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少女的臉紅勝過所有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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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1章 少女的臉紅勝過所有話語

  「什麼?」屋裡的女孩一驚,準備破窗而出,但下一刻,羅蘭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好啊?」羅蘭露出了微笑,「你想去哪裡?」

  「啊————我————」白兔的兔頭飛速運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什麼去哪裡,你是什麼人?我正在洗澡啊,你怎麼能突然進來!」

  「哦喲?」羅蘭挑了挑眉,「你該不會覺得能糊弄過去吧,白兔?」

  「什麼白兔,我是吉安娜·哈德森!」白兔決定裝到底,「你到底要幹什麼?再不出去我就要叫人了!」

  「呵呵呵,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羅蘭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知道我爸是誰嗎?」白兔慌了,她覺得面前這傢伙,看著不像是好人啊。

  「怎麼,你媽沒告訴你啊?」羅蘭聳了聳肩,「不對啊,你這膚色也不是黑人啊。」

  「我爸爸是外交官湯姆·哈德森!你在說什麼啊!」白兔驚了,這種話是可以說的嗎?

  「你收斂一點!」蝙蝠俠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名聲啊————

  「咳,你快束手就擒吧,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羅蘭正經了一點,亮出腰帶里的手銬。

  「休想!」白兔知道事情無法就這麼糊弄過去,一記高鞭腿踢向羅蘭的太陽穴。

  「哎喲,還敢反抗?」羅蘭抓住白兔的腳踝,直接將她砸在床上,用手銬將她拷住,「我這邊搞定了。」

  「哦,那你把她帶到阿卡姆瘋人院吧。」蝙蝠俠點了點頭,「我這邊基本都沒問題了。」

  羅蘭將白兔拿著床上的被子一卷,扛著她就往樓下跑。

  「什麼東西過去了?」酒店的保安看到一個人影竄了出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就在這幾秒,羅蘭已經上了蝙蝠車,將白兔丟到了后座,然後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你是怎麼抓到我的?」白兔還是沒有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這個一會再說吧。」羅蘭聳了聳肩,其實他只是問了一下達米安,事情就迎刃而解了,狂笑之蝠曾經作為蝙蝠俠對付過白兔,達米安當時是羅賓,知道白兔的真實身份。

  至於為什麼蝙蝠俠沒想到這麼幹,主要是白兔的風格實在是有點少兒不宜,他連提姆都沒叫,更別說達米安了。

  「不,告訴我!」白兔扭動著身體,「不然的話————」

  「不然你能拿我怎麼樣?」羅蘭聳了聳肩,「你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能威脅我的東西啊?」

  「當然,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白兔實在是沒想到什麼有效的威脅方法,咬了咬牙,「我就吐你車上!」

  「你是個狠人啊。」羅蘭臉抽了抽,不愧是印度反派,確實有點東西。

  「快說!」白兔瞪了羅蘭一眼。

  「事情是這樣的————」羅蘭開始複述蝙蝠俠的話,很明顯他也不想讓蝙蝠車被吐。

  「首先是毒藤女,你雖然成功綁架了她,但是在途中讓她留下了信息。」

  「什麼信息?」

  「她擁有萬物之綠的力量,留下一片樹葉也能傳遞信息的,你們連這點都沒摸清楚就去對付她?」

  「嘖————」白兔皺了皺眉頭,「原來是這樣————小看她了!」

  「畢竟是在哥譚市混了這麼多年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對付。」羅蘭說道,「不過我也有點好奇,你是怎麼抓到她的。」

  「我魅惑了她。」白兔說道,「這招我還是第一次對女人用,沒想到也很有效。」

  「難怪哈莉·奎茵是那種表情,我還以為是小丑越獄不帶她的原因呢。」蝙蝠俠恍然大悟。

  「有牛啊!」羅蘭感嘆道。

  「你就算找到了我藏起來的毒藤女,她也不知道我的具體身份啊。」白兔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在你身上留下了花粉。」羅蘭開始編了起來,「我就是根據這個找過來的。」

