亞歷山大·盧瑟看著面前瘦削的盧瑟說道，「我是怎麼來這裡的？」
「我用了帕爾默的白矮星技術把所有我能捕獲的黑洞都縮小了，然後我將它們融合在一起，然後————用一個天啟星火坑將它們燒開！從而產生了一個多向時空蟲洞！很厲害，不是嗎？」那個盧瑟神神叨叨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亞歷山大一愣，「你用這種技術把我帶到了不屬於我的時空？」
「沒錯，但這不是我的本意，這失控了————因為蟲洞將速度加快到一個無法計算的程度.但是！我發現用布萊尼亞克頭冠————我可以開啟五十英里大小的小型宇宙傳送門————」盧瑟戴上一個古怪造型的頭冠，「————並操控傳送門的性質從而剛好可以控制穿過它們的物體的彈射軌跡.哈！明白了？所以我做到了！這意味著可以將他帶回來！可以修正————我的錯誤————」
另一個盧瑟從黑洞中出現，他顯得十分茫然。
「————還是失敗了嗎？」盧瑟痛苦地捂著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亞歷山大很困惑。
「我害死了超人。」盧瑟悔恨地說道，「某個早上，我只是向他發出見面的邀請，在這裡吃早餐。」
「我發出了邀請，幾秒之後————他來了。」
「看著他飛在上空，就像是陽光雕刻出來的一樣，空氣安靜得就像————
唉————」
「我————我向他提出了一個簡單的交易.我告訴他我會永不為敵，解散軍團，只要他能和我最後辯論一次，在世界面前正邪交鋒。」
「他問我有什麼詭計，他能感覺到我埋在土地深處的氪石碎片。」
「但是我告訴他，沒有詭計，只有————風險。」
「碎片是某種可以響應情感與意志的日長石，只要懂得如何與它們連接。」
「幸運的是，在過去的幾周，我幫助斯塔羅秘密地在世上每個人的腦中都放置了晶體。」
「因此只是一個簡單的二元論，超人作為正義的一方辯論，我作為邪惡。之後世界可以做出選擇。」
「等等，你是邪惡一方？」亞歷山大很困惑，不會是說反了吧？
「沒錯。」盧瑟點了點頭，接著說下去。
「規則很簡單，所有人只需要想一個單詞，正義」或是「毀滅」。」
「如果世界選擇了一方，地下的碎片就會被激活，它們會殺死他————或者我」
。
「什麼？」亞歷山大意識到了什麼，面前的這個傢伙站在自己面前，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
「他不想這麼做.他的朋友也不想讓他這麼做.但是沒有選擇——我公開了我的邀請。」
「他給出的演講————天，講這個地方，我們人類的奇蹟在於我們的想像力能夠超越可行性，甚至是確定性，而達到可能性————」
「也許是因為我認定他那天會死，但是我————我理解了他，而那真是————沁人心脾。」
「輪到我的時候，我竭盡全力.我順著關鍵點演講.我在辯論，精心設計將著名的演進藏在我的話語中。我口若懸河，精妙絕倫，但是.——並非全心全意。」
「我嚷嚷著世界面臨末日，善良的謊言長久以來壓抑著我們————而我們真正的靈感，我們的神，來自於我們的殘忍，自私————來自邪惡。」
「————但我們都知道他贏了，我記得和他站在那裡，並不感到羞愧，只是————為恥辱感到安慰。」
「我記得草地在風中飄蕩的聲音，我記得陽光溫暖我的臉，接著大地開始顫抖，我們都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事情————」盧瑟陷入回憶，深吸了一口氣，「————他用超級速度將我從碎片中救出來。」
「但那卻沒有發生。」
「無數氪石碎片刺進了超人的體內。」
「超人死了。」
「人類選擇了毀滅，正義聯盟被毀滅，英雄被毀滅，而我們————也一樣。」
「我想要彌補我的過錯，我對人類和世界犯下的過錯，我想要讓超人回來，但是我失敗了。」
「最終回應我的，只有我自己。」
「你先去帶巴里做檢查，我去找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看看情況吧。」超人對蝙蝠俠說道。
「嗯，你小心一點。」蝙蝠俠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超人被別人控制或者失控了————雖然按理說沒人能控制他，但是————萬一呢？
「我和羅蘭一起去。」
「讓盧瑟小心一點。」
