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完美的潛入
第295章 完美的潛入
「這個可以有。」卡拉說道，「我本來想做一個記者，現在看來心理醫生也挺適合我的。」
「————算了吧，人家有心理障礙已經很慘了，放過他們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卡拉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是真干心理醫生，夏普院長的阿卡姆之城計劃就可以上線了。」羅蘭說道，「以後哥譚市直接改名阿卡姆小鎮，地下那個克蘇魯風格的哥譚市也不用藏了。」
「切————」卡拉撇了撇嘴，「不想理你，我去看電視去。」
「等等我，我也去。」羅蘭說道，「看辛普森一家嗎？」
「可以。」
兩人看了幾集辛普森一家，卡拉耳朵忽然動了動，「有人來了。」
「聽到了。」羅蘭站起身來，「是衝著我的藏品來的？」
「好像是。」卡拉點了點頭，「去看看？」
「好啊，我也很好奇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偷東西都偷到我這裡來了。」羅蘭往自己存放聖遺物的房間走去，「希望他還活著，我還挺想看看是誰這麼有種————」
「保羅六世的漁夫戒指————這竟然是真品————」一個被緊身衣包裹著的女人悄悄摸進了羅蘭存放聖遺物的小倉庫。
在這一路上，除了教堂門口的米利耶、正在帶兒女的死亡射手、阿斯特拉養的一群寵物、做家務的刺客聯盟成員、正在為了尋找新成員開會的正義聯盟、幫助羅伊鼓搗高科技裝備的傑森、在菜地因為除雜草的事情和毒藤女隔空對罵的貞德之外，她基本沒有被人發現。
羅蘭大教堂的眾人都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將她放了進來，讓她直接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這裡，被琳琅滿目的聖遺物驚得目瞪口呆。
「死海文卷————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是真的。」羅蘭推門進來，微微一愣，「賽琳娜————不，好高明的易容術，我還以為是真貨呢。」
「好眼力，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我比真貨更加致命！」女人手上出現一把小巧的手槍，「神父，不許動，我只劫財，不殺人，尤其是殺死一個神職人員。」
「是嗎？」羅蘭微笑著說道，身體忽然消失在空氣中，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女人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
「嘿————」羅蘭提著女人走出了房間，「卡拉，問一下這傢伙是怎麼盯上我的，要是嘴硬的話，就讓阿斯特拉養的小寵物配合你一下。」
「沒問題啊。」卡拉壞笑了起來，「用不著那些小動物，就這種小丫頭，我分分鐘撬開她的嘴。」
「你加油。」羅蘭聳了聳肩。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進來偷東西的女人抱著卡拉哭了起來，「我知道我爸爸想要個男孩，我就拼命讓自己變成運動能手！但我討厭髒兮兮的！」
「好的，蕾妮————你慢點說————」卡拉摸著她的頭髮。
「在我穿內衣之前，他一直叫我強擊手————之後就不再和我一起打球了，我也不再是強擊手了！」蕾妮泣不成聲。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過來湊熱鬧的夜翼好奇地問道。
「————讓這傢伙碰到一個真的有戀父情結的了，結果她直接化身心理學大師，給這姑娘完全說破防了。」羅蘭的嘴角抽了抽，「這算什麼，病人根據教材上的重點生病嗎？」
「還有這種事？」夜翼感嘆道，「這也太離譜了。」
「雖然聽著很怪，但就是這樣。」羅蘭點了點頭。