  「沒想到是這樣————」白兔點了點頭,「問題竟然是出在毒藤女上,這可真是讓我吃驚————好了,既然這些都讓我知道了,你的任務也可以完成了。」


  「哦,聽你這話,還有什麼後手?」羅蘭說道。

  「當然,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白兔忽然笑了起來,「現在是時候了」

  不遠處,小巨人一樣的貝恩沖了過來,羅蘭一腳油門踩下去,朝著他撞去。

  「砰!」一聲巨響過後,貝恩被往後頂了十幾米,連鞋底也磨沒了。

  「你的後手就是貝恩啊?」羅蘭聳了聳肩,拉開車門,一拳打在貝恩的頭頂,直接將他打暈過去。

  「怎麼可能?」白兔像蛆一樣扭著想要趁機下車,看到這一幕以後趕緊停止了動作。

  「呵呵————因為我是蝙蝠俠。」羅蘭展現了一波蝙蝠俠的超絕氣泡音。

  「求你別說了,太丟人了。」蝙蝠俠捂住臉,「什麼東西啊!」

  羅蘭將白兔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順便通知了家屬。

  白兔原名是吉安娜·哈德森,是外交官湯姆·哈德森和他的寶萊塢女演員妻子所生,在9歲時,湯姆全家才從印度搬到了哥譚市。

  「真是讓人頭疼啊。」凱特市長摁了摁太陽穴,「這個傢伙家裡這麼有錢,而且還在從事慈善工作,為什麼要為了錢和小丑一起搞事情啊?」

  「誰知道呢?」羅蘭攤了攤手,「在哥譚市找犯罪動機不會比米花正常多少」

  。

  「別管犯罪動機的事情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凱特市長十分糾結,「她爸爸家裡還是很有權勢的,這要是鬧起來————還真不太好解決。」

  「哈?」羅蘭一愣,「他家裡那麼有能力的話,為什麼會去印度當外交官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咱們現在怎麼和湯姆·哈德森外交官說?」羅蘭想了想,「你該不會想把她放出來吧?這可是個有超能力的超級反派。」

  「當然不會啊。」凱特市長搖了搖頭,「我已經和哈維通過氣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那不就得了。」

  「但是這邊確實需要應付一下————」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羅蘭說道,「我們相信你。」

  「我當初為什麼要答應你們做市長————」凱特鬱悶地嘆了口氣,「造孽啊——

  」

  「我們先走了————」羅蘭找機會準備溜走,和這種官場上的人打交道肯定費勁,還是讓凱特市長來解決好了。

  回到羅蘭大教堂,少了卡拉、卡珊德拉和芭芭拉,裡面安靜了不少,主要是那些幫忙幹家務活的刺客聯盟成員不見了。

  「回來了。」傑森手上捧著一本阿爾貝·加繆寫的《鼠疫》,「旅遊怎麼樣?

  」

  「還行吧,挺好玩的。」羅蘭坐在傑森身邊,「看什麼書呢?好看嗎?」

  「不好看,挺無聊的,劇情完全沒有波瀾。」傑森說道。

  「那你還看?」

  「這本書內核很有意思。」傑森說道,「你還記得卡翠娜嗎?」

  「貓女孩,當然記得。」羅蘭點了點頭,「難道這書的內核是說貓的食品安全?」

  「————不,這本書是存在主義文學作品的代表,內核說的就是存在。」傑森說道,「卡翠娜為什麼要偷東西?」

  「為什麼?」羅蘭問道。

  「存在。」傑森解釋道,「讓她的生活里多出了一個所謂意義。」

  「沒懂,什麼意思?」

  「就像是一些日本存在主義文學作品寫的那樣,主角的生活本來一成不變,然後突然殺了個人,本來迷茫的生活出現了意義,要麼自首,要麼隱藏;這本書也一樣,天降災禍打破了他們的迷茫;卡翠娜也一樣,她想用自我毀滅的方式感受到存在。」