超人點點頭，「我知道的。」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羅蘭瞪了兩人一眼，「還擔心起盧瑟來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是抓盧瑟問話。」超人解釋道，「不是去專門對付盧瑟的。」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羅蘭挑了挑眉毛，「走吧。」
大都會，萊克斯大廈。
「盧瑟，好久不見啊。」羅蘭直接將傳送門開在了盧瑟的辦公室，把正在批改文件的盧瑟嚇了一跳。
「呃————是你們啊，什麼事情？」盧瑟一怔，隨後微笑著對著兩人打招呼。
羅蘭和超人對視一眼，同時對盧瑟轟出拳頭，打破萊克斯大廈的房頂，直接將他轟到半空中。
「啊！」默茜驚呼一聲，但像她想像中盧瑟粉刷天花板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盧瑟飛在空中，胸口的皮膚破碎，露出裡面的金屬。
「你是什麼時候頂替盧瑟的？」超人抱著手臂問道，「怪不得他這段時間都沒出來搞事。」
「你們怎麼知道的？」
「機器人和人類的身體結構差太遠了。」羅蘭說道，「果然有問題啊————盧瑟在哪裡？」
「哼————」機器人並沒有說話，眼睛一瞪，兩道熱視線直接和超人對轟在了一起。
「複製能力，亞魔卓？」羅蘭拋出一團小型的颶風，朝亞魔卓飛去。
這颶風被刻意控制得很小，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量比一場颱風小不了多少，颶風還沒靠近，附近的氣流已經不受控制地扭曲亂竄，亞魔卓飛行都顯得有些困難起來。
「呼。」亞魔卓複製超人的超級呼吸，與颶風碰撞，兩股氣息在空中相持著，迅速擴散開來，大都會的高層建築開始破碎，磚石被氣流倒卷而上。
「在這種地方，就不要用範圍這麼大的招數了。」超人快速飛了起來，將氣流化解於無形。
「失誤。」羅蘭手掌中劈劈啪啪地響了起來，靈能閃電覆蓋在拳頭上，對著亞魔卓一頓猛砸。
亞魔卓被這一通拳頭打得落入下風，他雖然可以複製所見到的所有人的超能力，但技巧十分一般，在近身戰中比較吃虧。
「解決了。」羅蘭將亞魔卓的四肢卸了下來，「說吧，盧瑟去哪裡了？」
「不說，怎麼著？」亞魔卓哼了一聲，「你想對機器人嚴刑逼供嗎？」
「沒事，總有辦法讓你開口的。」羅蘭打開傳送門回到哥譚，將亞魔卓的身體丟給了鋼骨，讓他看看能不能提取裡面的記憶。
「沒有問題。」鋼骨一手插進亞魔卓的身體，眼睛亮了起來，在牆壁上投影出亞魔卓第一視角的經歷。
「奇怪，他的記憶怎麼這麼短？」鋼骨一邊放映一邊嘀咕道。
「咦，盧瑟？」投影中先是一段漆黑的畫面，隨後映入眼帘的是一顆璀璨的光頭。
「這個盧瑟看起來有點老啊。」超人發現了不對。
「亞魔卓055號，你的任務是頂替羅蘭宇宙的萊克斯·盧瑟。」鋼骨的嘴巴變成音響，放出亞魔卓記憶里聽到的話。
「等等，我們宇宙名字代號叫什麼？」超人有點懷疑自己的超級聽力出了問題。
「羅蘭宇宙。」鋼骨特意回放了一次。
「啊？」羅蘭都有點懵逼了，這是哪位命名的啊？
「壞了，我們宇宙的名聲完了。」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個英雄感嘆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不會是巴里乾的吧？」
「巴里應該沒這麼離譜吧？」
「說不準是被羅蘭忽悠了呢？」
「這種可能性很大啊————」
「你們瞎說什麼呢？」羅蘭對著議論紛紛的人們一頭黑線，「別亂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也覺得羅蘭應該不會幹這種事。」超人說了句公道話，「他只會把宇宙的名字命名為歡迎平行世界年輕漂亮長腿修女前來入職待遇從優和天堂有關係宇宙。」」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什麼清白，連聖女貞德到你這裡都穿黑絲。」神奇女俠撇了撇嘴。
————人家三破本來就是這樣的，我有什麼辦法？羅蘭無奈地攤了攤手，「你們能不能靠點譜，盧瑟正在策劃大陰謀，閃電俠的記憶也被動了手腳，現在這種情況，你們竟然還在關注我這點事情？」