「所以問出來她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了嗎？」夜翼問道。
「問出來了，她是衝著我那顆漫遊者珍珠來的。」
「哦，原來是為了這件稀世珠寶————」夜翼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新聞上面說，它被小丑偷走之後就不知所蹤了呢？」
「我給搶回來了。」羅蘭解釋道。
「可我怎麼聽說，保險因為這個賠給了你一大筆錢————」
「你怎麼老是聽說這些有的沒的？」羅蘭沒好氣地說道，「不要東拉西扯了！」
「你是真黑啊————」夜翼看到羅蘭的眼神，趕緊轉移了話題，「咳————咱們現在給她送進警察局去嗎？」
「不急。」羅蘭說道，「她只是一個馬仔，她的主人才是我的目標————也是蝙蝠俠和企鵝人的目標。」
「這傢伙還挺能惹事的。」夜翼評價道，「所以她的上線是誰？」
「別急，我先給蝙蝠俠打個電話，在他面前裝一波。」羅蘭撥通了蝙蝠俠的號碼。
冰山俱樂部。
「你找到什麼了？」企鵝人對蝙蝠俠問道，「弄這麼多儀器，看著倒是挺唬人的，管用嗎？」
「別廢話，我已經找到線索了。」蝙蝠俠的眼睛從顯微鏡上離開。
「你找到什麼了？」企鵝人疑惑地問道。
「一條纖維。」蝙蝠俠說道。
「————你在戲弄我嗎？」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這能看出什麼東西？」
「這不是普通的纖維，是一條四千年前的纖維，在整個哥譚市，只有三個地方可能有這東西。」
「什麼地方？」企鵝人好奇地問道。
「韋恩莊園、羅蘭大教堂、還有哥譚老古董博物館。」
「好啊，我就知道是那個神父乾的！」企鵝人揮舞著細長的雨傘，「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哥譚老古董博物館。」蝙蝠俠說道，「但這裡已經被棄置好幾年了。那裡沒什麼可偷————也許她沒在打劫這地方————」
「我覺得還是從羅蘭大教堂調查起來會比較快。」企鵝人提議道。
「你這純粹是偏見吧————」蝙蝠俠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哦，剛說到他，這傢伙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不會是他聽見什麼了吧。」
「嘿，偵探，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麼？」羅蘭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出來，「我已經找到偷珠寶的傢伙了。」
「哦？」蝙蝠俠一愣，「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甚至連現場都沒有來。」
「說來也挺簡單的。」羅蘭解釋道，「她盯上了我的收藏。」
「你絕對想不到是哪一件收藏。」夜翼意味深長地笑道。
「漫遊者珍珠嘛。」蝙蝠俠聳了聳肩，「這我都知道。」
「咳————」夜翼的笑聲戛然而止，羅蘭對著電話說道，「說正事，我已經查到幕後的那個人了。」
「我也一樣。」蝙蝠俠飛快敲擊著電腦，「我查了那座博物館的員工記錄，找到瑪格麗特·派伊這個名字。」
「效率挺高嘛，那————我們動手？」
「好啊，出發吧。」
哥譚市老博物館。
「它們是多麼美麗的東西。多麼美的閃閃發光的東西。」一個髮型十分詭異的女人對著手機屏幕發癲，「我必須擁有它們。我必須擁有所有漂亮的閃亮的東西。必須————擁有————」
「老闆她是不是————有點怪怪的？」兩個小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很正常，畢竟這是哥譚市，你看謎語幫、小丑幫————他們的老闆不也————
是吧。」
「查令！格林巴赫！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接下來去取哪一件珠寶！」格林巴赫趕緊說道。
「我覺得，監獄裡的肥皂將會是不錯的選擇。」羅蘭從博物館的正門走了進來，卡拉和蝙蝠俠跟在他身後。