  「————我勸你還是少看點書吧。」羅蘭感覺有點頭疼,「總覺得這種書會越看越鬱悶啊。」

  「我覺得還好吧。」傑森聳了聳肩,「畢竟我能安靜看書的時間真不多,羅伊現在在搞發明,時不時騷擾我。」

  「哦,那更好了,我們出去轉轉吧————不,你出去轉轉吧。」羅蘭想了想,「我還是先歇會。」

  「————我看你是閒的蛋疼。」傑森翻了個白眼。


  「去去去,帶上渡鴉、阿斯特拉還有唐娜出去轉轉,我不在的時候,哥譚市都冒出新超級反派了,這哪能行,是時候讓哥譚人回憶一下羅蘭大教堂的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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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你是因為這事情啊。」傑森點了點頭,「那也行唄,我帶她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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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幾人離開之後,羅蘭靠在了沙發上,趁著周圍沒人點了支雪茄,然後被打掃衛生的貞德逮了個正著。

  「又在教堂大廳抽菸?」貞德揪住羅蘭的耳朵。

  「我給穌哥也敬了一根,他都接了,有什麼不能抽的?」羅蘭強硬地說道。

  「嗯?」貞德一愣,看著聖人之手中間插著的雪茄,臉一下紅了。

  不是害羞,是氣的。

  「諸天乃主之榮耀,天空乃神手之偉業————」貞德當場跪下來開始禱告,準備和羅蘭爆了。

  「我錯了————你看那邊————」羅蘭指向貞德身後,「有人突然冒出來了!」

  「你騙誰啊?」

  「真的啊!」羅蘭對從虛空中走出的女人問道:「你是誰?」

  「阿瑞拉·羅斯,我是蕾切爾的母親。」女人自我介紹道。

  「嗯?」羅蘭一愣,「是你?」

  「是我,蕾切爾多虧你照顧了。」阿瑞拉對著羅蘭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她是個好孩子————你怎麼突然來了呢?」羅蘭有些不解,他印象里阿瑞拉應該在阿扎拉斯神廟,那裡只能進去一次————她這齣來是個什麼情況?

  「蕾切爾快要十八歲了,我打算給她過個生日————順便通知你們一個消息——

  ——三宮要來了。」

  「哦。」羅蘭點了點頭。

  「也好,另一個世界的爸爸應該沒有原裝的好。」貞德也點頭說道。

  「那可難說。」

  「不是,我說的是三宮要侵略我們的維度了!」阿瑞拉懵了,這兩人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大嗎?

  「我知道啊,你不是說了一遍了嗎?」羅蘭聳了聳肩。

  「你們不知道三宮代表著什麼嗎?」阿瑞拉眼裡滿是恐懼,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個邪惡的傢伙如果入侵我們這裡,帶來的後果不堪設想!」

  「這我倒沒有覺得。」羅蘭不在意地說道。

  阿瑞拉見狀,咬了咬牙,將自己內心裡最隱秘的事情說了出來,也沒管羅蘭問沒問。

  「一切始於二十年前.那時我十八歲孤獨又迷茫,找尋著我甚至無法描述的問題的答案.我拒絕加入宗教,卻投入了神秘學的懷抱。」阿瑞拉說道,「別問我為什麼那麼做.當時我以為我是對的,天啊,現在看來我真是錯得離譜。」

  羅蘭順手打開一個傳送門,將渡鴉拉了回來。

  「怎麼回事?」渡鴉一愣。

  「這是你媽,在講和你爸的故事。」羅蘭解釋道。

  「阿瑞拉?」TTG三宮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也許是因為無聊,或者是想找尋某種奇蹟,我加入了一個撒旦教,然後某天夜裡————他們舉辦了一場慶典,他們把我獻給了撒旦,我成為了他的新娘。」

  「撒旦挺冤的,背了這麼大一個鍋。」羅蘭瞟了一眼TTG三宮。

  「開小號找女人,這點聽著有點像羅蘭啊。」傑森想了想說道。

  「你們能不能認真一點?」阿瑞拉鬱悶地說道,明明是不堪回首的記憶,自己這麼說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您繼續說————」

  「現在回想起來,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同意,也許這就是人在絕望的時候會幹的事情————不論怎樣,教眾們唱起了聖歌,天色黯淡下去,深重的黑色中閃動著雷電,一個影子出現了,不是惡魔的影子,他無與倫比,是我無數無法言說的夢境化身————我靠近他,接過他雙手,他向我開口,聲音如絲絨般低沉溫暖————」

  「停停————接下來的事情不太適合給孩子說吧?」TTG三宮有點慌亂地說道。

  「三宮?」阿瑞拉看著TTG三宮,整個人都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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