「那就繼續看吧。」鋼骨繼續放映起亞魔卓的記憶，中年盧瑟並沒有對他說太多，只是交代讓他頂替羅蘭宇宙的盧瑟，隨後他就去見了默茜，和她交代了配合的事情，然後就頂替盧瑟的身份開始生活，直到在十幾天後被羅蘭和超人找到。
詭異的是，從始至終，羅蘭宇宙的盧瑟都沒出面。
「有點怪。」綠燈俠摸了摸下巴，「你們怎麼看？」
「不好說————」神奇女俠搖了搖頭，「信息量太少了。」
「還是等蝙蝠俠那裡出結果再說吧。」超人似乎發現了什麼，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一群人討論了一會，也沒發現有什麼端倪，直到蝙蝠俠和閃電俠從一個房間裡出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超人對蝙蝠俠問道。
「情況有點複雜，巴里的記憶確實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混亂。」蝙蝠俠說道「不過似乎不是人為篡改，更像是————因為世界的時間發生變動導致的。」
「閃點？」羅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閃點世界，「我們世界也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重啟過？」
「應該沒有。」超人搖了搖頭，「如果有的話，我會察覺到。」
「有可能是巴里去了其他世界，因為那裡時間線的變化受到了影響。」蝙蝠俠說道。
羅蘭看了看閃電俠，「你去哪個世界旅遊了？」
「我沒印象了，就是這方面記憶對不上。」閃電俠解釋道。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超人對蝙蝠俠問道。
「嗯————」蝙蝠俠開始思考起來，「我在想，應該不止我們一個平行宇宙的盧瑟出現問題了吧？」
「這是什麼意思？」超人問道。
「我想起了另一個宇宙，傑斯特的那個宇宙。」蝙蝠俠說道，「那個宇宙的最強英雄，亞歷山大·盧瑟到底去了哪裡？」
「————我完全沒想起這個問題。」羅蘭一愣，對啊，三號地球的盧瑟去哪裡了？
「不是沒想起，是被你下意識忽略了，哪怕是他的戰友傑斯特也是如此。」
蝙蝠俠說道，「看來，這就是關鍵。」
「嗯————」羅蘭點了點頭，「不過這也沒法找啊。」
「我有辦法。」閃電俠說道，「讓其他宇宙的閃電俠幫忙找找，那個盧瑟很與眾不同，應該很容易找到。」
「不。」蝙蝠俠揉了揉腦袋，「連你的記憶都出問題的話，其他閃電俠也不保險————看來我們還是需要用點激進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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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激進的辦法？」羅蘭問道。
「我哥留給我的遺物。」蝙蝠俠對羅蘭說道，「拿過來吧。」
「啥叫留給你的，那明明是我的戰利品好不好？」羅蘭將一把椅子拿了出來「我說的是莫比烏斯之椅，不是赫菲斯托斯控制赫拉的那一把。」蝙蝠俠淡定地說道，雖然這把椅子和莫比烏斯之椅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不了解這些神器，還不了解羅蘭？
「嘖。」羅蘭撇了撇嘴，拿出來了莫比烏斯之椅。
「待會麻煩把我拉下來。」蝙蝠俠對眾人說道。
「沒問題。」海王已經準備好了真言套索，準備隨時動手。
蝙蝠俠坐上莫比烏斯之椅，白色的光芒開始在他身上流動，他擁有了無限的知識，也知道了多元宇宙中不為人知的秘密。
「好了！」蝙蝠俠努力想要坐起來，但是莫比烏斯之椅卻緊緊地控制住他。
「這玩意有靈魂或者智力嗎？」羅蘭敲了敲莫比烏斯之椅，「能不能威脅他再不放蝙蝠俠下來就給他拆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海王用真言套索拉著蝙蝠俠，用力將他拽了下來。
「呼————」蝙蝠俠喘了一口氣，「真是可怕的吸引力————」
「查到什麼了嗎？」
「是盧瑟，一個宇宙的盧瑟正在不斷讓其他宇宙的盧瑟前往那裡，那個宇宙已經成為了一片戰場！」蝙蝠俠說道。