「你是誰？」
「你都盯上我的東西了，還問這個？」羅蘭拿出漫遊者珍珠，在手上拋擲著O
「漂亮的東西————把它給我！是我的！把它給我！」
「這個精神狀態不是很正常啊。」卡拉感嘆道，一口寒氣呼出，「讓我給她降降溫吧。」
寒冷的狂風吹過，讓博物館裡面都起了一層薄霜。
「瑪格麗特，你確定還要反抗嗎？」蝙蝠俠問道。
「查令！格林巴赫！別光杵在那裡！打她啊！」瑪格麗特對著自己手下的兩個小弟下令。
「啊？我們打超女？」
查令和格林巴赫懵了，這女人已經不是普通的神經病那麼簡單了，這有點太瘋了，當即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兩個廢物！」瑪格麗特狂躁起來，「我花了幾周，幾個月來建設我的總部！招募打手。讓一切到達完美。卻全被你們這些有超能力的好管閒事者給毀了！」
「誰讓你都偷到我身上來了。」羅蘭聳了聳肩，「要不然你只用對付蝙蝠俠就行了。」
「有什麼區別嗎？」蝙蝠俠一招就制服了瑪格麗特，「還是讓她去阿卡姆瘋人院好好想想自己犯下的罪吧。」
「不是我要犯什麼罪！我只拿理應屬於我的漂亮閃亮的東西！我也沒偷它們。我交易了。我在它們原本的位置留下了別的東西。」
「你管拿炸彈掉包真品叫交換啊？」羅蘭震驚了，這是真瘋子啊。
「而且如果它們是值得付出的東西————那麼，為什麼不呢？那些人必須為把屬於我的漂亮的閃亮的東西鎖起來而受罰！」
「這種還是直接交給大夫吧。」羅蘭拿著漫遊者珍珠在瑪格麗特面前晃了晃，順便把她偷來的假髮薅了下來，「這傢伙看上去髮型挺正常的，但是這頂假髮是真的————過於有藝術感了。」
「把它給我！是我的！把它給我！是我的！你不能————不能————漂亮的東西————它不屬於你！擁有————它是我————」瑪格麗特開始發出一陣陣吃語，「不能擁有漂亮的————漂亮的————漂亮的————」
警察很快來到了現場，將瑪格麗特帶走了。
「她只是個脆弱的人類精神病。一個逼她做了那麼多的不平衡的身份。」蝙蝠俠有些感嘆。
「這種人設在哥譚市挺常見的吧。」羅蘭說道，「不過她的這個精神病有點嚇人。」
「我倒是覺得，她的精神病可能會很好治。」蝙蝠俠說道，「我在她的檔案里見過她的精神病記錄。一個愛漂亮東西的小女孩，可能太古怪了一點，於是被嘲笑著叫成喜鵲」。」
「不幸的童年，這點也對上了。」羅蘭點著了一支煙。
「她自學成了一個全國領先的博物館的管理員————然後發現必須看守她自己永遠無法擁有的漂亮東西，所以她的精神疾病復發了————直到變成現在這樣。」
「你好像挺可憐她的。」卡拉說道，「但你下手又快又狠。」
「是————我可憐她，卡拉。但我更可憐她的受害人。」蝙蝠俠嘆了一口氣，「不光是她，對於很多人，我也抱有這種態度。」
「唉，對於哥譚的罪犯們來說，蝙蝠俠，是命運送給他們的饋贈，同時也是他們的噩夢。」羅蘭感嘆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在扯淡的時候，我就看不到你在幹什麼了？」蝙蝠俠打斷了羅蘭的煽情，指著他的口袋說道，「都快塞爆了。」
「哎，都是科波特的，幫他抓住人就行了，這些珠寶就當是謝禮了。」羅蘭狡辯道。
「真是讓人沒辦法————卡拉，你懂我的意思吧？」蝙蝠俠從腰帶里取出一本書遞給了卡拉。
「囤積癖是一種心理障礙，而這種囤積財物的行為，投射出來的其實是一種不安全感。」卡拉認真地看著蝙蝠俠遞來的書，一臉正經地說道，「而這種不安全感，來源於童年生活中保護者的缺失，從而產生的心理代償————簡單來說，就是戀母。」
「不是，啊？」羅蘭嘴角抽搐，「你給她的是————」
「《弗洛伊德著作精選》下冊。」
「我就知道！」羅蘭感覺兩眼一黑。
「這裡的事情辦完了，我也先走了。」蝙蝠俠聳了聳肩，「企鵝人那邊，你樂意解釋就自己去解釋吧。」
「解釋什麼，到了我手上的東西，難道還有還回去的道理？」羅蘭不客氣地說道，「就當他為慈善事業做貢獻了，他不是要成立一個兒童基金會嗎？正好，這些我都可以幫他用在兒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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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以有。」卡拉說道，「我本來想做一個記者，現在看來心理醫生也挺適合我的。」
「————算了吧，人家有心理障礙已經很慘了，放過他們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卡拉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是真干心理醫生，夏普院長的阿卡姆之城計劃就可以上線了。」羅蘭說道，「以後哥譚市直接改名阿卡姆小鎮，地下那個克蘇魯風格的哥譚市也不用藏了。」
「切————」卡拉撇了撇嘴，「不想理你，我去看電視去。」
「等等我，我也去。」羅蘭說道，「看辛普森一家嗎？」
「可以。」
兩人看了幾集辛普森一家，卡拉耳朵忽然動了動，「有人來了。」
「聽到了。」羅蘭站起身來，「是衝著我的藏品來的？」
「好像是。」卡拉點了點頭，「去看看？」
「好啊，我也很好奇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偷東西都偷到我這裡來了。」羅蘭往自己存放聖遺物的房間走去，「希望他還活著，我還挺想看看是誰這麼有種————」
「保羅六世的漁夫戒指————這竟然是真品————」一個被緊身衣包裹著的女人悄悄摸進了羅蘭存放聖遺物的小倉庫。
在這一路上，除了教堂門口的米利耶、正在帶兒女的死亡射手、阿斯特拉養的一群寵物、做家務的刺客聯盟成員、正在為了尋找新成員開會的正義聯盟、幫助羅伊鼓搗高科技裝備的傑森、在菜地因為除雜草的事情和毒藤女隔空對罵的貞德之外，她基本沒有被人發現。
羅蘭大教堂的眾人都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將她放了進來，讓她直接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這裡，被琳琅滿目的聖遺物驚得目瞪口呆。
「死海文卷————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是真的。」羅蘭推門進來，微微一愣，「賽琳娜————不，好高明的易容術，我還以為是真貨呢。」
「好眼力，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我比真貨更加致命！」女人手上出現一把小巧的手槍，「神父，不許動，我只劫財，不殺人，尤其是殺死一個神職人員。」
「是嗎？」羅蘭微笑著說道，身體忽然消失在空氣中，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女人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
「嘿————」羅蘭提著女人走出了房間，「卡拉，問一下這傢伙是怎麼盯上我的，要是嘴硬的話，就讓阿斯特拉養的小寵物配合你一下。」
「沒問題啊。」卡拉壞笑了起來，「用不著那些小動物，就這種小丫頭，我分分鐘撬開她的嘴。」
「你加油。」羅蘭聳了聳肩。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進來偷東西的女人抱著卡拉哭了起來，「我知道我爸爸想要個男孩，我就拼命讓自己變成運動能手！但我討厭髒兮兮的！」
「好的，蕾妮————你慢點說————」卡拉摸著她的頭髮。
「在我穿內衣之前，他一直叫我強擊手————之後就不再和我一起打球了，我也不再是強擊手了！」蕾妮泣不成聲。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過來湊熱鬧的夜翼好奇地問道。
「————讓這傢伙碰到一個真的有戀父情結的了，結果她直接化身心理學大師，給這姑娘完全說破防了。」羅蘭的嘴角抽了抽，「這算什麼，病人根據教材上的重點生病嗎？」
「還有這種事？」夜翼感嘆道，「這也太離譜了。」
「雖然聽著很怪，但就是這樣。」羅蘭點了點頭。