「什麼？」
幾個月前。
「這裡是哪裡？」亞歷山大·盧瑟看著面前瘦削的盧瑟說道，「我是怎麼來這裡的？」
「我用了帕爾默的白矮星技術把所有我能捕獲的黑洞都縮小了，然後我將它們融合在一起，然後————用一個天啟星火坑將它們燒開！從而產生了一個多向時空蟲洞！很厲害，不是嗎？」那個盧瑟神神叨叨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亞歷山大一愣，「你用這種技術把我帶到了不屬於我的時空？」
「沒錯，但這不是我的本意，這失控了————因為蟲洞將速度加快到一個無法計算的程度.但是！我發現用布萊尼亞克頭冠————我可以開啟五十英里大小的小型宇宙傳送門————」盧瑟戴上一個古怪造型的頭冠，「————並操控傳送門的性質從而剛好可以控制穿過它們的物體的彈射軌跡.哈！明白了？所以我做到了！這意味著可以將他帶回來！可以修正————我的錯誤————」
另一個盧瑟從黑洞中出現，他顯得十分茫然。
「————還是失敗了嗎？」盧瑟痛苦地捂著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亞歷山大很困惑。
「我害死了超人。」盧瑟悔恨地說道，「某個早上，我只是向他發出見面的邀請，在這裡吃早餐。」
「我發出了邀請，幾秒之後————他來了。」
「看著他飛在上空，就像是陽光雕刻出來的一樣，空氣安靜得就像————
唉————」
「我————我向他提出了一個簡單的交易.我告訴他我會永不為敵，解散軍團，只要他能和我最後辯論一次，在世界面前正邪交鋒。」
「他問我有什麼詭計，他能感覺到我埋在土地深處的氪石碎片。」
「但是我告訴他，沒有詭計，只有————風險。」
「碎片是某種可以響應情感與意志的日長石，只要懂得如何與它們連接。」
「幸運的是，在過去的幾周，我幫助斯塔羅秘密地在世上每個人的腦中都放置了晶體。」
「因此只是一個簡單的二元論，超人作為正義的一方辯論，我作為邪惡。之後世界可以做出選擇。」
「等等，你是邪惡一方？」亞歷山大很困惑，不會是說反了吧？
「沒錯。」盧瑟點了點頭，接著說下去。
「規則很簡單，所有人只需要想一個單詞，正義」或是「毀滅」。」
「如果世界選擇了一方，地下的碎片就會被激活，它們會殺死他————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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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亞歷山大意識到了什麼，面前的這個傢伙站在自己面前，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
「他不想這麼做.他的朋友也不想讓他這麼做.但是沒有選擇——我公開了我的邀請。」
「他給出的演講————天，講這個地方，我們人類的奇蹟在於我們的想像力能夠超越可行性，甚至是確定性，而達到可能性————」
「也許是因為我認定他那天會死，但是我————我理解了他，而那真是————沁人心脾。」
「輪到我的時候，我竭盡全力.我順著關鍵點演講.我在辯論，精心設計將著名的演進藏在我的話語中。我口若懸河，精妙絕倫，但是.——並非全心全意。」
「我嚷嚷著世界面臨末日，善良的謊言長久以來壓抑著我們————而我們真正的靈感，我們的神，來自於我們的殘忍，自私————來自邪惡。」
「————但我們都知道他贏了，我記得和他站在那裡，並不感到羞愧，只是————為恥辱感到安慰。」
「我記得草地在風中飄蕩的聲音，我記得陽光溫暖我的臉，接著大地開始顫抖，我們都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事情————」盧瑟陷入回憶，深吸了一口氣，「————他用超級速度將我從碎片中救出來。」
「但那卻沒有發生。」
「無數氪石碎片刺進了超人的體內。」
「超人死了。」
「人類選擇了毀滅，正義聯盟被毀滅，英雄被毀滅，而我們————也一樣。」
「我想要彌補我的過錯，我對人類和世界犯下的過錯，我想要讓超人回來，但是我失敗了。」
「最終回應我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