「所以問出來她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了嗎？」夜翼問道。
「問出來了，她是衝著我那顆漫遊者珍珠來的。」
「哦，原來是為了這件稀世珠寶————」夜翼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新聞上面說，它被小丑偷走之後就不知所蹤了呢？」
「我給搶回來了。」羅蘭解釋道。
「可我怎麼聽說，保險因為這個賠給了你一大筆錢————」
「你怎麼老是聽說這些有的沒的？」羅蘭沒好氣地說道，「不要東拉西扯了！」
「你是真黑啊————」夜翼看到羅蘭的眼神，趕緊轉移了話題，「咳————咱們現在給她送進警察局去嗎？」
「不急。」羅蘭說道，「她只是一個馬仔，她的主人才是我的目標————也是蝙蝠俠和企鵝人的目標。」
「這傢伙還挺能惹事的。」夜翼評價道，「所以她的上線是誰？」
「別急，我先給蝙蝠俠打個電話，在他面前裝一波。」羅蘭撥通了蝙蝠俠的號碼。
冰山俱樂部。
「你找到什麼了？」企鵝人對蝙蝠俠問道，「弄這麼多儀器，看著倒是挺唬人的，管用嗎？」
「別廢話，我已經找到線索了。」蝙蝠俠的眼睛從顯微鏡上離開。
「你找到什麼了？」企鵝人疑惑地問道。
「一條纖維。」蝙蝠俠說道。
「————你在戲弄我嗎？」企鵝人沒好氣地說道，「這能看出什麼東西？」
「這不是普通的纖維，是一條四千年前的纖維，在整個哥譚市，只有三個地方可能有這東西。」
「什麼地方？」企鵝人好奇地問道。
「韋恩莊園、羅蘭大教堂、還有哥譚老古董博物館。」
「好啊，我就知道是那個神父乾的！」企鵝人揮舞著細長的雨傘，「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哥譚老古董博物館。」蝙蝠俠說道，「但這裡已經被棄置好幾年了。那裡沒什麼可偷————也許她沒在打劫這地方————」
「我覺得還是從羅蘭大教堂調查起來會比較快。」企鵝人提議道。
「你這純粹是偏見吧————」蝙蝠俠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哦，剛說到他，這傢伙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不會是他聽見什麼了吧。」
「嘿，偵探，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麼？」羅蘭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出來，「我已經找到偷珠寶的傢伙了。」
「哦？」蝙蝠俠一愣，「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甚至連現場都沒有來。」
「說來也挺簡單的。」羅蘭解釋道，「她盯上了我的收藏。」
「你絕對想不到是哪一件收藏。」夜翼意味深長地笑道。
「漫遊者珍珠嘛。」蝙蝠俠聳了聳肩，「這我都知道。」
「咳————」夜翼的笑聲戛然而止，羅蘭對著電話說道，「說正事，我已經查到幕後的那個人了。」
「我也一樣。」蝙蝠俠飛快敲擊著電腦，「我查了那座博物館的員工記錄，找到瑪格麗特·派伊這個名字。」
「效率挺高嘛，那————我們動手？」
「好啊，出發吧。」
哥譚市老博物館。
「它們是多麼美麗的東西。多麼美的閃閃發光的東西。」一個髮型十分詭異的女人對著手機屏幕發癲，「我必須擁有它們。我必須擁有所有漂亮的閃亮的東西。必須————擁有————」
「老闆她是不是————有點怪怪的？」兩個小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很正常，畢竟這是哥譚市，你看謎語幫、小丑幫————他們的老闆不也————
是吧。」
「查令！格林巴赫！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接下來去取哪一件珠寶！」格林巴赫趕緊說道。
「我覺得，監獄裡的肥皂將會是不錯的選擇。」羅蘭從博物館的正門走了進來，卡拉和蝙蝠俠跟在他身後。
「你是誰？」
「你都盯上我的東西了，還問這個？」羅蘭拿出漫遊者珍珠，在手上拋擲著O
「漂亮的東西————把它給我！是我的！把它給我！」
「這個精神狀態不是很正常啊。」卡拉感嘆道，一口寒氣呼出，「讓我給她降降溫吧。」
寒冷的狂風吹過，讓博物館裡面都起了一層薄霜。
「瑪格麗特，你確定還要反抗嗎？」蝙蝠俠問道。
「查令！格林巴赫！別光杵在那裡！打她啊！」瑪格麗特對著自己手下的兩個小弟下令。
「啊？我們打超女？」
查令和格林巴赫懵了，這女人已經不是普通的神經病那麼簡單了，這有點太瘋了，當即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兩個廢物！」瑪格麗特狂躁起來，「我花了幾周，幾個月來建設我的總部！招募打手。讓一切到達完美。卻全被你們這些有超能力的好管閒事者給毀了！」
「誰讓你都偷到我身上來了。」羅蘭聳了聳肩，「要不然你只用對付蝙蝠俠就行了。」
「有什麼區別嗎？」蝙蝠俠一招就制服了瑪格麗特，「還是讓她去阿卡姆瘋人院好好想想自己犯下的罪吧。」
「不是我要犯什麼罪！我只拿理應屬於我的漂亮閃亮的東西！我也沒偷它們。我交易了。我在它們原本的位置留下了別的東西。」
「你管拿炸彈掉包真品叫交換啊？」羅蘭震驚了，這是真瘋子啊。
「而且如果它們是值得付出的東西————那麼，為什麼不呢？那些人必須為把屬於我的漂亮的閃亮的東西鎖起來而受罰！」
「這種還是直接交給大夫吧。」羅蘭拿著漫遊者珍珠在瑪格麗特面前晃了晃，順便把她偷來的假髮薅了下來，「這傢伙看上去髮型挺正常的，但是這頂假髮是真的————過於有藝術感了。」
「把它給我！是我的！把它給我！是我的！你不能————不能————漂亮的東西————它不屬於你！擁有————它是我————」瑪格麗特開始發出一陣陣吃語，「不能擁有漂亮的————漂亮的————漂亮的————」
警察很快來到了現場，將瑪格麗特帶走了。
「她只是個脆弱的人類精神病。一個逼她做了那麼多的不平衡的身份。」蝙蝠俠有些感嘆。
「這種人設在哥譚市挺常見的吧。」羅蘭說道，「不過她的這個精神病有點嚇人。」
「我倒是覺得，她的精神病可能會很好治。」蝙蝠俠說道，「我在她的檔案里見過她的精神病記錄。一個愛漂亮東西的小女孩，可能太古怪了一點，於是被嘲笑著叫成喜鵲」。」
「不幸的童年，這點也對上了。」羅蘭點著了一支煙。
「她自學成了一個全國領先的博物館的管理員————然後發現必須看守她自己永遠無法擁有的漂亮東西，所以她的精神疾病復發了————直到變成現在這樣。」
「你好像挺可憐她的。」卡拉說道，「但你下手又快又狠。」
「是————我可憐她，卡拉。但我更可憐她的受害人。」蝙蝠俠嘆了一口氣，「不光是她，對於很多人，我也抱有這種態度。」
「唉，對於哥譚的罪犯們來說，蝙蝠俠，是命運送給他們的饋贈，同時也是他們的噩夢。」羅蘭感嘆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在扯淡的時候，我就看不到你在幹什麼了？」蝙蝠俠打斷了羅蘭的煽情，指著他的口袋說道，「都快塞爆了。」
「哎，都是科波特的，幫他抓住人就行了，這些珠寶就當是謝禮了。」羅蘭狡辯道。
「真是讓人沒辦法————卡拉，你懂我的意思吧？」蝙蝠俠從腰帶里取出一本書遞給了卡拉。
「囤積癖是一種心理障礙，而這種囤積財物的行為，投射出來的其實是一種不安全感。」卡拉認真地看著蝙蝠俠遞來的書，一臉正經地說道，「而這種不安全感，來源於童年生活中保護者的缺失，從而產生的心理代償————簡單來說，就是戀母。」
「不是，啊？」羅蘭嘴角抽搐，「你給她的是————」
「《弗洛伊德著作精選》下冊。」
「我就知道！」羅蘭感覺兩眼一黑。
「這裡的事情辦完了，我也先走了。」蝙蝠俠聳了聳肩，「企鵝人那邊，你樂意解釋就自己去解釋吧。」
「解釋什麼，到了我手上的東西，難道還有還回去的道理？」羅蘭不客氣地說道，「就當他為慈善事業做貢獻了，他不是要成立一個兒童基金會嗎？正好，這些我都可以幫他用在兒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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